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砰”的一声闷响。两百斤的独眼龙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外面的独轮木板车上。连车架子都被砸得往下沉了沉,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门外的老李头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看看板车上的尸体,又看看脸不红气不喘的顾长生。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我说小顾,你这力气怎么突然这么大了?”老李头倒吸一口凉气...
听到那声“倒老白干”的威胁,顾长生眼皮一跳。“这小丫头片子,还挺会拿捏人的七寸。
”他赶紧打开旁边那扇供狱卒进出的小偏门,探出半个身子。
门外那个五岁的小粉团子一看门开了,乌溜溜的大眼睛一亮。她迈着小短腿,
像个小肉球一样冲了过来。一把抱住顾长生的大腿。“爹!你总算出来了,
念念肚子都饿瘪了,能吞下一整头牛!”小丫头扬起脸,鼻尖上沾着点灰。……
顾长生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双手一推,酸涩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股浓烈的屎尿味混合着腥臭扑面而来,直冲脑门。
这味道熏得顾长生直翻白眼,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门外的老李头早就捏住了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小顾,你手脚麻利点。”
“这独眼龙生前造孽太多,死的时候大小便失禁,臭得很,别沾了一身。”
顾长生捂着鼻子闷声答应。……
阴森刺骨的冷风顺着石缝灌进来。
顾长生猛地睁开眼,倒吸了一口夹杂着浓烈血腥味的凉气。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堆发霉的烂稻草上。
身上穿着一件辨不出颜色的破旧麻布号衣,腰间挂着一串生锈的铜钥匙。
这地方连个窗户都没有,墙壁上渗着暗红色的水珠,滑腻腻的让人作呕。
“这特么是哪儿?我不是在家熬夜赶稿子吗?”
顾长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