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了八个月的男友,因为我前任是黑人拉黑了我

谈了八个月的男友,因为我前任是黑人拉黑了我

主角:林晚夸梅唐糖
作者:心尘几许

谈了八个月的男友,因为我前任是黑人拉黑了我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13
全文阅读>>

“谈了八个月的男朋友,因为我前任是黑人,把我拉黑了。”1我们算了晚上十一点,

林晚收到陈屿的消息,只有四个字:“我们算了。”她正在擦头发,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

水珠滴在屏幕上,把那四个字晕开了一点。她以为是“我们晚点”,

还想着回一句“你不是在加班吗”。但那个“算”字很清楚。她点开对话框,往上翻了翻。

十分钟前,陈屿发来一张截图——是她大学时和夸梅的合照。夸梅搂着她,

背景是校园的梧桐道,两个人笑得都很傻。紧接着是三条消息,

一条比一条快:“你跟黑人谈过?”“谈了多久?”“发展到什么程度?”“我们算了。

”她愣了三秒,又打了一句“你听我解释”,按下发送键。红色感叹号。

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朋友。林晚盯着那个红色感叹号,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退出对话框又点进去,刷新,再点进去。红色感叹号还在。她把手机扔在床上,

头发上的水淌进脖子里,凉飕飕的。“我们算了。”四个字,八个月的感情,算了。

她想不通。那张照片在**空间回收站里躺了四年,她早就忘了。删掉的时候觉得没必要。

留着,也没觉得有什么见不得人。不就是谈过一个男朋友吗?肤色不一样而已。

但陈屿显然不是这么想的。林晚坐在床边,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她想打电话,

手指悬在通讯录上方的“陈屿”两个字上,迟迟没按下去。窗外的城市灯光很亮,

但她的房间很暗。她按下拨号键。

嘟——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挂了。她又打。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挂了。她再打。“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第十一次。

林晚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整个人躺下去,盯着天花板。头顶的灯罩积了一层灰,

她一直说要擦,一直没擦。现在看起来,那个灰好像本来就在那里。她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那张截图。夸梅搂着她,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是大三的秋天,

夸梅用一个月的生活费给她买了一个蛋糕,在出租屋里笨拙地唱中文歌。

唱的是《月亮代表我的心》,跑调跑到非洲去了。那时候她觉得自己挺幸福的。现在,

那份幸福成了她被拉黑的理由。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林晚突然想起一个人。

一个她以为早就翻篇了的人。2被挂断的十一个电话凌晨两点,林晚还没睡着。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又翻了个身。枕头是凉的,但她手心全是汗。手机亮了一下,

是天气预报。她下意识点开微信,置顶的对话框已经不见了。

陈屿的聊天记录被系统自动折叠到了“非好友”那一栏,点进去,只剩一片空白。

她翻通讯录,找到夸梅的旧账号。头像是加纳的海边,

最后一条朋友圈停在四年前:“回国了,谢谢中国,谢谢大家。

”底下有一条她当时的评论:“一路平安。”夸梅回了一个拥抱的表情。仅此而已。

林晚往上翻聊天记录,翻到他们刚认识的时候。那时候夸梅的中文还不太好,

发消息经常用翻译软件,有时候翻出来的句子莫名其妙。“你今天很漂亮,像我们的天空。

”——他大概想说“像我们家乡的天空一样蓝”。“我想和你分享我的米饭。

”——大概是想请她吃饭。她当时觉得好笑,现在看也觉得好笑。但笑着笑着,鼻子就酸了。

因为她想起夸梅说过的一句话。那是他们分手前最后一次见面,夸梅送她回宿舍,

在楼下站了很久,说:“你是我来中国最好的遇见。”她当时回了什么?她回了一个笑脸。

那个笑脸现在看起来像个讽刺。林晚把手机扣在胸口,眼睛睁着看天花板。楼上有脚步声,

拖拖沓沓的,不知道是谁半夜不睡觉。隔壁传来电视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清在放什么。

全世界都在正常运转,只有她的世界停了。她开始想一个问题: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是因为和夸梅谈恋爱吗?可是那时候她单身,夸梅也单身,两个成年人谈个恋爱,有什么错?

是因为夸梅是黑人吗?可肤色不是他选的,就像她的肤色也不是她选的一样。

是因为没有告诉陈屿吗?可是谁会跟现任事无巨细地交代前任?况且那段感情早就翻篇了,

夸梅回国后就再没联系过。她越想越觉得委屈,委屈到胃里翻腾,像吞了一块石头。

她又拿起手机,打开陈屿的对话框。红色感叹号还在。她试着发了一个“在吗”,

红色感叹号。发了一个“我们能不能聊聊”,红色感叹号。

发了一个“我真的没有做错什么”,红色感叹号。她把手机摔在床上,用枕头捂住脸。

凌晨三点,她终于睡着了。梦里她站在一个十字路口,左边是陈屿,右边是夸梅。

两个人都在朝她招手,但她一步都迈不动。醒来的时候,枕头是湿的。

3他们家的意思第二天早上,林晚还是去上班了。她洗了脸,化了妆,遮住黑眼圈,

穿了一件颜色鲜亮的衬衫。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眼神有点空。

到了学校,她照常去办公室,跟同事打招呼,准备上课用的琴谱。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直到王姐把她拉到一边。王姐是学校的老教师,也是她和陈屿的介绍人。

当初就是王姐说“小陈条件好,人也不错,你们认识认识”,林晚才加了陈屿的微信。

现在王姐的表情很微妙,既像同情又像八卦,眉毛拧在一起,嘴唇抿了抿,

压低声音说:“小林啊,小陈妈妈让我跟你说一声……”林晚的心往下沉了沉。

“家里接受不了这个,”王姐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用气声说的,“不是说你不好,

就是……亲戚朋友问起来,没法说。”林晚看着她:“接受不了什么?”王姐没说话,

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比任何话都伤人。里面有不理解,有轻微的嫌弃,

还有一点“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意思。林晚明白了。接受不了的是“黑人”两个字。

王姐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别太难过,小陈家里比较传统,这种事……唉,

以后找对象注意点就是了。”注意点。注意什么?注意别跟黑人谈恋爱?

注意把自己的过去藏好?还是注意不要做一个“让男方家里觉得丢人”的人?

林晚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她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声“我知道了”,

就转身回了自己的工位。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假装在忙,但林晚能感觉到她们的目光。

像针一样,一根一根扎在背上。下午有一节音乐课,她给孩子们弹了一首《小星星》。

弹到一半,手指滑了一下,弹错了一个音。孩子们没发现,还在跟着唱。但林晚知道,

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4镜子不会回答接下来的一周,林晚几乎没怎么睡。

每天晚上躺下,脑子就开始转。翻来覆去地想同一个问题: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白天靠咖啡撑着,一杯接一杯,喝到胃疼。同事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说最近失眠。

同事说年轻人少喝咖啡,她说好,转头又续了一杯。她开始反复审视自己和夸梅的那段感情。

大三认识的,谈了一年半。夸梅是加纳来的留学生,学土木工程,性格很阳光,

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他对她很好,记得她喜欢的奶茶口味,会在地铁口等她下班,

会在她生理期给她煮红糖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林晚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朋友也见过夸梅,有人开玩笑说“你们生个混血宝宝一定很好看”,

也有人私底下问“你爸妈知道吗”,但没人当面说过难听的话。分手是因为夸梅毕业要回国。

异国恋太难了,两个人都清楚。最后一次见面,夸梅送她一个手工木雕,

刻的是她弹琴的样子。他说:“我知道你家里人不喜欢我,但我喜欢你,这就够了。

”那是他们之间最后一句对话。之后偶尔在朋友圈点个赞,再无交集。

林晚翻出那段时期的聊天记录,一条一条看过去,

试图找出“自己当时是不是太随便了”的证据。没有。夸梅发的每一条消息都很有分寸,

从来没有不尊重她。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越界。就是正常的情侣,看电影,吃饭,

散步,偶尔吵架,很快和好。那到底哪里错了?林晚想不通。她站在卫生间镜子前,

盯着自己的脸。黑眼圈很重,嘴唇干裂,头发乱糟糟的。她伸出手,

在镜子上的水雾里画了一个问号。然后她对着镜子问:“你到底做错了什么?

”镜子没有回答。第四天凌晨三点,

她又翻到夸梅发的那条消息:“你是我来中国最好的遇见。”她当时回了一个笑脸。现在看,

那个笑脸像个讽刺。5我就知道迟早会出事第八天,林母打来电话。林晚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她不想让妈妈担心,所以声音尽量正常:“妈,怎么了?”“没什么,

问问你最近怎么样。和陈屿处得还好吧?”林晚沉默了两秒:“分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然后林母的声音变了,变得警惕:“为什么?”“性格不合。

”“骗谁呢,”林母的语气尖锐起来,“你们上个月还说要商量订婚的事,

怎么就性格不合了?是不是人家不要你了?”林晚没说话。林母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问:“是不是因为你以前那个……”林晚的手指攥紧了手机。“是不是因为那个外国人?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