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没有停手,继续磨刀。“小姐,他知道沈家是被冤枉的了。他在朝堂上宣布废后的时候,手一直在抖。有人说他哭了。”我停下磨刀的动作,抬起头,用仅有的一只眼睛看着周放。“哭?”我在纸上写了一个字,然后把纸递给周放。周放看了看那个字,沉默了很久。“小姐,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我在纸上写了两个字。“明天。”慕...
我被流放的那天,慕容珩站在城楼上,搂着他的新欢,笑得像一朵开在春风里的花。
他说:“沈蘅,此生不复相见。”我跪在囚车里,膝盖上还嵌着三日前他亲手钉进去的钢钉。
钢钉是从膝盖骨正中间钉进去的,他说这是为了防止我逃跑。钉子钉进去的时候,
我听到自己的骨头裂开的声音,咔的一声,像冬天踩碎冰面。我没有哭。不是因为坚强,
是因为眼泪在三天前就流干了。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