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因为天生没有痛觉,我切菜切到手指骨头露出来,也没皱一下眉。哥哥看着我血肉模糊的手,只有满眼的恶心。“温浅,你能不能别总是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博同情?”“乐乐就没你这么矫情。”我低头看着滴落的血。原来在他们眼里,不会痛,就代表不会死。既然这样,那我就死给你们看好了。
因为天生没有痛觉,我切菜切到手指骨头露出来,也没皱一下眉。
哥哥看着我血肉模糊的手,只有满眼的恶心。
“温浅,你能不能别总是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博同情?”
“乐乐就没你这么矫情。”
我低头看着滴落的血。
原来在他们眼里,不会痛,就代表不会死。
既然这样,那我就死给你们看好了。
......……
第二天是夏乐生父的忌日。
他生父是爸爸的战友。
爸爸极重情义,要求全家必须正装出席。
清晨的楼梯口。
我手里拿着祭拜用的白菊。
夏乐站在下一级台阶。
在我经过她身边时,她的脚忽然向后一伸。
不偏不倚地勾住了我的脚踝。
没有任何防备。
我整个人向前扑去。
从狭……
深夜。
高烧达到了40度。
我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却无法动弹。
喉咙里像塞满了烧红的炭火。
突然。
刺耳的火灾警报声响彻整栋别墅。
尖锐的蜂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恐怖。
楼下传来慌乱的脚步声。
“着火了!快走!”
爸爸的声音充满惊恐。
紧接着是哥哥的嘶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