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左相沈淮序向来禁欲清冷,极为厌恶清冷女子,对自己青梅竹马的妻子阮舒窈也颇为冷淡。可他却为了一个烟花女子破戒失控,亲手将阮舒窈推入地狱——罚跪、灌药、冷言冷语样样不缺。甚至为了那烟花女子,亲手将她这个妻子送入青楼。不过是因为她说了一句那青楼女子是妓而已。阮舒窈趴在青楼柴房受人欺辱时,心底恨意滔天,吩咐下人去拿外祖父留下的密函。她要用这密函让那两人血债血偿!
京城里人人皆知,左相沈淮序清冷寡欲。
阮舒窈与沈淮序成婚三年,他规定每月只能同床一次,同床前甚至她要先沐浴三次方才被允许上榻。
可最近有关沈淮序和一青楼女子的风言风语却愈演愈烈。
说沈大人豪掷万金包了那女子,与之夜夜笙歌,甚至把夫人的嫁妆首饰拆了,说要给那女子打造一所金屋。
更荒唐的是,那女子竟嫌沈夫人的金簪俗气,说什么古人就是……
阮舒窈止不住地回想刚才湖边看到的一幕。
“你刚才都听到了吧?”沈从音从门外缓步走来,娇笑着讽刺,“真是可怜啊,亲耳听到自己的夫君和别人厮混,只能可怜巴巴的躲在这里暗自伤心。”
阮舒窈勉强维持住体面:“以色侍人会有什么好下场?你觉得沈淮序真会把你这种**的青楼女子抬进来?你这辈子永远都会是低人一等的贱籍女子!”
“你骂谁**?”沈从音脸色大变……
阮舒窈一夜未睡。
只要一闭眼她眼前就会浮现出昨夜湖边的苟合和沈淮序毫不留情离去的背影。
阮舒窈用早膳时,听着廊下下人们的闲谈声。
“你们听说了吗,相爷昨夜和那位在书房胡闹到天明呢!”
“书房那边的下人说一晚上足足叫了七回水呢,早上那位直接晕死过去,还是相爷亲自抱回院子的呢!”
“啧,那位不愧是烟花柳巷出来的,手段多得……
阮舒窈在想如何**沈淮序伤害她,最好闹到人尽皆知时,就听到沈从音的挑衅。
“我就搞不懂了,沈淮序都这样对你了,你还不打算离开?你们这些闺阁女子脑海里就知道情情爱爱的,一点志向都没有!”
阮舒窈突然笑了。
办法找到了。
她讽刺:“你的志向就是不知羞耻抢人家夫君?”
沈从音不怒反笑:
“男人不过是往上爬的梯子……
小桃替阮舒窈不平:“相爷,夫人是您的妻子啊!况且是这女子先对夫人不敬,您不能这样偏心啊!”
沈从音更为可怜地哭诉:“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哪里敢挑衅夫人......”
沈淮序不再迟疑,语气漠然:
“窈窈,我是一国宰相,夫人却在府内滥用私刑,传出去我朝堂上无法立足,只能委屈你受些罪了。”
“这烙刑会落在看不见的地方,旨在让你知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