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报答养育之恩,我代替假千金妹妹,嫁给传说中残暴克妻、命不久矣的植物人冲喜。
新婚夜,他忽然睁眼,将我圈入怀中:“宝贝,演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你了。”我这才发现,
他竟是掌控全球经济命脉、却从不露面的神秘首富!
假千金和家人等着我被克死、被扫地出门,却等来了我登上全球财经杂志封面,
成为首富唯一承认的妻子。面对他们的巴结,我红唇微勾:“想合作?可以,
先把我爸妈的坟迁出苏家祖坟。”1“苏青雅,你必须替瑶瑶嫁过去。
”养母陈慧兰掐着腰仰着头,一脸的尖酸。客厅里,
我那个刚相认不久的名义上的亲生母亲李美娟,正亲热地搂着假千金苏瑶,附和道:“念念,
**妹从小金枝玉叶,怎么能嫁给霍家那个活死人冲喜?你是在乡下长大的,命硬,
你去最合适不过了。”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两位“母亲”。一个是养了我二十年,
供我读书,说会把我当亲女儿的养母。一个是寻回我后,
承诺会弥补我二十年缺失的名义上的母亲。此刻,她们却联手将我推向火坑。
只因为霍家要为那位昏迷不醒、传闻克死三任未婚妻的继承人霍聿行冲喜,
而苏家的联姻对象,正好是他们从小疼到大的宝贝女儿——苏瑶。苏瑶躲在李美娟怀里,
露出得意的笑。“姐姐,你就帮帮妹妹吧,我是真的害怕。”她嘴上说着害怕,
眼里的幸灾乐祸却藏不住。我看向苏振邦,我的那位名义上的父亲,他皱着眉,
不耐烦地挥挥手。“别吵了,就这么定了!苏念,既然我们苏家找回你,
也是要帮家族分担一些。你就替瑶瑶嫁过去吧,我们给你养父母一百万,两清了。”一百万,
买断我的人生。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陈慧兰听到一百万,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
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抓住我的手。“念念啊,你就听话吧。一百万啊!
你弟弟结婚的彩礼和房子都有了!”原来,在她心里,我就只值那一百万。我闭上眼,
再睁开时,一片清明。“好,我嫁。”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吧?”苏振邦问。“把我亲生父母的骨灰,迁出苏家祖坟。
”我那对早逝的亲生父母,是苏家的旁支,死后骨灰被苏振邦以“晦气”为由,
随意安置在祖坟最偏僻的角落,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苏振邦脸色一变,
呵斥道:“你放肆!”“不答应,我就算死,也不会嫁。”我站得笔直,毫不退让。
李美娟转过头尖声叫道:“反了你了!你这个小蹄子,你以为你有资格谈条件?
”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里面,是他们刚才逼迫我替嫁的所有对话。
“如果我把这个发给霍家,或者媒体,你们猜,苏家的脸面往哪儿搁?”苏振邦气得发抖,
指着我:“你……你!”最终,他还是咬牙切齿地同意了。“好,我答应你!
”我当着他们的面,删掉了录音。从今天起,我苏念,再也没有家人了。
2婚礼办得极其仓促。没有宾客,没有仪式,我穿着一身廉价的红裙,
被直接送进了霍家庄园。传闻中的霍家大宅,空旷得让人心慌。
一个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地领着我,穿过漫长的走廊,停在一扇厚重的门前。“霍太太,
先生就在里面,您的任务就是照顾他。”门被推开,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房间昏暗,
巨大的床上躺着一个男人,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面容苍白消瘦,毫无生气。
这就是我的丈夫,霍聿行。管家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沉重的关门声传来。我走到床边,
静静地看着他。这就是他们口中克妻的那个男人?看起来,不过就是个可怜的病人。
我叹了口气,拧了热毛巾,开始笨拙地为他擦拭脸和手。他的手很凉,
皮肤下是清晰的青色血管。我擦得很认真,这不仅仅是完成任务,也是我对自己未来的交代。
既然嫁了,我就会尽到妻子的本分,直到他生命终结,或者我被赶出霍家。夜深了,
我打了个地铺,准备将就一晚。刚躺下,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地上凉。
”我一惊,猛地回头。床上那个本该是植物人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
正静静地看着我。房间里没开灯,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
他拔掉了手上的输液针,动作很随意。“你……你醒了?”我惊得说不出话。他掀开被子,
朝我伸出手,声音带着一丝蛊惑。“过来。”我鬼使神差地站起来,走向他。
他一把将我拉入怀中,紧紧圈住,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宝贝,演了这么久,
终于等到你了。”我脑子一片空白。宝贝?等我?“我们……认识吗?”他轻笑一声,
吻了吻我的额头。“现在不就认识了?”他指了指床头的柜子:“打开看看。
”我疑惑地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沓文件。第一页上,赫然印着他的照片和名字——霍聿行。
职位:环球资本创始人兼CEO。环球资本!那个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
神秘到无人知晓的顶级财团!我手中的文件瞬间变得无比滚烫。
传说中那个从不露面的神秘首富,竟然就是我这个植物人老公?“你……装病?”“不装病,
怎么能把想害我的老鼠引出来?”他笑得很好看。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探究。
“苏家把你送来,看来他们是真觉得我快死了。”我握紧了拳头,替嫁的屈辱再次涌上心头。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伸手抚平我紧皱的眉头。“别怕,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靠山。
谁让你受了委屈,我们加倍还回去。”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给了我我很安心的力量。那一刻,
我冰冷的心,有了一股暖流。“为什么是我?”我还是不解。他凑到我耳边,
低声说:“因为,五年前,在西郊的那个雨夜,你救过一个快死的人。”我想起来了。
五年前,我确实在打工回家的路上,救过一个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男人。
我把他拖到附近的废弃小屋,用身上仅有的钱给他买了药和食物。他醒来,
我没等他道谢就匆匆离开了。难道……那个人就是他?“所以,你一直在找我?”“是。
”他肯定地回答,“苏家和霍家联姻的消息一出,我就让人查了苏家的女儿。
当看到你的照片时,我就知道,是你。”他顿了顿,补充道:“苏念,我等了你五年。
为了这场婚姻。现在,你愿意走进我的世界吗?”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
里面没有传说中暴虐,只有化不开的温柔和真诚。我还能有什么选择呢?我点头。“好。
”3三日后,是回门的日子。苏家和陈慧兰那边,早就等着看我的笑话了。一大早,
苏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里满是假惺惺的关切。“姐姐,你还好吗?霍家没人欺负你吧?
今天要回门,用不用我让司机去接你?毕竟霍家离得远,你一个人肯定不方便。
”我听着她虚伪的腔调,只觉得恶心。“不用了,我自己有车。”“你有车?
”苏瑶的音调拔高,充满了怀疑,“姐姐,你就别逞强了,霍聿行都那样了,
霍家怎么可能给你配车?你别到时候走着回来,给我们苏家丢人。”我懒得和她废话,
直接挂了电话。霍聿行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腹肌滑落。
“谁的电话?”“苏瑶。”他擦着头发,轻描淡写地说:“今天回门,我陪你。
”“你不是还在‘装病’吗?”“偶尔‘清醒’一下,给他们点惊喜,不好吗?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邪气的笑。楼下,十几辆全球**版的豪车已经排成了长队。
为首的那辆劳斯莱斯幻影,是霍聿行特意为我准备的。
当车队浩浩荡荡地停在苏家别墅门口时,所有人都惊呆了。苏振邦、李美娟、苏瑶,
还有特意赶来看我惨状的养母陈慧兰,全都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车门打开,我穿着一身高定礼服,挽着霍聿行的手臂,在数十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
缓缓下车。今天的霍聿行,虽然坐在轮椅上,但一身笔挺的西装,衬得他面容俊朗,
气场强大,哪里还有半分植物人的病态?“这……这是怎么回事?”李美娟结结巴巴地问。
苏瑶的脸更是白了又青,她死死盯着霍聿行,嫉妒得快要发疯。这就是她推给我的活死人?
这分明是行走的荷尔蒙!我挽着霍聿行,走到他们面前,笑得云淡风轻。“爸,妈,
我回来了。”苏振邦最先反应过来,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哦哦,回来了,
念念回来了,快,快请进!这位就是……霍先生吧?”霍聿行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连个正眼都没给他。他的傲慢,让苏振邦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陈慧兰也凑了上来,搓着手,
一脸谄媚。“念念,你……你这是出息了啊!我就说你命好!”我看着她那张贪婪的脸,
只觉得讽刺。“是吗?你不是说我命硬,等着我被克死吗?”陈慧兰的笑容僵在脸上,
尴尬得无地自容。苏瑶不甘心地走过来,酸溜溜地说:“姐姐,你可真厉害,这才几天,
就把霍先生哄得这么好。不过,他这身体……怕是也撑不了多久吧?”她故意提高嗓音,
想让所有人都听到。话音刚落,霍聿行突然冷冷地开口。“我的身体好不好,
就不劳苏**费心了。不过,我听说苏氏集团最近在竞争城西那块地?”苏振邦脸色一变,
那块地是苏氏今年最重要的项目,关系到公司的生死存亡。“霍先生,您……”“那块地,
环球资本也看上了。”霍聿行轻飘飘地一句话,砸的苏振邦的腿都软了。
苏氏集团在环球资本面前,渺小的如蚂蚁。他这才意识到,他得罪的是一尊什么样的神。
“霍先生,误会,都是误会!瑶瑶她年纪小,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苏振邦慌忙道歉,恨不得给霍聿行跪下。霍聿行没理他,只是转头看向我,
温柔地问:“念念,你觉得该怎么办?”我看着苏瑶那张惨白的脸,勾起嘴角。
“让她给我道歉。”4.“道歉?凭什么!”苏瑶尖叫起来,满脸的不甘。
李美娟也护着她:“念念,瑶瑶是**妹,她就是开个玩笑,你怎么能这么计较?
”我冷眼看着她们母女情深的样子。“玩笑?把我推去给植物人冲喜是玩笑?
咒我老公早死是玩笑?”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苏振邦脸色铁青,
他知道今天不让苏瑶道歉,这事过不去了。
他冲着苏瑶厉声喝道:“还不快给你姐姐和姐夫道歉!”苏瑶被吓了一跳,
眼泪汪汪地看着苏振邦,又看看霍聿行冰冷的脸色,终于不情不愿地低下头。“姐……姐夫,
对不起,我不该乱说话。”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大声点,我听不见。
”我淡淡开口。苏瑶猛地抬头,怨毒地瞪着我。“苏念,你别太过分!”“过分?”我笑了,
“跟我被你们逼着替嫁相比,哪个更过分?”霍聿行握住我的手,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
然后对苏振邦说:“苏总,看来苏**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既然如此,城西那块地,
我们就各凭本事了。”这句话,压给了苏振邦。他猛地拽过苏瑶,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我让你道歉!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苏振邦气得浑身发抖。
苏瑶捂着脸,彻底懵了。从小到大,苏振邦连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过。李美娟也吓傻了,
想去扶苏瑶,却被苏振邦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对不起!”苏瑶终于哭着喊了出来,“姐姐,
姐夫,我错了!我不该咒你们,求求你们原谅我!”她哭得梨花带雨,看起来可怜极了。
可惜,晚了。我看向陈慧兰,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缩在角落,企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还有你。”我叫住她。陈慧兰身体一僵,战战兢兢地走过来。“念念……”“一百万,
你收到了吗?”她脸色一白,点了点头。“那就好。”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卡,
“这里面是一百万。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以后,别再来找我。”我将卡塞进她手里,
她的手在发抖。“念念,你这是什么意思?妈养你这么大……”“养我?”我打断她,
“你是养我,还是养一个能给你儿子换彩礼房子的工具?你把我卖给苏家的时候,
就该想到有今天。”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处理完这一切,
我挽着霍聿行,转身就走。身后,是苏瑶埋怨的哭喊和苏振邦急切的讨好声。我头也没回。
坐上车,霍聿行将我揽入怀中。“小东西,解气了?”**在他怀里,点了点头。这点打脸,
只是开胃菜。他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我帮你把城西那块地拿下来。
”霍聿行说。我摇了摇头。“不用。”我看着他,目光坚定,“我要自己开一家设计公司,
用我的作品,堂堂正正地打败他们。”霍聿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不愧是我的女人。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满眼宠溺,“需要什么,随时开口。”“我需要启动资金。
”“没问题,一个亿够不够?”我差点被口水呛到。“够了,太多了。”“那就先用着,
不够再说。”他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块钱。这就是全球首富的魄力吗?我突然觉得,
我的复仇之路,似乎会比想象中顺畅得多。5.我用霍聿行给的资金,
注册了名为“初心”的设计工作室。工作室刚开业,我就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国际知名设计大师,安德烈先生的助理打来的。
他们邀请我参加即将在国内举办的“新锐设计师大赛”。这个比赛含金量极高,
冠军不仅能获得巨额奖金,还能得到安德烈先生的亲自指导。我深知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