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感觉到一层冷汗,“站间设备柜在哪?”顾南笙把对讲机往腋下一夹,快步带路,鞋底在地面敲出急促的节奏。走到设备柜前,她蹲下去拿钥匙,动作又快又狠,像在跟这把锁较劲。“顾南笙。”我第一次喊她名字,是为了让她停一下,“开柜前先确认站台已清空,现场作业要做隔离。”她抬头瞪我一眼,眼神像钉子:“你现在才讲规范?...
我握笔时手指有点抖,笔尖在纸面划出第一行,像划开一层薄膜,把昨晚的黑全部放进白里。
写到“周启明逼签”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重,很稳,像来人知道自己会赢。
门被敲了两下,没等回应就推开。
周启明站在门口,西装干净得像没熬过夜,袖扣仍旧亮。
“周启明抬手笑了笑”,那笑跟昨晚一样薄:“赵主任,我来了解一下情况。毕竟是技术口的事……
她把回放点开那刻,我决定把命押在真相上
站务室里很安静,只有电脑风扇的低鸣。
顾南笙坐在监控屏前,手指握着鼠标,指节泛白,像握着一把不该握的刀。
我站在她身后半步,鼻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很干净,却压不住空气里的紧张。
“回放只能看,不能外拷。”顾南笙盯着屏幕,声音压得很低,“这里每一次操作都有记录。”
“够了。”我把手机支……
凌晨一号线的灯,照见她的火气
夜里两点四十,检修间的暖气像在装死。
我把手套往手腕上拽紧,指尖还残着电缆胶皮的味儿,苦、黏,像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那口脾气。
对讲机里先炸出一串噪音,接着是调度的声音,压得很低,却不容商量:“一号线东段,列控异常,站间限速。你们立即出发。”
我看了眼桌上那碗泡面,汤面已经糊成一坨,筷子插在中间,像个无声的嘲讽。……
顾南笙盯着我,忽然把钥匙扣从口袋里掏出来,挂回我腰侧。
金属碰撞出清脆声,像把某种关系落了锁。
“你要是退了,我就当昨晚没认识过你。”顾南笙说。
她说完,鼻尖微微发红,像风吹的,也像别的。
我握着豆浆,指尖发烫,胸口却更稳了。
“我不退。”我说。
这句话落下,我呼吸停了一拍,像把自己也钉在这句话上。
顾南笙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