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听见未婚妻乔雅的心声。她挽着我的手,温柔地说:「阿辞,你对我真好。」
【这个蠢货,还真以为我是当年救他的小女孩,要不是为了贺家的钱,我才懒得理他。
】我面无表情地为她戴上价值千万的项链。只因我误以为,
她是当年从人贩子手中救下我的女孩。为了报恩,我忍受她内心的鄙夷与算计整整五年。
直到那天,一个怯生生的身影撞进我怀里,女孩慌忙道歉,声音和我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叠。
我听见了她的心声。【他好像不认识我了……也是,都过去这么久了。】我身体一僵,
转身掐住乔雅的脖子:「你到底是谁?」后来,我将乔雅赶出家门,
用全部身家补偿我的白月光,乔雅却哭着求我,说她真的爱上我了。
1.脖颈间的力道让乔雅的脸瞬间涨红,她眼底闪过一丝真实的惊恐。【他疯了?
怎么会突然这样?难道他发现了什么?】我盯着她惊惧的眼睛,缓缓松开了手。
乔雅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满脸委屈:「阿辞,你……你弄疼我了。」
我冷漠地看着她表演。五年前,我遭遇绑架,被关在废弃的仓库里。是一个小女孩,
偷偷递给了我一块面包和一瓶水,又用一把小刀,颤抖着帮我割开了绳索。我逃出生天时,
回头只看到一个飞奔离去的小小背影,和掉落在地的一枚蝴蝶发卡。贺家动用所有力量,
最后找到了乔雅。她拿着那枚一模一样的蝴蝶发卡,
怯生生又带着骄傲地对我说:「是我救了你。」从那天起,她成了我的「恩人」。
我把她捧在手心,给了她五年极致的荣华富贵。也听了五年她内心对我最恶毒的鄙夷和算计。
现在,真正的恩人出现了。我看着眼前还在抚着脖子,试图挤出几滴眼泪博取同情的乔雅,
心中一片冰冷。「刚才那个女孩,你认识吗?」我问。乔雅一愣,随即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嘴上却说:「不认识呀,一个冒失鬼而已,阿辞你没被撞到吧?」【那个穷酸鬼,
走路不长眼睛,一身的廉价货,别是想故意撞上来碰瓷吧?】我收回视线,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乔雅的眼睛瞬间亮了。【算你识相,
知道惹我生气了要拿礼物哄。】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海洋之心」。
「喜欢吗?」「喜欢!阿辞,你对我太好了!」乔雅惊喜地叫着,踮起脚尖就要来亲我。
我侧身避开,亲手为她戴上项链。冰冷的钻石贴着她的皮肤,她心里的声音几乎要尖叫出来。
【这条项链我上次在拍卖会画册上看到过!起拍价就八千万!贺辞这个蠢货对我还真是大方,
等我们结了婚,整个贺家都是我的!】我扣上项链的锁扣,
手指状似无意地拂过她脖子上刚才被我掐出的红痕。「乔雅,你还记得当年,
是在哪个仓库救的我吗?」乔雅的笑容僵了一下。【又问?烦不烦啊!
都过去这么久了谁还记得!幸好我早就编好了一套说辞。】她立刻恢复了温柔的表情,
带着一丝怀念:「当然记得,就在西郊那个废弃的化工厂呀。那天我刚好路过,
看到你被绑着,我好害怕,但我知道我必须救你。」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谎言。
当年救我的地方,是在东郊的码头仓库。我点点头,没再说话,转身就走。「阿辞,你去哪?
」乔雅在身后追问。「去查查监控,看看刚刚那个撞到我的女孩,有没有受伤。」
乔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一个穷鬼受不受伤关你什么事?贺辞你今天真是莫名其妙!
不行,我得跟过去看看,免得那狐狸精真动了什么歪心思。】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好戏,
才刚刚开场。2.我让助理调取了商场的监控。很快,那个女孩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
她叫苏念。监控里,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T恤,正在发传单。一个小孩跑过,
撞掉了她手里的传单,她弯腰去捡,慌乱中没看到我,才一头撞进了我怀里。她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在为了生活奔波。就像当年,那个偷偷给我递来面包的小女孩一样,瘦弱,
却有着一双清澈又坚韧的眼睛。我让助理查了她的资料。苏念,二十岁,海城大学大二学生,
父母早逝,和奶奶相依为命,学费和生活费都靠自己**赚取。资料的最后一页,
附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扎着简单的马尾,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
和我记忆深处的那双眼睛,分毫不差。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这五年,
我在乔雅身上倾注了无数金钱和精力,以为是在报恩。可真正的恩人,
却在我看不到的角落里,过着这样辛苦的日子。乔雅跟了过来,看到我正盯着苏念的资料,
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阿辞,你看一个传单妹的资料做什么?」她酸溜溜地开口。
【贺辞该不会是看上那个穷酸鬼了吧?长得一脸寡淡,哪里比得上我?】我关掉平板,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下周是我们相识五周年的纪念日,我准备办一个宴会。」
乔ac雅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眼睛里重新燃起兴奋的光芒:「真的吗?
你要给我一个惊喜吗?」【太好了!他肯定是要在宴会上向我求婚!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
我乔雅才是贺家的准女主人!】「是啊,一个大大的惊喜。」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一个你绝对……意想不到的惊喜。」我特意加重了「意想不到」四个字。
乔雅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丝毫没有察觉。她兴奋地挽住我的胳膊,
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宴会要穿什么礼服,要请哪些名媛朋友来见证。
【我要把请柬摔在林菲菲那几个**的脸上!让她们看看,当初看不起我,
现在她们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我任由她规划着美梦,心里却在倒数。乔雅,你的好日子,
没几天了。我给助理发了条信息:「想办法,让苏念也出现在下周的宴会上。」
我要让所有人,都见证这场骗局的落幕。我要让乔雅,从她自己幻想的天堂里,
狠狠地摔下来。3.接下来的几天,乔雅忙得脚不沾地。她拿着我的副卡,
疯狂扫荡各大奢侈品店,为宴会做准备。每天,我的手机都会收到一连串的消费提醒,
每一笔都是六位数起步。她一边刷着我的卡,一边在心里骂我。【这件高定礼服要两百万,
贺辞这个冤大头,反正他的钱不花白不花。】【这个包包配我的礼服正好,
再买双鞋……哎呀,超预算了,算了,反正贺辞会买单。】我冷眼看着这一切,没有阻止。
她花的越多,到时候就会摔得越惨。这天,我提前下班回家,刚进门,
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乔雅尖锐的声音。「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弄脏我家的地毯!
你知道这块地毯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客厅里,一个中年女佣正跪在地上,
惶恐地擦拭着地毯上的一小块污渍。乔雅穿着华丽的睡袍,居高临下地指着她的鼻子骂。
【一个下人,手脚这么不干净,晦气!就该把她赶出去!】女佣是家里的老人了,
在我家做了十几年,看着我长大的。我走过去,声音冷得像冰:「怎么回事?」
乔-雅看到我,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阿辞,你回来了。
王妈她……她把咖啡洒在了地毯上,这条地毯是上个月刚从土耳其空运回来的,
要一百多万呢。」王妈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摆手:「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擦干净,
马上就……」「滚出去。」我打断了她的话。王妈身体一抖,眼眶瞬间就红了。
乔雅的脸上则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算你识相,知道维护我。
看来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还是最重要的。】我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温度。我说:「乔雅,
我让你滚出去。」乔雅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阿辞,你……你说什么?
」【他让我滚?他为了一个下人让我滚?】「我说,」我一字一句地重复,「让你,滚出去。
」我甩开她的手,走到王妈面前,亲自将她扶了起来。「王妈,您没事吧?去休息吧,
这里我来处理。」王妈受宠若惊,连连点头,担忧地看了我一眼,才退了出去。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乔雅。她终于反应过来,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贺辞!你疯了!
你为了一个佣人这么对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是那个发传单的狐狸精对不对!」【他果然变了!都是因为那个穷酸鬼!不行,
我绝对不能失去贺辞,失去了他,我就什么都没有了!】她冲上来想打我,
被我轻易地攥住了手腕。「乔雅,」我看着她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别忘了,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我能给你,也就能收回来。」我的声音很轻,
却让乔雅瞬间如坠冰窟。她眼里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代的是深深的恐惧。她怕了。
她怕失去这唾手可得的富贵。她开始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瞬间从泼妇变成了受尽委屈的小白花。「阿辞,对不起,我错了,我只是太爱你了,
我害怕失去你……」【先服个软,把他哄回来再说。等宴会过后,我们正式订婚,
看他还能拿我怎么样!】我看着她虚伪的眼泪,只觉得无比恶心。「宴会照常举行,」
我松开她,「那是你最后的机会。」说完,我转身就走,再没有看她一眼。4.宴会当天,
城中名流云集。乔雅穿着一身缀满钻石的白色长裙,挽着我的手臂,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接受着所有人的艳羡和祝福。她脸上的笑容完美得无懈可击,
心里的声音却充满了炫耀和得意。【看到没?林菲菲那个**脸都绿了。
她男人加起来都没贺辞一半有钱。】【等下阿辞当众向我求婚,明天我就是海城最大的头条。
】我配合着她,扮演着深情款款的未婚夫。我的目光,却在人群中搜寻。很快,我看到了她。
苏念。她穿着一身侍应生的制服,端着托盘,安静地穿梭在宾客之间。她似乎很不安,
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她和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我的助理做得很好,他以餐厅人手不足为由,从苏念打工的餐厅临时借调了几个人过来帮忙,
苏念就在其中。乔雅也注意到了苏念,她眉头一皱,松开我的手臂,径直朝苏念走了过去。
我没有阻止,只是端起一杯香槟,远远地看着。乔雅走到苏念面前,
趾高气扬地拦住了她的去路。「你怎么会在这里?」苏念吓了一跳,抬头看到是乔雅,
脸色白了白,小声说:「我是来……来帮忙的。」「帮忙?」乔雅冷笑一声,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苏念身上,「我看是来偷东西的吧?还是想趁机勾引哪个有钱的男人?」
【一身穷酸气,也敢出现在我的宴会上,真是晦气。】周围的宾客被这边的动静吸引,
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苏念的脸涨得通红,攥紧了手里的托盘,嘴唇动了动,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就是这样的性格,懦弱,不懂得为自己辩解。就像当年,
她明明救了我,却连名字都不敢留下。乔雅见她不说话,更加得意,
声音也拔高了几度:「怎么?被我说中了?像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今天这里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劝你最好安分点,不然丢了工作事小,
要是被当成小偷送进警局,你这辈子就毁了!」她的话说得又响又毒,
周围已经有人开始对苏念指指点点。苏念的身体微微发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我听见她心里的声音,充满了委屈和无助。
【我没有……我不是……】就在这时,乔雅像是看到了什么,突然伸手,
一把将苏念推倒在地。「啊!」苏念惊呼一声,整个人摔在地上,手里的托盘也飞了出去,
香槟和点心洒了一地。乔雅举起自己的手腕,上面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她夸张地尖叫起来。
「我的手链!你把我的手链弄坏了!」那是一条卡地亚的**版手链,价值三百万。此刻,
手链的搭扣处断开了,掉在地上。乔雅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和算计。【这个**,
正好拿她开刀,杀鸡儆猴!让贺辞也看看,我不是好惹的!】她蹲下身,
做出心疼无比的样子,捡起手链,哭着对我说:「阿辞!你看!
这是你上个月送我的生日礼物,被她弄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苏念趴在地上,手肘和膝盖都磕破了,渗出血丝。她看着地上的狼藉和乔雅手里的断链,
吓得脸色惨白。【怎么办……我赔不起……】我放下酒杯,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乔雅看到我走来,哭得更大声了,她指着苏念,控诉道:「阿辞,你一定要替我做主!
不能就这么算了!」她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为了维护她的面子,斥责苏念,然后让她赔偿。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上的蠢货。我走到她们面前,却没有看地上的苏念,
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乔雅的脸上。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乔雅,你手上那条手链,是我送的吗?」5.乔雅脸上的哭声一滞。【他什么意思?
这条手链不是他送的是谁送的?】她愣愣地看着我,下意识地点头:「是……是啊,阿辞,
你忘了吗?上个月你……」「我没忘。」我打断她,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上个月送你的生日礼物,是一块百达翡丽的表,不是什么手链。」
我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继续说:「这条手链,是你用我的副卡,自己买的。」
全场一片哗然。乔雅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他……他怎么会知道?
他不是从来不管我刷卡买什么的吗?】「不仅如此,」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单据,「我还知道,这条手链的搭扣,在你买回来的时候,
就已经有质量问题了。你拿去专柜要求维修,专柜的记录还在这里。」我将那张维修单据,
扔在了她的脸上。纸张轻飘飘地落下,却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乔雅的脸上。
「你故意戴着一条有问题的断链,故意撞倒苏念,然后嫁祸给她。」我看着她,
眼神里再无一丝温度,「乔雅,你的心,到底是有多毒?」乔雅彻底慌了,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不……不是的!阿辞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是她!是她自己撞上来的!
」【完了,完了,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是谁告诉他的?
】她的内心已经乱成一团。我不再理会她,弯腰,向地上的苏念伸出了手。「起来吧,
地上凉。」苏念怔怔地看着我,眼里充满了困惑和不敢置信。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她那只小小的、因为紧张而冰凉的手,放进了我的掌心。我用力将她拉起来,
护在身后。然后,我看向已经面无人色的乔雅,声音冷得足以将人冻结。「从今天起,
你不再是我的未婚妻。我给你的所有东西,房子,车子,珠宝,还有你刷掉的每一分钱,
我都会一笔一笔地收回来。」「滚出我的世界,永远别再出现。」
乔雅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她引以为傲的钻石礼服,此刻沾上了地上的酒渍,
狼狈不堪。她费尽心机营造的美梦,在这一刻,被我亲手打碎。周围的宾客们议论纷纷,
看向乔雅的眼神,从羡慕变成了鄙夷和嘲弄。「天啊,原来是个骗子。」「我就说嘛,
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怎么可能被贺家大少爷看上,原来是用了手段。」「这下有好戏看了,
被贺家赶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在海城混?」那些声音像一把把利刃,刺向乔雅。
她终于崩溃了,捂着脸,发出了绝望的哭嚎。我没有一丝同情。我牵着苏念的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转身走向宴会厅的舞台。真正的好戏,现在才要上演。
6.我牵着苏念站上舞台,从司仪手中拿过话筒。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苏念很紧张,手心里全是汗,她想把手抽回去,
却被我握得更紧。我能听见她心里的声音,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他要干什么?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所有人都看着我们……】我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看向台下。
我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瘫坐在地的乔雅身上。「各位来宾,感谢大家今晚光临我的宴会。」
「原本,这场宴会是为了庆祝我和乔雅**相识五周年。但现在,我想借这个机会,
澄清一件事,并且向一个人道歉。」我顿了顿,拿起司仪台上的遥控器,按了一下。
我身后的大屏幕,瞬间亮了起来。屏幕上出现的,不是我和乔雅的甜蜜合照,
而是一段陈旧模糊的监控录像。录像的地点,是一个废弃的码头仓库。画面里,
一个瘦小的男孩被绑在柱子上,正是年少的我。乔雅看到这段录像,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血色尽失。【这……这是哪来的录像?他怎么会有这个?!】录像在继续。
一个比我更瘦小的小女孩,出现在画面里。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
手里拿着一块面包和一瓶水,怯生生又坚定地,走向被绑架的我。她把食物塞给我,
然后拿出藏在口袋里的小刀,开始费力地割我手上的绳子。看到这一幕,
台下已经有人发出了惊呼。所有人都看明白了。当年救了贺家大少爷的,根本不是乔雅!
画面最后,绳子被割断,我回头看了一眼,女孩却已经飞快地跑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