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远赴海外开拓家族新业务,十年磨一剑,终成归来。踏入家门的瞬间,
却看到同父异母的弟弟顾浩然,正带着一群网红,在我家中疯狂打砸。直播镜头下,
他指着我的鼻子,污蔑我是个靠脸上位的“软饭男”。我的未婚妻苏映雪,
冷漠地举起她和顾浩然的结婚证,宣告他们的“真爱”。我一母同胞的亲姐姐顾思语,
在千万观众面前与我划清界限:“我只有顾浩然一个弟弟,至于顾远洲,
不过是个被家族放弃的弃子,我不认识他。”我一脚踹翻了叫嚣的顾浩然,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通知天穹资本旗下所有媒体,三分钟后,
发布盛安集团最高层人事变动的公告。
”“即刻冻结顾思语和顾浩然名下所有信托基金与资产。”“终止与苏家的一切商业往来,
启动对苏氏集团的全面收购。”正文:“砰!”上好的紫檀木茶几被一脚踹翻,
茶具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在空旷奢华的别墅大厅里回荡。
顾浩然一脚踩在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
对着手机镜头嘶吼:“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是顾家!从今天起,这里的一切,都姓顾,
但不再是顾远洲那个野种的顾!”他身后,一群浓妆艳抹的网红举着手机,兴奋地尖叫附和,
闪光灯疯狂闪烁,将这场闹剧照得如同狂欢。我站在玄关处,刚放下手中的行李箱,
十年未归,迎接我的却是这样一幅荒诞的画面。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酒精和尘土混合的怪异味道。直播间的弹幕疯狂滚动,
污言秽语像决堤的洪水。“浩然哥牛逼!早就该把那个什么顾远洲赶出去了!
”“十年不回家,谁知道在外面干什么勾当,说不定早就死在外面了。
”“听说他就是个小白脸,这次回来肯定是混不下去了,想回来分家产的。
”顾浩然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抓起一个古董花瓶,
作势要砸:“今天我就把这个废物最喜欢的东西全砸了!让他知道,现在顾家谁说了算!
”“住手。”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现场的喧嚣。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顾浩然的动作僵在半空,他眯起眼睛,看清是我后,
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加猖狂的狞笑取代。“哟,
这不是我们失踪了十年的大少爷吗?怎么,在外面要饭要不下去了,终于想起回家了?
”他将花瓶随手扔在沙发上,一步步向我走来,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只流浪狗。
我没有理会他的挑衅,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那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身上。苏映雪,
我的未婚妻。她站在那里,美丽依旧,只是看我的眼神,陌生又冰冷,
像是在看一个不相干的闯入者。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短短一秒,她便迅速移开,
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觉得肮脏。心脏的位置猛地一缩,一股尖锐的刺痛感迅速蔓延开来。十年,
原来可以改变这么多东西。“顾远洲,你回来得正好。”苏映雪终于开口,她的声音清脆,
却毫无温度,“有些事,当面说清楚比较好。”她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红本,
和顾浩然并肩而立,将那个红本高高举起,对准了所有的直播镜头。“我和浩然,
已经领证结婚了。”她一字一顿,宣告着,“所以,我们之间的婚约,从今天起,正式作废。
”直播间瞬间爆炸了。“**!世纪大反转!未婚妻变弟媳?”“**!太**了!
这情节比电视剧还精彩!”“我就说浩然哥才是真命天子,那个顾远洲算个屁!
”顾浩然得意地搂住苏映雪的腰,挑衅地看着我:“听到了吗?废物。映雪现在是我的女人,
你,被淘汰了。识相的,就赶紧收拾你的东西滚出去,别在这里碍眼。”我没有看他们,
我的视线,投向了从二楼楼梯上缓缓走下的另一个人。顾思语,我同父同母的亲姐姐。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神情倨傲。她无视了满地的狼藉,
径直走到顾浩然身边,无比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许。“姐。”我开口,
声音有些干涩。顾思语像是才发现我的存在,她皱了皱眉,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她转向镜头,声音清晰而决绝:“各位网友,
我在这里郑重声明。我,顾思语,顾氏集团的执行总裁,只有一个弟弟,那就是顾浩然。
”她顿了顿,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我一下,像是在掸掉什么恶心的灰尘。“至于这个人,
”她抬手,遥遥一指,“我跟他不熟。他不过是顾家一个被放弃的弃子,
一个妄图攀附权贵、不知廉耻的男人。他的任何行为,都与我、与顾家无关。
”“弃子”、“不熟”。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扎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我看着她那张和我有着七分相似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十年前,我被家族秘密派往海外,
开拓最艰难、最危险的无人区市场。临走前,顾思语抱着我哭了一整晚,她说:“远洲,
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姐姐等你。”十年后,她站在我的敌人身边,说不认识我。真好。
真不愧是我的好姐姐。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有些模糊。我深吸一口气,
强行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再抬眼时,我的眼神已经恢复了一片死寂的平静。
“说完了?”我问。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他们。顾浩然跳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装什么装!你个废物!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大少爷吗?我告诉你,
时代变了!现在我爸才是集团的**董事长,我才是未来的继承人!你,一无所有!”“对,
你现在什么都不是。”顾思语冷冷地补充,“爸已经决定了,你名下所有的股份和资产,
都会转到浩然名下,作为你这么多年对家族毫无贡献的惩罚。”“所以,顾远洲。
”苏映雪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怜悯,就像是施舍,“你配不上我,也配不上苏家。
接受现实吧。”我看着眼前这三张洋洋得意的脸,他们就像是三只终于斗败了狮王的鬣狗,
迫不及不及待地展示着自己的战利品。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这声笑,让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笑什么?”顾浩然怒吼。
“我笑你们……”我缓缓抬起眼皮,目光逐一扫过他们,“无知,且可怜。
”我不再多说一个字的废话。在他们错愕的注视下,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老板。”一个沉稳干练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是我的特助,陈卓。
“陈卓。”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也通过无数个直播镜头,
传到了网络上。“第一,立刻以天穹资本的名义,向全球所有主流财经媒体发布公告。
三分钟后,我要看到盛安集团董事长变更的消息。新的董事长,是我,顾远洲。”天穹资本。
当这四个字从我口中说出时,我清晰地看到,一直表现得高高在上的顾思语,脸色骤然一变。
作为集团的执行总裁,她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名字。这个在过去五年里,
于全球资本市场掀起腥风血雨,以精准、狠辣著称,却又神秘莫测,
无人知晓其背后主人的顶级投资机构。“第二。”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
“立刻启动最高权限,
冻结顾浩然、顾思语两人名下所有的家族信托基金、银行账户、股票及不动产。
收回他们所有职务权限和公司资产,包括他们现在开的车,住的房子。
”顾浩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冲过来,却被网红们下意识地拦住。“第三。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苏映雪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上。
“单方面终止天穹资本及旗下所有子公司,与苏氏集团的一切商业合作。同时,
启动‘冬猎’计划,我要求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对苏氏集团的全面控股。
”电话那头的陈卓没有一丝犹豫:“是,老板。保证完成任务。”我挂断电话,
将手机揣回兜里。整个别墅大厅,死一般的寂静。那些刚才还在喧嚣的网红,
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直播间的弹幕,也出现了诡异的停滞。
顾浩然张着嘴,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的鸭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映雪握着那本红色的结婚证,手指因为用力而剧烈地颤抖着,
那本象征着她“胜利”和“明智选择”的证书,此刻看起来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顾思语。她的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混乱。“天穹资本……你……你是天穹资本的老板?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她失声尖叫起来,彻底失了态。我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姐,你不是说,你不认识我吗?”一句话,
让她所有的辩驳都堵在了喉咙里。就在这时,顾浩然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接通,里面传来他父亲,也就是我二叔顾正雄气急败坏的咆哮。“顾浩然!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公司出大事了!”紧接着,
顾思语的手机也响了。是集团的财务总监。“顾总!不好了!
我们所有的银行账户都被冻结了!是……是最高级别的指令!
”苏映雪的手机**凄厉地响起,是她父亲。她颤抖着手按下接听键,里面传出的,
是她父亲惊恐到变调的哭喊。“映雪!你到底得罪了谁!我们公司完了!
天穹资本……是天穹资本要搞垮我们!完了!全完了!”三个人的手机,像是三道催命符,
在寂静的大厅里交织成一曲绝望的交响乐。他们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到错愕,到惊恐,
再到此刻的彻底崩溃,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我看着他们,心中那股被背叛的刺痛感,
已经被一种更为强大的、冰冷的快意所取代。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拎起我的行李箱,
准备上楼。路过顾浩然身边时,他像是终于从噩梦中惊醒,突然发疯似的朝我扑了过来。
“顾远洲!我杀了你!”他的拳头带着风,直冲我的面门。我侧身,轻易地躲过。然后,
抬腿,一脚。动作干净利落。顾浩然像一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然后滑落在地,抱着肚子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像一只煮熟的虾。
我甚至没有调整一下呼吸,继续迈步。“不要……”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是苏映雪。她跌跌撞撞地跑到我面前,抓住了我的手臂。那张曾经让我心动不已的脸上,
此刻挂满了泪水,楚楚可怜。“远洲,对不起,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
是顾浩然骗我的……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我们重新开始……”她哭得梨花带雨,
试图用过去我们之间的温情来唤醒我的怜悯。我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抓住我手臂的手。
她的指甲修剪得十分漂亮,上面还做着精致的法式美甲。我伸出另一只手,一根一根地,
将她的手指从我的手臂上掰开。力道不大,但态度坚决,不容置疑。“苏**。
”我平静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你知道垃圾和废物的区别吗?”她愣住了,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废物,有时候还有回收的价值。
”我的目光落在她那本掉落在地的结婚证上,又缓缓移回到她的脸上,“而垃圾,
只会污染环境。”说完,我不再停留,径直从她身边走过。身后,传来她彻底崩溃的哭嚎声。
我走上二楼,回到我自己的房间。十年未归,房间里一尘不染,显然有人一直在打理。
是家里的老管家,福伯。我将行李箱放在墙角,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熟悉的庭院,
远处是城市的轮廓。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陈卓发来的消息。【老板,
盛安集团官网、各大财经媒体头版头条,均已更新。顾思语、顾浩然资产冻结完毕。
苏氏集团狙击战已打响,预计十二小时内可以结束战斗。】【另,
顾正雄(您二叔)请求与您通话,是否接听?】我回复:【拒接。让他等着。】【明白。
】我关掉手机,看着窗外的天空。夕阳正浓,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一片瑰丽的血色。
这个世界上,最昂贵的不是钻石,而是背叛的代价。现在,是他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第二天一早,我是在鸟鸣声中醒来的。一夜无梦。洗漱完毕,换上一身休闲装下楼,
福伯已经恭敬地等在楼梯口。他看着我,眼眶有些发红。“大少爷,您……终于回来了。
”“福伯,辛苦你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栋别墅里,或许只有他,
是真心希望我回来的。“不辛苦,不辛苦。”福伯连忙摆手,“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还是您以前最喜欢的。”餐桌上,水晶虾饺,流沙包,配上一碗熬得恰到好处的皮蛋瘦肉粥。
我刚坐下,别墅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我的二叔,顾正雄,
带着一脸的怒气和憔悴,闯了进来。他身后,跟着面如死灰的顾思语。至于顾浩然,
听说昨晚被我一脚踹断了两根肋骨,现在还在医院躺着。“顾远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