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产检完刚回到鱼铺,亲戚给我打电话:「你孩子满月酒,怎么不见你人?」「我孩子?」「是啊,你老公抱着小孩满场跑,你不在不像话。」我摸着小腹还在发愣,有消息发进来。除了定位。还有一张照片。老公谢聿安穿着我没见过的高档西装,抱着个孩子眼睛都笑没了。他背后横幅上,是一行金灿灿的字。【恭贺谢聿安先生和容月女士,喜得千金!】红金配色,刺眼的很。我盯着手机,直到屏幕完全熄灭。解围裙,打出租,等我循着定位找过去时,谢聿安不在。主位上坐着的却全是老熟人。坐在高堂上的,是久不联系的生父母。站在女主人位置的,是我的亲妹。
产检完刚回到鱼铺,亲戚给我打**:
「你孩子满月酒,怎么不见你人?」
「我孩子?」
「是啊,你老公抱着小孩满场跑,你不在不像话。」
我摸着小腹还在发愣,有消息发进来。
除了定位。
还有一张照片。
老公谢聿安穿着我没见过的高档西装,抱着个孩子眼睛都笑没了。
他背后横幅上,是一行金灿灿……
泪眼模糊中,爸妈一前一后朝我走来。
他们步履从容,脸上没有什么愧疚,心虚。
只有一种撞破后的释然。
先开口的是我妈。
「你知道了也好,这些年我们瞒的也累......」
我爸嗤笑:
「当年你说要和他结婚时,我还纳闷,他怎么看的上你,兜兜转转他爱的还是**。」
没有心疼。
只有带着笃定……
事后我问起。
他顿了顿,说我眼花。
等我再找容月那条朋友圈时。
果然没了。
我便也真的认为,是自己眼花。
从那后。
谢聿安给我买了整整两箱子燕窝,办了一张美容卡。
花了1500元。
挺贵的。
但能让我杀鱼时腿不会发软,蹲起时头不会再发昏。
可现在对上容月怀里……
话落那瞬。
一杯酒从头顶浇下。
有人站起来,指甲几乎刺进我肉里。
「小三我见过不少,亲姐知三当三的还是头一个!」
「呸!真不要脸!」
唾液混着白酒,从我脸上蜿蜒而下。
像深冬的鱼铺。
冷到骨子里,腥味腌入骨髓。
有时看着屋外的阳光。
我忍不住想。
什么时候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