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太后,得到了一面能预知未来的“天命镜”。镜子里的“弹幕”告诉我:【高能预警!
狗皇帝要把小皇子锁进冷宫了!】我立刻冲过去,救下了我可怜的孙儿。【主播快看!
宠妃在偷换给你闺蜜的安胎药!】我反手就把药换了回去。
我看着镜子里飘过的无数“弹幕”,又看了看被蒙在鼓里的狗男女。笑了。
有亿万“天机”当我的眼线,还怕斗不过你们?直到狗皇帝要杀我闺蜜母子,
我开启了神镜的最终功能——“昭告天下”。“来,全国的百姓们,睁开眼,
看看你们的好皇帝!”1一睁眼,头痛欲裂。雕梁画栋,满目奢华,
一个身穿明黄龙袍的年轻男人正不耐烦地皱着眉。“母后,您既已醒来,就该好生休养。
”他的声音没有半分关切,反而透着一股疏离和警告。我还没理清头绪,
脑子里陌生的记忆翻涌,告诉我,我是大启王朝的太后,而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
是我的亲生儿子,当今皇帝,赵恒。我正想开口,余光瞥见梳妆台上的一面古朴铜镜。
镜面光滑如水,却不映人影,反而飘过一行行刺目的金色小字。【**!
主播开局地狱难度啊!刚穿过来就要面对狗皇帝!】【前方高能!三分钟后,
小皇子赵洵会因为哭闹不止,被狗皇帝下令拖去雪地里罚跪!】【天啊!外面下着鹅毛大雪,
三岁的孩子怎么受得住!】【主播快救人!那是你唯一的孙子啊!】我心头一震,
猛地看向窗外,果然是漫天风雪。赵洵,我唯一的孙儿,生母早逝,一直养在我这慈安宫。
赵恒见我神色有异,眉头皱得更紧。“母后,您在看什么?”我来不及解释,
扶着宫女的手跌跌撞撞地站起来。“皇帝,洵儿呢?
”赵恒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一个只会啼哭的废物,朕已命人将他带回自己宫里,
免得扰了母后清静。”【来了来了!狗皇帝已经下令了!再不去就晚了!
】【地点是毓庆宫门口的雪地!快!】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摆驾!
去毓庆宫!”我厉声下令,不顾赵恒阴沉的脸色,由宫人簇拥着冲出殿门。
冷风夹着雪粒子劈头盖脸地打来,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只有一颗心在疯狂下沉。远远地,
我看见小小的、单薄的身影跪在毓庆宫外的雪地里,身边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太监。
孩子已经哭不出声,小脸冻得发紫,身体摇摇欲坠。“住手!”我厉喝一声,
几乎是从暖轿上扑了下去。我冲过去,一把将冻得像冰块一样的孙儿搂进怀里,
用自己的体温暖着他。“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如此对待皇长孙!”两个太监吓得魂飞魄散,
立刻跪下磕头。“太后娘娘饶命!是……是皇上的旨意!”又是赵恒!
我抱着怀里气若游丝的孙儿,气得浑身发抖。这时,赵恒也带着人跟了过来,
他看到我怀里的孩子,脸上没有半分怜惜,只有被打断计划的恼怒。“母后,您这是做什么?
”“朕在教导皇子,您也要插手吗?”我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教导?
让他跪在雪地里活活冻死,就是你的教导?”“赵恒,你连一个三岁的孩子都容不下吗!
”他被我问得一滞,随即冷笑一声。“他是皇子,未来的君王,若是连这点苦都受不住,
不如早点死了干净。”“母后若是心疼,大可以把他一辈子圈养在慈安宫,
朕不介意让他当个闲散王爷。”话里的威胁和轻蔑,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抱着怀里昏迷不醒的孙儿,看着眼前这个冷漠至极的亲生儿子,只觉得遍体生寒。
回到慈安宫,太医手忙脚乱地给孩子施针喂药,我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直到深夜,
孙儿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我疲惫地坐到梳妆台前,再次看向那面铜镜。
镜中的弹幕还在滚动。【还好赶上了,吓死我了,这狗皇帝是真的不当人啊!】【主播别怕,
有我们在,一定帮你斗死他!】【这面镜子叫‘天命镜’,能看到未来发生的一切,
是我们这些‘天机’在给你传递消息!】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镜面。原来,
这就是我的金手指。我看着镜子里飘过的无数“弹幕”,又看了看床上安睡的孙儿。笑了。
赵恒,还有你那个狐媚惑主的宠妃。有亿万“天机”当我的眼线,我还怕斗不过你们?
2第二天,我最好的闺蜜,贤妃苏氏来探望我。她叫苏挽月,
是陪我从闺中一起长大的手帕交,也是先帝临终前,亲自为赵恒选的贤妃。
只可惜赵恒被妖妃魏璎珞迷了心窍,对端庄贤淑的苏挽月视若无睹,甚至因为我与她交好,
而处处打压她。“姐姐,你身子好些了吗?”苏挽月一进门,就关切地拉住我的手,
眼里的担忧不似作假。“我没事,倒是你,怀着身孕,还敢在雪地里走动。
”我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坐下。她腹中怀着赵恒的第二个孩子,已经六个月了。
我们正说着话,一个宫女端着一碗燕窝粥走了进来。“太后娘娘,贤妃娘娘,
这是御膳房新炖的血燕,给二位娘娘补身子的。”我正要让苏挽月趁热喝了,
眼角的余光却扫到了天命镜。镜子上的弹幕瞬间变成了血红色,疯狂闪烁。【高能预警!
药里有东西!是魏璎珞那个**干的!】【不是毒药,是一种叫‘红颜枯’的慢性药,
会让孕妇在生产时血崩而死,一尸两命!】【太毒了!这碗是给贤妃的!主播快拦住她!
】我的心猛地一跳,端着燕窝的手都抖了一下。苏挽-月正要伸手来接,我却手腕一转,
将那碗燕窝粥递给了旁边伺候的宫女。“这血燕闻着不错,赏你了。”那宫女受宠若惊,
连忙跪下谢恩。苏挽月有些不解地看着我。“姐姐?”我面不改色地端起另一碗。
“这碗颜色更好,你喝这碗。”那宫女捧着燕窝,犹豫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苏挽月,
最终还是抵不过美食的诱惑,几口就喝了下去。我冷眼看着,心里已经判了她的死刑。
能端着这碗药进来,必定是魏璎珞的人。果然,弹幕再次刷新。【干得漂亮主播!
这个宫女就是魏璎珞安插在御膳房的心腹!】【让她自己尝尝‘红颜枯’的滋味,真是报应!
】【不过主播要小心,魏璎珞很快就会发现计划失败,肯定会想别的招。】我安抚着苏挽月,
让她安心喝下了另一碗没有问题的燕窝,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魏璎珞,
那个靠着一张与我年轻时有七分相似的脸,就将我儿子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
她仗着赵恒的宠爱,在后宫横行霸道,早就视苏挽月为眼中钉。如今苏挽月有孕,
她更是坐不住了。这次不成,她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不能总是这么被动地防守。我需要反击。
送走苏挽月后,我盯着天命镜。“告诉我,魏璎珞下一步会做什么?”镜面光华流转,
金色的弹幕缓缓浮现。【狗皇帝今晚会去魏璎珞的承乾宫。】【注意!他不是去过夜,
而是去和兵部尚书密谋削藩的事!】【魏璎珞的哥哥,威远将军魏勋,手握京郊大营的兵权,
一直和镇南王勾结!】【他们想趁着削藩,里应外合,逼宫造反!】我的瞳孔骤然紧缩。
削藩?造反?这些事,前身的记忆里完全没有概念。我只是一个不问世事的太后。但现在,
我知道了。我不仅知道,还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魏家,竟然想谋逆!
而我那个愚蠢的儿子,竟然还想倚重魏勋去削藩?这简直是引狼入室,自寻死路!
我看着镜子里飘过的弹幕,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成形。赵恒,魏璎珞,
你们不是觉得事事不顺,仿佛有鬼神作祟吗?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天意”。
当晚,我称病,宣了太医院所有太医到慈安宫会诊。同时,我让心腹太监李德全,
悄悄将一封信送去了吏部尚书张廷玉的府上。张廷玉是先帝留下的老臣,为人刚正不阿,
却因屡次直谏,被赵恒厌弃,早已被架空了权力。他是最不可能和魏家同流合污的人。
我的信上只有一句话:今夜子时,承乾宫,龙与狼谋。做完这一切,我便坐在慈安宫里,
一边喝着茶,一边等着好戏上演。天命镜里,弹幕已经炸开了锅。【主播这招高啊!
借刀杀人!】【张廷玉是个老狐狸,他肯定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狗皇帝和魏勋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的密谋会被人当场撞破吧!】【爽!
已经等不及看他们明天早朝的表情了!】我微微勾起唇角。这只是个开始。3第二天一早,
我还在用早膳,心腹太监李德全就满脸喜色地进来通报。“娘娘,大喜!”“今天早朝,
张大人当庭参了威远将军魏勋一本,说他勾结镇南王,意图谋反!”我放下汤匙,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哦?皇上怎么说?”“皇上大怒,斥责张大人妖言惑众,
要将他打入天牢。可就在这时,御史大夫王大人,户部侍郎陈大人,
还有好几位大人都站了出来,力保张大人,还呈上了魏勋私通藩王的信件作为证据!
”李德全说得眉飞色舞。“皇上当场就懵了,魏将军更是吓得屁滚尿流,当场就招了!
”“现在,魏勋已经被下了大狱,皇上下令彻查此案,承乾宫的魏贵妃也被禁足了!
”我点点头,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王御史,陈侍郎,都是我昨晚暗中派人提点过的忠臣。
他们早就对魏家专权不满,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和时机。我给了他们时机,
而张廷玉的当庭发难,就是点燃这把火的引子。天命镜里,弹幕一片欢腾。【666!
主播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一箭三雕啊!不仅除了魏勋这个大患,还把魏璎珞拉下了水,
最重要的是,把张廷玉这些忠臣都团结起来了!】【狗皇帝现在肯定气疯了,哈哈哈!
】赵恒确实快气疯了。下午,他就怒气冲冲地闯进了我的慈安宫。“母后!
这一切是不是您做的!”他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在软榻上,
慢悠悠地拨弄着佛珠。“皇帝在说什么?哀家听不懂。”“您别装了!
”赵恒一把挥掉我面前案几上的茶杯,瓷器碎裂的声音无比刺耳,“张廷玉那个老匹夫,
早就告老还乡了,为什么会突然上朝?还有王正和陈谦,他们向来是缩头乌龟,
这次怎么敢跟朕作对?”“除了您,还有谁能指使他们!”我抬起眼皮,冷冷地看着他。
“皇帝,你是在质问哀家吗?”“哀家是你的母亲!你竟然为了一个意图谋反的罪臣之家,
来质问你的母亲?”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重量。赵恒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母后,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你是不是觉得,
哀家一个深宫妇人,还能搅动前朝风云了?”“还是说,你觉得你这个皇帝当得太稳了,
想找点**?”赵恒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他知道,他没有证据。
他只是怀疑,但这种怀疑,他说不出口。说了,就是大不孝。“母后息怒,
是儿臣……是儿臣失言了。”他最终还是低下了头,语气里满是憋屈和不甘。我冷哼一声,
不再看他。“你宠爱魏氏,哀家不管。但你身为一国之君,识人不明,险些酿成大祸,
还不知悔改,反而来质问哀家,你太让哀家失望了。”“滚出去,哀家不想看见你。
”赵恒的拳头在袖子里握得咯咯作响,但他终究什么都没说,屈辱地转身离开。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我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冰凉。这是我的儿子。
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如今,却为了一个女人,为了他那可笑的帝王尊严,与我离心至此。
天命镜里,弹幕的画风也变得有些沉重。【狗皇帝真是无可救药了。】【主播别难过,
这种儿子不要也罢。】【他现在越恨你,将来真相大白的时候,就会越后悔!】后悔?
我不需要他的后悔。我只要我的孙儿,我的朋友,都能平安顺遂。谁敢挡我的路,
我就让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哪怕,那个人是我的亲生儿子。4.魏勋的案子查得很快,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最终,魏勋被判斩立决,魏家满门抄斩。至于被禁足的魏璎珞,
赵恒到底还是顾念着旧情,只是废了她贵妃的位份,降为嫔,禁足在承乾宫,没有性命之忧。
后宫不可一日无主,我趁机提议,让苏挽月以贤妃之位,代掌六宫。赵恒虽然不情愿,
但在张廷玉等一众老臣的“劝谏”下,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一时间,朝堂内外,
风气为之一清。我救下的那些忠臣,在张廷玉的带领下,开始着手整顿吏治,清查贪腐,
大启王朝隐隐有了中兴之象。我以为,日子会就这样慢慢好起来。
可我到底还是低估了赵恒的愚蠢,和魏璎珞的疯狂。他们蛰伏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里,
苏挽月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她腹中的孩子也一天天长大,再过两个月就要临盆了。
我的孙儿赵洵,身体也养好了,变得活泼开朗了许多。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天命镜里,
弹幕也都是一片祥和。【感觉可以提前开香槟了!】【主播牛逼!这才多久,
就把一个烂摊子收拾得这么好!】【等贤妃生下小皇子,主播就可以安心当个咸鱼太后,
含饴弄孙了!】我也这么觉得。直到那天下午,我陪着苏挽-月在御花园里散步。
她抚着高高隆起的腹部,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姐姐,你说,这孩子会像我,
还是会像皇上?”我笑着说:“最好是像你,别像他那个爹。”我们正说笑着,
赵恒却带着魏璎珞,迎面走了过来。魏璎珞瘦了许多,脸色苍白,看着楚楚可怜,
但那双眼睛里的怨毒,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她一看到苏挽月,就尖声叫了起来。“苏挽月!
你这个**!是你害了我哥哥,害了我全家!”她说着,就疯了一样朝苏挽月扑了过去。
我脸色一变,立刻将苏挽月护在身后。“魏氏!你疯了!”几个宫女太监也赶紧上前,
死死拉住了魏璎珞。赵恒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苏挽月被吓得脸色发白,手下意识地护住了肚子。“皇上……”她求助地看向赵恒。
赵恒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他的目光,只落在状若疯癫的魏璎珞身上,充满了心疼。
“够了!”他终于开口,却是对着拉着魏璎珞的宫人,“放开她!”宫人们不敢不从,
一松手,魏璎珞就再次扑了上来。但她的目标,不是苏挽月,而是我。“老妖婆!都是你!
是你这个老不死的在背后搞鬼!”“我哥哥是冤枉的!我们魏家是冤枉的!
”她的指甲又长又尖,直直地朝我的脸抓来。我身边的李德全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推开。
魏璎珞没站稳,踉跄着向后倒去,恰好倒在了赵恒的脚边。她趴在地上,捂着肚子,
发出了痛苦的**。“啊……我的肚子……皇上,我的肚子好痛……”一抹鲜红,
从她的裙摆下蔓延开来。赵恒的脸色瞬间大变,他冲过去,一把抱起魏璎珞,对着我怒吼。
“传太医!快传太医!”“母后!如果璎珞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任何闪失,
朕绝不与你善罢甘休!”他抱着魏璎珞,头也不回地冲向太医院。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焦急离去的背影,只觉得荒谬又可笑。魏璎珞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我看向天命镜,
镜子上的弹幕已经炸了。【**!什么情况!魏璎珞怀孕了?】【假的!是假怀孕!
这是他们设的局!】【暴击要来了!这是一个连环计!目标是贤妃!】【他们要诬陷贤妃,
说她出于嫉妒,推倒了魏璎珞,害她流产!】【这还没完!他们还买通了贤妃的娘家庶兄,
让他作伪证,说他和贤妃有染!孩子也不是龙种!】【这是死局啊主播!皇帝已经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