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姜栀难受地咳嗽,但眼底的情绪依旧是坚定。
“咳咳,我们是男女朋友,该发生的肯定都发生了……”
这句话就像是在熊熊烈火上浇了一桶汽油,火焰燃烧得更旺盛。
沈慎向来是一个有洁癖的人,特别是被别人碰过的东西。
脏。
被怒气冲昏了头脑的男人丝毫没有想要去求证,转而,将人一把按住。
让她安静。
“既然如此,我们换个地方吧。”
“换一个,你男朋友没有碰过的地方。”
得到了自由的姜栀瞬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但,也只是几秒钟。
又被这个疯子……
好在车里是有挡板的,前面的司机并不清楚后面的人在干嘛。
姜栀今年才大三,看到这些,眼泪忍不住地掉。
好丑,好恶心。
她应该会死吧。
她下意识地干呕,抬眼间,圆圆的杏仁眼里氤氲开满满的水雾,眼睛红红的像是一只小白兔。
看着她这个样子,他刚刚还有些暴躁的情绪瞬间冷静下来。
没事,这个算什么。现在人是他的就行。
“姜栀,动作快点,陆京川还在等你。”
沈慎整个人以一个舒适的姿势往后仰,狐狸眼微眯起,眼尾的红痣添了几分魅惑。
姜栀磨蹭着,身体微往后仰,处于一个极度抗拒的状态。
“好丑。”
是吗?他低头瞧过去。
很丑吗?
呵呵,也对她见过其他颜色……
嫉妒会让人面目全非,这句话适合放在任何人身上,包括沈慎。
“那你觉得应该是什么颜色的?”
姜栀早就被吓哭了,哆哆嗦嗦地回答:“……”
确实,在她的印象里就是要这个颜色的。
“你想得可真美。”
那些都是科技与狠活,他可做不到去用科技。
“差不多了,快到公司楼下了。”
“你不快些的话,我们当着大哥的面试试?”
这样更**。
单单想一想,他骨子里那股子兴奋劲儿愈发躁动。
他承认自己变态,不仅仅想要他大哥的女人,还想……
最终,在这个疯子的催促之下,她才开始动作,这中间还时不时传来他的指点。
“怎么技术这么烂,他没教你啊!”
姜栀咬牙不说话,他便戏谑地盯着她看。
“宝贝,听话……”
他们之间僵持了十几秒,他可没什么耐心。
直接拿出口袋里的催眠怀表。
这几年在国外,他学的金融管理兼心理学,催眠和微表情这一块也是行业佼佼者。
显然,还没出社会的小绵羊并不是他的对手。
几下就被他催眠了。
然后,乖乖照做,将脑袋轻轻枕在自己的腿上。
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虽然无神,但是直勾勾盯着他,像是小猫咪似的。
“刚刚的事情就当是一场梦吧。”
沈慎并不想让她畏惧自己,这只是满足了自己梦里的幻想。
回归现实,他还是不希望她总是躲着自己的。
至于让她跟陆京川分手这个事情,还是要慢慢来的。
姜栀从噩梦中惊醒,感觉浑身很重,脑袋炸裂般疼,大口喘息着。
不过,怎么软软的——
瞬间,一股惊恐感让她瞪圆了眼睛,然后看到认真工作的俊脸,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流畅锋利的下颚线。
在看到这张脸,姜栀悬起来的心这才放下去。
“京川……”她呢喃着。
沈慎自然是听到她在喊谁,眼皮突突跳动了几下。
虽然,他们两人几乎长得一样,但眼尾的痣只有他有,而且两人的气质也不一样。
怎么能认混。
沈慎将整张脸露出来,直勾勾看着她:“嫂嫂,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看到眼前男人眼尾处的泪痣时,脑子里瞬间炸开锅了。
梦里就是这张脸强迫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猴咯还隐隐作痛。
仿佛刚刚的事情真的发生过一般。
沉默片刻,姜栀的脸上闪过各种精彩的表情,猛然意识到自己在他大腿间。
……
吓得她瞬间从他身上起来,脑袋快要撞上他电脑时,被沈慎眼疾手快地挡住了。
“小嫂子,你怎么迷迷糊糊的。”
姜栀坐起来,有些尴尬地摆了摆手,表示歉意,然后飞速缩到了角落。
狭小的车厢里,弥漫起一股诡异的气氛。
沈慎看了她许久,猛然靠近她,手指轻轻撩起她一缕发丝,轻轻缠绕在手指间。
低头闻了闻,一股栀子花的清香夹杂着她身上独特的体香,迷得他鬼迷日眼。
真香……
好想更用力地占有她,让她红着眼睛哭着喊自己bb。
姜栀微侧过脸时,瞧见他把玩自己发丝,眼底掠过的占有欲。
像是桎梏住小鸟的笼子。
“沈慎,你想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沈慎眼眸微微眯起,带有凉意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耳廓,引得她浑身战栗。
沈慎喉结抑制不住上下滚动,好想揉碎她,粗暴地撕碎她的衣服。
不过,现在不行,他强行压制下心底的情绪,狡黠的狐狸眼微眯起,指了指她的发丝。
“你的头发缠绕上我的衣服扣子了。”
姜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果然,自己的发丝卡在了他的第二颗扣子上。
一时间,窘迫感让她脸颊发烫,好尴尬啊。
她在干嘛,下意识就想去将这发丝给扯下来。
被他握住了手背,声音带上些柔意:“我帮你。”
“嗯。”
姜栀有些尴尬地侧着脸,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呼吸几乎快要停滞了。
刚刚真不该上他的车。
现在整这么尴尬。
“嫂嫂,你和大哥的性生活怎么样?”
这句话更像是一击惊雷,炸得她外焦里嫩,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警惕。
什么意思?这种事情是跟他讨论的吗?
“沈慎!你就不怕我告诉你大哥吗?”
告诉他大哥?可笑,最好如此,这样才好。
就能光明正大地*她了。
沈慎沉得住气,并没有生气,只是笑着将自己的调查问卷递过去,耐心解释。
无奈地扶额笑,像是在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只是在做一份心理调查问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