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哑妻,每天都在诅咒老公

替嫁哑妻,每天都在诅咒老公

主角:陆烬
作者:墨语2023

替嫁哑妻,每天都在诅咒老公第3章

更新时间:2026-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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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混混上门”事件后,我和陆烬之间的气氛,发生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变化。

表面上看,一切如旧。我还是那个安静(装)怯懦(装)的哑巴少奶奶,他还是那个深居简出、阴晴不定的残废(装)大少。

但有些细节,不一样了。

比如,他不再总待在书房或卧室,偶尔会“操控”轮椅到客厅,看一些我完全没兴趣的财经新闻或纪录片。而我,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一见他就躲,会缩在沙发另一头,假装看我的画册(其实在偷瞄他)。

比如,张妈炖的汤,他不会再直接让我“拿走”,有时会默许我放在旁边,甚至偶尔会在我“期待”(假装)的眼神下,勉为其难地喝一两口。

比如,陈伯对我的态度,更加恭敬中透着一丝感激,大概觉得我那天“勇敢”地站出来(虽然没啥用),是个“有情有义”的少奶奶。

再比如……陆烬看我的眼神。少了些最初的审视和玩味,多了点复杂的、我看不懂的东西。有时是若有所思,有时是……嗯,有点像我家以前养的大猫,盯着毛线球那种,带着点探究和……兴趣?

这让我很慌。比被他当鱼饵还慌。被当成“有趣的东西”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得做点什么,打破这种越来越奇怪的气氛!让他继续觉得我“蠢笨好控制”,而不是“有点特别”!

机会在一个周末的下午来了。

天气很好,阳光透过枫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我坐在后院的秋千上(不知道谁装的),慢悠悠地晃着,看着平板上林小雨发来的消息,吐槽她的奇葩上司。

陆烬坐在不远处枫树下的轮椅上(装的),膝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似乎在处理邮件。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羊绒衫,阳光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了层柔光,少了几分凌厉,看起来……居然有点居家好男人的错觉?

打住!沈清辞!清醒点!那是陆烬!是装残废的腹黑大佬!是拿你当鱼饵的死变态!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实施我的“作死”计划——用我最擅长的“独家手语”,在背后狠狠吐槽他!发泄这几天的憋闷,也巩固我“蠢萌胆大”的人设!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确保陆烬在我的侧后方,应该能看到我比划,但又看不清具体手势(我瞎编的他也看不懂)。然后,我开始对着空气,“声情并茂”地“演讲”起来。

首先,我指了指他,然后双手在头上比了两个“角”,接着学狗叫的口型(无声),最后撇撇嘴,翻个白眼。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意思是:「看那个装模作样的家伙,像不像个头顶长角的狗男人?」

做完,我心里暗爽。骂他是狗,舒服!

接着,我想到他平时那副冷冰冰、命令人的样子,又比划起来:双手抱臂,抬起下巴,做出高傲状,然后手指对着空气指指点点,最后双手一摊,耸肩。意思是:「整天摆张臭脸,对谁都指手画脚,以为自己是谁啊?天王老子吗?」

嗯,骂他霸道,更爽了!

最后,我想到他装残废骗人,还拿我当鱼饵,气不打一处来。我做出推轮椅的动作,然后突然站起来,蹦跳两下,接着用手在眼睛前比划“望远镜”,做出偷看的动作,最后双手掐腰,做愤怒状。意思是:「明明腿脚利索,偏要坐轮椅骗人!还偷偷观察我,拿我当鱼饵!卑鄙!**!下流!」

一套“广播体操”做完,我浑身舒坦,感觉这几天的郁气都散了。我得意地晃了晃秋千,拿起旁边的果汁喝了一口。

然而,果汁还没咽下去,我就听到轮椅滚动的声音,由远及近。

我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陆烬不知何时已经操控轮椅,滑到了我秋千的正前方。他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放在膝上,双手交叠,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我此刻呆若木鸡、果汁差点从鼻孔喷出来的蠢样。

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也让他脸上的表情,在逆光中有些模糊不清。

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笑。不是平时那种冰冷的、嘲讽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浓浓兴味,甚至有点愉悦的笑?

我完了。他看见了!他肯定看见我比划了!虽然看不懂具体意思,但我那丰富的表情和肢体语言,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是在夸他!

“看来,陆太太今天心情不错。”陆烬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手舞足蹈的,在练什么新型体操?”

我:“……”我能说我在练习如何用肢体语言表达对您滔滔不绝的“敬仰”之情吗?

我赶紧放下果汁,手忙脚乱地去摸便签本和笔。还没摸到,就听到陆烬又说:

“不用写了。”

我动作一顿,抬头,惊恐地看着他。

陆烬操控轮椅,又往前滑了一点,距离近得我的膝盖几乎要碰到他的轮椅。他微微仰头,目光锁定我,缓缓说道:

“我刚才,好像看到陆太太比划了一些……很有趣的动作。”

我心脏狂跳,疯狂摇头,用手胡乱比划:「没有!你看错了!我在活动筋骨!做操!对,做操!」

“做操?”陆烬挑眉,学着我刚才的一个动作——双手抱臂,抬起下巴,做出高傲的样子,“这个动作,是活动哪里的筋骨?颈椎?还是……表达某种情绪?”

我:“……”救命!他学我!还学得这么像!

“还有这个,”他又学着我推轮椅,然后突然站起来的动作,虽然他坐在轮椅上,但上半身的动作模仿得惟妙惟肖,“这个操,难度有点高。是表达……身残志坚?还是别的?”

我脸已经红得能滴血了,羞愤欲死。他不仅看见了,还记住了!这个死变态!观察力怎么这么强!

“我、我没……”我急得差点又出声,赶紧捂住嘴。

陆烬看着我窘迫得快哭出来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忽然伸出手,不是来抓我,而是……轻轻握住了秋千的绳索。

我吓得往后一缩。

“怕什么?”他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某种磁性的蛊惑,“我又不会吃了你。至少……现在不会。”

这话听着更吓人了好吗!

“沈清辞,”他握着秋千绳,微微用力,让秋千轻轻晃动起来。我随着秋千起伏,心也跟着七上八下。“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生气的样子,比装乖的时候,生动多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他什么意思?

“也……”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我的嘴唇,眼神暗了暗,“有趣多了。”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忽然松开了秋千绳。与此同时,他手臂一撑轮椅扶手,在我不及反应的瞬间,整个人站了起来,一步就跨到了我面前!

“啊!”我短促地惊叫一声,秋千因为惯性往后荡去,而我,被陆烬长臂一伸,直接从秋千上揽了下来,双脚离地!

天旋地转!

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被他牢牢抵在了旁边一棵粗壮的枫树树干上。后背撞上粗糙的树皮,有点疼。而他,一只手撑在我耳侧的树干上,另一只手还环在我的腰后,将我紧紧禁锢在他胸膛和树干之间。

距离近得可怕。我能看清他每一根睫毛,闻到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感受到他胸腔传来的、沉稳有力的心跳,和透过衣料传来的灼热体温。

“你、你放开我……”我声音发抖,挣扎着想推开他,但撼动不了分毫。

“放开?”陆烬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激起我一阵战栗。“刚才骂我骂得不是挺起劲?嗯?狗男人?装模作样?卑鄙**下流?”

他、他怎么会知道?!他看懂我的手语了?!不可能!那是我瞎编的!

“我、我没有……”我徒劳地否认,声音细若蚊蚋。

“没有?”陆烬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震得我耳膜发麻。“沈清辞,你这套手语,虽然自创,但配上你的表情,猜个七八成,不难。”

他微微偏头,鼻尖几乎蹭到我的脸颊,目光锁住我因为惊慌而微微张开的唇。

“而且,”他声音更哑了,带着一种危险的暧昧,“你知不知道,你骂人的时候,眼睛特别亮,脸颊气鼓鼓的,像只……张牙舞爪的兔子。”

他空着的那只手,缓缓抬起,指尖轻轻抚过我的眉骨,眼角,最后停留在我的唇边。

“让人很想……”他顿了顿,眸色深得像是要将我吸进去,“狠狠欺负。”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犹豫,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惩罚和侵占意味的、重重的碾压。

“唔!”我瞪大眼睛,脑中一片空白。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和他毫不留情的力道。

我本能地想要反抗,想推开他,想咬他。但双手被他身体和树干禁锢,动弹不得。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牢牢箍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了我的后脑,让我无处可逃。

这个吻,强势,霸道,不容拒绝。带着他特有的气息和温度,攻城略地。

我起初是僵硬的,抗拒的。但渐渐地,在他炽热而技巧的亲吻下,氧气似乎被抽空,脑子开始晕眩,身体发软,推拒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陆烬终于放开了我的唇。

但他没有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有些重,灼热地喷洒在我脸上。他的眼眸深不见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剧烈情绪,比刚才更加危险。

“现在,”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红肿的唇瓣,“还骂吗?狗男人?嗯?”

我浑身脱力,靠在他手臂和树干之间,大口喘着气,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嘴唇又麻又痛,脑子还是懵的。

他亲我了?陆烬亲我了?这个装残废、拿我当鱼饵的死变态,强吻了我?!

委屈,羞愤,还有一丝莫名的悸动,混杂在一起,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抬手,狠狠推了他胸口一把,虽然没推动。

然后,我用尽全身力气,抬起脚,朝着他的小腿骨踹去——没穿鞋,力道不大,但表达了态度!

“王八蛋!你放开我!”我终于吼了出来,带着哭腔,声音嘶哑。

陆烬似乎没想到我还有力气反抗,愣了一下,小腿挨了一脚,不痛不痒。但他看着我通红眼眶里滚落的泪珠,和那副被欺负狠了、豁出去的样子,眼神里的风暴渐渐平息,染上一丝……无奈?

他松开了对我的钳制,后退一步,但依旧离我很近。

我脱离禁锢,腿一软,差点摔倒,赶紧扶住旁边的树干,又觉得树干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烫手似的松开,结果没站稳,一**坐在了草地上。

狼狈至极。

陆烬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弯腰,朝我伸出手。

“起来。”

“滚开!”我拍开他的手,自己撑着草地想站起来,但腿还是软的,试了两次都没成功,反而更狼狈了。

陆烬没再伸手,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跟自己较劲。等我终于摇摇晃晃站起来,他才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但仔细听,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

“骂也骂了,踢也踢了,哭也哭了。”他看着我,目光落在我依旧红肿的唇上,顿了顿,“我们扯平了。”

扯平?谁跟你扯平!明明是你强吻我!我还要告你性骚扰呢!我在心里疯狂咆哮,但嘴唇**辣地疼,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

“沈清辞,”他往前一步,我警惕地后退,背又抵上了树干。他停下,不再靠近,只是看着我,眼神认真了几分,“以后,在我面前,不用装。想骂,可以用嘴骂。想问什么,可以直接问。只要……”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别碰我的底线。也别想着跑。你的卖身契,还在我这儿。”

卖身契……指的是沈家和他之间的交易,和我妈的医药费。

我咬着唇,瞪着他,眼泪又不争气地往下掉。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憋屈的。

“至于今天的事,”他抬手,似乎想碰我的脸,但在半空中停住,收了回去,“是你先惹我的。下次,别在背后,用手语骂人。尤其是我。”

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迈着那双笔直有力的长腿,走向他的轮椅,从容地坐下,操控着,离开了后院。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枫树下,顶着红肿的嘴唇,凌乱的头发,和一颗更加混乱的心。

秋风拂过,带起几片红叶,落在我脚边。

我摸着自己刺痛发麻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他刚才的话。

“不用装。”

“想骂,可以用嘴骂。”

“想问,可以直接问。”

还有那个……强势又滚烫的吻。

陆烬……他到底想干什么?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不对,是强吻一顿再给颗糖?

这个死变态!神经病!自大狂!

我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落叶,转身跑回了别墅。

一路上遇到陈伯和张妈,他们看到我红肿的眼睛和嘴唇,都愣了一下,但立刻低下头,装作没看见。

我冲回房间,反锁上门,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没脸见人了!

陆烬这个王八蛋!他不仅强吻我,还让所有人都看见了!我的哑巴人设,在他面前,彻底崩了!崩得稀碎!

以后怎么办?还装吗?怎么装?

他让我不用装……是什么意思?允许我说话了?那以后怎么面对陈伯他们?

还有那个吻……

我摸着自己的嘴唇,脸又烧了起来。

虽然是被强迫的,虽然他很可恶……但好像……感觉……并不完全是讨厌?

停!沈清辞!你在想什么!那是陆烬!是危险分子!是拿你当鱼饵的**!你不能被美色和强权迷惑!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前兆!

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强迫自己清醒。

对,不能屈服!就算哑巴人设崩了,我也不能认输!陆烬,你想玩是吧?我奉陪到底!

从今天起,我沈清辞,正式向陆烬宣战!

看谁先玩死谁!

我爬起来,冲到浴室,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眼睛红肿、嘴唇更肿、头发乱得像鸡窝,却莫名带着点……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的自己。

“陆烬,你等着!”我对着镜子,恶狠狠地说,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此仇不报,我就不叫沈清辞!”

然而,镜子里的我,脸颊绯红,眼神闪烁,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反而像只……虚张声势的炸毛猫。

唉。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拍了拍脸。

冷静,沈清辞。从长计议。

和陆烬的斗争,注定是场持久战。

而我,绝不能先输了气势!

至少,嘴唇上的肿,明天得消下去。

不然,真没脸见人了。

我一边用冰块敷嘴唇,一边在心里,用我能想到的所有词汇,把陆烬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骂了八百遍。

死变态!臭流氓!装残废的骗子!强吻犯!

骂着骂着,不知怎么,又想起他抵着我时,那双深不见底、翻涌着情绪的眼睛,和那句低哑的“让人很想狠狠欺负”。

脸上刚降下去的温度,又“腾”地烧了起来。

要命。

这个陆烬,绝对是老天派来克我的。

我的替嫁哑妻生涯,似乎朝着一个更加不可控、更加“**”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了。

而我的心,好像也有点……失控了。

不行!打住!睡觉!

明天再说!

我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卷成蚕蛹,强迫自己入睡。

然而,梦里,全是枫树下那个强势的吻,和陆烬那双深邃的眼。

一夜乱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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