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遗憾"两个字只剩半边残影。我浑身发冷。1988年我还没出生。我妈说那年我爸在部队演习,可照片背景明明是城东纺织厂大门。更瘆人的是,张秀云今年54岁,1988年她才21——正是青春最好的年华。窗外突然"咚咚"两声闷响,吓得我差点把照片吞下去。转头看见王桂香的脸贴在玻璃上,老花镜滑到鼻尖,手里还拎着把...
带血的纽扣硌在我掌心,像块烧红的炭。我盯着它看了足足三分钟,直到窗外奔驰车的声音彻底消失。
蓝底白花,和张秀云今天穿的那件褪色布衫一模一样。可这纽扣上的血已经发黑,至少是二十年前的。
"叮——"
手机突然震动,吓得我差点把纽扣吞下去。屏幕上跳着"郑医生"三个字。他是我爸的主治医师,在医院走廊我们只点过头,连微信都没加过。
"喂?"……
我蹲在灵堂地板上,把最后一片青花瓷按进相框裂痕里时,张秀云那块表还在眼前晃。77238部队,林建国。这八个字像生锈的钩子,把我心肝脾肺肾都扯得生疼。
"建国哥这一走,我连这表都保不住喽......"
她哭得那么真,可那表盖合上时"啪"的那声,像极了我爸锁保险箱的声音。
我抹了把脸,骨灰混着血在脸颊上结成硬痂。亲戚们早散光了,连律师都借口"改日再谈"溜得没影……
我左手小指上那道七道纹路的疤痕,竟与杀死养母的凶手心口胎记分毫不差。
浴室镜面映出我颤抖的手——刀片划开手腕的瞬间,涌出的血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和床头柜那瓶"哮喘药"一模一样;更骇人的是,血滴落在瓷砖上,自动聚成1989年纺织厂纵火案现场图,逃生梯断裂处的形状,与我小指疤痕严丝合缝。
当警察敲门送来DNA报告,显示我体内流淌着三个母亲的基因时,监控屏幕突然亮起,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