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十年我不舔了,女总裁她急了

舔了十年我不舔了,女总裁她急了

主角:顾燕林溪陈舟
作者:明明随心而动

舔了十年我不舔了,女总裁她急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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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穿越成了一个卑微的舔狗,十年如一日地痴恋着冰山女总裁。

可我是个来自异世的正常人,不是爱情的奴隶。当我递上辞呈,决定为自己而活,

那个对我弃如敝履的女人,却第一次在我面前失了态。她不知道,

她习惯了十年的温暖和顺从已经随着那个可怜人的死去而消逝,现在这具身体里的,

是一个她永远也高攀不起的灵魂。第1章觉醒我睁开眼,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还有一段不属于我的,长达十年的卑微记忆。我叫陈舟,

但也不是。真正的陈舟,那个为嘉禾集团总裁顾燕痴狂了十年,爱到尘埃里的男人,

在昨天夜里,因为冒着暴雨给她送一份胃药,高烧不退,死在了这间廉价的出租屋里。而我,

一个来自平行世界的灵魂,占据了这具身体。床头的手机嗡嗡作响,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顾燕”。记忆的碎片翻涌上来。原主十年来的无数个日夜,

就是这样眼巴巴地盯着这两个字,期待着,又恐惧着。每一次的响起,

都可能是她的一句吩咐,一次使唤,而他,甘之如饴。“喂?”我接起电话,

声音因为高烧初愈而有些沙哑。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意外我平静的语气。以往,

只要是她的电话,原主的声音里总是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欣喜和讨好。“陈舟,

上午九点的董事会,我的发言稿你准备得怎么样了?”清冷的声音传来,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瞥了一眼桌上那沓厚厚的,布满批注和修改痕迹的文件。

那是原主熬了好几个通宵的成果。“没准备。”我淡淡地回答。“什么?

”顾燕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陈舟,你知不知道这个会议有多重要?

别跟我玩你那些欲擒故纵的把戏,立刻把文件送到我办公室。”“玩把戏?”我轻笑一声,

笑声里带着一丝解脱,“顾总,我想你搞错了。第一,我不是你的私人秘书,

没有义务为你准备发言稿。第二,我已经不在嘉禾集团上班了。”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我可以想象顾燕此刻是何等的错愕和愤怒。

她大概以为这又是我吸引她注意的新花样。她万万没有想到,那个把她当成全世界的陈舟,

已经死了。我撑着身体坐起来,环顾这间狭小却被原主打理得井井有…序的出租屋。

墙上贴着顾燕的财经杂志封面,书架上摆满了关于企业管理和她兴趣爱好的书籍,

甚至连桌上的水杯,都是她随口提过一次的品牌。这里的一切,

都烙印着那个女人高高在上的影子,和一个男人卑微到骨子里的爱。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照进来,驱散了屋内的阴霾。“兄弟,你活得太累了。”我对着空气轻声说,

“从今天起,我替你,为自己活一次。”我找出纸笔,开始写辞职信。没有长篇大论的控诉,

也没有依依不舍的留恋,只有简单的几行字:“因个人原因,申请离职。感谢公司培养。

——陈舟”写完,我将屋子里所有与顾燕有关的东西,杂志、书籍、照片……全部打包,

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当那个印着顾燕笑靥如花封面的杂志被我扔进去时,

我感到这具身体都轻松了不少。那是原主残留的执念,在做最后的告别。做完这一切,

我冲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出了这个困了原主十年的牢笼。我要去嘉禾集团,

不是为了见顾燕,而是为了拿回属于我,或者说,属于原主的东西。

第2章辞职嘉禾集团大楼,耸立在城市CBD的中心。我畅通无阻地走进去,

前台的接待认识我。在她们眼里,我大概是全公司最奇怪的人——一个普通的行政部职员,

却是总裁的“专属外卖员”和“应急助理”。她们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惯常的轻视和好奇,

大概在猜测我又给顾燕带了什么。我没有理会,径直走向电梯。“陈舟!

”一个尖锐的声音叫住了我。是行政部的经理,李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平日里最喜欢仗着顾燕对我的“特殊”,对我呼来喝去。“李经理。”我平静地看着她。

李莉踩着高跟鞋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我,眉头紧皱:“你还知道来上班?顾总的发言稿呢?

你知道因为你,顾总在董事会上有多被动吗?”她的语气充满了指责,

仿佛我犯了天大的罪过。我从公文包里拿出那封辞职信,递到她面前。“这是我的辞职信。

”李莉愣住了,她接过信,难以置信地拆开,看完后,脸上露出了荒谬的讥笑:“辞职?

陈舟,你疯了?你为了进嘉禾,为了能离顾总近一点,花了多少心思,现在要辞职?

”她以为我是在用辞职来威胁,想从顾燕那里得到什么好处。“我没疯,我很清醒。

”我看着她的眼睛,“麻烦您尽快帮我办理手续,我下午就想结清工资走人。

”“你……”李莉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大概从未见过我如此强硬的态度。就在这时,

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顾燕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容清丽,

眼神却冷得像冰。她的目光扫过我和李莉,最后落在我身上,眉头微蹙。“你在闹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周围路过的员工纷纷停下脚步,装作忙碌,

实则竖起了耳朵。“顾总。”我迎上她的目光,不闪不避,“我在办离职。

”顾燕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恢复了冰冷。

她大概以为我还在为早上的电话生气。“陈舟,进我办公室。”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笃定我会像以前一样跟上去。李莉幸灾乐祸地看着我,仿佛在说:“看吧,顾总一句话,

你还不是得乖乖听话。”然而,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顾总,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我赶时间。”空气瞬间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还是那个对顾总言听计从的陈舟吗?顾燕的脚步停住了。她缓缓转过身,

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明显的怒意。“陈舟,我再说一遍,进我办公室。

”她的声音已经降到了冰点。“不必了。”我将辞职信从李莉手中抽了回来,走到她面前,

亲手递给她,“这是我的辞职信,请您签字。”顾燕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一丝伪装的痕迹。但她失望了。我的眼神里,没有迷恋,没有委屈,

没有不甘,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她没有接那封信。“十年了,陈舟。”她忽然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你追了我十年,现在用这种方式,是想让我可怜你,

还是想让我给你一个名分?”周围传来压抑的低笑声。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顾燕,

这在公司里早就不是秘密。我的追求,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个笑话,

一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现实版寓言。“顾总,你误会了。”我收回手,

将辞职信放在她身边的桌子上,“以前是我不懂事,给你造成了困扰,我道歉。从今往后,

不会了。”“我不喜欢你,你也别再白费力气了。我们之间,就这样吧。”我说的每一句话,

都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顾燕的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她习惯了我的追逐,习惯了我的讨好,习惯了我的存在。她或许讨厌我的纠缠,

但她更享受那种被无条件仰望和需要的感觉。我的突然放手,

就像抽走了她一直踩着的一块垫脚石,让她瞬间悬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失衡。

“你最好想清楚。”她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离开嘉禾,

你什么都不是。”“或许吧。”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但至少,我是我自己。”说完,

我不再看她,转身向李莉伸出手:“李经理,麻烦了,我的私人物品还在工位上,不多,

一个箱子就够了。”李莉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下意识地就要点头。“站住!

”顾燕的厉声传来。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工资我会让财务三倍结算给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颤抖,像是在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高傲,“但是陈舟,

你今天要是踏出这个门,就永远别想再回来!”她以为这是威胁,是恩赐。

她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因为她的一句话,就抛弃所有的尊严,摇着尾巴回到她身边。

我笑了。“谢谢顾总。”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张写满错愕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过,

不必了。这个地方,我待够了。”说完,我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走向了自己的工位。

我的东西很少,几本书,一个水杯,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原主和顾燕唯一的一张“合照”——公司年会上,他站在角落,

而她作为焦点在台上发言,他小心翼翼地将两人框进了同一个画面。我抽出照片,看了一眼,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它撕成两半,扔进了垃圾桶。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第3章新生我拿着结算的工资,走出了嘉禾大楼。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高耸入云的建筑,

阳光下,玻璃幕墙反射着冰冷的光。那里,是原主的十年地狱,也是我的新生起点。

三倍的工资,加上原主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一点积蓄,不多,但足够我开始新的生活。

我没有立刻去找工作,而是先回了趟“家”。不是那间出租屋,

而是原主真正的家——一个位于城市郊区的老旧小区。推开门,

一股尘封已久的气味扑面而来。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家具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

这是原主父母留下的房子。自从他大学毕业,一头扎进对顾燕的狂热追逐中,就很少回来了。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那个女人身上,却忽略了自己真正的根。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

把房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当我打开那个尘封的储物间时,我愣住了。里面不是杂物,

而是一个小型的厨房工作室。专业的烤箱,各式各样的模具,

还有许多已经干涸的进口香料瓶。

墙上挂着一张证书——“法国蓝带厨艺学院初级甜点师认证”。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原来,

原主大学时最大的梦想,是成为一名甜点师。他甚至用自己所有的积蓄和课余时间,

去学了烘焙,拿到了这个极具含金量的证书。他的天赋很高,老师说他天生就该吃这碗饭。

可是,这一切都在他遇到顾燕后,戛然而止。顾燕不喜欢甜食,她说那会让人发胖,

是廉价的多巴胺。于是,为了迎合她,原主放弃了自己的梦想,封存了所有的工具,

一头扎进了他完全不擅长的企业管理领域,只为了能和她有共同话题,能离她更近一点。

我抚摸着那台冰冷的烤箱,心中五味杂陈。“兄弟,你真是个傻子。”我叹了口气,“不过,

你的梦想,我帮你实现。”我前世就是一个美食博主,虽然主攻中餐,但对烘焙也略有涉猎。

更重要的是,我拥有这个时代所没有的,无数经过市场检验的爆款配方和创意。有了方向,

我立刻行动起来。我把房子的一间卧室改造成了专业的工作室,采购了最新鲜的食材。然后,

我开始尝试复刻记忆中那些火遍大江南北的网红甜品。第一款,

我选择了“巴斯克芝士蛋糕”。这款蛋糕在前世几乎是现象级的存在,

以其丑陋的外表和惊艳的口感著称。而在这个世界,

人们对芝士蛋糕的印象还停留在传统的水浴法重芝士上。经过几次调试,

完美的巴斯-克-在我的烤箱中诞生了。焦黑的表皮,流心的内馅,

浓郁的芝士香气混合着焦糖的芬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我切下一块,尝了一口。

就是这个味道!我没有急着开店,而是注册了一个社交账号,名字就叫“陈舟的下午茶”。

我拍下巴斯克蛋糕的照片,配上一段简单的文字:“生活有点苦,需要一点甜。

今日甜品:会流心的巴斯克。”然后,我开始研究第二款产品——“海盐奶盖爆浆蛋糕”。

接下来的几天,我沉浸在烘焙的世界里。每天研发一款新品,拍照上传,然后自己享用,

或者分给周围的邻居。邻居们对我这个突然“改行”的年轻人充满了好奇。

尤其是住我对门的林溪,一个在附近开花店的女孩。她是我送出第一块巴斯克蛋糕的人。

那天我端着蛋糕敲开她的门,她扎着马尾,身上还沾着花泥,

看到我手里的“烤糊了的蛋糕”,一脸惊奇。“这是……给我的?”“刚出炉的,尝尝?

”我笑着说。她半信半疑地接过,挖了一勺放进嘴里,眼睛瞬间就亮了。“天哪!

这个好好吃!”她惊喜地叫道,“外面焦焦的,里面**滑!这是什么蛋糕?”“巴斯克。

”从那天起,林溪成了我最忠实的顾客和头号粉丝。她每天都会期待我的“新品发布”,

然后用她花店里的鲜花来交换。我的小屋里,开始有了烟火气,和花香。我的社交账号,

也开始有了一些零星的关注。大部分是被我那些精美的甜品图片吸引来的。“博主,

你这蛋糕卖吗?看起来好好吃!”“求地址!想吃!”我没有回复。时机未到。

我享受着这种平静而充实的生活,几乎快要忘了顾燕,忘了嘉禾集团。直到那天,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陈舟,是我。”是顾燕的声音。

她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强硬,反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疲惫。

第4章她慌了“有事?”我一边用打蛋器搅动着盆里的奶油,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她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没有质问,没有怨恨,

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就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这种彻底的无视,

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让她难受。“你在干什么?”她听到了打蛋器的声音。“做蛋糕。

”“做蛋糕?”顾燕的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辞职就是为了去做一个蛋糕师傅?

”在她看来,这简直是自甘堕落。放弃了嘉禾集团的白领工作,

去当一个她眼中的“下等人”。“对。”我关掉打蛋器,拿起刮刀,

将奶油均匀地抹在蛋糕胚上,“顾总,如果你打电话来只是为了关心我的职业发展,

那大可不必。我现在过得很好。”“陈舟!”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烦躁,

“你别跟我阴阳怪气。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那天的发言稿是我不对,

我不该那么对你说话。”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道歉?顾燕,你也会道歉?十年了,

这是她第一次对我低头。如果是原主,此刻恐怕已经激动得痛哭流涕,

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了。可惜,我不是他。“顾总言重了,你是老板,我是员工,

没有谁对谁错。”我把最后一抹奶油抚平,满意地看着我的作品,“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奶油要化了。”“等一下!”她急切地喊道,“城西的那个项目,出了点问题。

你之前跟过一段时间,对情况比较了解。明天你回公司一趟,把资料交接一下。”城西项目?

我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记忆。那是一个烂摊子,因为涉及到复杂的拆迁问题,

已经搁置了快半年。原主当初为了表现自己,主动请缨去啃这块硬骨头,跑了无数趟,

吃了无数闭门羹,最后还是被顾燕一句话给否了。现在出问题了,又想起我来了?“抱歉,

顾总。我已经离职了,公司的项目与我无关。而且相关的资料,

我离职前已经全部交给了李经理。”“李莉她不懂!”顾燕的语气愈发急躁,

“只有你最清楚里面的门道。陈舟,算我请你帮忙。只要你回来,条件你开。”条件我开。

这句话,从高高在上的顾燕嘴里说出来,简直是天方夜T。她终于开始慌了。

她慌的不是那个项目,而是她忽然发现,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突然失控了。

那个无论她如何冷漠对待,都始终围着她转的卫星,脱离了轨道。这种失控感,

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帮忙可以。”我淡淡地开口。电话那头的顾燕,

明显松了一口气。她以为我终究还是舍不得她,以为我只是在拿乔。“你说,要什么?职位?

薪水?”“我不要职位,也不要薪水。”我拿起一颗草莓,放在蛋糕顶端,

做了个完美的装饰,“我按小时收费,咨询费,一小时五万。不满一小时按一小时算。

”“什么?!”顾燕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陈舟,你抢钱吗?!”“顾总,

是你说的条件我开。”我轻笑,“这是我的条件。城西那个项目如果崩了,

嘉禾的损失恐怕不止几个五万吧?你自己考虑清楚。”“你……”“想好了打我这个电话。

哦对了,提前预约,我很忙。”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调成静音。我知道,

她一定会再打来。但主动权,已经牢牢握在了我的手里。我端着做好的海盐奶盖爆浆蛋糕,

敲响了对面的门。林溪打开门,看到我手里的蛋糕,眼睛笑成了月牙:“哇!

今天是什么神仙蛋糕!看起来太棒了!”“刚做的,尝尝?”“好啊好啊!”她接过蛋糕,

又递给我一个精致的小花瓶,里面插着一束刚盛开的洋甘菊。“送你的,

祝你每天都有好心情。”她笑得灿烂。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我看着她的笑脸,再想想电话里顾燕那气急败坏的声音,忽然觉得,这才是生活。有事业,

有朋友,有花香,有甜品。至于那个活在冰冷世界的女总裁?她是谁?

第5章价值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工作室里调试一款抹茶千层的配方,手机震动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没有说话。“是我。”顾燕的声音传来,压抑着怒火,

但还是妥协了,“我同意你的条件。现在来公司一趟。”“现在?

”我看了看手上沾满的抹茶粉,“抱歉,顾总,我现在没空。下午两点吧,我在家等你。

”“在、在家?”顾燕的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陈舟,你让我去你家?”“有问题吗?

我的咨询服务只在我方便的地点提供。”我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

我家在城郊的阳光小区。你应该不认识路,自己导航吧。”说完,我再次挂断了电话。

我可以想象顾燕在电话那头是怎样一副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让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屈尊降贵去一个她眼中的“贫民窟”,

去见一个被她辞退的“下属”,这比杀了她还难受。但我就是要让她难受。

我要让她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曾经施加在原主身上的那些轻视和践踏,都亲身体验一遍。

下午一点五十分,门铃准时响起。我打开门,顾燕站在门口。她换下了一身强势的西装,

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但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和浑身散发出的生人勿近的气场,

让她与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老旧小区格格不入。她的身后,还跟着一脸不情愿的李莉。

“顾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我侧身让她进来,完全无视了她身后的李莉。

顾燕的目光快速地扫过我的屋子。干净,整洁,充满了阳光和……食物的香气。

没有她想象中的脏乱差,更没有一丝一毫她存在过的痕迹。墙上没有她的海报,

书架上没有她的传记,桌上也没有她的照片。这里,是一个完全属于陈舟的,陌生的世界。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失落。“坐吧。”我指了指沙发,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喝点什么?水,还是茶?”“不用了。”顾燕的声音有些僵硬,“我们直接开始吧。

”“不急。”我端着两杯刚泡好的洋甘菊茶走出来,一杯放在她面前,

另一杯递给站在一边局促不安的李莉,“李经理,你也坐。”李莉受宠若惊地接过,

看了顾燕一眼,不敢坐。顾燕没有说话,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当那股清甜温润的香气滑入喉咙时,她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些。“现在可以开始计时了。

”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微笑地说道。顾燕的脸色沉了下来。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扔在桌上。“这是城西项目最新的情况。拆迁户联盟的头领叫王刚,是个滚刀肉,软硬不吃。

我们派去的人,连他的面都见不到。”我拿起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嘉禾的处理方式简单粗暴,就是用钱砸,

结果激起了拆迁户更大的反感。“方法错了。”我放下文件,“对付王刚这种人,

不能来硬的,更不能只谈钱。”“那你说该怎么办?”顾燕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服气。

我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我走到工作室,端出早上刚做好的抹茶千层。“尝尝?

”我切下一块,推到她面前。顾燕皱着眉,看着那块绿色的蛋糕,

眼神里充满了抗拒:“我不吃甜食。”“人生已经够苦了,何必再为难自己的味蕾?

”我拿起叉子,自顾自地吃了一口,“嗯,抹茶的微苦和奶油的甜腻中和得刚刚好,不错。

”我的举动,让顾燕和李莉都看呆了。在她们的认知里,我应该毕恭毕敬地分析着文件,

绞尽脑汁地为她出谋划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悠闲地品尝着甜点,

仿佛她们才是来求我办事的。事实也的确如此。顾燕的耐心显然快要耗尽了。她深吸一口气,

压下怒火:“陈舟,我不是来陪你吃下午茶的。一小时五万,我需要的是解决方案。

”“解决方案就在这块蛋糕里。”我放下叉子,看着她。“你什么意思?”“王刚,

五十二岁,早年丧偶,独自拉扯女儿长大。他女儿叫王小雅,今年二十四岁,最大的爱好,

就是吃抹茶味的一切甜品。”我慢悠悠地说道,“他之所以当这个出头鸟,不是为了钱,

而是想为他女儿多争取一点保障。他自己有肺病,时日无多了。

”顾燕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这些信息,

是她派出的专业团队花了一个月都没能搞到的核心情报。而我,只是翻了翻原主那本厚厚的,

记录着无数次失败拜访经历的笔记,就找到了答案。原主曾经无数次地想要告诉她这些细节,

但她从来没有耐心听一个“失败者”的废话。“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她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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