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认回豪门那天，假千金笑着给我腾杂物间。全家警告我别妄想取代她。他们不知道，

我能听见每个人的心声。更不知道，三个月后经济危机，只有我能救这个家。

“求求你救救公司！”他们跪了一地。我笑着拨通电话：“喂，收购合同可以签了。

”第一章杂物间里的真千金行李箱轮子卡在门槛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宿萤松开手，

看着眼前不到十平米的空间。一张折叠床，一个缺了门的衣柜，墙角堆着蒙尘的健身器材。

窗玻璃有裂缝，用透明胶带潦草地粘着。“妹妹别介意，家里房间实在紧张。

”宿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轻柔得像羽毛，“我本来想把我那间让给你，

但妈妈说我在那间住了十八年，有感情了……”宿萤转身。宿薇穿着香奈儿早春套装，

脖颈上的钻石项链在昏暗走廊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她站在那，就像站在舞台中央，

连愧疚的表情都精心调整过角度。【土包子肯定要哭了。哭吧，

让爸妈看看你这副上不了台面的样子。】清晰的声音钻进宿萤耳朵。她抬眼，

看见宿薇温柔微笑的嘴唇根本没动。“挺好的。”宿萤把行李箱推进去，

“比我以前住的地下室大。”宿薇的表情僵了一瞬。【地下室？真够脏的。

这种人居然和我流着一样的血……不，她根本不配。】“那……你先收拾。”宿薇转身，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晚饭七点，记得穿得体点。今天贺家要来。”脚步声远去。

宿萤关上门，背靠门板缓缓吐出一口气。又来了。这种能听见别人心声的能力，

是一个月前突然出现的。那天她还在快餐店打工，被宿家人找到，

说她是十八年前在医院抱错的孩子。亲生父亲宿明城是地产大亨，

亲生母亲林月雅是名门闺秀。他们有个养了十八年的女儿，宿薇。豪华轿车来接她时，

宿萤听见司机心里在骂：【倒霉差事，接个乡下丫头。

】后来见到宿家人——父亲宿明城表面严肃：【得赶紧接回来，不能让媒体乱写。

】心里想的却是：【薇薇这几天哭得眼睛都肿了，都怪这孽种出现。

】母亲林月雅拉着她的手落泪：【我的孩子，你受苦了。】心声却是：【手这么粗糙，

指甲缝都不干净……等会儿得让薇薇离远点，别被传染了什么病。】哥哥宿辰最直接，

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你房间在二楼最里面，没事别乱跑。”【麻烦精。

薇薇要是因为这个不高兴，有你好受的。】宿萤走到窗边，撕开那道透明胶带。

裂缝蜿蜒如蜘蛛网，映出她没什么表情的脸。十八年，她在城中村长大，养父母车祸早亡，

靠打工和奖学金活到成年。突然有人告诉她，她本该是千金**。多像童话。

如果童话里没有另一个占了她位置的公主。---晚饭前，宿薇“贴心”地送来一条裙子。

“是我去年穿的，妹妹别嫌弃。”她笑容甜美，“你现在穿可能有点大，我帮你改改？

”浅粉色蕾丝裙，款式过时，腋下有不易察觉的污渍。【去年慈善晚宴被服务员洒了红酒，

本来要扔的。给她穿正好。】“不用。”宿萤从自己行李箱里拿出一条简单的黑色连衣裙，

棉质，洗得有些发白，但干净平整。宿薇眼底闪过诧异，随即是轻蔑：【装什么清高。

】晚餐时，宿萤见到了“贺家”。贺家长子贺厌璋，二十三岁，

刚从国外回来接手部分家族业务。黑西装，金丝眼镜，看人时目光像手术刀，一寸寸解剖。

“这位就是刚找回来的宿**？”他声音没什么起伏。宿明城略显尴尬：“是，宿萤。小萤，

这位是贺厌璋，贺氏集团的继承人。”【贺家这门亲事本来是薇薇的，

现在……】林月雅的心声带着焦虑，【得想办法让贺少看上薇薇才行。】宿萤抬眼，

正对上贺厌璋的视线。【有趣。】清晰的心声传来，【这女孩眼睛里没有一点刚认亲的喜悦，

全是冷的。】她手指微顿。能听见他的？“宿萤妹妹在哪里上学？”贺厌璋问，

语气礼貌疏离。“没上学了，在打工。”宿萤说。桌上静了一秒。

宿薇赶紧打圆场：“妹妹以前条件不好，但爸妈说了，

会给妹妹找最好的补习老师——”“在哪儿打工？”贺厌璋打断她。“城西快餐店，

时薪十二块五。”宿萤平静地说，“晚上在一家修车厂做账，月薪三千。”宿辰嗤笑出声，

被林月雅瞪了一眼。贺厌璋推了推眼镜：“会做账？学过会计？”“自学的。

”宿萤夹了一筷子青菜，“老板不介意学历，只介意能不能把账做平。

”【城西修车厂……是陈老头那家？】贺厌璋的心声带着玩味，【那老头的账是出了名的乱，

能让他满意，有点本事。】他忽然说：“我公司缺个实习会计，有兴趣吗？”“厌璋！

”宿薇失声。宿明城也愣了：“贺少，这……小萤没经验，怕是会给你添麻烦。

”“实习而已，做不好开掉就是。”贺厌璋看着宿萤，“来吗？”宿萤放下筷子。

她看见宿薇手指捏得发白，看见林月雅眼里的惊慌，看见宿明城欲言又止。

也听见满桌子的心声——宿薇：【凭什么！这**凭什么得到贺少青眼！】林月雅：【不行，

得阻止。薇薇和贺少的婚事不能受影响。】宿辰：【这土包子会算什么账，别去丢人现眼了。

】还有贺厌璋的：【反应很平静。要么是太蠢不懂这是多大的机会，要么是……根本不在乎。

】“好啊。”宿萤说。贺厌璋笑了，这是他今晚第一个真实的笑：“明天早上九点，

来贺氏总部报到。”---那晚，宿薇砸了房间里的水晶台灯。

宿萤在杂物间听见隐约的碎裂声，还有林月雅急匆匆上楼的脚步声和温言安慰。她戴上耳机，

打开手机里存的自学课程。凌晨两点，手机震动。陌生号码，

短信只有一行字：“修车厂老陈说你一周前就预支了三个月工资，买了一支科技股。

为什么选那支？”宿萤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复：“直觉。”几分钟后，

新消息：“那支股今天涨了37%。也是直觉？”“嗯。”“明天见，直觉**。

”宿萤删掉短信，闭眼。她没告诉任何人，她能听见的不只是人的心声。

还有……数字的声音。股市曲线在她眼里不是图形，是声音的起伏。哪支股票会涨，

哪支会跌，她“听”得见。修车厂的账之所以能做平，是因为她“听”出哪些票据有问题。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离开这里的唯一筹码。

第二章第一个耳光贺氏总部大楼三十七层，宿萤站在电梯里，看着数字跳动。

前台**打量她朴素的穿着，笑容标准：“请问有预约吗？”“贺厌璋让我九点来报到。

”前台笑容僵住，迅速拨通内线。两分钟后，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从电梯出来，

目光锐利地扫过宿萤：“宿**？我是贺总的助理，姓秦。跟我来。

”总裁办公室是整层的落地窗，城市天际线在脚下铺开。贺厌璋正在打电话，背对着门，

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对，那批货卡在海关……我知道时间紧，但规矩就是规矩。

”他声音冷淡，“要么按流程补文件，要么换供应商。你选。”挂断电话，转身。

宿萤今天穿了件白衬衫，牛仔裤，帆布鞋。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干净的脸。

站在奢华的办公室里，像误入狼群的鹿。如果鹿眼里没有那种近乎冷漠的平静的话。“合同。

”贺厌璋把一份文件推过来，“实习期三个月，月薪八千，通过考核转正后翻倍。

工作内容：整理我名下七家公司的流水，找出所有异常账目。”宿萤翻开合同。

【她会讨价还价吗？】贺厌璋的心声传来，【还是直接被八千吓到？】“有绩效奖金吗？

”宿萤问。贺厌璋挑眉：“比如？”“如果我找出能追回的损失，

按追回金额的百分之五提成。”“百分之十。”贺厌璋说，“但如果你漏掉一处重大纰漏，

立刻走人。”“成交。”签字时，秦助理送咖啡进来，眼神在宿萤身上停留了两秒。

【贺总疯了？找个没学历的小丫头管这么重要的账？】宿萤没抬头，

在乙方签名处写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工整凌厉，不像十八岁女孩该有的。---第一天工作，

宿萤弄清了贺厌璋说的“七家公司”是什么概念——从科技初创到餐饮连锁，

月流水加起来过亿。账目堆积如山，电子版和纸质版混杂。

秦助理把她带到一个小会议室：“你的工位。电脑密码在便签上，需要什么找行政部。

”“谢谢。”门关上，宿萤打开电脑。数字的声音涌来。像无数条溪流在耳边奔腾，

有的平缓，有的湍急，有的……藏着暗礁。她戴上耳机，打开音乐，开始筛选。第一个小时，

标记出三笔可疑的餐饮报销，同一家餐厅，同一个业务员，

金额微妙地卡在不需要上级审批的额度以下。第二个小时，

发现一家子公司采购价高于市场价百分之二十，供应商是采购经理表哥开的公司。

第三小时——她停在一笔转账上。付款方：贺氏集团海外事业部。收款方：一家离岸公司。

金额：五百万美元。备注：技术咨询费。数字的声音在这里变得扭曲，像被掐住喉咙的嘶鸣。

宿萤敲下搜索键，发现那家离岸公司注册于三个月前，注册人信息模糊，没有其他业务记录。

而同一时间，海外事业部的季度报告显示，一项核心技术研发“因不可抗力暂停”。

她打印出这几页纸，走向总裁办公室。秦助理拦住她：“贺总在开会。”“急事。

”“再急也得等——”办公室门开了，贺厌璋和几个人走出来，脸色都不太好看。看见宿萤，

他停下脚步：“怎么？”宿萤把手里的纸递过去：“这笔账，有问题。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瞥了一眼，嗤笑：“小丫头懂什么？

这是正规技术咨询——”“咨询什么？”宿萤问，“这家公司注册在开曼群岛，

注册资本一万美元，没有官网，没有过往案例。五百万美元买的是什么技术？谁对接的？

验收标准是什么？”一连串问题砸出来，会议室门口瞬间安静。

中年男人脸色变了：“你——你凭什么质疑？”“凭这笔钱现在应该已经追不回来了。

”宿萤看向贺厌璋，“钱三天前转出，对方账户昨天清空注销。如果现在报警，

或许还能冻结部分关联账户。”贺厌璋的眼神冷下来。他接过那几页纸，看了十秒钟，

然后抬眼看向中年男人：“王总监，解释一下。”“贺总，

这、这是经过正规流程——”“流程是你批的，供应商是你推荐的。”贺厌璋声音很轻，

却让王总监汗如雨下，“给你一小时，把这件事说清楚。说不清楚，法务部会陪你慢慢说。

”王总监腿一软，被保安架走了。贺厌璋转向宿萤：“继续。

”“还需要查这家公司的关联方，我怀疑是洗钱通道。”宿萤说，“另外，

同一时期还有三笔类似转账，金额较小，可能是在测试通道是否安全。”“全部找出来。

”贺厌璋推开门，“秦助理，给她开最高数据权限。从现在开始，她直接对我负责。

”秦助理目瞪口呆。宿萤点头，转身回会议室。贺厌璋看着她的背影，

心声清晰传来：【捡到宝了。】---那天宿萤加班到晚上十点。找出另外三笔问题转账，

追查到两个关联账户，整理出完整的证据链。发送给贺厌璋时，对方秒回：“明天继续。

下班吧，公司报销车费。”她关掉电脑，走出大楼。夜风很凉。手机震动，

是宿薇发来的消息：“妹妹这么晚还不回家，在哪儿呢？妈妈很担心。”配图是客厅里，

林月雅端着果盘，宿薇亲昵地靠在她肩上。宿萤没回。走到地铁站时，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身边。车窗降下，是贺厌璋。“上车，顺路。”“不顺路。”宿萤说，

“我住城西。”“我知道。”贺厌璋说，“上车，我有事问你。”宿萤拉开车门。

车内有种冷冽的木质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贺厌璋摘了眼镜，揉着眉心：“今天的事，

谢谢。”“你付钱，我做事。”“那支科技股，”贺厌璋转头看她，“你买了多少？

”“全部积蓄，三万块。”“现在值四万二了。”他说，“明天开盘会跌，建议抛掉。

”宿萤看向窗外：“明天会涨到五万。”“这么确定？”“直觉。

”贺厌璋低笑：“你的直觉很贵。今天你找出来的问题，涉及金额超过两千万。按合同，

你能拿两百万提成。”宿萤手指收紧。“但钱追回来之前，提成不会发。”贺厌璋说，

“不过我可以预支你十万。需要吗？”需要。她需要钱，需要尽快离开宿家，

需要自己的房子，需要独立的生活。“条件呢？”“聪明。”贺厌璋欣赏地看着她，

“帮我再做一件事。宿家最近在竞标城东那块地，你知道吧？”宿萤当然知道。

宿明城这半个月都在忙这个，饭桌上提过好几次。“宿家的标书，核心报价是每平米三万二。

”贺厌璋说，“我要你告诉我，他们的底价是多少。”宿萤沉默。“你可以拒绝。

”贺厌璋语气轻松，“十万预支我照样给你，今天你值这个价。”“为什么找我？

”“因为宿家不会防着你。”贺厌璋说得直接，“他们觉得你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丫头，

连公司都不会让你进。但你是宿明城的亲生女儿，真想打听点什么，比外人容易。

”“我是他女儿。”宿萤说。“他们把你当女儿吗？”贺厌璋问，“杂物间住得舒服吗？

”宿萤猛地抬眼。“贺氏和宿家有合作，我去过你家几次。”贺厌璋淡淡道，“上次去，

那间杂物堆的是高尔夫球杆。这次去，放了张折叠床。宿薇的房间有三十平米吧？

带独立卫浴和衣帽间。”他每说一句，宿萤的手指就收紧一分。“十万，加一个承诺。

”贺厌璋说，“如果你被宿家赶出来，贺氏给你一份正式工作，

薪资不低于你现在谈的转正价。”“你要我背叛我的家族。”“家族？”贺厌璋笑了，

那笑里有点冷，“宿萤，你回去问问宿明城，

如果他必须在城东那块地和你的抚养权之间二选一，他会选什么。”车停在城中村路口。

宿萤下车前，贺厌璋递来一张名片：“预支款明天到账。考虑好了联系我。”她接过，

走进昏暗的巷子。身后，轿车没有立刻离开。贺厌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拨通电话：“查一下宿萤这十八年的所有经历。我要知道，一个在快餐店打工的女孩，

是怎么学会一眼看穿跨境洗钱案的。”---宿萤回到宿家时，客厅灯火通明。

宿薇坐在沙发上哭，林月雅抱着她安慰。宿明城脸色铁青，宿辰在暴躁地踱步。

“你去哪儿了？”宿明城看见她，厉声质问，“知不知道你姐姐多担心？

”宿萤换鞋：“加班。”“加班？你能加什么班！”宿辰冲过来，

“是不是跟野男人鬼混去了？我告诉你，别以为进了贺氏就了不起，你——”“宿辰！

”宿明城喝止，“小萤，过来。”宿萤走过去。茶几上摊着几张照片，

是她从贺氏大楼出来、上贺厌璋车的画面。拍摄角度刁钻，看起来亲密异常。“解释一下。

”宿明城说。“贺总顺路送我。”“他凭什么送你？”宿薇抬起泪眼，“妹妹，

我知道你想往上爬，但贺家不是我们能高攀的……你别做傻事，到时候受伤的是你自己。

”【**！才第一天就去勾引贺厌璋！照片怎么没拍清楚她的脸！】“我没有。”宿萤说。

“那这些照片怎么解释？”林月雅痛心疾首，“小萤，我们接你回来，是想好好补偿你，

不是让你去走歪路……”“歪路？”宿萤重复这个词，“靠自己工作赚钱，是歪路？

”“你那算什么工作！”宿辰嗤笑，“贺厌璋就是玩玩你，等腻了就——”“够了。

”宿萤打断他。客厅安静下来。她看着这一家人。哭得梨花带雨的假千金，痛心疾首的贵妇，

愤怒的兄长，威严的父亲。多么完美的一家人。

如果没有她这个多余的、从地下钻出来的真女儿。“第一，我在贺氏做会计，月薪八千，

转正后一万六。”宿萤清晰地说，“第二，今天我为公司挽回至少两千万损失，

按合同能拿两百万提成。第三——”她看向宿薇：“拍这些照片花了多少钱？

需要我开发票给你报销吗？”宿薇脸色煞白：“你、你胡说什么……”“角度选得不错，

但下次记得把贺氏logo拍进去，不然看起来像普通酒店门口。”宿萤拿起一张照片，

“还有，跟踪**侵犯肖像权和隐私权，我可以起诉。”林月雅惊呆了：“小萤，

你怎么能这么想你姐姐？她是担心你！”“担心我，所以雇人跟踪我？”宿萤笑了，

“这种担心，真贵重。”宿明城重重拍桌：“宿萤！道歉！”“道什么歉？”宿萤问，

“为我有一份正经工作道歉？为我没像你们期待的那样在杂物间里自惭形秽道歉？

还是为我没配合你们演阖家团圆的戏码道歉？”十八年的委屈，在这一刻找到了裂缝。

“我住地下室的时候，你们在哪儿？”她声音很轻，却像刀子，“我交不起学费辍学的时候，

你们在哪儿？我在快餐店被客人泼一身饮料的时候，你们在哪儿？”“现在你们把我接回来，

给我一间杂物间，警告我别妄想取代你们养了十八年的女儿。”宿萤看着宿明城，

“然后指望我感恩戴德，伏低做小？”宿明城脸色铁青，却说不出话。

“我不会抢宿薇的东西。”宿萤说，“但属于我的，谁也别想碰。”她转身上楼。身后，

宿薇的哭声更大了：“爸爸，妈妈，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妹妹走错路……”宿萤关上门，背靠门板。心脏跳得很快，

手在抖。但她笑了。第一次，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第一次，没让自己受委屈。手机震动，

银行短信：“您账户转入100，000元。”贺厌璋的预支款，到账了。

还有一条陌生短信：“合作愉快。底价的事，不急。”宿萤删掉短信，打开电脑。

她登录股票账户，把今天赚的一万二全部投入，买了另一支她“听”见会暴涨的股票。

然后开始搜索：城东地块竞标相关信息。宿明城书房的门没关紧，里面有说话声。

宿萤走过去，听见他在打电话：“……放心，底价只有我和刘局知道……对，三万是幌子，

实际能到两万八……贺氏？贺厌璋那小子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