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风,一个平平无奇的赘婿。结婚三年,我终于把离婚协议拍在了冰山总裁老婆的桌上。
她当场撕碎协议,冷笑说今天算命不宜离婚,否则有血光之灾。看着旁边,
我那揣着手铐对我猛使眼色的“亲亲好闺女”,我头皮瞬间炸了。不是,这剧本不对啊!
我只是想离个婚,怎么还要顺便进去踩缝纫机?【第一章】我叫林风,结婚三年,
职业是家庭主夫。说好听点是总裁的男人,说难听点,就是个吃软饭的。老婆叫顾倾城,
人如其名,冷得像座冰山,美得不像凡人。她是云城商界的女皇,手握千亿集团,
跺跺脚整个城市都要抖三抖。而我,就是她金屋藏娇的那个……娇夫。三年来,
我过着除了花钱就是发呆的日子。每天的任务就是接“女儿”顾念上下学,给她做饭,
陪她玩。对,你没听错,我喜当爹。顾念是顾倾城领养的女儿,今年刚上高一,古灵精怪,
一口一个“爸”叫得比亲的还甜。我承认,一开始我是冲着钱去的。可三年的时光,
足以磨平一个男人的棱角,也足以让他对一个家产生感情。我爱这个家,
爱这个嘴甜心善的女儿,甚至……对那个冰山一样的老婆,
也生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但我知道,我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翱翔于九天之上,而我,只是地面上的一只蝼蚁。长痛不如短痛。今天,
我决定结束这一切。我揣着打印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顾倾城办公室的门。“有事?”顾倾城头也不抬,声音和她办公室的空调温度一样,
常年保持在十八度。我走到她那张比我家卧室还大的办公桌前,
将离婚协议“啪”的一声拍在桌上。动作很潇洒,声音很响亮。我甚至能想象到,
她抬起那张绝美的脸,眉头微蹙,然后用那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凤眼看着我,
冷冷吐出两个字:“可以。”接着,一张五千万的支票甩在我脸上。我捡起支票,
故作潇洒地转身,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完美。然而,现实往往比剧本离谱。
顾倾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等着。”我愣住了。等着?等什么?
等财务算我的分手费?就在我脑补各种情节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妈,爸,
我放学啦!”女儿顾念背着书包,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冲了进来。
她先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亲昵地凑到顾倾城身边。顾倾城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她伸手摸了摸顾念的头,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我心里一酸。
也好,有顾念在,这个家,有没有我都一样。我清了清嗓子,指着桌上的协议,
对顾倾城说:“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我们就……”我的话还没说完,
顾倾城终于抬起了头。她看都没看那份协议,目光越过我,落在我身后的顾念身上,然后,
她拿起那份我准备了一晚上的离婚协议,当着我们父女俩的面,动作优雅地,一点一点,
撕成了碎片。我瞳孔地震。这……这是什么操作?不按套路出牌啊!“今天,不离。
”顾倾城的声音依旧清冷,但似乎多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为什么?”我下意识地问。
“我早上找大师算了一卦。”她一本正经地说,“大师说,今日不宜婚丧嫁娶,
尤其不宜离婚,否则,必有血光之灾。”我:“……”我他妈……我怀疑我耳朵出了问题。
一个掌管千亿集团,以铁腕和理性著称的霸道女总裁,你跟我说你因为算命,所以不离婚?
这话说出去,明天你们公司的股票不得跌停?我气笑了:“顾倾城,
你找借口也找个像样点的行不行?你觉得我会信?”“信不信由你。”她重新低下头,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这算什么?耍我玩吗?
就在我准备发作,把三年来受的“委屈”全都吼出来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
瞥到了旁边的顾念。我的“好闺女”正站在顾倾城身后,一只手插在校服兜里,
另一只手在背后疯狂地对我摆手。她嘴唇无声地动着,看口型,像是在说:“别、说、话!
”同时,她还拼命地对我使眼色,那小眼神急得都快拉丝了。我更懵了。这又是哪一出?
父女情深,舍不得我走?可下一秒,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顾念在对我使眼色的时候,
身子微微侧了一下,她插在校服兜里的那只手,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口袋边缘翻了出来。
一副银光闪闪、锃光瓦亮的东西,露出了一个角。那玩意儿,我只在电影里见过。手铐。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宕机。我僵硬地转过头,视线从那副手铐,
缓缓移到顾念焦急的脸上,再缓缓移到顾倾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
算命……血光之灾……手铐……一个荒诞到极致,恐怖到让我头皮发麻的念头,
瞬间窜了上来。这“血光之灾”,指的该不会是……牢狱之灾吧?而我的“好闺女”,
她不是个单纯可爱的高中生吗?她兜里为什么会揣着手铐?!
难道……我看着顾念那双急切的眼睛,她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爸爸”,
更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落网的嫌疑人。而顾倾城撕掉离婚协议,说那番鬼话,
不是在挽留我,而是在……救我?她是在阻止我离开这个办公室,
因为门外……有人等着抓我?一瞬间,冷汗浸透了我的后背。我感觉我不是站在总裁办公室,
而是站在悬崖边上,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我再也不敢提“离婚”两个字,僵在原地,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那个,老婆,我觉得大师说的对!今天确实不宜离婚,
黄历上都写了!是我冲动了,是我不懂事!”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顾念。
看到我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明显松了口气,那副快要急哭的表情缓和下来,
还悄悄对我竖了个大拇指。我心里一万头**奔腾而过。大拇G你个头啊!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是想离个婚,拿钱跑路,开始新生活。
怎么就快进到**片现场了?我到底是谁?我在哪?我犯了什么事?
看着眼前一个冷若冰霜的“老婆”,一个兜里揣着手铐的“女儿”,我感觉我的世界观,
在这一刻,被撕得比那份离婚协议还要碎。【第二章】那一晚,我失眠了。我躺在床上,
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副亮闪闪的手铐。顾倾城睡在我旁边,呼吸平稳,
好像下午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但我知道不是。从办公室出来,回家的路上,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顾倾城亲自开车,顾念坐在副驾驶。我一个人坐在后排,如坐针毡。
我好几次想开口问问,但一对上后视镜里顾倾城那双冷冰冰的眼睛,话就全堵在了喉咙里。
而顾念,更是从头到尾没敢回头看我一眼,只是偶尔通过后视镜,
给我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回到家,吃晚饭的时候,更是堪称修罗场。我,
一个犯罪嫌疑人(暂定)。顾倾城,一个神秘莫测的“保护人”(暂定)。顾念,
一个身穿校服的“卧底警察”(暂定)。三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吃饭,谁也不说话。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以及我咀嚼青菜时那清脆的“嘎吱”声。每一口饭,
都吃得我胆战心惊。我感觉我吃的不是饭,是断头饭。吃完饭,顾念以“作业太多”为由,
第一时间溜回了房间。我被顾倾城一个眼神,钉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明天开始,
你到公司上班。”她言简意赅。“啊?”我又懵了,“我去公司干嘛?我什么都不会啊。
”这三年,我唯一的技能就是做饭和带娃,我去千亿集团的总部,当保洁吗?“我的司机。
”她丢下三个字,转身就走。“等等!”我鼓起勇气叫住她,“顾倾城,
你今天……到底什么意思?”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字面意思。”“算命那个?
”我追问。“嗯。”“那我女儿……不是,顾念她……”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问。
难道要我直接问:“我闺女是不是警察?她是不是要抓我?”我怕我问完,
下一秒那副手铐就戴我手上了。顾倾城沉默了几秒,
才缓缓开口:“念念最近在玩角色扮演游戏,入戏太深,你别理她。”角色扮演?入戏太深?
你家角色扮演玩的是警察抓小偷,还自带**逼真道具的?这理由,三岁小孩都不信!
可我不敢反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进卧室,留给我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现在,
我躺在这里,脑子一团乱麻。我开始疯狂回忆我这三年,不,我这辈子,
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逃课?打架?考试作弊?这些够不上出动手铐吧?
难道是……三年前?我是在三年前认识顾倾城的。那时候,我刚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
穷困潦倒,在一场招聘会上,被当成骗子,和保安发生了冲突,然后……我就失忆了。是的,
很狗血,我失忆了。等我醒来,就在医院里,顾倾城坐在我床边,告诉我,
我是她走失多年的未婚夫。她说我叫林风,父母双亡,是个孤儿。我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都想不起来。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和她拿出的各种“证据”,我信了。然后,
我就顺理成章地和她结了婚,当了赘婿,过上了现在的生活。难道……我失忆前,
是个江洋大盗?杀人犯?我越想越害怕,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得搞清楚,我到底是谁!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摸到书房,
打开了那台我三年没碰过的笔记本电脑。这是我唯一的私人物品,
是我“失忆”前就带在身边的。电脑很旧,但被我保养得很好。我深吸一口气,
按下了开机键。我希望能从这台电脑里,找到一些关于我过去的线索。电脑开机很慢,
就在我焦急等待的时候,书房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道缝。我心里一惊,猛地回头。门口,
站着顾念。她穿着一身睡衣,手里……没拿手铐,而是端着一杯牛奶。“爸,你怎么还不睡?
”她小声问,眼神有些复杂。“啊,我……我睡不着,起来查点资料。”我心虚地解释。
她走了进来,把牛奶放在我桌上,目光落在了我的电脑屏幕上。“爸,你还会用电脑啊?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试探。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在盘问我?
我笑了笑:“略懂,略懂。”“哦……”她拉长了声音,指着我的电脑问,
“你这电脑好旧了,启动怎么这么慢?要不要我帮你看看?”“不用不用,老古董了,
就这样。”我赶紧拒绝。我总觉得,她要是碰了我的电脑,
我下半辈子就真的要去踩缝纫机了。她没再坚持,只是站在我身后,看着**作。
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手心直冒汗。我假装在浏览网页,实际上,
我在尝试登陆一些我脑海里偶尔会闪过的,零碎的网站和账号。我试了几个,
都提示密码错误。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
我输入了一个极其复杂的邮箱地址和一串更复杂的密码。“叮。”登录成功。我精神一振。
收件箱里,只有一封三年前的未读邮件。发件人是一个叫“魅影”的ID。
邮件标题是:“货已收到,东西在哪?”我点开邮件,里面只有一张图片。图片上,
是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穿着一身黑衣,脸上带着一丝邪魅的笑,背景,
是一家银行的金库。而在他的脚下,踩着一个被打晕在地的保安。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
彻底冻结。完了。这下不是血光之灾了。这是要直接枪毙的节奏啊!“爸,你怎么了?
脸怎么这么白?”顾念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我猛地合上电脑,回头看着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事,
就是……就是看到一部恐怖片,吓到了。”“是吗?”她狐疑地看着我,然后突然凑近,
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让我魂飞魄散的话。“爸,你最好别乱动。”“不然,
我真的会亲手给你戴上手铐。”【第三章】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被顾倾城塞进了她的迈巴赫。我成了她的专属司机。从后视镜里,我能看到她坐在后排,
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脸。但我知道,她肯定在观察我。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全是汗。
脑子里,全是顾念昨晚那句警告,和那张银行金库的照片。我现在百分之百确定,我失忆前,
就是个罪犯。还是个悍匪。顾倾城和顾念,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把我看得死死的。
她们不报警抓我,估计是顾及夫妻情分,
或者……是想从我这里找到那封邮件里提到的“东西”?我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完了,
我林风一世英名,居然是个贼。到了公司,顾倾城直接带我去了地下车库的专属车位。
“以后,你就在车里待着,或者去司机休息室,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这栋大楼一步。
”她冷冷地命令道。“好,好的。”我点头如捣蒜。我现在哪还敢有别的想法,
能不被立刻送进去,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顾倾城走了,偌大的车库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瘫在驾驶座上,感觉人生一片灰暗。当了三年赘婿,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活出个人样,
结果发现自己原来是个通缉犯。这世上还有比我更惨的人吗?我在车里枯坐了一上午,
无聊到开始数车库里有多少个监控探头。一共一百零八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我插翅难飞。
中午,顾倾城的秘书给我送来了午饭,五菜一汤,比我平时在家吃的都好。
这是断头饭的标准吗?我悲愤地扒拉着米饭,食不知味。下午,我接到了顾倾城的电话,
让我去她办公室一趟。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那间让我产生心理阴影的办公室。
顾倾城正在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说话,看到我进来,她指着我说:“李总,介绍一下,
这是我先生,林风。”那个李总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来是林先生,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我听得出来,
他语气里的“久仰大名”,充满了嘲讽。谁不知道顾总养了个吃软饭的老公,
三年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尴尬地笑了笑。“林风,你先在旁边坐一下,
我跟李总谈完事就走。”顾倾城对我说道。我乖乖地坐到角落的沙发上,
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们开始谈论一个什么“天网计划”,听起来很高大上,
各种专业术语,我一个字都听不懂。我无聊地东张西望,目光落在了顾倾城办公桌上的电脑。
她的电脑是开着的,屏幕上是一堆密密麻麻的代码。作为一个前悍匪(虽然是失忆的),
我对这些东西有一种本能的好奇。我偷偷摸摸地凑过去,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这个防火墙的逻辑有问题,如果对方使用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
我们的服务器三秒钟之内就会瘫痪。”李总指着屏幕,信誓旦旦地说。顾倾城皱着眉,
似乎也觉得很棘手。我看着屏幕上的代码,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笨蛋,用什么分布式,
直接从协议漏洞入手,一秒钟都不用,整个系统就废了。”我的声音很小,
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李总和顾倾城同时转过头,看向我。
李总的眼神充满了鄙夷:“林先生,你在说什么?”我心里一惊,暗道不好,
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我赶紧摆手:“没,没什么,我胡说的,你们继续,继续。
”李总冷笑一声:“林先生一个家庭主夫,也懂代码?真是天大的笑话。顾总,恕我直言,
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有些门外汉的胡言乱语,听听就算了,
别影响了我们的判断。”这话说的,就差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废物了。我有点火大。
我虽然失忆了,但骨子里那点技术宅的骄傲还在。你可以说我吃软饭,但不能侮辱我的专业!
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以前是干嘛的,但看那照片,起码是个懂技术的悍匪!我刚想反驳,
顾倾城却先开口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李总那张欠揍的脸,心一横。反正迟早要进去,进去之前,
装个逼不过分吧?我走到电脑前,指着屏幕上的一行代码,说道:“这里,
TCP协议的初始序列号生成器存在漏洞,可以用一个简单的预测算法,伪造IP地址,
直接绕过你们的防火墙,建立一个完全受信任的连接。”我说得很快,
连我自己都惊讶我怎么会懂这些。这些知识,就像是刻在我DNA里一样,
自然而然地就流淌了出来。李总听得一愣一愣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你……你胡说!这怎么可能!这是我们从国外花重金买来的最新系统!
”他结结巴巴地反驳。“最新?”我嗤笑一声,双手直接放到了键盘上,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技术。”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的敲击声。顾倾城站在我身后,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李总则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不到三十秒,
我敲下了回车键。“搞定。”我往后一靠,对李总挑了挑眉。李总颤抖着手,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小王,立刻检查‘天网’系统的防火墙状态!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李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怎么……怎么可能……最高权限……被,被人攻破了……”他喃喃自语,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恐惧。我得意地笑了。让你看不起我,现在知道谁是爸爸了吧?
就在我享受着胜利的喜悦时,顾倾城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比平时还要冷上三分。“林风。
”“你到底是谁?”【第四章】我心里的警铃瞬间拉满。完了,**装过头了。
一个失忆的、当了三年家庭主夫的男人,突然展现出世界顶级的黑客技术。这怎么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