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低头缠绵地舔舐掉,齿尖磨得她生疼:
“叫我名字,快点。”
林月浅喘息着低喊:“方……云深……”
他不再克制,膝盖抵进她双腿间。
一声闷响。
窗外划过一片片流星雨,带着灼热的尾迹,点亮屋里的一片狼藉。
次日清晨。
房间处处都残留着昨夜暧昧的痕迹。
林月浅醒来时,身边已然没有一丝余温。
【叮!】
系统的声音唤回她的清明:
【系统检测到,反派在半小时前已出门。】
【你现在去他书房,有一份炸弹藏匿点的单,把清单撕毁。】
林月浅先是惊讶,后敬佩:“不愧是反派,居然还有炸弹!”
手握住门把。
推开门。
没等她松一口气——心脏瞬间又吊了起来。
方云深正散漫地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捏着那张纸。
听见开门声,他没回头。
背对着她,声音平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
“林月浅。”
林月浅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本能又把门关上了。
她闭了闭眼,不敢面对。
屋里先是传来一声叹息声,随即是方云深带着轻蔑的低笑:
“浅浅。”
“你觉得把门关了,有用吗?”
脚步声渐近,门从里面打开。
方云深逆着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全是玩味。
林月浅浑身一阵颤栗。
下一秒,她被他一把拽了进去。
她被抵在办公桌上,单手扣住腰,强势地困在怀里。
他勾起一抹笑,随后,微微弯腰贴近她的唇。
林月浅下意识紧闭双眼。
下一秒,冰凉的唇瓣擦过了她的耳畔——
方云深伸手拿起了桌上散落的合同。
——遗体捐赠协议书。
他看着上面的字,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本人林月浅,自愿无偿捐献遗体……”
林月浅在方云深怀里,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传来的震动。
震得她睫毛微微颤抖。
“抖什么?”
方云深冷笑,拇指用力一点,按在了林月浅唇上:
“遗体捐赠?想自杀?”
他把合同放进碎钞机里,刹那间便粉碎成渣。
他的声音不大,压迫感却十足:
“你觉得我会让你如愿吗?”
“你就算是死,也得经过我的允许。”
他突然把林月浅打横抱起,往上掂了一下,随后一脚踢开卧室门。
来不及反应,脚上已经多了一圈厚厚的脚铐。
林月浅挣扎了一下,忍不住开口:
“方云深,你又发什么疯?!”
说完,她就后悔了。
三年了,她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面对疯子,要保持沉默。
“疯?”
果不其然,这句话触碰到了方云深的逆鳞。
他弯腰俯身,扣住她的后脑,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公司有点事。”
“在我回来之前,你最好想清楚——你是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