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五年,我在会所重逢前任傅茂生。他已是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爷,而我,
是跪着给他倒酒的销售。他用钱砸我,用最刻薄的话羞辱我,逼我签下情人协议。
所有人都以为我卑贱如泥。但他们不知道,我能听见傅茂生的心声。他表面骂我:“顾念,
你真**。”心里却在哭着求我:【念念,别走,再爱我一次。】于是,
我冷静地看着他表演,看着他自我折磨。后来,当仇家找上门,他将我护在身后,
猩红着眼说:“五年前我没能保护你,这一次,就算死,我也要护你周全。”我笑了。
傅茂生,你的追妻火葬场,现在才刚刚开始。01包厢门被推开时,我正给客人倒酒。
“王总,您的酒。”一只油腻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酒不急,你陪我喝一杯?
”我胃里一阵翻涌,用力想抽回手。“抱歉王总,公司规定,我们不能陪酒。”“在这里,
老子就是规定!”他猛地用力。手腕传来剧痛。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
“王总好大的威风。”我浑身一僵,抬头。门口的男人西装笔挺,眉眼深邃,
周身是拒人千里的压迫感。是傅茂生。五年不见,他成了我仰望不起的存在。王总看到他,
立刻松手,满脸谄媚。“傅总,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傅茂生的目光越过他,
直直落在我身上,像刀子。“我当是谁,原来是你,顾念。”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垂下眼,低声回应:“傅总。”他身后的男人吹了声口哨:“谨言,
这就是你那个为了钱跑了的初恋?看着是真穷。”傅茂生没有理会,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点了点桌面。“过来,倒酒。”我攥紧拳头,又松开。他是客人。我拿起酒瓶,
沉默地走过去,给他倒酒。“手抖什么?”他冷笑,“怕我吃了你?”下一秒,
一道完全不同的声音,清晰地在我脑海里响起。【五年了,她怎么瘦成这样。
穿的什么破衣服,手腕怎么红了?刚刚那个死胖子碰她了?】我猛地一震,
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这是……傅茂生的心声?车祸后获得的读心术,竟然在他身上应验了。
他见我发愣,眼里的厌恶更深。“怎么,五年不见,连倒酒都不会了?”【看着我,念念,
看看我。你知不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冰冷的话语和痛苦的心声交织,让我窒息。
我稳住手,倒满酒。“傅总,请慢用。”我放下酒瓶,转身就想走。“我让你走了吗?
”我停住脚步,背对着他。“傅总还有什么吩咐?”“刚刚王总让你陪酒,你不肯?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现在,我让你陪,你喝不喝?”【别答应,
求你别答应。只要你摇头,我立刻带你走。】他身边的女伴,
当红小花白月娇滴滴地开口:“谨言,别这样,这位**看着也不容易。”嘴上求情,
眼神却满是轻蔑。傅茂生推过一杯烈酒。“喝了它,这桌的单,我买了。”【别喝,
这么烈的酒,你的胃受不了。念念,你以前从来不喝酒的。】我看着那杯酒,又看看他。
他脸上是化不开的寒冰,可我听见了他的心在哀求。原来,他什么都记得。我端起酒杯,
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像火一样烧着我的喉咙和胃。“咳咳……”傅茂生的瞳孔猛地一缩。
【该死!我到底在做什么!】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傅总,现在满意了吗?
”他死死地盯着我,从钱夹里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扔在桌上。“你今晚的时间,我买了。
”【我不能让你在这里被别人欺负。跟我走,念念,我带你回家。】我看着那沓钱,
无比刺眼。“傅总,我只卖酒。”“是吗?”他嗤笑一声,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强大的压迫感让我无法呼吸。他在我面前站定,俯身,
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五年前,你为了钱都能爬上别人的车。现在装什么清高?
”【不是的,告诉我不是的。告诉我你当年有苦衷。】我的心狠狠一抽。他靠得那么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和他心底翻涌的绝望。我闭上眼,再睁开时,一片平静。
“傅总想多了,我们早就没关系了。”“没关系?”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猛地捏住我的下巴,“顾念,你再说一遍?”【求你,别这么说。】下巴传来的疼痛,
和他心里的哀鸣,让我几乎崩溃。我用力推开他。“傅茂生,请你自重!
”他被我推得后退一步,脸上的表情瞬间阴沉得可怕。包厢里的空气凝固了。他盯着我,
看了足足十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比冰雪还冷。“好,很好。”他重新坐下,
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然后,他抬起眼,一字一顿地开口。“跪下,把这瓶酒倒满。
”02傅茂生的话,让包厢里所有人都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白月更是掩着嘴,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得意。我站在原地,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别跪,顾念,你不准跪。
我只是……我只是气疯了。你快走,现在就走。】他的心声,那样急切,那样慌乱。
可他脸上的表情,却是那样的冷酷,不容置喙。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整个青春的男人。
五年前,为了保住他,我答应了周晟的条件,演了一场为钱分手的戏。我记得那天,
我对他说:“傅茂生,我受够了跟你过苦日子。”他当时就是现在这个表情,不敢置信,
然后是滔天的愤怒。“怎么?不愿意?”傅茂生见我迟迟不动,声音又冷了几分,“还是说,
价钱不够?”他再次拿出钱夹,抽出所有的现金,狠狠砸在我脚下。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
嘲笑着我的狼狈。“跪下,倒酒,这些钱,都是你的。”【我在胡说八道什么!收回,
快收回!顾念,你别听,别信。】我看着满地的钱,又看看他。他以为,
我还是那个为了钱可以抛弃一切的女人。也好。我缓缓地,弯下膝盖。
在我膝盖即将触碰到地面的那一刻,傅茂生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不准!
我不准!】他的心声几乎是在咆哮。我停住动作,抬眼看他。他脸色铁青,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死死地盯着我,眼眶泛红。“滚。”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愣住了。
“滚出去!”他抓起桌上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和他心里的破碎声,
重叠在一起。我站直身体,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快步走出了包厢。身后,
传来白月娇柔的安慰声。我逃也似的回到休息室,经理跟了进来。“顾念!你敢得罪傅总?
你被解雇了!立刻滚!”我脱下工作服,换上自己的衣服,走出鎏金会所。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傅茂生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车。
”【我送你回去。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我站在原地没动。“我说,上车。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不耐烦。我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停在我租住的老旧小区楼下。“你就住这种地方?”他皱着眉,语气嫌弃。【太破了,
治安也不好。她一个女孩子住在这里怎么行。】“与傅总无关。”我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等等。”他叫住我,递过来一张卡。“这里面有一百万,密码是你的生日。离开这里。
”【求你,收下吧。算我借给你的也行。我不能看着你过这种日子。】我看着那张黑色的卡,
觉得讽刺。五年前,他以为我为钱离开。五年后,他还是想用钱解决一切。“不必了。
”我关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楼道。身后,车子没有立刻离开。**在门后,
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门**吵醒。打开门,
傅茂生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身休闲装,眼下带着青色,看起来一夜没睡。他手里提着早餐。
“为什么不要我的卡?”他开门见山地问。【我查了,你妈妈在住院,需要一大笔手术费。
你为什么不肯用我的钱?】我愣住了,他怎么会知道我妈妈的事?“傅总调查我?
”他抿了抿唇,没有否认。【我只是担心你。】“傅茂生,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的事,
不用你管。”我冷着脸,想关上门。他却一把抵住门,将早餐塞进我怀里。“把早餐吃了。
”他的语气是命令式的。然后,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我看着怀里还温热的豆浆和油条,都是我以前最爱吃的。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找了一份画廊讲解员的工作。我以为我们的生活不会再有交集。直到这天,
老板通知我,有位重要的贵宾要来参观。当那位“贵宾”出现时,我彻底愣住了。
傅茂生带着白月,站在我面前。白月挽着他的胳膊,笑得一脸甜蜜。“顾**,好巧啊。
”傅茂生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她在这里工作?她喜欢画,我记得。
】老板恭敬地说:“傅总,这是我们画廊最好的讲解员,顾念。”傅茂生轻笑一声,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是吗?那就要好好见识一下了。”他指着墙上的一幅画,
漫不经心地问:“这幅画,讲的是什么?”那是一幅描绘恋人分别的画。我定了定神,
开始专业地讲解。“这幅画名为《告别》……”我还没说完,就被白月打断了。“哎呀,
这画看着好悲伤啊。谨言,我们去看别的吧。”傅茂生却没动,只是看着我。【她讲得真好。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他突然开口,问了一个和画毫不相干的问题。“你觉得,
画里的男人,会原谅那个不告而别的女人吗?”03傅茂生的问题,让画廊里一片安静。
白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娇嗔道:“谨言,你问这个干什么呀。”傅茂生没理她,
依旧执着地看着我,等待我的答案。【告诉我,你会回来。告诉我,你还爱我。】他的心声,
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脆弱。我避开他的视线,看向那幅画,声音平静。“画里的女人离开,
或许有苦衷。但不管是什么理由,不告而别本身就是一种伤害。我想,
那个男人……应该不会原谅她。”至少,现在的傅茂生,不会原谅我。我说完,
傅茂生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苦衷?你果然有苦衷。可是,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说得好。”他忽然冷笑起来,鼓了鼓掌,“看来顾**对‘不告而别’很有心得。
”话里有话,充满了尖锐的讽刺。白月适时地开口:“谨言,我累了,
我们去休息区坐一会儿吧。”傅茂生收回视线,转身离开。在转身的那一刻,
我听到他心里疲惫的声音。【我到底在期待什么。】那天之后,傅茂生成了画廊的常客。
他几乎每天都来,提出各种刁钻的问题,像一个最挑剔的客人。而我,只能一次次耐着性子,
专业地为他解答。这天,画廊举办慈善拍卖晚宴,我作为工作人员出席。晚宴上,
我穿着统一的制服,端着托盘在人群中穿梭。然后,我看到了傅茂生和他的母亲,傅夫人。
傅夫人向来不喜欢我。她看到我,立刻皱起眉头,眼中满是嫌恶。她把傅茂生拉到一边,
低声说着什么。我离得远,听不清。但我能听到傅茂生的心声。【妈,你别说了。
她只是在这里工作。】【你当年对她做的那些事,还不够吗?】我愣住了。
傅夫人当年对我做的事?难道……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正当我出神时,
一个侍者不小心撞到了我。我手里的托盘一歪,一杯红酒直直地泼向了不远处的白月。“啊!
”她尖叫一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对不起,对不起!
”撞到我的侍者吓得脸色惨白。我赶紧放下托盘,拿出纸巾想帮她擦拭。“对不起,白**,
我……”“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我的脸上。脸颊瞬间又麻又痛。打我的人,
是白月的经纪人。“对不起有用吗?你知道这件礼服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白月委屈地红了眼眶,看着匆匆赶来的傅茂生。“谨言,
我的裙子……”傅茂生的目光扫过她狼狈的裙子,最后落在我红肿的脸上。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谁准你动她的!她的脸怎么肿了?】他的心声里是滔天的怒火。
我捂着脸,看着他,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期待。然而,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开口道:“道歉。
”【快道歉,念念。道了歉,我才能带你走。】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他让我,
给白月道歉。白月的经纪人更加得意了。“听见没有?傅总都让你道歉了!还不快点!
”我挺直了背脊,看着傅茂生:“傅总,您也认为,是我的错吗?”“不然呢?”他反问,
语气冰冷。【不是你的错,我知道不是。可是现在所有人都看着,你服个软,好不好?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又是这样。他永远要我服软,要我低头。“好,我道歉。
”我转向白月,正要开口。傅茂生却突然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我。
帮我拟一份合同。”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一字一顿地对电话那头说:“一份……情人合同。
”【我不能再让你受这种委屈了。到我身边来,只有在我身边,我才能保护你。
】整个宴会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震惊、鄙夷、看好戏的目光看着我。
我成了全场的笑话。傅茂生挂了电话,走到我面前。他拿出一方手帕,
动作轻柔地擦去我嘴角的血迹。他的指尖冰凉,让我忍不住一颤。“做我的情人,
我给你所有你想要的。钱,地位,没人敢再欺负你。”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魔咒一样。
【答应我,念念。这样,我就有理由,光明正大地护着你了。】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里面映出我狼狈不堪的样子。情人。这是他能想出来的,保护我的方式?何其可笑,
又何其可悲。我看着他,许久,点了点头。“好。”04我的一声“好”,
让傅茂生的身体明显一僵。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她答应了?
她竟然……答应了。她就这么缺钱吗?还是说,她对我,已经没有半分留恋了?
】他的心声里,没有半分喜悦,只有无尽的悲凉和自嘲。白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谨言,
你……你说什么?”傅茂生没有看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我说的话,你没听清?
”他拉起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捏碎。“跟我走。”他拖着我,
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穿过整个宴会厅。傅夫人在身后气急坏地喊着他的名字。“傅茂生!
你给我站住!你疯了吗!”他充耳不闻。【对不起,念念。再忍一忍,我很快就能解决一切。
】我不知道他要解决什么,我只知道,我的手腕很痛,心更痛。他将我塞进车里。“开车。
”车厢里,气氛压抑得可怕。他松开我的手,我的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一圈红痕。他看到了,
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了视线。【弄疼她了。】“明天,我的律师会联系你。”他看着窗外,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合同签了,钱会打到你卡上。搬出你那个破地方,
住到我指定的公寓去。”“傅总这是要金屋藏娇?”我看着自己的手腕,轻声问。
“你既然选择做我的情人,就要有做情人的自觉。”他转过头,眼神锐利,
“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我只是想让你住得好一点,安全一点。】“我的分内事,
是什么?”我迎上他的目光,“是像白月**一样,挽着你的胳膊撒娇?还是……陪你上床?
”“顾念!”他低吼一声,眼底翻涌着怒意。【别说了,别这样说自己。】他猛地倾身过来,
将我压在座椅上。“你非要这么作践自己吗?”“作践?”我笑了起来,“傅总,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一个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的女人。”我的话,像一把刀,
狠狠刺进他的心脏。我看到他眼中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是啊,我想要的……我想要的,
只是你回来……】他沉默了许久,只是慢慢地直起身,坐了回去,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随你怎么想。”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高档公寓楼下。“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他扔给我一把钥匙。我没有接。“傅总,合同还没签,我现在还不是你的情人。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再坚持,自己下了车。“明天我会让钟叔来接你。”说完,
他便转身离开。第二天,我没有等来钟叔,而是接到了医院的电话。我妈的病情突然恶化,
急需手术,手术费要五十万。我看着手机里不到五位数的余额,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绝望。
我找遍了所有可能借到钱的朋友,凑到的钱,不过是杯水车薪。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
傅茂生的律师给我打了电话。“顾**,合同已经拟好了,您看什么时间方便?
”我握着电话,手指冰凉。“签了合同,钱什么时候能到账?”“傅总吩咐过,合同一生效,
五百万会立刻打到您的指定账户。”五百万。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就过去。
”合同签得很顺利。钱很快到账了。我立刻给医院交了手术费。傍晚,
我接到了傅茂生的电话。“搬过来了?”“嗯。”“晚上有个饭局,你陪我出席。”“好。
”他似乎没想到我这么顺从,顿了一下。“地址我发你手机,穿得正式点。”挂了电话,
门铃响了。打开门,是几个奢侈品牌的人,提着大大小小的礼盒。“是顾**吗?
这是傅先生为您准备的礼服和珠宝。”我像个木偶,任由她们摆布。镜子里的女人,
穿着星空蓝的长裙,妆容精致,眼神空洞。饭局的地点,是一家私人会所。我到的时候,
傅茂生已经在了。他看到我,眼神闪了闪。【真美。比星星还美。】他走过来,
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饭局上,傅茂生把我介绍给他们。“这是顾念。”没有多余的解释,
但所有人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我像一个精致的玩偶,坐在他身边,微笑着,喝酒。
傅茂生替我挡了不少酒。【她的胃不好,不能再喝了。】饭局结束,他带着我离开。
他喝了不少,走路有些不稳。我扶着他,上了车。“回……哪个家?”司机小心翼翼地问。
傅茂生靠在座椅上,闭着眼,没有回答。我轻声说:“去他常住的地方吧。
”车子平稳地驶向傅家老宅。我没想到,他会带我回这里。管家看到我,愣了一下,
还是恭敬地开了门。我扶着傅茂生走进客厅,傅夫人正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看到我,
她猛地站起来。“你还敢来这里!傅茂生,你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带回来干什么!
”傅茂生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半分醉意。“妈,从今天起,她会住在这里。
”“什么?”傅夫人尖叫起来,“我不同意!我们傅家丢不起这个人!”“这是我的决定。
”傅茂生的声音不容置喙,“也是……爷爷的决定。”傅夫人愣住了。傅茂生不再理会她,
拉着我直接上楼,进了他的房间。门被关上,隔绝了楼下傅夫人的咆哮。他松开我,
一步步向我逼近。“你不是想知道,做我的情人,分内事是什么吗?”他将我抵在门上,
低头,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我现在就告诉你。”【对不起,念念,
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把你留在身边。】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地落了下来。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傅茂生不耐烦地停下,看到来电显示,脸色猛地一变。
他接起电话,声音瞬间变得凝重。“你说什么?他回来了?”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傅茂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挂了电话,看我的眼神变得复杂,有震惊,有愤怒,
还有一丝恐惧。【他怎么会回来?他不是应该在国外吗?他回来找念念做什么?
】我的心猛地一沉。能让他有这种反应的“他”,只有一个。周晟。“傅茂生,
发生什么事了?”我忍不住问。他没有回答我,而是快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向下看。楼下,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傅家大宅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抬起头,冲着我们这个方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傅茂生的身体瞬间紧绷。【他来了。
他果然是冲着念念来的。】傅茂生猛地回头,一把将我拉到他身后,
用身体将我挡得严严实实。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紧张和沙哑。“顾念,听着,
不管等下发生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出来。”他顿了顿,眼神决绝。
“五年前我没能保护你,这一次,就算死,我也要护你周全。”05傅茂生的话,
像一块巨石砸进我的心湖。他说,要护我周全。我看着他宽阔的背影,鼻尖一酸。楼下,
周晟已经走进了客厅。傅夫人的尖叫声和佣人的惊呼声混杂在一起。“你是什么人!
谁让你进来的!保安!”“傅夫人,好久不见,脾气还是这么大。”周晟的声音,温文尔雅,
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傅茂生把我按在房间的角落,低声说:“待在这里,别动。
”说完,他转身打开房门,快步走了下去。我从门缝里,能看到楼下客厅的情形。
周晟悠闲地坐在沙发上,仿佛这里是自己家。傅夫人被两个保镖拦着,气得浑身发抖。
傅茂生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周晟,你来干什么?”“傅总,别这么紧张。
”周晟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我回国了,自然要来拜访一下老朋友。
”他特意加重了“老朋友”三个字。“我们不是朋友。”傅茂生的声音冷得像冰。“是吗?
”周晟放下茶杯,抬起头,目光越过傅茂生,仿佛看到了藏在楼上的我,“我可是听说,
你找回了你五年前丢失的……宝贝。我特地来,恭喜你。”傅茂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怎么会呢?”周晟站起身,慢悠悠地踱步,“毕竟,
当年顾念**可是亲口对我说,她更喜欢我。我还记得,她坐在我车里时,
看都没看你一眼呢。”【闭嘴!不准你再提当年的事!】傅茂生的心声在咆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