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这人打小就活得现实。上辈子我贤惠了大半辈子,给那位才气逼人的知青当牛做马、洗衣做饭。最后才发现人家心里藏着个李淑芬。我不过是个倒贴粮票的免费保姆。重活一回,我算是悟透了:什么狗屁才气,都不如兜里有气;什么白面书生,都不如大块五花肉来得实诚。再睁眼,我回到了七十年代定亲那天。我那好堂妹林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喊着要退了杀猪匠的婚,一门心思要抢我那个“前程远大”的知青未婚夫。看着外面拎了半山猪肉的男人,我乐了。这哪是猪屎味?这分明是未来连锁超市大亨的味道,是金条的味道!你不要,我要!
我这人打小就活得现实。
上辈子我贤惠了大半辈子,给那位才气逼人的知青当牛做马、洗衣做饭。
最后才发现人家心里藏着个李淑芬。
我不过是个倒贴粮票的免费保姆。
重活一回,我算是悟透了:
什么狗屁才气,都不如兜里有气;什么白面书生,都不如大块五花肉来得实诚。
再睁眼,我回到了七十年代定亲那天。
我那……
回门结束,我和赵大正一起回了我俩的小家。
一进门,他就搬了张凳子到灯下。
不是数钱,是分钱。
一沓放左边:“肉摊本钱。”
一沓放右边:“租门面用。”
“县里贴告示了,”他突然开口,“高考恢复。周明远肯定要考。”
我没说话,只把红烧肉的汤汁拌进米饭里。
他抬头看我:“你不担心?”
“……
十月,天气转凉。
林秀裹着厚外套,蹲在我家院门口,头发乱糟糟的。
“姐......”她声音哑,“周明远说邮局漏了他的通知书。他急得睡不着,我......我把嫁妆钱全给他了,就为买回城指标。”
我没开门,隔着门缝看她:“多少?”
“三百二。”她眼眶发红,“他说够两张车票了。”
我叹了口气,转身进屋。
赵大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