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产后,岳父送来10斤土鸭蛋。袋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三天后再吃」。
我心里犯嘀咕,没敢动。我妈却骂我「妻管严」,偷偷拿走6斤给我妹,说:「你老婆金贵,
我女儿就不金贵?」当晚,妹妹在饭桌上突然口吐白沫,倒地抽搐。我妈吓得魂飞魄散,
抱着我妹求我救命。我看着剩下的4斤鸭蛋,和我岳父发来的消息,笑了。
消息上写着:「这叫穿肠蛋,三天后毒性自解。谁要是敢提前动,就是拿命在跟我外孙抢食。
」01晚饭的餐桌上,空气像凝固的猪油,沉闷又腻人。
我妈孙秀莲正唾沫横飞地数落我老婆林月,说她坐个月子娇气得像个皇太后,
连个鸭蛋都得等三天才能吃,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了。我爸许建国闷头扒拉着碗里的白饭,
一声不吭,这是他几十年来惯用的伎俩——装死。我妹许玲,
那个被我妈从小溺爱到大的成年巨婴,正得意洋洋地剥着一个水煮鸭蛋。
蛋壳在她手里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每一声都像在敲击我紧绷的神经。“哥,你别说,
这乡下来的土鸭蛋就是香,蛋黄都流油。”她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将一整个滚烫的蛋黄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我没理她,只是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那上面是我岳父姜建军下午发来的消息,和那个神秘的纸条内容如出一辙,
只是多了最后一句警告。我妈见我不说话,火力更猛了:“许安,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娶了媳妇忘了娘,整个一妻管严!你老婆不吃,我女儿吃不得?都是我生的,
我女儿就不金贵了?”她那尖利的嗓音穿透耳膜,让我觉得整个饭厅都在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许玲的咀嚼动作猛地停住,她脸上的得意神情骤然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痛苦和扭曲。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红润变得青紫,
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肚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妈……我……肚子……”她话没说完,身体猛地一软,从椅子上滑了下去。下一秒,
白色的泡沫从她嘴角不断涌出,眼睛向上翻起,只剩下骇人的眼白。
她的四肢开始剧烈地抽搐,身体在冰冷的地砖上不停地撞击,发出“砰、砰”的闷响。
“玲玲!”我妈那张刻薄的脸瞬间被恐惧撕裂,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疯了似的扑到许玲身上。“玲玲!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啊!”她语无伦次地叫着,
试图用手去掐许玲的人中,可许玲的身体像一条上了岸的鱼,剧烈地弹动着,
让她根本无从下手。我爸也终于从“装死”的状态中惊醒,他慌乱地站起来,
椅子被带倒在地,发出刺耳的响声。“快!快打120!快啊!”他冲我吼道,
声音里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摸索着手机。整个屋子乱成了一锅沸粥。我妈的哭嚎,
我爸的叫喊,许玲身体撞击地面的声音,交织成一曲混乱的交响乐。而我,
就站在这片混乱的中央,像一个局外人。我没有动,甚至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
我只是冷静地掏出自己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没有拨打120,
而是点开了岳父发来的那条消息,又看了一遍。「这叫穿肠蛋,三天后毒性自解。
谁要是敢提前动,就是拿命在跟我外孙抢食。」我妈在混乱中瞥见我的动作,
那双因为惊恐而瞪大的眼睛里骤然燃起了滔天的怒火。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朝我冲来,想抢我手里的手机。“许安!你这个畜生!
**妹都快死了,你还有心情看手机!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只是侧了下身,
就轻易躲开了她。她的身体因为用力过猛而向前扑去,险些摔倒,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疯狂和怨毒。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冷血无情的怪物!
她是你亲妹妹啊!”我没有和她争辩。我慢慢将手机屏幕转向她,
让她能清晰地看到屏幕上的每一个字。孙秀莲的目光落到屏幕上,
当她看清“毒性”和“抢食”那几个字时,她脸上的愤怒和疯狂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股支撑着她撒泼的力气似乎骤然被抽空,双腿一软,
整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目光呆滞,如同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是她自己要抢食,怪谁?”02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刺破了小区的宁静。
医护人员冲进来,用担架抬走了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许玲。我跟着上了车,
我妈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我爸扶着,也挤了上来。车厢里,
红蓝交替的灯光打在她失魂落魄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短暂的死寂后,
孙秀莲突然像疯了一样,开始捶打我的胳膊和后背。“都是你!都是你那个丧门星老婆!
要不是她,我女儿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就是个扫把星,一进我们家门,我们家就没好事!
”她的指甲在我皮肤上划出**辣的疼,但我没有躲,也没有还手。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那些被压抑在心底多年的往事,
如同被打开了闸门的洪水,汹涌而出。我想起我和林月结婚的时候。
我妈张口就要了28.8万的彩礼,一分都不能少。她说,这是我们这儿的规矩,
钱给得越多,越代表男方对女方的重视,以后林月嫁过来才有面子。
林月的父母都是通情达理的知识分子,虽然觉得这彩礼高得离谱,但为了女儿的幸福,
还是咬着牙凑齐了。他们以为这笔钱会作为我们小家庭的启动资金。可我妈拿到钱后,
一分钱没陪嫁,甚至连个像样的家电都没给我们买。转过头,她就用这28.8万,
给我那刚大学毕业的妹妹许玲,全款提了一辆红色的马自达。我质问她,
她却理直气壮地说:“**妹一个女孩子,刚上班,没个车怎么行?风里来雨里去的,
多辛苦。你是她哥,不该帮她吗?”那一刻,我看着许玲开着新车在我面前炫耀,
我老婆林月却只能每天挤一个多小时的地铁上下班,我的心就像被泡在了苦涩的黄连水里。
我又想起林月怀孕的时候。孕吐反应特别严重,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有天晚上,她突然特别想吃口酸的,念叨着想喝酸菜排骨汤。我妈听见了,
第二天难得勤快地炖了一大锅。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酸香的味道飘满了整个屋子。
林月被馋得不行,眼睛亮晶晶地,自己拿着勺子想去盛一碗。可她的勺子刚伸到锅边,
我妈就一把将砂锅端走了,护在怀里,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这是给**炖的!
”她板着脸,语气生硬,“她最近上班累,压力大,没胃口,我特地给她做的,你别动。
”林月举着勺子,愣在原地,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
跟我妈大吵了一架。结果我妈反倒哭天抢地,说我娶了媳妇忘了娘,为了个外人跟亲妈吵架,
是个不孝子。最后,那锅汤,林月一口没喝到,全被下班回来的许玲当夜宵吃了。我还记得,
林月躲在被子里,委屈地哭了一整晚。还有林月坐月子。产后大出血,
身体虚弱得连床都下不了。我求我妈来搭把手,哪怕白天过来帮着做两顿饭也好。
她却以自己腰不好、腿脚不便为由,一天都没来过。转过头,我就在她的朋友圈里,
看到她陪着许玲逛街、做美容、吃下午茶的照片,笑得比谁都灿烂。
配文是:“我的贴心小棉袄,还是女儿好。”我的心,就在那一次次的失望和不公中,
一点点变冷,变硬。岳父送来的那十斤土鸡土鸭蛋,是我妈在林月产后第一次主动上门。
我当时还天真地以为,她终于良心发现,是来看望儿媳和孙子的。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她哪里是来看人的,她分明是闻着腥味来的鬣狗,
目的就是为了从我老婆那本就可怜的口粮里,“分一杯羹”给她那宝贝女儿。“许安!
你快给你岳父打电话!让他拿解药来!不然我跟你没完!”我妈的嘶吼将我从回忆中拉回。
救护车已经到了医院门口。我看着窗外急诊室那亮得刺眼的灯牌,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次,没完的人,是我。车门打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医生初步检查后,神情严肃地说情况很像某种生物碱中毒,但具体是什么,
需要立刻抽血化验。我妈一听到“中毒”两个字,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划破人的耳膜:“白眼狼!你就是个白眼狼!
你早就知道那蛋有毒,故意不说的!你想害死**妹!
”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只觉得无比的陌生和可笑。02急诊室的走廊里,
白色的灯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照在每个人惨白的脸上。许玲被推进了抢救室洗胃,
门顶上那盏红色的“抢救中”的灯牌,像一只不祥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的酷刑。终于,抢救室的门开了,
一个年轻的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神情凝重。“病人的胃已经排空,
但毒素已经部分进入血液循环,情况不容乐观,我们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病危通知书。
这五个字像五把淬了冰的尖刀,瞬间刺穿了我妈孙秀莲最后的心理防线。她拿着那张薄薄的,
却重如千钧的纸,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噗通”一声。她毫无征兆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那双曾经对我颐指气使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哀求和绝望。“安子,妈求你了,
妈给你跪下了!”她死死地拽住我的裤腿,整个人涕泪横流,“你快给你岳父打电话,
他肯定有解药的!玲玲是妈的命啊,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也不活了!
”我爸许建国也凑了过来,一张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恳求:“是啊,许安,**妹快不行了,
有什么恩怨以后再说,先救人要紧啊!”我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
这个在我记忆里永远强势、永远偏心的女人。我心中毫无波澜,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曾几何时,为了给林月争取一点点公平,我也是这样低声下气地求过她。可她是怎么做的?
她只会冷漠地丢下一句:“她是你老婆,又不是我女儿,我凭什么要对她好?”现在,
为了她的女儿,她却可以毫不犹豫地抛下所有的尊严。“纸条上写了,三天后才能吃。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是你们自己不听。岳父的消息也说了,
毒性三天自解,没有解药。”“不可能!”我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她不相信,
或者说是不愿意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他就是想害死我女儿!他就是个乡巴佬,蛇蝎心肠!
你快打!你现在就给他打!”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就在这时,
刚才那位医生又走了出来,皱着眉头问道:“家属,我们现在需要知道病人到底误食了什么,
才能对症下药,你们能不能提供准确的信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看着我妈那张写满“你敢不打就死定了”的脸,心中冷笑一声。也好,就让她彻底死心。
我拿出手机,在众目睽睽之下,拨通了岳父姜建军的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喂,许安。”岳父那沉稳厚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我妈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抢过手机,对着话筒哭喊起来:“亲家!
亲家我是许安的妈啊!我求求你了,你把解药给我们吧!小玲她快不行了!她吃了你的鸭蛋,
现在在医院抢救,医生都下病危通知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那几秒钟的寂静,
让整个走廊的空气都凝固了。然后,岳父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坚硬,不带一丝感情,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在我妈的心上。“我早就说过,谁敢跟我外孙抢食,
就是拿命在赌。”“没有解药。”“熬得过三天,是她命大。熬不过,就是报应。”说完,
电话**脆利落地挂断了。“嘟……嘟……嘟……”忙音在死寂的走廊里回响,
像一曲为我妈奏响的哀乐。她举着手机,整个人都僵住了,
脸上的血色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褪尽,最后只剩下一片死灰。04“既然没有特效解药,
我们目前只能采取支持性治疗。”医生看着我们,语气官方而冷静,“洗胃,输液,
维持生命体征,密切观察。未来的72小时,是关键期,
就看病人自己的意志力和身体机能能不能挺过去了。”72小时。这个时间节点,
像一个冰冷的判决,彻底击碎了我妈孙秀莲最后一点幻想。她瘫软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
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皮囊。起初是压抑的抽泣,很快就变成了惊天动地的嚎啕大哭。
“我的女儿啊!我的命啊!这可怎么办啊!”她一边哭,一边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然后又开始咒骂。“姓姜的那个老东西,蛇蝎心肠!还有林月那个丧门星!
他们一家子都是刽子手!他们要害死我的玲玲啊!
”她的哭喊声引来了过往病人和家属的侧目,护士过来劝了几次,都被她蛮不讲理地推开。
她像个泼妇一样在走廊里撒泼打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和我老婆的头上。
我没有理会她的疯癫,而是转身走进了医生办公室。医生正低头写着病历,见我进来,
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噪音,用一种极为平静的语气开口了。“医生,
关于那个鸭蛋,我需要向您补充一些情况。”医生停下笔,示意我继续。“这个蛋,
是我岳父特制的。我爱人林月,您也知道,她产后大出血,身体亏空得特别厉害,元气大伤。
”我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我岳父是乡下搞养殖的,懂一些土方子。
当地有个偏方,就是用几种特殊的草药磨成粉,混合在饲料里喂给鸭子。这样产下的蛋,
当地人叫它‘穿肠蛋’。”“穿肠蛋?”医生皱起了眉头,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对。”我点点头,表情严肃,“这种蛋的特殊之处在于,它在产下的头三天,
因为草药药性的关系,带有微量的生物碱毒素。这种毒素对于正常人来说是剧毒,
但对于产后有瘀血、身体极度虚弱的产妇来说,却能起到破瘀通络、活血化瘀的奇效。
”我看着医生专注倾听的眼神,继续抛出关键信息:“只要熬过三天,
蛋里的毒性就会自然消解、转化,剩下的就全是滋补身体的精华,是大补之物。
专门用来调理产妇亏空的身体,把失去的元气补回来。”“所以,我岳父才千叮万嘱,
留下纸条,就是怕我们不懂,更怕外人误食,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完全关严,留了一道缝。门外,
我妈的哭声在我开始说话的时候,就戛然而止了。她显然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我话音刚落,
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孙秀莲冲了进来,她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我,
脸上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悔恨和难以置信的复杂神情。她终于明白,许玲偷吃的,
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土鸭蛋。我没有看她,而是继续对着医生,
声音里却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冷意,像是在对医生说,又像是在对她说。“这东西,
本来是给我老婆林月和我刚出生的儿子补命用的。”说完,我才缓缓转过头,
迎上她惊骇的目光,一字一顿地,把那个最残忍的问题,像一把刀子一样,**了她的心脏。
“现在,被许玲吃了。”“妈,你告诉我,她的命,比我老婆和我儿子的命,还金贵吗?
”孙秀莲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引以为傲的女儿,
她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偷走的,是她亲外孙的“救命药”。这个认知,
比任何咒骂和殴打都更能摧毁她的意志。我爸也呆立在门口,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
此刻听到真相,整个人都懵了,
嘴里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对医生说:“医生,
麻烦您尽力救治,所有的费用,我们会承担。”说完,我拿出手机,面无表情地,
将我妈刚刚在医院走廊撒泼打滚、咒骂我老婆是“丧门星”的视频,
直接发到了我们那个庞大的“许氏家族”亲戚群里。这一刻,孙秀莲的绝望,
只是我复仇的序曲。05“许氏家族”群里有四五十号人,包括了三姑六婆,舅舅姨妈,
表哥堂妹。我发出的那段视频,就像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在平静的群里炸开了锅。视频不长,
只有三十秒,但画面冲击力极强。我妈孙秀莲披头散发,坐在地上,拍着大腿,
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林月和她全家。
我紧接着在视频下面配上了一段文字:「妹妹许玲偷吃嫂子坐月子专用的补品中毒,
正在医院抢救。我妈在医院大闹,非说是我老婆林月害了她,要我老婆偿命。」
群里立刻就炸了。最先跳出来的是我二姨,我妈的亲妹妹:“许安你怎么回事?
你妈都急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情拍视频发群里?还有没有点孝心了!
”我三舅也跟着附和:“就是!**妹都病危了,当哥的不想着救人,还在这里挑拨离间,
我看你就是被你那个老婆给洗脑了!”几个人一唱一和,瞬间就把矛头对准了我,
指责我不孝、冷血。我没有跟他们争辩,只是冷静地,一样一样地往群里甩证据。首先,
是岳父留下的那张纸条的照片:「三天后再吃」。字迹清晰,一目了然。接着,
是我岳父发给我的消息截图:「这叫穿肠蛋,三天后毒性自解。谁要是敢提前动,
就是拿命在跟我外孙抢食。」然后,我开始打字,
将这些年我妈如何偏心妹妹、如何压榨我和林月的事情,言简意赅地,一条条列了出来。
「结婚28.8万彩礼,一分没陪嫁,转头给我妹全款买了车。」「林月怀孕想喝口汤,
我妈炖好了,端给我妹,说‘你老婆金贵,我女儿就不金贵?’」「林月产后大出血,
坐月子需要人照顾,我妈说腰疼,却在朋友圈晒陪我妹逛街做SPA。」「这次的鸭蛋,
是岳父看林月身体太虚,特地准备的‘救命药’,千叮万嘱三天后才能吃。我妈明知故犯,
偷拿大半给我妹,才导致了这场悲剧。」最后,我发了一句:「各位叔叔阿姨,你们评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