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眼都是你

他满眼都是你

主角:夏星眠沈让陈砚舟
作者:郑在暴富768

他满眼都是你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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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言"夏星眠,你以为随便拉个男人结婚就能让我后悔?"前男友搂着白月光笑她。

她也笑了——婚礼上,满场宾客起立鼓掌,新郎的名字让前男友当场失语。她转过头,

那个被她在民政局门口拉住袖子的男人,正低头替她理了理耳边碎发,

声音很轻:"以后这种事,不用你自己扛。"全城都在传:夏星眠瞎了眼嫁了个穷光蛋。

可穷光蛋微微一笑,半座城的灯都为她亮了。

---##第一章体面分手六月的天说翻就翻,和人心一样。

夏星眠站在"摘星阁"西餐厅门口,裙摆被热风掀起一角。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陈砚舟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老位置,来。**三年了,

他约她永远是这四个字,连标点都懒得换。她没在意。

今天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三个周年纪念日,她特意翘了半天班,

跑了三条街才买到他爱吃的那款黑松露芝士蛋糕,盒子上还系了手打的蝴蝶结。

推开包厢门的瞬间,蛋糕盒差点脱手。陈砚舟坐在卡座里,旁边依偎着一个女人。准确地说,

那女人的手正搭在他胸前,指甲是樱花粉,修得精致,像一把小巧的刀。"砚舟哥哥,

她来了。"女人转过脸,笑得温婉又无辜。夏星眠认识她。

宋瑶——陈砚舟公司新来的设计总监,海归背景,家里做建材生意的。上个月公司年会,

陈砚舟介绍她们认识时还说:"都是我身边重要的人,你们一定能处好。

"原来"处好"是这么个处法。"星眠,"陈砚舟抽出宋瑶的手,倒是没躲,

语气像在开一场绩效面谈,"坐吧,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聊清楚。"夏星眠没坐。

她的指尖捏着蛋糕盒边缘,松紧糕裙里的膝盖在发抖,但声音压得很稳:"聊什么?

""我和宋瑶在一起了。"没有铺垫,没有愧疚,甚至没有那种经典的"对不起"。

陈砚舟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像在汇报一项已经落地的商业决策,理性、果断、不留余地。

"我们在一起三个月了,"他补了一句,"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三个月。

她在心里默算——三个月前,她还在通宵帮他整理竞标方案,他揉着她的头发说"辛苦了"。

三个月前,她生日,他送了条项链,亲手帮她戴上,说"下一个三年也一起走"。"所以,

在你说'下一个三年'的时候,你已经……""星眠,"宋瑶适时插话,

声音像加了柔光滤镜,"砚舟哥哥不是故意瞒你的,他只是不想伤害你。他说你太敏感了,

怕你承受不住。"太敏感。夏星眠把这三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咬碎了。"你是在同情我,

还是在替他开脱?"她看向宋瑶,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带着骨头,"你连台词都没换,

上一个被劈腿的姑娘,大概也听过这套说辞吧。"宋瑶笑容僵了一瞬。

陈砚舟皱眉:"夏星眠,你能不能别这样?我选你当初是因为你懂事,

别让我最后连这点好印象都没了。"懂事。他用"懂事"来定义她,

就像用标签定义一件打折商品——好用,便宜,随时可以退换。

夏星眠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蛋糕盒。黑松露芝士,他最爱的口味,她排了四十分钟队。

蝴蝶结是她在网上学了一下午才打好的,歪歪扭扭,但她觉得有诚意。

她把盒子轻轻放在桌上。"蛋糕你留着,"她说,"别浪费,挺贵的。"然后转身,推门,

走出去。走廊很长,暖黄色的壁灯一盏接一盏,像一排沉默的旁观者。走到电梯口时,

她听见身后传来陈砚舟的声音。不是追出来的。是包厢门没关严,他在跟宋瑶说话,

声音带着笑意:"看吧,我说她会体面的。"体面。夏星眠按下电梯键的手指,

指甲嵌进了掌心。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转身。

镜面电梯壁上映出一个穿碎花连衣裙的女人,妆容精致,裙摆熨帖,看起来得体又温柔。

可眼眶是红的。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

轻到只有自己听得见——"夏星眠,你真是个傻x。

"---##第二章民政局门口的陌生人从摘星阁出来,她没打车,

沿着长安街一直往东走。六月的晚风裹着法国梧桐的絮,粘在睫毛上。她没哭,

但眼眶始终发酸,像有一把细小的刀在钝钝地割。手机响了十七次。前三次是闺蜜苏檬,

语音消息连珠炮似的:**"那个狗男人!我就说他不对劲!

上个月他朋友圈屏蔽你的事你还帮他找借口!""你在哪?我去接你!

""夏星眠你别一个人扛着当英雄啊喂!"**后面十四次是陈砚舟。不是道歉,

是微信:**"蛋糕放冰箱了。"****"你回家注意安全。

"****"钥匙记得放物业那里,房子下个月到期。

"**最后一条:**"希望你能大方一点,别闹到朋友圈。"**大方。体面。懂事。

这就是陈砚舟给她的三年定价。夏星眠关掉手机,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区民政局门口。

下班了,铁栅栏门锁着,门口台阶上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男人坐在最下面那级台阶上,

低着头,手里转着一个黑色打火机,但没有点烟。他穿一件深灰色衬衫,

袖口卷到手腕上方两寸,露出一截清瘦有力的小臂。五官很好看,

但不是那种精心打理的好看——更像一把没出鞘的刀,锋利藏在日常的沉默里。

夏星眠在他面前停下脚步。不知道是因为被分手后大脑短路,还是长安街的晚风有致幻作用,

她听见自己说了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话:"你好,愿意跟我结婚吗?

"男人转打火机的手停了。他抬头,目光触及她的脸——准确说,

触及她红了边的眼眶、倔强抿着的嘴唇、以及裙子口袋里攥出褶皱的手。"你认真的?

"他声音很低,像大提琴的低音弦,没有嘲笑,没有惊讶,只是平静地确认。"认真的。

"夏星眠咬了咬嘴唇,"刚被甩了,心情不好,想做一件疯狂的事。

你要是不愿意就当我神经病。"男人沉默了几秒。他合上打火机,站起来。

比她想象的要高很多,目测一米八七往上,站直后她只到他下巴。"我有三个条件。"他说。

"说。""第一,婚后一段时间内,不过问我的工作。""行。""第二,

你不主动联系前任,不接他回头的电话。"夏星眠挑眉:"你管得挺宽。""基本婚姻素养。

"他面不改色。"……行。第三个?"男人低头看了她一眼。晚风掀起她额前的碎发,

露出一截饱满的额头和一颗小小的痣。"第三,"他说,"以后不准再哭着跟别人求婚。

下次想做疯狂的事,提前通知我。"夏星眠愣了两秒,突然笑了。分手后第一次笑,

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你叫什么?"她问。"沈让。""沈让,"她伸出手,"夏星眠。

明天早上九点,就在这儿。不见不散。"沈让握住她的手。掌心干燥微凉,力度恰到好处。

"不见不散。"她转身离开时,没注意到沈让的目光落在她背影上,停留了很久。

也没注意到他收起打火机时,打火机的底座上刻着一个极小的字母——**S**。

那是沈氏集团的标志。---##第三章红本本与旧圈子第二天早上八点四十五,

夏星眠到了民政局门口。她一夜没睡,六点爬起来洗了头,化了淡妆,换了件白T牛仔裤。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像个赶早市的大学生,一点不像要去领证的人。她以为自己会后悔。

但奇怪的是,站在台阶上呼吸着清晨尾气混合着栀子花的空气时,胸口堵了三年的那团东西,

好像松动了一点。八点五十八,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不是那种闪闪发光的豪车,

是低调到让人忽略的深色,但行驶时安静得异常。沈让从车里出来。今天换了白色衬衫,

领口解了一粒扣子,头发比昨天稍微理了理。他手里拿着一个纸袋,递给她。"没吃早饭吧。

"夏星眠打开,是一杯热美式和一个可颂。"你怎么知道我喝美式?

""你昨天身上有咖啡渍。只有常年喝美式的人才会不在意渍在袖口上的黑咖啡。

"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气象数据。夏星眠低头看了看自己昨天那件裙子的照片——果然,

左袖口有一小块深色痕迹。"你观察力挺恐怖的。""职业习惯。"她没追问是什么职业。

条件一:不过问工作。她记得。九点整,民政局开门。他们是第一对。办手续的时候,

工作人员看了看两边的证件,又看了看他们,笑着问:"决定好了?""决定好了。

"两个人异口同声。红本子拿到手里时,份量意外地轻。夏星眠翻开看了看——照片上,

沈让的表情还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样子,而她自己嘴角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笑。

"沈让,"她合上本子,"你会不会觉得我是神经病?""会。"他坦然得让人无语。

"那你为什么答应?"沈让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目光落在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结婚证封面的动作上——那个动作很轻,

像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因为你在民政局门口求婚,"他终于开口,声音很淡,

"说明你想要的不是报复。你想要的是开始。"夏星眠握证书的手紧了紧。

——消息传出去的速度比她想象的快。不是她说的,是苏檬。"你TMD!结婚了?!和谁?

!"电话那头苏檬的声音能掀翻屋顶,"你告诉我不是随便拉了个路人?!""……差不多。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夏星眠你疯了吗?你连他干什么的都不知道?!""知道,

他……观察力很强。""那叫职业不叫人品!你至少查一下他有没有案底啊!

"夏星眠沉默了三秒:"他手很干净,指甲修得整齐,鞋子是手工皮鞋但不是新的,

说话有逻辑没废话,打火机转了一晚上但没点烟。""所以呢?

""一个有自控力、注重细节、经济尚可但不张扬的人,至少不是普通的街溜子。

"苏檬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夏星眠,

你以前分析陈砚舟的时候可没这么冷静。"这句话像一根细针,扎在了某个还没愈合的地方。

夏星眠没接话,岔开了话题。但她不知道的是——苏檬挂完电话后,

忍不住发了一条朋友圈:**"闺蜜闪婚了,祝她好运吧。对象?不知道,

据说在民政局门口捡的。"**选了"所有人可见"。评论区炸了。

其中有一条来自陈砚舟:**"祝她好运[微笑]"**还有一条来自宋瑶:**"哇,

这么快就找到新归宿了呀,星眠姐真是不简单呢~"**配了一个微笑表情,

温柔得像一把钝刀。---##第四章蜜糖和刀子婚后第一周,

夏星眠搬进了沈让的住处。不是什么豪华别墅——是城东一套一百二十平的三居室,

装修简洁到近乎寡淡。客厅没有电视,取而代之的是一整面墙的书架。

书脊上的名字她扫了一眼:芒格、塔勒布、冯·诺依曼、还有一整排日文原版经济期刊。

厨房几乎没用过的痕迹,但咖啡机有三台。"你在这住多久了?"她问。"两年。

"沈让从门口柜子里拿出一双拖鞋递给她,灰色的,全新,她的尺码。夏星眠看着拖鞋,

嘴唇动了动:"你昨天买的?""今早。""你怎么知道我穿37?

""昨天你站在台阶上的脚印,第三级台阶有灰。"夏星眠穿上拖鞋,合脚得像量身定做。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让她后背发凉的同时又莫名安心——就像住进了一个陌生的房间,

但枕头高度恰好适合她。生活很快建立起一种奇异的秩序。沈让每天早上七点出门,

不开那辆黑色轿车,穿一件普通外套步行到地铁站。夏星眠问他在哪上班,他说"公司"。

她问什么公司,他指了指那条"不过问工作"的协议。"你的条件,不是我的。

"他补了一句。夏星眠翻了个白眼,但确实没再追问。

倒是沈让的一些细节让她越来越在意——他从来不接私人电话,只发信息;偶尔深夜回来,

衬衫袖口会有一股极淡的檀木味,不像办公室,

倒像某种高端会所的气息;他的手机永远锁屏,但她有一次瞥见通知栏弹出一条消息,

发件人备注是"A",内容只有两个字:**"已办。"**他是谁?这个问题像一颗种子,

悄悄扎进了土里。——真正让她从"好奇"变成"警觉"的,是第九天。那天下班回家,

她在小区门口遇到了宋瑶。宋瑶开着一辆白色保时捷,车窗降下来,

露出一张精致到没有毛孔的脸,笑得温柔极了——夏星眠现在看这种笑,

像看一只裹了糖衣的蝎子。"星眠姐,好巧呀。"宋瑶歪着头,

目光扫过她身后的中档小区大门,"砚舟让我来给你送点东西。

你之前落在他那儿的一些衣服和……杂物。"她从副驾驶拿出一个纸箱,

里面是夏星眠以前放在陈砚舟家的几件旧衣服,和一个摔裂了角的马克杯。

杯子上印着一只卡通猫,是她大学时期一直用的。"砚舟说这些留着也没用,怕你还想要。

"宋瑶把箱子递过来,忽然凑近了一步,声音压低,甜得溢出来,"对了,

星眠姐——我听说你新老公是在民政局门口搭讪认识的?"夏星眠接过箱子,

目光平静:"不是搭讪,是我主动求的婚。""哎呀,"宋瑶掩嘴一笑,

"姐姐你真的好勇哦。砚舟还说担心你被骗呢。他毕竟还是心疼你的。"心疼。

夏星眠把箱子往腋下一夹,看着宋瑶的眼睛,微微笑了一下。"替我谢谢他。""嗯?

""他甩得正是时候,"夏星眠说,"要是再晚三个月,我可能就错过我老公了。

"宋瑶的笑容凝固了零点三秒。但她很快恢复,

拍了拍方向盘:"那就好~姐姐幸福就好~改天你带你老公出来,我们一起吃个饭?

双方认识认识?""不了。我老公不太喜欢应酬。""也是,

毕竟……"宋瑶视线再次扫过小区大门,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普通人嘛,社交圈也简单。

开心就好,比什么都重要。"保时捷引擎一响,白色车身滑走了。夏星眠站在原地,

箱子硌着肋骨。她低头看了看那个摔裂的马克杯——裂缝从猫的尾巴一直延伸到杯底。

她把杯子拿出来,在垃圾桶旁停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回了箱子里。不是舍不得,

是想留个证据,提醒自己从前瞎了多久的眼。回到家,沈让正坐在沙发上看一份全英文文件。

听到门响,他目光扫过她腋下的纸箱,又扫过她微微泛红的眼角。"前任送的?

""前任的现任送的。""有攻击性?""笑嘻嘻的那种。"沈让沉默一瞬,

合上文件:"需要我做什么?"夏星眠把箱子放在鞋柜上,回头看他。男人的表情没有波澜,

但提问的方式不是"你还好吗"的虚伪关心,而是"需要我做什么"的直接行动查询。

她忽然觉得心口暖了一块。"暂时不用,"她说,"但如果有一天我说需要,你真的会做?

"沈让转了一下手里的打火机——那个刻着"S"的黑色打火机。"我答应了结婚,"他说,

"就不止是签名那么简单。"夏星眠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沈让,

你到底是什么人?"打火机在他指间转了一圈,稳稳停住。"你想知道?""想。

""再等等。"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上——她无意识地在摩挲那个裂了缝的马克杯。"等什么?

""等你不再需要这个杯子提醒自己的时候。

"---##第五章一场精心策划的"偶遇"宋瑶回去后没闲着。当天晚上,

陈砚舟的朋友圈出现了一条动态,

配图是两杯红酒和一只女人的手——指甲是标志性的樱花粉。文案写着:**"感恩遇见。

"**评论区一水的祝福,

还有一条特别亮眼:**"砚舟眼光终于升级了[调皮]"**——来自他的合伙人周岩。

这些夏星眠都没看到。是苏檬截图发给她的。"你要不要气死?"苏檬咬牙切齿地问。

"不气。"夏星眠正蹲在书架前翻沈让的书,随手抽出一本芒格的《穷查理宝典》,

扉页上有一行手写的钢笔字,笔迹凌厉果断——**"永远做概率更大的那一方。

"**"你怎么能不气?!他这是故意秀给你看的!""人家秀恩爱,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已经结婚了。""你那叫结婚?你连你老公什么来路都不知道!"苏檬焦躁地敲桌子,

"你听我说,下周五,陈砚舟公司的周年庆酒会,你以前每年都陪他去的。

今年宋瑶肯定会以女主人的身份出席。你不去没关系,但你至少得证明——你现在过得不差!

""怎么证明?""带你老公去啊!哪怕不去酒会,

你至少让圈子里的人知道你老公是个正常人,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野男人!"夏星眠想了想,

觉得苏檬说得有道理——不是为了争口气,而是最近圈子里确实传得越来越难听。

昨天她同事还小心翼翼地问她:"星眠姐,听说你新老公……没有工作?"她没解释。

因为她自己也解释不了。——当晚,她跟沈让提了这件事。"下周五,

我前男友公司有个酒会。我的朋友们都会去。你能不能……陪我露个面?"沈让正在泡咖啡,

手冲壶的水线稳得像条细丝。"不去酒会。"他说。"为什么?""太多人认识我。

"夏星眠拧眉:"什么意思?你在那个圈子有仇人?"沈让把咖啡杯推到她面前,

杯壁上还漫着热气:"不是仇人。是……如果我出现在那种场合,场面可能会失控。

""你是通缉犯吗?"沈让居然被逗笑了——非常非常浅的一个笑,嘴角上扬了不到半厘米,

但夏星眠捕捉到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笑,一瞬间觉得那张冷硬的脸上忽然有了温度。

"不是通缉犯。"他想了想,"你换个场合。不要他的主场。""那怎么办?

""你选一个你自己的场合。我会到。"夏星眠盯着他,脑子飞速转动。

她想起来了——下周五同一天,她公司也有个项目路演。是她主导的文旅品牌策划案,

如果通过了,她就正式从执行端升到策略端。这场路演原本只是内部汇报,

但她可以……"我有个路演,"她说,"在我们公司。""几点?""下午三点。

""我会到。"沈让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穿什么?""你随意。""你呢?

"夏星眠愣了一下。三年里陈砚舟从来没问过她这种问题——"你穿什么"不是关心穿搭,

是一种"我要配合你"的信号。"我穿西装。"她说。"好。"——但计划没那么顺利。

路演前两天,她收到了一封邮件。来自公司上层,

抄送给了全部门——她的文旅策划案被临时调整评审名单,新增了一位外部评审。

名字:**宋启铭**。宋。夏星眠查了一下——宋启铭,宋氏建材的掌门人,宋瑶的父亲。

她坐在工位上,手指慢慢捏紧了鼠标。巧合?不可能。

陈砚舟的公司和她所在的集团有业务交叉,通过宋瑶的家族关系施加一点"关照",

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他不是要挽回她,也不是要报复她。他是要在她的主场,让她输。

让她知道——离开他,她连职场都站不稳。手机响了。陈砚舟的微信,

附了一张酒会请柬的电子图片。**"听说你公司最近有个案子要过宋叔的关。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说一声。毕竟以前一家人。"**以前一家人。

夏星眠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指尖在微微发抖。她按下了删除键。

然后给沈让发了一条消息:**"下周五的路演,可能会有意外。你还来吗?

"**回复几乎是秒回的。**"来。穿白衬衫还是黑衬衫?"**夏星眠盯着那行字,

忽然鼻腔一酸。她打了两个字发过去:**"黑的。

"**---##第六章路演风暴周五下午两点四十,

夏星眠站在公司十六楼的路演厅门口,手心全是汗。她穿了一套藏蓝色西装,

头发扎成低马尾,耳钉是一颗极简的银色圆珠——那是以前她给自己定的"战斗装"。

每次有硬仗要打,她就穿这身。过去三年,她的"硬仗"大部分是帮陈砚舟打的。

今天轮到自己了。路演厅坐了十二个人。公司内部评审六位,

外部评审三位——坐在最中间的那个花白头发的男人就是宋启铭。他戴金丝边眼镜,

表情温和,但夏星眠注意到他面前放了一份额外的资料,页角折了一道痕。

她不知道那份资料里写了什么,但直觉告诉她——那是为她准备的"刀"。"夏**,

可以开始了。"公司VP冲她点了点头。夏星眠深吸一口气,点开PPT。

这个案子她筹备了四个月。一个二线城市的老城区文旅改造项目,

核心创意是"把废墟变成IP"——将老旧建筑群改造为沉浸式故事体验街区,

每栋建筑对应一个原创故事,游客以角色扮演的方式穿行其中。PPT第三页,

她展示了一组数据——同类文旅项目的转化率对比,以及社交媒体传播模型。

这些数据是她带着实习生跑了两个月才整理出来的。讲到第八页时,宋启铭第一次举手。

"夏**,"他声音很平,"你的故事IP概念很新颖,

但我有一个问题——你的成本模型里,建筑改造费按每平米三千二估算。据我了解,

这个地段的实际施工成本至少要四千五。你的预算缺口接近三成。"厅里安静了两秒。

夏星眠心跳漏了一拍——这个数据确实是她调研时的薄弱环节。

施工成本她委托了一家第三方评估机构,报价三千二,但宋启铭说的四千五……等等,

宋氏建材本身就是做施工的。他说四千五,是行业真实数据还是故意抬高?"宋先生说得对,

"夏星眠稳住声音,"三千二是第三方评估的基准价。如果按四千五计算,

预算确实会有缺口。但我在备选方案中已经预留了弹性空间——""弹性空间不等于可行性,

"宋启铭翻了翻手边那份额外资料,"而且,

我拿到了一份关于你这个项目地块的产权复核报告,显示其中两栋建筑涉及产权纠纷。

你知道这件事吗?"夏星眠的手指嵌进了激光笔。她不知道。产权调查阶段,

这个信息没有出现在任何公开记录里。要么是刚发生的变更,要么——是有人提前布局。

"我需要核实这份报告的来源。"她说。"来源是这座城市的房管局公示系统。

"宋启铭把资料推过桌面,"作为评审,我有义务指出项目的潜在风险。

"他说话的语气就像宋瑶微笑时的样子——温柔、体面、刀藏在棉花里。

厅里的空气开始变了。六位内部评审互相交换眼色,VP的表情也从中立变成了微妙的犹豫。

夏星眠知道,如果她接不住这一刀,这个案子就废了。

不只是案子——她在公司的晋升通道也会被堵死。她张嘴准备回应,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路演厅的门被推开了。"抱歉,迟到了。"低沉的声音穿过整间厅堂,

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冻住的湖面。夏星眠转头,看到沈让。他穿了一件黑色衬衫,没打领带,

前发微微垂下来,周身裹着一股让人说不出的压迫感——不是那种暴发户式的张扬,

而是一种……万事了然于胸的从容。"请问你是——"VP皱眉。沈让走到夏星眠身侧,

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宋启铭身上。停了一秒。"夏星眠的丈夫。"他说,

"也是这个项目的独立顾问。她今天临时邀请我旁听。"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递给VP。

一眼名片——上面印着两行字:**沈让****致远资本·创始合伙人**致远资本。

她的脑子嗡了一声。致远资本——全国排名前三的风投机构,去年投了四十七个项目,

管理资产规模超过八百亿。VP接过名片,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他张了张嘴,没出声,

但手指捏名片的力度明显加大了。宋启铭的金丝边眼镜后面,瞳孔缩了缩。"沈先生。

"他的语气变了——从温和变成了谨慎,"久仰。"沈让没接他的客套话,

直接转向夏星眠:"你刚才讲到哪了?""产权问题。"夏星眠快速调整呼吸,

"宋先生指出有两栋建筑涉及产权纠纷。""我看到了。"沈让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打开一份文件,递给VP,

天上午我让法务团队做的产权追溯——那两栋建筑的纠纷在三天前已经由法院裁定转移登记,

受让方是地块的统一开发主体。换句话说,纠纷已经解决了。"他停了停,目光转向宋启铭。

"宋先生用的那份报告,数据截止日期是上周三。可能是信息差。"语气很平,

没有一个攻击性的字眼。但在座的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这不是"信息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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