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老婆发来消息,让我那个来城里看病的岳父去住酒店。她说,家里容不下外人。
我看着手机上即将转出的五千块生活费,笑了。行,既然是外人,那这钱,我就不给了。
【第一章】手机屏幕上,银行转账的界面还亮着。收款人:苏建业。
转账金额:5000.00。这是我每个月给我岳父,也就是苏影的父亲,转的生活费。
三年来,风雨无阻。就在我准备输入支付密码的瞬间,手机“叮”的一声,
屏幕顶端弹出了苏影的微信消息。【苏影】:我爸今天到,你跟他说一声,
让他自己去外面找个酒店住,别在家里过夜。就这么一行字,
连个标点符号都透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冰冷。我看着这行字,手指悬在支付密码的上方,
迟迟没有按下去。三秒后,我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胸腔里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最后化成一声带着铁锈味的冷笑。我穿越到这个世界,
成了这本男频爽文里的同名炮灰赘婿陈凡,已经三年了。上辈子卷生卷死,
最后在加班猝死的办公桌上醒来,就发现自己成了苏家的上门女婿。
一个所有人都看不起的废物。而我的老婆苏影,是冰山女总裁,商界女强人,天之骄女。
她看我的眼神,从来没有温度,仿佛我不是她的丈夫,只是一件她不得不接受,
但又无比嫌恶的家具。这三年,我累了。真的累了。上辈子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这辈子我只想躺平,安安静静地过完一生。所以我接受了“废物”的人设,每天买菜做饭,
打扫卫生,把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只为了能有一方清净地,让我舒服地躺着。我以为,
只要我足够咸鱼,足够没有威胁,就能换来安宁。但现在看来,我错了。我的退让,
在苏影眼里,不是安分,而是理所应当的卑微。她的父亲,我的岳父,从乡下来看病,
她这个做女儿的,竟然连一晚都容不下,要让他去住冰冷的酒店。而我,
这个她眼中的“废物”,却要每个月准时准点地,给她父亲转去那份“孝心”。何其可笑。
我盯着屏幕上“苏影”那两个字,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在心里念了一遍。然后,
我的手指动了。我没有点下支付密码,而是按下了左上角的返回键。退出了转账界面。接着,
我熟练地点开银行APP的信用卡管理页面,找到了苏影那张额度高达百万的附属卡。
毫不犹豫地,点击了【立即停用】。【确认停用此卡片吗?停用后将无法进行任何交易。
】确认。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胸口那股憋了三年的浊气,终于顺畅了。躺平,
不代表任人宰割。我只是想过得舒服点,但如果有人非要让我不舒服,
那我就只能让她更不舒服了。我放下手机,走进厨房,从我那个专门用来酿酒的柜子里,
取出了一瓶自己酿了三年的桂花米酒。拍开泥封,一股清甜的酒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玻璃杯里微微晃动。这三年来,
为了扮演好“废物”角色,我戒掉了所有上辈子的爱好。唯独这酿酒的手艺,
被我当成唯一的念想留了下来。苏影不喜欢酒,尤其是我这种“土味”的自酿酒,
她觉得上不了台面。她只喝那些动辄几万、几十万一瓶的外国葡萄酒。我端起酒杯,
一饮而尽。辛辣中带着甘甜,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爽!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苏影。我任由它响着,
不紧不慢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电话自动挂断后,微信消息接踵而至。【苏影】:陈凡,
你什么意思?【苏影】:为什么停我的卡?【苏影】:你疯了?
我看着屏幕上那几个充满了怒火的问号,扯了扯嘴角。这才哪到哪。我慢悠悠地打字回复。
【陈凡】:卡是我的,我想停就停。有问题吗?消息发出去,那边沉默了。我能想象到,
此刻电话那头的苏影,那张常年冰封的脸上,会是怎样一副错愕和震怒的表情。
大概过了足足一分钟,她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这次,我接了。“陈凡!你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一接通,苏影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我晃了晃酒杯,
轻描淡写地开口:“没什么,就是不想让你用了。
”“你……”苏影似乎被我这理所当然的语气给噎住了,“那张卡我一直在用!
你凭什么说停就停!”“凭那张卡是我的主卡附属卡,银行户头是我的名字,
每个月还款的人,也是我。”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她耳朵里。电话那头,
苏影的呼吸猛地一滞。是的,她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这三年来,
她刷卡刷得心安理得,大概早就忘了,她花的每一分钱,
都来自于我这个她最看不起的“废物”。“你……你哪来的钱?”苏影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
我笑了:“怎么,我有没有钱,还需要向苏总您报备吗?”“陈凡,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你只是个入赘的!”苏影的声音尖锐了起来,她显然被我这前所未有的强硬态度**到了。
“哦?那我也提醒一下苏总,”我呷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道,“我们领了证,是合法夫妻。
我的钱,就是婚后财产。当然,你的钱,也是。”“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说道:“我给你打电话,不是为了吵架。是通知你,准备一下,
我们明天去民政局把离婚证办了。”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世界,清净了。
这三年的赘婿生活,就像一场漫长的角色扮演游戏。现在,游戏结束了。我,陈凡,不装了。
【第二章】挂掉电话后不到十分钟,别墅的门被人用钥匙粗暴地打开。
苏影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身高定西装,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场,冲了进来。她身后,
还跟着她的母亲,我的丈母娘,刘梅。“陈凡!你这个白眼狼!你翅膀硬了是吧!
”刘梅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们苏家养了你三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停影影的卡?还要离婚?你安的什么心!”苏影没有说话,但那双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凌迟。我坐在沙发上,手里还端着那杯米酒,
闻着空气中她身上那股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刘梅尖酸刻薄的气息,
只觉得我这满屋的酒香都被污染了。我皱了皱眉,将酒杯放下。“第一,这三年,
是我在养这个家,包括你女儿苏影的所有开销,以及你每个月从她那里拿走的‘零花钱’。
”我的目光扫过刘梅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第二,这栋别墅,写的是我的名字。所以,
不是苏家养我,是我在养你们。”“第三,离婚是我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明天上午九点,
民政局门口,别迟到。”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刘梅和苏影的心上。刘梅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胡说八道!这房子怎么可能是你的!
这明明是影影买的!”苏影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她比她母亲更清楚,
这栋价值上亿的别墅,房产证上写的到底是谁的名字。当年结婚时,
为了彰显苏家的“大度”,也为了堵住外界说她苏影嫁了个穷光蛋的悠悠之口,这栋别墅,
确实是落在了我的名下。只不过,所有人都默认,这只是一个形式。房子的主人,
理所当然是苏影。我这个赘婿,不过是暂住。“是不是胡说,苏总心里应该最清楚。
”我看向苏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需要我把房产证拿出来给你母亲开开眼吗?
”苏影的嘴唇紧紧抿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那张永远保持着精致完美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刘梅看看我,又看看自己的女儿,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
她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但嘴上依旧不饶人:“就算……就算房子是你的又怎么样!
你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我们苏家的!你一个大男人,没工作没收入,你哪来的钱买房子,
哪来的钱养家!”“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站起身,走到玄关,打开了门。
“话我已经说完了。明天九点,民政局见。现在,请你们离开我的房子。”“你!
你敢赶我们走?”刘梅气得浑身发抖。“我的房子,为什么不敢?”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语气不容置喙。苏影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不解,有屈辱,
甚至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她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拉着还在撒泼的刘梅,
转身离开了。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狼狈。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我回到沙发上,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米酒,一饮而尽。解脱了。
我拿出另一部手机,这部手机三年来第一次开机。屏幕亮起,
无数的未接来电和信息瞬间涌了进来。我无视了那些,
直接拨通了一个备注为“老K”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少爷!您终于开机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而沉稳的男声,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老K,
我父亲留给我最得力的心腹,也是我这庞大商业帝国的实际掌舵人。这三年,我当甩手掌柜,
把所有事情都丢给了他,自己躲在这里“躺平”。而他,则兢兢业业,
把我那本就庞大的资产,又翻了好几番。“我放假结束了。”我淡淡地说道。“是!少爷!
”老K的声音里透着狂喜,“您有什么吩咐?”“帮我办三件事。”“第一,明天开始,
狙击苏氏集团的股票,给他们制造点麻烦。动静不用太大,让她感觉到疼就行。”“第二,
查一下苏影父亲苏建业现在在哪家医院,什么病。安排最好的医疗资源,所有费用记我账上。
记住,这件事,不要让苏家任何人知道。”“第三……”我顿了顿,
闻着空气中残留的香水味,感觉有些饿了,“我想吃点东西。正宗的淮扬菜,要最好的厨子。
”“明白!”老K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下,“少爷,餐厅地址和时间,我五分钟后发给您。
关于苏氏集团……您是想?”“让她知道,没了我的钱,她什么都不是。”我冷声说道。
“我懂了,少爷。保证办得妥妥当当。”挂了电话,我将那部“废物赘婿”专用的手机,
直接关机,扔进了抽屉里。从今天起,那个唯唯诺诺的陈凡,死了。【第三章】不到五分钟,
老K的信息就发了过来。【静园私厨,今晚七点,主厨林师傅已为您备宴。
地址:……】静园,我知道这个地方。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一座真正的古典园林,
不对外开放,只接待最顶级的会员。据说,想在那里吃一顿饭,预约至少要排到三个月后。
而老K,只用了五分钟。这就是我选择“躺平”的底气。因为我知道,无论我怎么躺,
我的这个商业帝国,都会在老K和他那支精英团队的管理下,精准而高效地运转。
我只需要偶尔把握一下大方向,然后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生活。我换了一身休闲装,
开着车库里那辆最不起眼的代步车,前往静园。苏影和刘梅大概永远也想不到,
她们眼中那个只会骑电动车买菜的废物,
车库里停着一排她们需要奋斗一辈子都买不起的**版超跑。静园的环境确实名不虚传。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步一景,仿佛瞬间穿越到了古代的江南。在侍者的引领下,
我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了一个名为“听雨轩”的雅间。雅间临湖而建,推开窗,
就能看到满池的荷花和远处的假山飞瀑。我刚坐下,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
身姿窈窕的女人就端着一盘精致的冷盘走了进来。她看起来很年轻,最多二十五六岁,
素面朝天,却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都要好看。她的五官精致得像一幅工笔画,
尤其是一双眼睛,清澈明亮,仿佛能洗涤人心。身上有种温润如玉的气质,
让人看着就觉得心安神宁。这就是老K说的林师傅?她将冷盘放在桌上,对我微微一笑,
声音也如她的人一般,温柔悦耳:“陈先生,您好,我是今晚的主厨,林婉儿。”林婉儿。
这名字真好听。“你好,林师傅。”我点了点头。
“这是开胃四小品:水晶肴肉、盐水鸭、烫干丝和蜜汁藕。”她一一介绍着,声音不疾不徐,
“您先品尝,后面的菜很快就来。”我夹起一块水晶肴肉,放入口中。肉质Q弹,咸香适口,
入口即化,只留下满口的鲜香。“好吃。”我由衷地赞叹道。林婉儿的眼睛亮了一下,
像是得到了夸奖的孩子,笑容也变得更加真诚:“您喜欢就好。”她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站在一旁,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我也不介意,一道道菜品尝过去。每一道,
都堪称完美,精准地命中了我的味蕾。“林师傅的手艺,名不虚传。”我放下筷子,
看着她说道。“陈先生过奖了。”林婉儿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其实,
是K先生提前给了我一份您的口味偏好表,非常详细。”老K吗?这家伙,总是这么妥帖。
“看来我得给他加工资了。”我开了个玩笑。林婉儿被我逗笑了,眉眼弯弯,像一轮新月。
“对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瓶,递给我,
“这是我自己酿的青梅酒,度数不高,酸甜开胃,不知道陈先生愿不愿意尝一尝?
”我看着那个白瓷瓶,又看了看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心中一动。“当然。”我接了过来。
她亲自为我倒了一小杯,青绿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我端起来,一饮而尽。
酸甜的果香在口中爆开,带着一丝丝酒的醇厚,恰到好处地解了肴肉的腻,
又激发了新的食欲。“好酒。”我看着她,认真地说道。这酒,比我那瓶桂花米酒,
更多了几分灵动和巧思。“您也喜欢酿酒吗?”林婉儿的眼睛更亮了。“略懂一二。
”“太好了!”她显得有些兴奋,“现在喜欢传统酿酒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
我平时都找不到人交流。您酿的是什么酒?”“米酒,黄酒,偶尔也试试果酒。”“真的吗?
我最喜欢桂花冬酿了!可惜工艺太复杂,我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她有些苦恼地皱了皱鼻子,那可爱的模样,让我忍不住想笑。我们俩,
就这么隔着一张餐桌,从淮扬菜聊到传统酿酒,从食材的挑选聊到火候的掌控。
我惊讶地发现,这个看起来温柔恬静的女孩子,在厨艺和酿酒这个领域,
有着近乎偏执的热爱和惊人的天赋。而她,似乎也对我这个能跟上她所有思路,
甚至还能提出一些新奇想法的“食客”,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顿饭,我吃了足足三个小时。
不仅是胃,连同心情,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是我三年来,吃得最舒心的一顿饭。饭后,
林婉儿送我到门口。“陈先生,今天跟您聊天很开心。”她真诚地说道,
“希望下次还有机会能为您做菜。”“应该是我谢谢你,林师傅。”我看着她,“你的菜,
还有你的酒,都让我有了一个非常愉快的夜晚。”“那……”她似乎有些犹豫,
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我们能加个微信吗?以后……以后可以交流一下酿酒的心得。
”说完,她的脸颊又红了。我看着她这副纯真又可爱的模样,心情大好。“当然。
”我拿出手机,加上了她的微信。她的头像是只可爱的布偶猫,昵称叫“婉儿的小厨房”。
跟她的人一样,可爱又温暖。告别了林婉-儿,我坐进车里,却没有立刻发动。
我点开和老K的聊天框,发了条消息过去。【我:查一下林婉儿的背景。】【老K:好的,
少爷。】我不是怀疑她。只是,在这个圈子里,突然出现的“巧合”和“美好”,
背后往往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目的。我享受和她相处的时光,但必要的谨慎,不能丢。很快,
老K的回复就来了。一份极其详尽的资料。【林婉儿,25岁,京城林家独女。】【林家,
主营中医药产业,百年世家,国内中医药领域的泰山北斗。
家族资产……预估是苏家的十倍以上。】【林婉儿本人,不喜经商,痴迷厨艺,
毕业于法国蓝带厨艺学院,后回国钻研中华菜系,是国内最年轻的国宴级主厨之一。
】【“静园”是林家的产业,林婉儿偶尔会亲自下厨,招待一些家族的故交好友。
】【补充:林**性格单纯,家庭圆满,是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妈宝女”,
无任何不良嗜好及复杂社会关系。今晚的安排,是我动用了您父亲当年留下的人情,
才请动了林老爷子,让林**亲自下厨。】我看着这份资料,久久没有说话。
林家……我当然知道。那是在整个华夏,都跺一跺脚能让一方震动的存在。而林婉儿,
是林家捧在手心里的公主。这样的人,会为了接近我,处心积虑?我自嘲地笑了笑。看来,
是我这三年的赘婿生活过得太憋屈,有点被害妄想症了。人家只是单纯地想找个同好,
交流一下酿酒心得而已。我点开林婉儿的朋友圈。里面几乎都是美食和她的那只布偶猫。
最新的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一张青梅酒的照片,配文是:【遇到了一个很厉害的知音,
开心~[撒花]】我看着那行字,心情莫名地又好了几分。或许,结束一段错误的关系,
就是为了遇见真正对的人。我发动汽车,心情愉悦地回了家。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离开后,
静园的后厨里,林婉儿正拿着手机,脸颊红扑扑地看着我的微信头像。
她的那只布偶猫“雪球”,懒洋洋地趴在一旁,用爪子拨弄着一个白瓷酒瓶。
而在我的别墅里,我养的那只高冷的英国短毛蓝猫“煤球”,正对着我扔在沙发上的外套,
嗅来嗅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外套上,沾染了一丝若有若无的,
属于另一只猫和它主人的气息。【第四章】第二天上午,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八点五十五分。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在车边,心情平静地等待着。九点整,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嚣张地停在了不远处。苏影从车上下来,依旧是那副女强人的打扮,
只是脸上厚厚的粉底也掩盖不住她的憔悴和眼底的乌青。看来,昨天晚上她过得并不好。
她身后没有跟着刘梅,这让我松了口气。“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都带了吗?
”我开门见山。苏影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陈凡,
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然呢?”我反问,
“苏总还想继续享受着我的供养,同时又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苏影的脸色白了白,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冷哼。“进去吧。”她从包里拿出文件,
率先走向大门。办离婚的人不多,我们很快就拿到了号。等待的过程中,
我们俩一句话都没说。空气安静得有些尴尬。我低头玩着手机,
老K已经把苏氏集团的初步战报发了过来。【开盘一小时,苏氏集团股价下跌百分之五,
蒸发市值近十亿。多家合作方终止合作,银行方面也开始催缴贷款。】【苏影焦头烂额,
正在召开紧急董事会。】我看着这些消息,内心毫无波澜。这只是个开始。
我要让她清楚地认识到,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陈凡。
”身旁的苏影突然开口。“嗯?”我头也没抬。“你父亲……他怎么样了?
”她问得有些艰难。我这才想起来,她问的应该是这具身体的父亲。
一个早就过世多年的老实人。她大概是想用这种方式,来缓和一下气氛,或者说,
试探我的态度。“你说我爸?”我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苏总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家里人了?我还以为,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呢。
”苏影的脸又白了三分。“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
“是想说,你连你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让他去住酒店,
现在却有闲心来关心我那个已经入土为安的爹?”我的话像一把刀子,
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脏。苏影的身体晃了晃,眼圈瞬间就红了。“我……”她想解释,
却发现任何语言在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下一位,A03号,请到2号窗口办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