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输错两次,把手机递给我:"你帮我连一下。"车险每年到期我续,年检我去排队,违章我交罚款。哪一年多少钱,什么时候到期,我全记得。他一次都没问过。小屿两岁那年发烧四十点一度,凌晨三点,我一个人抱着烫得像块铁的孩子打车去急诊。打了四个电话给陆知临。四个。全是正在通话中转语音信箱。后来发现不是在通话——他...
对着空白的纸页我坐了很久,然后去浴室洗脸。镜子里的人皮肤暗沉,
眼角细纹比去年又深了一层。手背上被铁锅汤汁烫的疤一直没消。二十八岁嫁给他的时候,
我是建筑设计院最年轻的助理设计师,跟着导师做过老城区改造的驻场。现在三十六岁。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栋承重墙,所有人靠着我站,但没人问过这墙会不会裂。回到书房,
我把小屿那幅画的照片设成了手机壁纸。不是为……
"妈妈,爸爸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吃饭?"
小屿趴在桌上,面条绕在筷子头上没送进嘴。
我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爸爸吃过了。"
"那他为什么不等我们?"
小屿等我回答。
我说不出来。
小屿把脸埋进胳膊里,闷闷地说:"好吧,反正他一直都不等我们。"
反正。
一直。
五岁半的孩子,什么时候学会了……
跟陆知临结婚八年,我习惯了什么都自己扛。
搬家是我联系的,车险是我续的,孩子发烧40度也是我一个人抱去医院。
那天幼儿园开家长会,老师让每个孩子画"我的家"。
我儿子画了一栋房子。
房子里有一个女人在拖地,一个小孩在写作业。
没有第三个人。
老师小心翼翼地问我:"陆太太,孩子爸爸……是不是常年出差?"
我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