躺平失败!嫡女我靠虐渣爽翻侯府

躺平失败!嫡女我靠虐渣爽翻侯府

主角:王小玲柳玉茹
作者:璇清殿下

躺平失败!嫡女**虐渣爽翻侯府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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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加班喝酒猝死,穿越成侯府惨嫡女痛。浑身冰冷刺骨,像是被泡在冰水里,

五脏六腑都搅着疼,喉咙干哑得像是要冒火,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王小玲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医院的白墙,也不是公司加班的工位,

而是绣着繁琐花纹的淡粉色纱帐,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却难闻的草药味。

她动了动僵硬的脖子,环顾四周。古色古香的房间,雕花拔步床,精致的梨木桌椅,

墙上挂着水墨画,处处都是电视剧里才有的古代侯府装潢。王小玲懵了。

她不是在陪客户喝酒抢项目吗?为了那笔能让自己提前躺平的奖金,

她一个女生硬生生喝倒了三个大男人,白酒一杯接一杯地灌,最后眼前一黑,

直接失去了意识。醒来看新闻,肯定是酒精中毒猝死了!打工人打工魂,打了十几年工,

她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被同事叫做职场牛马,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最大的梦想就是存够钱,彻底躺平,再也不用看老板脸色,不用陪酒应酬,

不用为了几两碎银拼掉半条命。结果钱没存够,命先没了!王小玲心里一万句脏话奔腾而过,

这辈子最倒霉的事,莫过于兢兢业业十几年,猝死在酒桌上,连一天清闲日子都没过上。

“**,您终于醒了!呜呜呜,您可吓死奴婢了!”一个哭唧唧的声音响起,

王小玲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浅绿色古装丫鬟裙、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正扑在床边,

哭得满脸是泪,一双眼睛肿得像核桃。脑海里瞬间涌入一股庞大的记忆,冲击得她脑袋发疼。

原主也叫王小玲,是永宁侯府嫡长女,身份看着尊贵,实则过得比下人还惨。

亲生母亲在她三岁时就病逝了,父亲永宁侯常年不务正业,流连温柔乡,对她不管不问。

没过多久,父亲就把生母的妹妹,也就是她的小姨,抬成了侯府主母,成了她的继母柳玉茹。

柳玉茹表面温婉贤淑,实则心狠手辣,笑里藏刀,进门后生下一女一子,女儿叫王灵月,

比王小玲小一岁,儿子是侯府唯一的嫡子,被宠上天。有了亲生儿女,

柳玉茹更是容不下原主这个前夫人留下的嫡女,处处打压刁难,给她吃最差的饭菜,

穿最旧的衣服,府中下人见风使舵,也跟着欺负她。同父异母的继妹王灵月,

更是被柳玉茹宠得骄纵跋扈,蛮横无理,从小就把原主当成出气筒,抢她的东西,

骂她是没人要的野种,变着法地欺负她。原主性格懦弱,胆小怕事,被欺负了也不敢吭声,

只能默默忍受,久而久之,在侯府活得唯唯诺诺,人人都能踩一脚。而这次原主落水,

根本不是意外!就在昨天,王灵月看上了原主生母留下的一支羊脂玉簪,逼着原主交出来,

原主不肯,那是母亲唯一的遗物,死活不松手。王灵月恼羞成怒,趁着花园没人,

直接一把将原主推进了冰冷的荷花池里!等下人发现把人救上来,原主早就没了气息,

再醒来,就换成了二十一世纪的打工人王小玲。接收完所有记忆,王小玲气得浑身发抖,

差点没背过气去。合着她累死累活一辈子,想躺平想疯了,结果一朝穿越,直接从职场牛马,

变成了古代侯府最惨嫡女?前一世当牛做马,这一世还要被继母继妹磋磨欺负?凭什么!

她王小玲,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躺平享福,谁也别想欺负她,谁也别想让她受委屈!

前世为了生活忍气吞声,这一世她都重活一回了,还忍个屁!继母柳玉茹,继妹王灵月,

还有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下人,敢欺负原主,那就别怪她不客气!这侯府嫡女的身份,

就算不能大富大贵,也绝不能活得窝窝囊囊,她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把欺负她的人,

全都踩在脚下,然后安安稳稳躺平,谁也别想打扰她的清闲日子!“**,您别吓奴婢,

您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贴身丫鬟春桃见她半天不说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吓得更是不轻。春桃是原主生母留下的最后一个忠心丫鬟,从小陪着原主长大,在这侯府里,

是唯一对原主好的人,自己吃不饱穿不暖,也会偷偷把好吃的留给原主,护着原主。

王小玲看着春桃真诚担忧的眼神,心里一暖,缓缓抬手,抓住春桃的手,声音沙哑干涩,

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春桃,我没事。”“从今天起,没人能再欺负我们,

谁要是敢惹我,我一定加倍还回去!”春桃愣了一下,看着自家**。往日里的**,

眼神怯懦,说话都细声细气,不敢大声,可现在,**的眼神清亮,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说话铿锵有力,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小……**,您……”春桃又惊又喜,又有些担心。

**醒过来,好像真的不一样了。“我没事。”王小玲深吸一口气,撑着身子坐起来,

浑身酸痛无力,冷得打了个寒颤,“这房间怎么这么冷?连个炭火都没有?

”她扫了一眼房间,明明是侯府嫡女的住处,却阴冷潮湿,窗户还破了一个角,

寒风呼呼地往里面灌,别说是炭火了,连一床厚实的棉被都没有,盖在身上的被子又薄又硬,

冷冰冰的。在现代,她就算加班住出租屋,也比这破地方暖和一百倍!春桃眼圈一红,

低下头,委屈地说道:“**,主母说了,府中炭火紧张,要先紧着二**和小公子用,

您这里……暂时分不到。”柳玉茹!王小玲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好一个继母,

手段真是够狠的,堂堂侯府嫡女,连点炭火都用不上,反倒让继妹继子享受最好的,

简直不把她放在眼里!还有原主被推下水,柳玉茹肯定是知情的,却不闻不问,

连个太医都没请,只让随便找了点草药熬着,摆明了是想让原主自生自灭!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分不到?”王小玲冷笑一声,语气冰冷,

“我是侯府名正言顺的嫡长女,我母亲是侯爷明媒正娶的正妻,这侯府的炭火,

我凭什么用不到?”“她不给,我们就自己去拿!今天我倒要看看,谁能拦着我!

”打工人上辈子受够了委屈,这辈子谁也别想让她忍气吞声!想让她像原主一样逆来顺受,

做梦!就在这时,房间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粉色锦裙、妆容精致、眉眼骄纵的少女,

带着两个丫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一脸不屑地看着床上的王小玲。正是继妹王灵月。

“哟,王小玲,你命还真是大,掉进荷花池里都没死成,倒是挺能扛啊。”王灵月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刻薄,充满了嘲讽。她身后的丫鬟也跟着附和,满脸鄙夷。“就是,

大**命可真硬,害得我们二**担心了一晚上。”“依我看,大**就是故意的,

想装可怜博侯爷同情呢。”春桃立刻上前,挡在王小玲面前,气愤地说道:“二**,

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家**是被人推下水的,现在身子还弱着呢!”“春桃,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一个**丫鬟,也敢顶撞我!”王灵月脸色一沉,

抬手就朝着春桃的脸扇了过去,“我看你是活腻了!”在她眼里,春桃和原主一样,

都是可以随意打骂的货色。春桃吓得闭上眼,根本不敢躲。王小玲眼神一冷,猛地抬手,

一把死死抓住王灵月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王灵月疼得尖叫一声,脸色瞬间扭曲:“啊!

疼!王小玲,你放开我!你敢抓我?”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王小玲。以前的王小玲,

看到她就吓得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说敢动手抓她了!王小玲缓缓站起身,

眼神冰冷地盯着王灵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王灵月,我的人,你也敢动?

”第二章手撕继妹,初次打脸王灵月被王小玲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头一颤,莫名地有些害怕,

可转念一想,眼前这个是一向懦弱可欺的姐姐,立刻又挺直了腰板,强装凶狠。“王小玲,

你疯了!快放开我,不然我告诉母亲去,让母亲好好教训你!”王灵月挣扎着,

却发现王小玲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攥着她的手腕,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王小玲非但没松,反而微微用力,冷笑道:“告诉继母?正好,我也想问问,

身为侯府二**,光天化日之下,把嫡姐推进荷花池,差点害死人,继母就是这么教你的?

”这话一出,王灵月脸色瞬间变了,眼神慌乱,下意识地反驳:“你胡说!我没有推你,

是你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她没想到,王小玲醒过来竟然敢直接说出这件事,

以前她就算被欺负死,也不敢吭声的!“自己掉下去的?”王小玲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

“昨天花园里,就我们两个人,你抢我母亲的玉簪,我不给,你就推我下水,

在场的下人虽然没敢上前,可都看得清清楚楚,你敢说没有?”原主的记忆里,

当时花园里有几个洒扫的下人,都看到了王灵月推人,只是碍于柳玉茹的权势,

没人敢站出来作证。王灵月被她看得心慌,却依旧死咬着不承认,

色厉内荏地喊道:“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还想诬陷我!王小玲,

你是不是落水落傻了!”“我是不是傻了,你心里清楚。”王小玲松开手,

一把将王灵月推开。王灵月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气得脸色通红,指着王小玲:“你!

你敢推我?”“推你怎么了?”王小玲双手抱胸,眼神轻蔑,“你能把我推进荷花池,

差点害死我,我推你一下,怎么?受不了了?”“往日里你抢我的东西,打骂我,

我都不计较,这次你竟然敢动手杀人,王灵月,你真当我是软柿子,随便你捏吗?

”她上辈子是职场牛马,忍惯了老板和客户,但不代表她没脾气!穿越过来刚醒,

就碰上这白莲花继**找茬,还想打她的人,不狠狠打她的脸,真当她好欺负?

王灵月看着眼前完全变了个人的王小玲,又气又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索性直接坐在地上,

撒泼大哭起来:“呜呜呜!来人啊!姐姐欺负我!姐姐刚醒就打骂我,我不活了!

”典型的恶人先告状。她就不信,母亲和父亲会向着王小玲这个没人要的丫头!果然,

没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继母柳玉茹带着一群下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脸上满是担忧。柳玉茹一身华贵的锦袍,妆容精致,看起来温婉和善,

一进门就快步走到王灵月身边,心疼地把她扶起来,柔声问道:“我的儿,怎么了?

谁欺负你了?快告诉母亲!”“母亲!”王灵月扑进柳玉茹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指着王小玲,委屈地大喊,“是姐姐!姐姐醒了就骂我,还推我,还诬陷我推她下水,母亲,

您要为我做主啊!”颠倒黑白,信手拈来。柳玉茹闻言,立刻抬起头,看向王小玲,

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满和斥责,语气冰冷:“王小玲!

**妹好心来看你,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蛮横无理,

欺负自己的亲妹妹!”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就把所有过错推到王小玲身上。在她眼里,

王灵月是她的亲生女儿,金枝玉叶,而王小玲,不过是个碍眼的拖油瓶,死了最好。

春桃连忙上前,跪在地上,急切地说道:“主母,不是这样的,是二**先动手要打奴婢,

**才出手阻拦的,而且**落水,确实是二**推的啊!”“一个卑贱的丫鬟,

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挑拨离间!”柳玉茹脸色一沉,厉声呵斥,眼神凶狠,“来人,

把这个不懂规矩的丫鬟拉下去,杖责二十,赶出侯府!”她早就看春桃不顺眼了,

一直护着王小玲,正好借此机会,把人除掉,断了王小玲的左膀右臂!“是!

”两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就要去拉春桃。春桃吓得脸色惨白,却依旧死死护着王小玲,

没有丝毫退缩。“我看谁敢动她!”王小玲往前一步,挡在春桃面前,

眼神冰冷地看着柳玉茹,语气坚定,没有丝毫惧色:“春桃是我的丫鬟,有我在,

谁也别想动她!”“继母一进门,不问事情缘由,就直接责罚我的丫鬟,偏袒二**,

这就是侯府主母的做派?”柳玉茹没想到,一向懦弱胆小、看到她就发抖的王小玲,

竟然敢当众顶撞她,眼神里满是错愕,随即涌上一股怒火。“王小玲,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是侯府主母,你的长辈,管教你的丫鬟,怎么了?”柳玉茹厉声说道,摆出主母的架子,

“**妹善良单纯,怎么可能推你下水?分明是你自己落水,心生不满,故意刁难**妹,

还敢顶撞长辈,简直不孝!”“我不孝?”王小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出声,

眼神锐利地盯着柳玉茹,“继母倒是说说,我身为侯府嫡长女,母亲留下的嫁妆,

被你私自挪用,我住着阴冷破旧的房间,连炭火都用不上,吃的是下人都不吃的残羹剩饭,

穿的是破旧不堪的衣服。”“二**锦衣玉食,住着最好的院子,用着最好的东西,而我,

过得连个二等丫鬟都不如,这就是你这个主母,对我的管教?

”“昨天二**把我推进荷花池,差点害死我,你不闻不问,不请太医,不追究责任,

如今二**上门找茬,动手打人,你反倒偏袒她,要责罚我的忠心丫鬟,敢问继母,

你安的是什么心?”一番话,字字铿锵,句句诛心,清晰地传遍整个房间。

柳玉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慌乱,没想到王小玲竟然敢把这些事,当众都说出来!

在场的下人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知道主母苛待嫡大**,

只是没人敢说。柳玉茹回过神来,又气又怒,指着王小玲,浑身发抖:“你……你胡说八道!

我什么时候苛待你了?明明是你自己性情乖戾,不服管教!”“我性情乖戾?

”王小玲步步紧逼,眼神冰冷,“既然继母不承认,那正好,父亲现在就在前厅,

我们去找父亲评评理,把府里的账目、炭火分配、我母亲的嫁妆,全都拿出来对一对,

让父亲好好看看,你这个主母,是怎么打理侯府的!”她料定柳玉茹不敢闹到永宁侯面前。

柳玉茹挪用原主母亲的嫁妆,中饱私囊,打理侯府中馈贪墨钱财,这些事一旦被永宁侯知道,

就算永宁侯再不喜欢她,也绝不会轻饶柳玉茹!果然,柳玉茹听到要找侯爷评理,

瞬间慌了神,眼底闪过一丝忌惮。她确实不敢闹大,万一真的被查出问题,

她的主母之位就不保了!看着王小玲眼神坚定、毫无惧色的样子,柳玉茹心里咯噔一下,

隐隐觉得,眼前的王小玲,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再也不是那个可以任由她随意拿捏的懦弱丫头了。王灵月也吓得不敢哭了,躲在柳玉茹身后,

看着王小玲,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王小玲冷冷看着母女俩,语气淡漠:“怎么?不敢去了?

”柳玉茹咬咬牙,压下心头的怒火和慌乱,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再僵持下去,

只会对自己不利,只能狠狠瞪了王小玲一眼,放下狠话。“好,很好,王小玲,

今天算你厉害!”“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我们走!”说罢,

带着王灵月和一众下人,灰溜溜地转身就走,临走前,眼神怨毒地看了王小玲一眼,

满是恨意。看着柳玉茹和王灵月狼狈离去的背影,王小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只是开始。

前世她受够了委屈,这一世,谁想欺负她,都要付出代价!春桃看着自家**,又惊又喜,

眼眶通红:“**,您太厉害了!您终于敢反抗主母和二**了!”以前**总是被欺负,

每次都只能偷偷哭,她看着心疼,却无能为力,现在**终于变了,再也不用受欺负了!

王小玲转过身,扶起春桃,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温和:“春桃,以后我们不用再怕她们了,

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我们。”“可是**,主母她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以后会不会……”春桃还是有些担心。“不怕。”王小玲眼神坚定,“她们敢来,

我就敢打回去,这侯府,是我母亲当年嫁进来的地方,我才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女,该走的,

该怕的,不是我们!”当务之急,是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先解决温饱取暖的问题,

她可不想刚穿越过来,就被冻死饿死。“春桃,走,跟我去库房,拿炭火,拿棉被,

再拿些好吃的,既然她们不给,那我们就自己去取!”王小玲说完,带着春桃,

径直朝着侯府库房走去,气势十足。库房的管事看到王小玲,眼神轻蔑,

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拦在门口,不耐烦地说道:“大**,您来库房做什么?主母有令,

没有她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擅动库房东西!”一个不受宠的嫡**,也敢来库房要东西,

真是自不量力。王小玲眼神一冷,看着管事,语气冰冷:“我是侯府嫡长女,我要用东西,

还需要经过她的同意?我看你是狗眼看人低,忘了自己的身份!”“今天这炭火和棉被,

我拿定了,你若是敢拦着,我现在就去告诉父亲,你一个小小管事,苛待嫡女,违抗主命,

看看父亲怎么处置你!”管事被王小玲的气势震慑住,看着她冰冷的眼神,心里莫名一慌。

听说今天大**醒了之后,跟主母二**大吵了一架,好像变了个人,看来是真的。

万一真的闹到侯爷那里,他一个小管事,肯定吃不了兜着走!管事犹豫了一下,不敢再阻拦,

只能悻悻地让开道路。王小玲带着春桃,径直走进库房,挑了最好的炭火、厚实的棉被,

还有一堆精致的点心、上好的绸缎,让春桃一一打包,带回自己的院子。坐在暖和的房间里,

吃着香甜的点心,盖着厚实的棉被,王小玲终于舒服地叹了口气。躺平人生第一步,

先解决温饱冷暖,搞定恶毒继母继妹,爽!第三章侯爷归来,

当众讨公道王小玲把自己的院子好好收拾了一番,窗户修好,炭火烧得旺盛,

整个房间暖烘烘的,又换上了新的绸缎被褥,吃着可口的饭菜,整个人终于缓过劲来。

春桃手脚麻利,把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还把那些平日里欺负她们的下人,全都换走了,

换成了老实本分的,一时间,原本阴冷破旧的院子,变得温馨又暖和。

王小玲躺在暖烘烘的床上,心里美滋滋的。这才是生活嘛!虽然有恶毒继母继妹这个绊脚石,

但只要她够狠,谁也别想欺负她,等把这些麻烦都解决了,她就安安稳稳待在侯府,

吃好喝好,不用加班,不用喝酒,不用看别人脸色,彻底躺平,简直完美!接下来的两天,

柳玉茹和王灵月果然没敢再来找事,大概是被王小玲上次的气势震慑住了,

只能在暗地里咬牙切齿,却不敢明着发难。府里的下人见状,也都不敢再轻视王小玲,

一个个变得恭恭敬敬,再也不敢随意怠慢。王小玲乐得清闲,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偶尔在院子里晒晒太阳,看看书,过上了梦寐以求的躺平日子,简直不要太舒服。

春桃看着**每天悠闲自在的样子,也跟着开心,觉得日子终于有了盼头。这天,

永宁侯终于从外面回来了。永宁侯常年在外应酬,很少过问府中事务,

对这个前妻留下的女儿,更是没什么感情,一年到头都说不上几句话,

心里只有柳玉茹和一双儿女。柳玉茹一听说侯爷回来,立刻带着王灵月,

哭哭啼啼地迎了上去,一见面就开始颠倒黑白,告状诬陷王小玲。“侯爷,您可算回来了,

您要为我们母女做主啊!”柳玉茹扑在永宁侯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委屈至极,

“前几天玲儿不小心落水,我好心照顾她,给她请医治病,灵月也去看望她,可她醒了之后,

性情大变,不仅顶撞我,还动手推打灵月,苛责下人,把府里闹得鸡犬不宁,

甚至还私自去库房拿走大量炭火绸缎,目无规矩,太不像话了!”王灵月也跟着哭,

连连点头:“父亲,姐姐还诬陷我推她下水,对我又打又骂,您看,我手上都被她掐青了!

”说着,伸出手,故意露出一点淡淡的痕迹,哭得更凶了。两人一唱一和,

把王小玲说得十恶不赦,蛮横无理,不孝不悌。永宁侯本就不喜欢王小玲,一听这话,

顿时怒火中烧,脸色阴沉得可怕,当即就派人,把王小玲叫到前厅来。

王小玲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嗑瓜子,过得好不惬意,听到下人来传,说侯爷叫她去前厅,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柳玉茹这是憋不住了,开始找靠山告状了?也好,她正想找永宁侯,

好好算算这笔账,把原主受的委屈,全都讨回来!“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王小玲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整理了一下衣裙,不慌不忙地朝着前厅走去,神态从容,

丝毫没有慌乱。春桃跟在后面,满脸担心:“**,侯爷肯定是被主母她们挑拨了,

您去了一定要小心啊。”“放心,我自有分寸。”王小玲淡定地说道。很快,就到了前厅。

永宁侯端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眼神严厉地看着走进来的王小玲,周身散发着怒意。

柳玉茹和王灵月站在一旁,得意地看着王小玲,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等着看她被侯爷狠狠训斥责罚。在她们看来,侯爷一向偏心她们,

这次肯定会狠狠惩罚王小玲这个不孝女!王小玲走进前厅,不卑不亢地微微屈膝行礼,

语气平静:“女儿,见过父亲。”没有丝毫怯懦,也没有丝毫讨好。

永宁侯见她这副淡定的样子,更是怒火攻心,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逆女!你可知罪!

”“女儿不知,何罪之有?”王小玲抬起头,迎上永宁侯严厉的目光,眼神坦荡,毫无惧色。

“你还敢狡辩!”永宁侯怒声说道,“你继母说你,性情乖戾,顶撞长辈,打骂妹妹,

苛待下人,私拿库房财物,目无侯府规矩,这些事,是不是你做的!

”柳玉茹在一旁添油加醋:“侯爷,您看看她,到现在还不知悔改,态度如此嚣张,

简直太过分了!以前她虽然懦弱,可也还算听话,现在竟然变成这样,都是妾身管教无方啊!

”说着,又开始抹眼泪,一副委屈又无奈的样子。王灵月也跟着抽泣:“父亲,

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姐姐太过分了!”王小玲看着这母女俩一唱一和、颠倒黑白的样子,

心里冷笑连连,脸上却不动声色,等她们说完,才缓缓开口。“父亲,

您只听继母和妹妹的一面之词,就断定女儿有罪,难道就不想听听,事情的真相吗?

”“真相?”永宁侯冷哼一声,满脸不信,“难道你继母和妹妹,还会诬陷你不成?

”“她们就是在诬陷女儿!”王小玲语气坚定,字字清晰,“父亲,女儿落水,

根本不是意外,是妹妹故意把我推进荷花池的,她想要抢我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羊脂玉簪,

我不给,她就对我痛下杀手,想要置我于死地!”“女儿被救上来之后,高烧不退,

性命垂危,继母身为侯府主母,不仅不请太医为女儿医治,反而不给炭火,不给吃食,

任由女儿自生自灭,摆明了是想让女儿死!”“妹**找茬,动手要打我的丫鬟春桃,

女儿只是出手阻拦,继母就不问青红皂白,偏袒妹妹,还要责罚我的丫鬟,

女儿实在是被逼无奈,才出言反驳!”“至于库房的炭火绸缎,女儿是侯府嫡长女,

住着阴冷破旧的院子,连基本的温饱取暖都得不到保障,难道还不能拿自己应得的东西吗?

继母掌管中馈,挪用我生母的嫁妆,苛待嫡女,厚此薄彼,这就是她口中的管教有方?

”王小玲语气平静,却句句属实,把柳玉茹和王灵月的所作所为,一一诉说出来,条理清晰,

字字诛心。她眼神坦荡,神情坚定,没有丝毫慌乱,不像是在说谎。永宁侯愣住了,

看着王小玲,脸上的怒意渐渐消散,露出一丝错愕。他虽然不喜欢这个女儿,

却也知道柳玉茹平日里对她不算好,却没想到竟然苛待到这种地步,

甚至还牵扯到推人下水、挪用嫁妆的事!柳玉茹没想到王小玲竟然敢当着侯爷的面,

把所有事都抖出来,脸色瞬间惨白,慌乱地喊道:“你胡说!侯爷,别听她的,

她是在诬陷我,是在挑拨我们父女关系啊!”“我是不是胡说,一查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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