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欺负真千金,但我是男的

他们说我欺负真千金,但我是男的

主角:楚煜楚瑶楚明渊
作者:作者c5zmyd

他们说我欺负真千金,但我是男的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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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我欺负真千金,但我是男的啊暴雨夜,我被豪车接回传说中的家。

真千金红着眼指着我:「连我最后一点宠爱都要抢吗?」假少爷温柔递来热茶:「妹妹别怕,

姐姐只是……不太习惯豪门生活。」我默默卷起衬衫袖子,露出小臂结实的线条。

直到家族晚宴上,我当众解开西装外套,甩出DNA报告:「重新认识一下——」

「你们弄丢的是儿子,不是女儿。」角落里的假少爷,忽然打翻了手中的红酒杯。

---雨是后半夜开始下的,砸在车顶棚上,砰砰闷响,像谁在不耐烦地敲门。

车窗玻璃被水流扯得扭曲,外面路灯的光晕开,一团团昏黄,飞快地向后退去。

车里暖气开得足,皮革混合着一种冷冽的香水味,熏得人有些发昏。**在真皮座椅里,

看着自己映在暗色车窗上的侧影。长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黏在颈侧。五官,

大约是像母亲的,线条柔和。接我的人叫我“**”,语气恭谨,带着不容置疑的确认。

我张了张嘴,最终没出声。解释起来太麻烦,而这场突如其来的“认亲”,

本身就像一场荒诞剧的前奏。车驶进一道沉重的雕花铁门,碾过平整湿亮的柏油路,

两侧是经过精心修剪、在暴雨中黑影憧憧的园林。最后,停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巨大建筑前。

欧式风格,廊柱高耸,雨水顺着檐角哗哗流下,像一道透明帘幕。有人撑开巨大的黑伞,

小跑过来拉开车门。风雨立刻灌进来,带着泥土和草木被冲刷后的生腥气。我低头下车,

冰凉的水珠还是溅上了脚踝。走进大厅,暖意和更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水晶吊灯的光芒有些刺眼,映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空气里有种紧绷的寂静,

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沙发上坐着两个人。年轻的女孩立刻站了起来。

她很美,象牙白的皮肤,漆黑的眼瞳,此刻那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嘴唇微微颤抖。

她身上穿着一件看起来很柔软的米白色羊绒裙,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这就是楚瑶,

我知道。楚家娇养了二十年的真千金。她看着我,目光像受惊的小鹿,在我脸上,

尤其是我披散的长发上停留片刻,然后那层水光迅速凝聚,滚下脸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在过分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尖细:“你……你终于回来了。”她吸了吸鼻子,

努力想维持体面,但委屈和恐惧显然占了上风,“连我……我最后一点爸爸的宠爱,

你都要抢走吗?”我没有立刻回答。视线转向她旁边缓缓起身的年轻男人。楚煜。

资料上写的,楚家的独子,比我大一岁。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家居服,身形修长,

面容英俊,嘴角噙着一丝无懈可击的温和笑意。他轻轻拍了拍楚瑶的肩膀,像在安抚她,

然后朝我走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红茶。“路上辛苦了,

”他的声音醇和悦耳,将茶杯递到我面前,“瑶瑶只是有些紧张,没有恶意。妹妹别怕,

”他这话是对楚瑶说的,眼睛却看着我,笑意加深了些,透着一种洞悉与包容,

“姐姐……只是刚回来,不太习惯我们家的生活。以后慢慢就好了。”他的措辞滴水不漏,

姿态无可指摘。那声“姐姐”叫得自然又笃定。我看着那杯茶,澄澈的茶汤,

映着顶上水晶灯细碎的光。然后,我抬起手,却没有去接茶杯。

手指搭在了自己衬衫的袖口上。今天穿的是一件略显宽大的棉质衬衫,袖口扣着。我慢慢地,

一圈一圈,将左边的袖子卷了上去。动作不疾不徐,露出的小臂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

但线条清晰,覆着一层薄而匀称的肌肉,并不夸张,

却绝对不属于一个娇养深闺的“大**”。尤其是腕骨凸起分明,手指关节也略粗,

指腹有长期握笔留下的薄茧。楚瑶的哭声噎了一下,愣愣地看着我的手臂。

楚煜脸上的笑容有瞬间极细微的凝滞,递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杯沿漾开一丝涟漪。但他很快调整过来,笑意不变,甚至带上了些许歉意:“看我,

只顾着说话了。先休息吧,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佣人。”他收回茶杯,

转身,无比自然地揽住仍在发怔的楚瑶的肩膀,低声安慰着,带着她往楼梯方向走去。

楚瑶回过头,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恐惧,似乎被一层更深的迷茫取代了。

我放下卷起的袖子,指尖拂过棉布粗糙的纹理。管家沉默地走上前,引我去二楼尽头的客房。

房间很大,布置华丽却冰冷,像一个精致的样品间。窗外,雨还在下,

冲刷着这个陌生世界的轮廓。接下来几天,我像一件被意外找回、却不知该如何摆放的旧物,

被安置在这座大宅里。楚瑶明显在躲着我,偶尔碰面,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楚煜则扮演着完美的兄长角色,周到、体贴,询问起居,介绍家族成员和生意,

言语间总不经意地强调“妹妹们”该如何相处,提醒我“女孩子”要注意的礼仪规矩。

他的每一声“妹妹”,每一次“女孩子”的暗示,都像一根细针,不轻不重地扎一下。

我知道他在做什么,巩固楚瑶的地位,

同时给我套上一个他设定好的、易于掌控的“女性”身份。这宅子里的其他人,

从管家到佣人,看我的眼神也带着好奇与审视,

显然都接受了楚煜散播的定位——一个流落在外、可能野心勃勃想要争宠的“大**”。

晚餐通常是全家聚齐的时候。长条餐桌,红木桌面光可鉴人,摆满精致瓷器。

主位空着——楚家的掌舵人,我生理上的父亲,正在国外处理一笔紧要生意,据说归期未定。

楚煜坐在左侧首位,楚瑶挨着他。我坐在右侧,对面是空荡荡的主座。“尝尝这个,

瑶瑶最喜欢了。”楚煜总会用公筷给楚瑶布菜,语气宠溺,然后转向我,“你也试试,

看看合不合口味。在外面……怕是吃不到这么地道的。”楚瑶小声说谢谢哥哥,

低头小口吃东西,偶尔飞快地瞟我一眼。我通常只是点头,安静进食。食物很好,

但嚼在嘴里,尝不出太多滋味。直到那天下午,我无意间路过小偏厅虚掩的门外。

“……她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冷冰冰的,我害怕。”是楚瑶带着泣音的低语。“怕什么?

”楚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却似乎多了点什么,“瑶瑶,你才是楚家名正言顺的女儿,

爸爸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她不过是个……意外。亲情,是需要时间培养的,

爸爸就算对她有愧疚,也越不过二十年的父女情分去。”“可是……”“没有可是。

”楚煜打断她,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记住,你才是这个家的小公主。

她什么都不是。只要你别自己乱了阵脚。”脚步声靠近门口,我悄无声息地退开,

隐入走廊的阴影里。心跳平稳,指尖有点凉。原来不仅是巩固,更是抹杀。

他要将“楚家丢失的女儿”这个身份坐实,然后,将我这个人,在这个家的存在感,

降到最低,低到可以被亲情、时间、以及他温柔的操控,慢慢稀释成零。我需要一个场合,

一次足够正式、无法被轻易打断或遮掩的场合。机会很快来了。

一封措辞优雅的宴会邀请函送到了楚宅。楚氏集团重要的合作伙伴,林家老爷子的七十大寿,

包下了本市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这样的场合,楚家子女必须出席。楚煜亲自来敲我的门,

手里托着一个巨大的礼服盒。“为你准备的,”他笑容得体,“看看喜不喜欢。

第一次在社交界露面,很重要。”盒子里是一条香槟色的曳地长裙,款式华丽,

缀着细碎的水晶,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很美,很“女性化”。我看了看裙子,

又抬眼看他:“谢谢,不过,我有衣服。”楚煜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但很快笑道:“这种场合,礼服比较合适。也是爸爸的意思,希望你能光彩照人地亮相。

”“是吗?”我关上了盒子,“我会准时出席的。”寿宴当晚,酒店宴会厅觥筹交错,

衣香鬓影。楚煜一身墨蓝色高定西装,衬得长身玉立,风度翩翩。楚瑶穿着**的公主裙,

挽着他的手臂,依旧有些怯生生的,但显然精心打扮过,像朵精致易碎的水晶花。

他们入场时,吸引了不少目光。楚家少爷和千金,郎才女貌,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

我晚了十分钟才到。当宴会厅侧门被侍者推开,我走进去时,附近原本细碎的交谈声,

像被骤然掐断了一截。我没有穿裙子。一身纯黑色、剪裁极致利落的男士塔士多礼服,

白衬衫,黑领结。布料挺括,完美勾勒出肩线、腰身,

以及属于男性的、毫不含糊的修长腿部线条。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干净利落的发髻,

露出完整的额头和脖颈。脸上没有任何脂粉,

眉眼间那股过于柔和的错觉被这身装束和冰冷的表情彻底撕碎。

我一步步走进水晶灯最耀眼的光圈下,走向宴会厅中心略显惊愕的楚煜和楚瑶,

走向那些逐渐汇聚过来的、充满惊诧与探究的目光。楚瑶的眼睛瞪得极大,手捂着嘴,

像看到了什么怪物。楚煜脸上的完美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盯着我身上的礼服,又迅速看向我的脸,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任何一丝“玩笑”或“女扮男装”的痕迹。但他找不到。这身衣服,

这个姿态,毫无破绽。就在他喉结滚动,似乎想开口说什么来挽回局面时,

我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整个宴会厅安静得可怕,

只有乐队演奏的舒缓背景音乐不合时宜地流淌着。我没有看楚瑶,目光直接落在楚煜脸上,

然后,当着他的面,在所有宾客的注视下,抬起手,不紧不慢地,

解开了西装外套唯一的扣子。接着,从内侧口袋里,

抽出一个薄薄的、没有任何装饰的白色文件袋。我没有打开它,只是用两根手指夹着,

举到齐肩的高度,确保许多人能看见。然后,我开口。声音不高,却因为极致的安静,

清晰地传到每一个竖起耳朵的人耳中。声线是刻意压低的、属于青年的清朗与平稳,

彻底告别了任何可能的女性柔婉。“感谢各位今晚在此。

”我的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最后,定格在脸色开始发白的楚煜脸上。

“或许,楚家之前有一些小小的误会。”我顿了顿,让每个字都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二十年前楚家丢失的,不是一个女儿。”手腕轻轻一振,那份文件袋被打开,

一页纸滑出一半,

抬头“DNA亲权鉴定意见书”以及下方鲜红的鉴定机构印章和结论性语句,

在灯光下一闪而逝。“重新认识一下——”我向前微倾身,隔着不过一米的距离,

看着楚煜眼中最后一丝强撑的镇定彻底崩碎,看着他额角渗出细微的汗珠。“我是楚珩。

楚家当年走失的,是儿子。”话音落下的瞬间。“哐当——!”一声清脆刺耳的碎裂炸响,

压过了低低的惊呼。就在我们旁边不远处,侍应生托盘里,

一只盛着半杯暗红液体的水晶高脚杯,摔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猩红的酒液像血,泼溅开来,

染红了锃亮的地面,也溅上了旁边人洁白的裤脚。握着只剩杯柄、僵在半空的那只手,修长,

骨节分明。属于楚煜。雨声隔着厚重的车窗,单调而持续。车厢内,

皮革与雪茄残留的冷冽气味混合着,凝固成一种压抑的沉默。灯光从车顶柔和地洒下,

勾勒出楚明渊脸上深刻的纹路,以及那双正死死锁住我的眼睛。他刚才的问题——“这些年,

你过得怎么样?”——像一块投入死水的石头,漾开的涟漪早已平息,

留下更深的、望不见底的幽暗。我没有回答“都过去了”之后,他也没有追问。

仿佛我们都清楚,这三个字背后是一片无法轻易踏足的雷区,

埋藏着二十年的流离、冷眼、挣扎,以及足以将此刻脆弱平衡炸得粉碎的积怨。

他只是在审视我,用一种近乎苛刻的、评估商业对手或重要资产的目光,

剥开那身利落的西装,试图看清里面那个名为“楚珩”的灵魂,究竟由什么铸成。

愧疚或许有,但更多的是权衡,是计算,是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飓风过后,如何收拾残局,

如何将损失——无论是家族声誉,还是内部稳定——降到最低。而我,也同样在审视他。

我的“父亲”。照片上威严雍容的男人,此刻近在咫尺,眉宇间除了疲惫,

还有一种深藏的、被愚弄的暴戾在隐隐流动。他看楚煜最后一眼时的冰冷,我没错过。

那不是一个父亲对犯错孩子的失望,更像是主人发现精心豢养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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