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子,被我爸妈偷偷卖了五十万,送给了即将结婚的弟弟当婚房。我拿着房产证找上门,
开门的却是弟弟的丈母娘,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白眼狼。我报警,警察却说这是家庭纠纷,
不予立案。他们一家人把我推下楼梯,我的腿当场骨折。躺在医院冰冷的病床上,
我收到了妈妈的短信。“闺女,房子没了就没了,你弟弟的幸福最重要。那家人不好惹,
你别去闹了。”我看着腿上的石膏,笑了。他们不知道,这套房的房产证上,除了我的名字,
还有另一个人的。而那个人,是他们这辈子都惹不起的疯子。1我拄着拐杖,站在家门口。
锁芯被钻头破坏,发出刺耳的噪音。一个肥胖的女人叉着腰,对工人指手画脚。“快点,
手脚麻利点!等会我女婿一家就来了!”她叫李凤霞,是我未来弟媳的妈。一个星期前,
我爸妈为了给我弟凑彩礼,偷走了我的房产证,把这套房子卖给了他。今天,买主上门了。
李凤霞一回头,看见了我。她三角眼一瞪,快步冲过来,一把抢走我的拐杖。
“你个丧门星还敢回来!搅黄我女儿的婚事,你安的什么心!”拐杖被夺走,我失去平衡,
踉跄着扶住墙壁才没摔倒。左腿打着石膏,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我冷冷地看着她。
“这是我的房子。”“你的房子?”李凤霞夸张地笑起来,口水喷了我一脸,
“房产证上写的是你弟的名字!你爸妈收了我家的彩礼,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这房子现在就是我女儿的婚房!”我撑着墙,一字一句地说:“房产证上写谁的名字,
这都是我的房子。”“嘿!你个死丫头片子,给你脸了是吧!”李凤霞见我不退让,
干脆耍起了无赖。她把我的拐杖往地上一扔,一**坐在门口的灰尘里,
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没天理了啊!当姐姐的非要跟弟弟抢婚房!
这是要把亲弟弟往死路上逼啊!”她的哭喊声引来了邻居的围观。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
议论纷纷。“这姑娘怎么这么不懂事?”“是啊,弟弟结婚是大事,做姐姐的让一让怎么了?
”“腿都断了还跑来闹,真是晦气。”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我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李凤霞,看着那些不明真相就随意评判的路人,心底一片冰冷。
他们不知道,这房子是我用命换来的。他们更不知道,我这条腿,
就是拜我那“亲爱”的家人所赐。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过,
找到那个被我置顶,却从不敢轻易拨打的号码。周围的吵闹声仿佛都远去了。
**着冰冷的墙壁,稳住自己的身体,然后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几乎是秒接。我没有说话,
听筒里也没有声音,只有一片死寂的沉默。我知道他在等。等我开口求饶,等我撑不下去。
可我偏不。李凤霞见我打电话,哭声更大了,还夹杂着叫骂。“打电话叫人?我怕你啊!
你个白眼狼,你爸妈养你这么大,让你给弟弟一套房子怎么了?你这是要他们的命啊!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我回来了。”电话那头,呼吸声顿了一下。
我看着自己的左腿,继续说:“房子被占了。腿也被打断了。”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不需要多余的解释。那个疯子,他都懂。我闭上眼,靠着墙,等待着审判的降临。要么我死,
要么他们亡。2李凤霞见我挂了电话,脸上的表情更加得意。她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上的灰,以为我在装腔作势。“吓唬谁呢?断了腿的废物,
还能叫来天兵天将不成?”她鄙夷地上下打量我,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我告诉你,
今天这房子我们是要定了!你爸妈马上就到,我看你这个不孝女还怎么横!”她话音刚落,
我爸妈和我那个窝囊废弟弟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我妈一看到我,眼睛就红了,不是心疼,
是愤怒。她冲上来,一把推在我肩膀上。“你还来这里干什么!嫌我们家不够乱吗?
赶紧给我滚!”我被她推得撞在墙上,左腿的剧痛让我差点叫出声。我爸站在一边,
抽着闷烟,不敢看我。我弟陈皓则躲在李凤霞身后,像只没断奶的雏鸟。“妈,
这房子是我的。”我咬着牙,重复着这句话。“你的?我生的你,养的你,
你的东西就是我们的!”我妈理直气壮地吼道,“你弟弟要结婚,没婚房,女方不嫁!
你当姐姐的,就不能为家里分担一点吗?非要看着你弟弟打一辈子光棍你才甘心?
”李凤霞在一旁煽风点火:“亲家母,你看看她这副死样子!一脸晦气,
怪不得我女儿跟她八字不合!今天她要是不走,这婚我们就不结了!”“别啊亲家!
”我妈急了,转头对我更加凶狠,“你听到了没有?为了你弟弟的幸福,
这套房子你必须让出来!你现在就给我滚,永远别再回来!”她说着,
就和我爸一起上来推我,想把我推出门外。李凤霞和陈浩也上前来帮忙。我一个人,
拄着断腿,像一片风中残叶,被他们四个人推来搡去。石膏磕在墙上,疼得我浑身冒冷汗。
就在我快要站不住的时候,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喧闹的空气。一辆黑色的路虎越野车,
像一头沉默的猛兽,蛮横地停在了楼下。车门打开,一个男人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高大挺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
却像淬了冰的刀,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狠厉。他只是站在那里,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就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嘈杂的议论声也瞬间消失了。
我妈他们也停下了动作,愣愣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男人没有理会任何人,
目光直接穿过人群,落在了我身上。当他看到我腿上厚重的石膏时,那双冰冷的眸子里,
瞬间燃起了滔天的杀气。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了所有人的心跳上。3秦枫走到我面前,停了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
轻轻碰了一下我腿上的石膏。他的指尖冰凉,动作却很轻柔。我看到他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眼底的风暴几乎要将整个世界吞噬。“谁干的?”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还没开口,我爸先反应过来了。他壮着胆子,指着秦枫的鼻子骂道:“你谁啊?
哪来的野男人,敢管我们家的闲事!”秦枫缓缓抬起头,眼神落在我爸那根颤抖的手指上。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抬脚,快如闪电地一脚踹在了我弟陈浩的膝盖窝。“啊!
”陈浩惨叫一声,双腿一软,“噗通”一下跪在了我面前。坚硬的水泥地发出一声闷响。
“陈浩!”我妈和李凤霞同时尖叫起来,想去扶他。“别动。”秦枫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两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保镖,瞬间拦在了她们面前,像两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我妈吓得脸色惨白,指着秦枫,声音都在发抖:“你……你凭什么打人!我要报警!
”“报警?”秦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文件袋,
直接甩在我爸脸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文件散落一地。最上面的一张,
赫然是这套房子的房产证。而在房产证下面,是一份赠与协议。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这套房子的产权,一半归秦枫所有,另一半则由我父母无偿赠与给我个人,
作为我的独立财产。协议的末尾,是我爸妈鲜红的指印和签名。秦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这套房子,一半产权属于我,另一半,属于江夏。
”他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陈浩,“你们,有什么资格卖我的房子,抢江夏的房子,
来给他当婚房?”我爸妈彻底傻了。他们捡起地上的协议,翻来覆去地看,
仿佛想在上面看出个洞来。“不……不可能……这房子明明是我们买的……”“你们买的?
”秦枫冷笑,“当年你们公司破产,欠了一**债,是我出钱把你们捞出来的。这套房子,
是我用两百万买下的,只是借用了你们的名字。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你们只是代持,
没有任何处置权。”李凤霞一家也懵了,她看着跪在地上哭爹喊娘的未来女婿,
又看看杀气腾腾的秦枫,一时间不知所措。我看着我爸妈那张震惊又惨白的脸,
心中没有快意,只有一片荒芜。当年,他们求着秦枫救命的时候,签下这份协议时有多干脆,
现在就有多狼狈。他们大概早就忘了,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秦枫那个疯子,
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他救了他们的命,就要了这套房子的主导权,顺便,
也把我捆绑在了他身边。4我爸妈和李凤霞一家彻底傻了眼。
他们盯着那份白纸黑字的赠与协议和房产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
“这……这是我们家的事!”我妈最先反应过来,她色厉内荏地冲着秦枫喊,“你是谁啊?
我们家分房子,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手吗?江夏是我女儿,她就该听我们的!”“外人?
”秦枫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房产证上有我的名字,你跟我说我是外人?
”李凤霞也缓过神来,叉着腰帮腔:“就是!这是他们的家事!
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们几个老弱妇孺,算什么本事!再说了,哪有姐姐不帮衬弟弟的道理?
这房子给她弟弟结婚,天经地义!”“天经地义?”我冷笑出声,扶着墙,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我点开了一段录音,然后将音量调到最大。“……你个白眼狼!
为了套破房子,连你弟的婚事都想搅黄!我当初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这是我妈尖利的咒骂。“姐,你就当帮帮我……李梅说了,
没房子就不结婚……”这是我弟懦弱的哀求。“江夏,你别给脸不要脸!
赶紧把房产证交出来!”这是我爸气急败坏的威胁。接着,是一阵混乱的推搡声和我的惊呼。
录音的最后,是我摔下楼梯时,手机撞击地面发出的巨大声响,和我压抑不住的痛呼。
“你……你居然录音!”我妈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她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秦枫身后的保镖一步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抓住了我妈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周围的邻居们听到录音,脸上的表情也从看热闹变成了震惊和鄙夷。那些原本指责我的目光,
现在全都像利剑一样射向了我所谓的家人们。“看到了吗?”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
“这就是我的家人。为了抢我的房子,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摔断了我的腿。
”“既然你们不讲亲情,”秦枫接过了我的话,声音冷得像冰,“那我们就只讲法律。
”他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报警电话。他的语气平静而清晰,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喂,110吗?这里是XX小区X栋,有人非法侵占他人住宅,
并涉嫌故意伤害。对,证据确凿。”挂掉电话,他看向面如死灰的几人,宣布了他们的结局。
“以前,你们打她骂她,都可以算作家庭纠纷。警察来了,也只能调解。但今天,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他们心上,“你们动的是我的房子,伤的是我的人。
这就不是家事了,是刑事案件。”5警察来得很快。当他们看到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
以及我腿上厚重的石膏时,表情立刻严肃起来。“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他打人!
你们快把他抓起来!”我妈一看到警察,立刻恶人先告状,指着秦枫大喊。
秦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身边的律师走上前,
将房产证、赠与协议以及一份伤情鉴定报告复印件递给了警察。“警官,
这是本案的相关证据。房产证和协议证明,
这套房子的产权归属我的当事人秦枫先生和江夏女士所有。这份伤情鉴定,
可以证明江夏女士的伤势构成轻伤。”接着,律师又拿出了我的手机,
当着警察的面再次播放了那段录音。清晰的对话和最后那声惨叫,
让在场的警察眉头都皱了起来。我爸妈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简直如同死灰。
“这……这协议是假的!是她伪造的!”我爸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指着我,对警察说,
“她是学法律的,伪造个文件对她来说太容易了!我们根本没签过!”“伪造?
”秦枫终于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弄和不屑。他朝律师使了个眼色。律师心领神会,
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警官,这是当年那份赠与协议的公证书。
上面有公证处的钢印和公证员的签名,具有绝对的法律效力。
如果几位当事人认为公证书也是伪造的,我们可以随时申请司法鉴定。”公证书!
这三个字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我爸妈的心理防线。他们瘫软在地,眼神空洞,
知道一切都完了。眼看耍赖不成,我妈开始转换策略。她突然跪在地上,
抱着我的腿开始嚎啕大哭。“夏夏啊,妈错了,妈不是人!可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我们是你爸妈,他是你亲弟弟啊!你要是把我们送进监狱,你弟弟的婚事就彻底黄了,
我们一家人就都完了!你这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我弟陈浩也连滚带爬地跪过来,
抱着我的另一条腿哭喊:“姐,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不能没有这套房子,
不然李梅真的不嫁给我了!求求你了,姐!”李凤霞见状,也跟着哭天抢地,
说我们家要是出事,她女儿的名声也毁了,她也没法活了。一时间,楼道里哭声震天,
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周围的邻居又开始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我低头看着抱着我大腿痛哭流涕的“亲人”,心中一片麻木。若是从前,我或许会心软。
但现在,经历了背叛和伤害,我的心早已像我腿上的石膏一样,又冷又硬。我没有动,
也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向秦枫。秦枫迎着我的目光,缓缓走到我身边。他弯下腰,
无视了地上哭成一团的人,将我打横抱了起来。他的动作很稳,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我的伤腿。
他抱着我,转身对警察说:“警官,我的当事人需要休息。剩下的事情,
全权交由我的律师处理。非法侵占、故意伤害,我们要求依法追究他们所有人的刑事责任,
绝不和解。”6警察局里,空气压抑。我被安排在单独的询问室,等待录口令。
手机震动一下,屏幕亮起。是我妈发来的短信。内容简短,却充满恶意。“江夏,
你敢让我们坐牢,我就死在你面前!我看你怎么背着逼死亲妈的骂名活一辈子!
”我面无表情。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截图,保存。然后将手机调成静音,放在一边。这些年,
她总用“死”来威胁我。以前我怕,现在我只觉得可笑。门开了,秦枫的律师走了进来。
他姓王,一身精英气场,眼神锐利。“江**,别担心。一切有我。
”他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是我的住院病历和伤情鉴定报告。上面每一个字都冰冷刺骨,
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鉴定结论:轻伤二级。王律师声音平稳,却字字千钧。“轻伤二级,
已经达到了故意伤害罪的刑事立案标准。他们跑不掉。”我点点头。“麻烦你了。
”“分内之事。”王律师补充道,“秦总交代了,这件事不仅要追究刑事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