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走进来,在离我不远的一个木墩上坐下。青竹早就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动弹。李靖看了他一眼:“出去,把门带上。”青竹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柴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李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目光不凌厉,却让我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我垂下眼帘,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过了许久,他才开口。“那糖,真是你做的?...
“秦王府的人?”
我站在回柴房的半路上,听到小厮的话,整个人愣住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戌时已过,眼看就要到亥时了。长安城夜里是要宵禁的,这个时候能出来的,绝对不是普通人物。
“人在哪儿?”我问。
“在、在侧门候着。”小厮喘着气,“老爷让小的来请您过去。”
请我?
李靖让我一起去见秦王府的来客?
我心头一跳,隐……
f红拂女走后,柴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在干草堆上,望着那扇破旧的木门,脑子里却一刻也停不下来。刚才对母亲说的那句“再等一个月”,现在想想,实在有些冒险。
一个月后是玄武门之变。
这件事在历史上是既定的,可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它真的会如期发生吗?万一有什么变数呢?万一李建成提前动手呢?万一李世民犹豫了呢?
我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历史上。……
疼。
这是我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酸胀,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
我试图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好像是有人在说话,但声音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怎么也听不真切。
不对。
我不是在实验室加班吗?新来的那个军工项目时间紧任务重,我已经连续熬了三个通宵,最后记得的是趴在电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