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林溪涂完最后一颗脚趾,轻轻吹了吹,举起脚,对着光线满意地端详了一下那饱满欲滴的红色。然后,她瞥了一眼监控屏幕。屏幕里的男人在暴雨中微微发抖,身形摇摇欲坠,却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像一座正在被雨水侵蚀、瓦解的雕塑,徒劳地证明着什么。她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种极致的冷淡。拿起手机,放到耳...
夜越来越深。城市的霓虹在潮湿的空气里晕开一片迷离的光雾。不知何时下起了雨,起初淅淅沥沥,很快转成瓢泼,冰冷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噼啪作响。
城西,一处闹中取静的高档公寓顶层。落地窗视野开阔,此刻却被密集的雨帘模糊了外界的璀璨灯火,只余下一片晃动的水光。
林溪刚结束一个跨洋视频会议,与合作方敲定了下一季的海外巡展细节。她洗过澡,换上了一身柔软的丝质睡袍,赤足踩在温润的地板上……
三年后,深秋。
市中心美术馆,名为“荒原与玫瑰”的个人画展,正迎来它开幕以来的最**。媒体长枪短炮,艺术评论家们交头接耳,衣着光鲜的收藏家和名流穿梭在精心布置的展厅之间。空气里混合着油画颜料、高级香水和一种隐隐的兴奋躁动。
画展的主人,新锐画家林溪,正被簇拥在展厅中央最大的一幅作品前。那幅画名为《灰烬之上》,画面主体是大片泼洒、堆叠的冷灰与暗红,却在最中心,用极其细腻……
季沉的白月光回国那天,他让我搬出主卧。
我安静地收拾行李,连牙刷都没留下。
三年后,我的画展轰动全城。
他在VIP通道堵我,眼底猩红:“你当年为什么不要分手费?”
我晃了晃无名指的钻戒,保镖礼貌隔开他:“先生,请自重。”
后来,他整夜跪在我新家的暴雨里。
而我在窗边慢条斯理地涂着指甲油,对**那头轻笑:“吓到了?放心,他……
雨水很快浇透了他。昂贵的西装吸饱了水,变成沉重的一团裹在身上,头发黏在额头和脸颊,脸色在监控不甚清晰的画面里,显出死灰般的白。他一直仰着头,目光似乎穿透层层雨幕和钢筋混凝土,死死锁定在她所在的这扇窗户。他的嘴唇在动,隔着雨声和监控,什么也听不见,但那口型,反反复复,像是在念她的名字,又像是在无声地诘问、哀求。
有几个晚归的住户撑着伞路过,投去惊诧或好奇的目光,甚至有人驻足片刻,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