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大脑无法自然衔接‘丢失’的外部时间。所以,我们需要为您构建一套合理的‘外部记忆’,帮助您平稳过渡。”“构建?”我几乎要笑出来,“你是说,你们给我编了一套假的记忆,然后塞进我脑子里?”“是必要的医疗干预。”他的语气毫无波澜,“否则您会出现严重的时间感知紊乱,甚至自我认知崩溃。历史上曾有受试者因此相信自...
早晨七点半,我把手机锁在床头柜抽屉里。
阮慧娴还在睡——或者说,在装睡。她的呼吸节奏太均匀了,均匀得像在数羊。我轻手轻脚换好衣服,在玄关站了一会儿,看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我出门了。”我对着空气说。
没有回应。
也好。
市立第三医院坐落在城东新区,一栋二十层的玻璃幕墙大楼,在清晨的薄雾里反着冷光。我八点四十就到了,在马路对面便利店……
手机差点从掌心滑出去。
我握紧那该死的金属方块,指节发白,像攥着一块烧红的炭。
“你打错了。”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陈时工程师,项目编号T-7,时间压缩实验第三批次受试者。”那个机械音毫无波澜,像是在念超市购物清单,“您于前年十月十三日进入实验舱,去年十月十二日离开,总计三百六十五个实验日。需要我报出您的工牌编号和虹膜识别码吗?”
我喉……
出差归来,妻子用孕肚迎接我。
我算遍日子都对不上,她却哭着说我记错了时间。
当真相撕裂,原来最长的距离不是一年分离——
而是我们活在两个不同的“现在”。
我叫陈时,今年三十二岁,一个普通的材料工程师——至少在昨天之前,我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此刻,我站在自家门前,手里拎着沉甸甸的行李箱,钥匙插在锁孔里转了半圈,又停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