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在军训基地惹了祸,被总教官亲自押送回家。一打开门,我看清男人的长相,
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十三年前那个被我下药借种的穷学生,如今肩膀上竟然挂着**军衔。
儿子还在不知死活地告状:“教官,这就是我那个天天撒谎说我爸早死在骨灰盒里的妈。
”男人盯着我狂咽口水惨白的脸,突然冷笑出声。他猛地将门反锁,
一步步把我逼退到沙发上,声音沙哑又带着疯狂:“听说我死了?整整十三年,
你躲得真好啊,接下来,是不是该让我这个活死人尽一尽丈夫和父亲的责任了?
”01活死人归来儿子在军训基地惹了祸。总教官亲自把他押送回家。
门铃被按得急促而暴躁,像是催命。我打开门。看清门外男人的长相时,
我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挺拔的身姿,军绿色的笔挺制服。宽肩窄腰,
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更要命的是他那张脸。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十三年了。岁月不仅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反而将他打磨得更加锋利,
充满了成熟男人的压迫感。是他。十三年前那个被我下了药,毁了清白的穷学生。如今,
他肩膀上扛着灿烂的星徽,眼神冷得像冰。我儿子周洲还在不知死活地大声告状。“教官,
你看,这就是我那个天天撒谎,说我爸早就死了,骨灰还在盒里装着的妈!
”周洲的话像一把荼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心里。我感觉自己的脸在一瞬间褪尽了血色。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男人,陆承骁,他那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盯着我。
目光从我惨白的脸,滑到我因为恐惧而不断吞咽的喉咙。他突然冷笑出声。那笑声里,
带着无尽的冰寒和……疯狂。“砰!”他猛地将身后的防盗门狠狠关上,反锁。
清脆的落锁声,像死神的宣判。我吓得后退一步。他却步步紧逼。
高大的身影带着巨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我被他一步步逼退到沙发上,
后腰抵住沙发边缘,退无可退。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
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恨意。“听说我死了?”“周静,整整十三年,你躲得真好啊。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沙发上,将我困在他的胸膛和沙发之间。
属于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夹杂着一点烟草味,霸道地侵占我所有感官。
我怕得浑身发抖。他却缓缓勾起唇角,那笑容残忍又邪气。“接下来,
是不是该让我这个活死人……”“好好尽一尽,丈夫和父亲的责任了?
”02所谓父亲的责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丈夫?父亲?他疯了吗?周洲也愣住了,
看看我,又看看眼前这个气场骇人的男人。“妈,他……他说什么呢?”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陆承骁已经直起身。他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轻蔑和掌控,让我如坠冰窟。
然后,他转向周洲。刚才还满是疯狂和恨意的脸,瞬间变得冷硬如铁。“你叫周洲?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周洲下意识地挺直了背,结结巴巴地回答。
“是……是的,教官。”“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父亲。”陆承骁的宣告,简单,直接,
不容反驳。我猛地站起来,尖叫出声。“你胡说八道什么!”陆承骁甚至没看我。
他的目光依然锁定在周洲身上。“你的母亲没有告诉你,你跟我姓陆,你的名字,叫陆洲。
”周洲的嘴巴张成了“O”型,彻底傻了。我冲过去,想把周洲拉到我身后。“陆承骁,
你别在这里发疯!我们跟你没关系!”我的手腕被他一把抓住。铁钳似的力道,
捏得我骨头生疼。他终于把视线转向我,眼神里的温度能把我冻成冰雕。“没关系?
”他冷笑一声,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甩在我脸上。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
**辣地疼。我低头看去。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白纸黑字,
清清楚楚地写着——支持陆承骁为陆洲的生物学父亲,亲权概率99.99%。我的世界,
彻底崩塌了。他什么时候做的鉴定?他是什么时候知道周洲的存在的?这十三年,
我以为自己躲得天衣无缝。原来,我一直都在他的监视之下。我像个小丑,
一个自作聪明的小丑。陆承骁松开我,走到客厅中央。他环视着我这个小小的两居室,
目光里充满了挑剔和嫌弃。“房子太小,空气太差。”“生活环境,不合格。
”他走到周洲面前,像拎小鸡一样把书包从周洲背上取下来,扔在地上。“去,
收拾你的东西。”周洲茫然地看着他。“收拾……收拾东西干什么?”陆承骁薄唇轻启,
吐出几个让我肝胆俱裂的字。“跟我走。”“从今天起,你们两个,都归我管。
”03十三年的账“不!”我失控地喊了出来,冲过去张开双臂,挡在周洲面前。
“你不能带走他!周洲是我的儿子!”陆承骁看着我这副护崽的母鸡模样,
眼底的嘲讽更深了。“你的儿子?”“周静,十三年前那一夜,你就该想到有今天。
”他的话,像是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让我瞬间冷静,也瞬间绝望。那一夜的荒唐,
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噩梦。我只是个被收养的孤女,养父母家里还有一个游手好闲的哥哥。
他们为了钱,逼我去讨好一个富商。我在酒里下了东西。却阴差阳错地走错了房间,
和一个同样喝醉了的年轻男人……我以为他只是个穷学生。谁能想到,他会是陆承骁。
谁能想到,十三年后,他会以这种方式,重新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周洲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他从我身后探出头,看着陆承骁,眼神里有害怕,
也有一点说不清的……好奇。“你……你真是我爸爸?”陆承骁的脸色缓和了一点,
但依旧冷硬。“是。”一个字,却重如千钧。周洲的表情变得很复杂。他从小就没有父亲,
被同学嘲笑是野孩子。如今一个如此高大,如此有气势的男人站在他面前,说,我是你爸爸。
这种冲击力,对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来说,是巨大的。我看到周洲的眼神在动摇。我的心,
一点点沉了下去。陆承骁没有再给我们反应的时间。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给你十分钟,带人上来,把我太太和少爷的东西全部打包。”“送到一号公馆。”他说完,
就挂了电话。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征求我的任何意见。他就这样,用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
入侵了我的生活,安排了我的人生。我气得浑身发抖。“陆承骁,你这是强盗行为!
我可以报警!”“报警?”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再次将我笼罩。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轻地,却又无比残忍地说道。“你可以试试。”“看看是警察来得快,
还是我让你……再也下不了床的速度快。”他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带着一点熟悉的,让我恐惧到骨子里的气息。“毕竟,十三年前的账,我们还没好好算。
”“你说对吗,我的……好太太?”04一号公馆我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十分钟,分秒不差。门外响起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陆承骁甚至没起身,
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进来。”门开了。四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们一言不发,对我鞠了一躬,对周洲鞠了一躬。然后,就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开始打包我们所有的东西。动作迅速,专业,且……冷漠。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
有人负责衣物,有人负责书籍,有人负责生活用品。连我厨房里那套用了好几年的旧碗筷,
他们都用专门的箱子小心翼翼地装了起来。周洲彻底看傻了。他活了十几年,
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我冲到陆承骁面前,声音都在发颤。“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却像一头蛰伏的猛兽。他甚至没看我,
目光落在周洲身上。“从今天起,你们的生活,我接管了。”“我儿子,不能住在这种地方。
”他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我为了这个家,为了周洲,没日没夜地工作。
我给了他我能给的一切。可在陆承骁眼里,却一文不值。不到半个小时,我们这个小小的家,
就被搬空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墙壁和无法带走的家具。一个黑衣人恭敬地走到陆承骁面前。
“先生,都处理好了。”陆承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的下摆。他走到周洲身边,
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走了,陆洲。”他叫得那么自然。周洲的身体僵了一下,
没有反抗,顺从地跟着他往外走。我的心,像被挖空了一块。我像个木偶一样,
被他们裹挟着下楼。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在阳光下闪着光的顶级豪车。
我只在杂志上见过。司机拉开车门。陆承骁把周洲塞了进去,然后回头看我。那眼神,冰冷,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咬着牙,坐了进去。车子平稳地驶出老旧的小区。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我熟悉了十几年的街景,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知道,
我回不去了。车子一路开到城市最顶级的富人区。在一栋堪比城堡的别墅前停下。
大门自动打开。门口站着两排佣人,齐刷刷地鞠躬。“欢迎先生,少爷,太太回家。
”周洲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而我,只觉得遍体生寒。这不是家。
这是一个用金钱和权势打造的,华丽的囚笼。05新的规则陆承骁带着我们走进别墅。
里面的装潢奢华到了极致,却又处处透着一股冷硬的军旅风。没有一点家的温暖。
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妇人迎了上来,恭敬地对陆承骁说。“先生,您回来了。
房间都准备好了。”陆承骁点点头,对她吩咐。“王姨,带少爷去他的房间。”然后,
他看向周洲,语气缓和了一些。“去看看,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跟王姨说,让她给你换。
”周洲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他看看金碧辉煌的大厅,又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一点……兴奋。他被王姨带走了。偌大的客厅里,
只剩下我和陆承骁两个人。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他解开军装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露出结实的锁骨。然后,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没有喝,
只是摇晃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目光透过杯子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一件失而复得,但需要好好敲打一番的物品。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陆承骁,我们谈谈。
”我鼓起勇气开口。他轻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谈?周静,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
”他放下酒杯,一步步朝我走来。“十三年前,你给我下药,偷走我的东西,
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十三年后,你告诉我儿子,他爹死了,骨灰都装盒了。
”“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他每说一句,就向我逼近一步。
我被他身上强大的压迫感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他的手,
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将我牢牢困住。“从今天起,你要记住几条新的规则。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致命的危险。“第一,忘了你那个破工作,
你的任务就是在家待着,哪儿也不许去。”“第二,周洲,或者说陆洲,
他会转到最好的军事化管理学校,我会亲自管教。”“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到我的耳朵上。那灼热的气息,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忘了你过去十三年的自由。”“你的身体,你的时间,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这是你欠我的。”我气得浑身发抖,想推开他。
“你做梦!你这是非法拘禁!”他的手,猛地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神里,
燃烧着两簇疯狂的火焰。“非法?”他残忍地笑了起来。“周静,十三年前那一夜,
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他松开我,
从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当着我的面,狠狠摔在地上。手机屏幕四分五裂。
也摔碎了我最后一点逃跑的希望。06无法逃脱的囚笼陆承骁毁了我的手机,
就像斩断了我与过去唯一的联系。他看着我惨白的脸,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王姨会给你准备新的手机,号码我设好了,只能接打我的电话。
”他像是在宣布一个既定的事实,而不是在和我商量。说完,他便转身上了二楼。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手脚冰凉。王姨很快就下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部崭新的手机,还有一个药箱。她走到我面前,态度依旧恭敬,
但眼神里带着一点怜悯。“太太,先生让我给您处理一下脸上的伤。”我这才感觉到,
之前被亲子鉴定报告划伤的脸颊,还在**辣地疼。我木然地坐到沙发上,
任由王姨用棉签沾着药水,小心地给我上药。“王姨,我能问一下吗?”我的声音干涩沙哑。
“这里……能出去吗?”王姨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手上的动作。“太太,先生吩咐过,
为了您的安全,您暂时不能离开这里。”“别墅里有花园,有泳池,有健身房,
您需要什么都可以吩咐我们。”“但大门,没有先生的允许,是不会开的。”她的话,
温柔而残忍。彻底证实了我的猜想。这里就是一个巨大的,华丽的,我无法逃脱的囚笼。
王姨给我上好药,又带我去了我的房间。在二楼的尽头。房间很大,装修得很漂亮,
带着一个独立的阳台。阳台上种满了漂亮的花。可我一眼就看到,阳台的外面,
被一层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金属网封死了。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周洲的房间就在我的隔壁。我推开门,他正坐在地毯上,摆弄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
造型酷炫的无人机。那是陆承骁给他的。看到我进来,他有些不自然地站起来。“妈。
”我走过去,拉住他的手。“周洲,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他是个疯子!
”周洲却抽回了手。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妈,我觉得……这里挺好的。
”“他……我爸他,给我买了很多东西,都是我以前想要但你从来不给买的。”“而且,
他说会送我去最好的学校。”我的儿子,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
就被陆承骁用金钱和权势收买了。我的心,疼得像被刀割一样。晚上,我躺在陌生的大床上,
辗转反侧。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卧室的门,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我猛地惊醒,坐了起来。月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是陆承骁。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敞开着。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一步步走到我的床边。我吓得缩到床角,抓紧了被子。“你……你要干什么?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他一口喝尽杯中的酒,将杯子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他俯下身……。“干什么?”他低沉的笑声,像恶魔的私语,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当然是来,讨债。”“十三年前,你没做完的事,今天晚上,我们继续。
”07恶魔的低语他的气息,滚烫,带着红酒的醇香和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我被死死地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十三年前的那个夜晚,那些破碎的,
让我羞耻又恐惧的画面,疯狂涌入我的脑海。我怕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别碰我!”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尖锐,像一只濒死的小兽。陆承骁的动作顿住了。
他没有继续,而是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月光透过窗纱,落在他半明半暗的脸上。
他的眼神,幽深得像一口古井,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而疯狂的情绪。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没有一点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和冰冷。“怕了?”他伸出一只手,
粗粝的指腹擦过我的脸颊,拭去我的眼泪。他的触碰,像带着电,让我猛地一颤。“周静,
你当年给我下药的时候,怎么不怕?”“你爬上我的床,毁了我的清白,
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消失的时候,怎么不怕?”“你编造谎言,
告诉我儿子他爹早就死了的时候,又怎么不怕?”他一连串的质问,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
将我伪装了十三年的坚强外壳,一片片剥落。我无力反驳。因为他说的,全都是事实。
当年是我错了。可我也是被逼的!“我……”我刚想解释,他却用手指抵住了我的唇。“嘘。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恶魔在我耳边低语。“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解释,
是留给有资格的人的。”“而你,没有这个资格。”他收回手,缓缓直起身。
我以为他要离开,心里刚刚松了一口气。他却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拉过我床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像一头锁定猎物的猎豹,
充满了耐心,也充满了致命的危险。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寂静的房间里,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我的恐惧,在他的注视下,被无限放大。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这种未知的折磨,比他直接对我做什么,更让我崩溃。终于,我受不了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带着哭腔问他。他缓缓勾起唇角,笑容邪气又残忍。“我想怎么样?
”他站起身,重新俯视着我。“我想让你知道,从你回到我身边的这一刻起,游戏规则,
由我来定。”“我想让你清清楚楚地明白,什么是地狱。”他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手机,
那是王姨给我的新手机。他打开相册,将屏幕转向我。照片上,是我那对所谓的养父母,
还有我那个烂赌成性的哥哥。他们被人打得鼻青脸肿,跪在地上,像狗一样乞求着什么。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08新的身份“他们……”我看着照片上那三个熟悉又让我憎恨的人,嘴唇颤抖着,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陆承骁收回手机,放回口袋。他的表情,
淡漠得像是在看几个无关紧g要的蝼蚁。“他们当年为了十万块,就能把你卖了。
”“你说,如果我给他们一百万,一千万,让他们把你过去十三年的事情,
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他们会不会说?”他的话,让我如坠冰窟。我那对养父母,我那个哥哥,
是什么样的货色,我比谁都清楚。为了钱,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你调查我?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我不是调查你。”陆承骁纠正我,语气里带着一点残忍的快意。
“我只是在了解,我的妻子,我儿子的母亲,过去这些年,都经历了些什么。”“毕竟,
以后你的简历上,丈夫这一栏,要写上我的名字。”他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高大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早点睡。”“明天开始,
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他说完,就拉开门,走了出去。门被轻轻带上。
我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这一夜,我彻夜无眠。我终于明白,我面对的,
是一个怎样可怕的男人。他有权有势,心思缜密,手段狠辣。我所有的过去,
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我所有的反抗,在他眼里都只是一个笑话。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陆承骁已经穿戴整齐,一身笔挺的军装,坐在餐桌前看报纸。周洲,
不,陆洲,也坐在他对面,小口地喝着牛奶。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名牌校服,
头发也打理得纹丝不乱。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富家少爷。看到我,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喊了一声。“妈。”那语气,生疏又客气。我的心,
又被刺痛了一下。王姨拉开椅子,请我入座。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可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陆承骁放下报纸,目光落在我身上。“从今天起,会有专门的老师来教你礼仪,插花,茶道,
还有外语。”我愣住了。“我不需要学这些。”“你需要。”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作为陆家的女主人,你不能什么都不会。”“你的过去,太上不了台面了。”他的话,
充满了羞辱的意味。我气得捏紧了拳头。“我不是你的附属品!”他慢条斯理地拿起餐巾,
擦了擦嘴角。“不,你是。”他看着我,眼神冷漠。“从十三年前那一夜开始,你就是了。
”“或者,你想让我现在就去告诉陆洲,他的母亲,当年是怎么爬上他父亲的床的?
”我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抓住了我唯一的软肋。我的儿子。我看着坐在对面,
眼神里已经有了陌生感的儿子。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09第一次反击我被迫接受了陆承骁所有的安排。上午学礼仪和插花。下午学茶道和外语。
我的生活,被安排得满满当当,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教我的老师,都是业界顶尖的。
她们对我恭敬有加,但那份恭敬背后,是陆承骁无处不在的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都会被原封不动地汇报给他。我试图反抗过。第一天礼仪课,老师让我练习顶着书本走路。
我故意把书扔在地上。“我不想学。”老师并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捡起书,微笑着对我说。
“太太,这是先生的吩咐。”“如果您不学,我们不会强迫您。”“但是,
您今天浪费的每一分钟,都会从陆洲少爷的娱乐时间里扣除。”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冲出房间,跑到楼下。陆洲的房间里,他最喜欢的游戏机,电脑,全都不见了。
他正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看到我,他立刻冲了过来,眼眶都红了。“妈!
我爸把我的东西都收走了!”“他说,你不好好学习,就不让我玩!
”“你快去跟老师道歉啊!我今天还跟同学约好了要一起打游戏的!”儿子的指责,
像一把钝刀子,在我的心口来回地割。陆承骁,他真的太狠了。他知道怎么能最快,
最有效地击溃我。我回到了教室,像个打了败仗的士兵。我捡起地上的书,重新顶在头上,
一遍又一遍地在房间里走着。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反抗过。我努力学习着一切,
努力扮演好“陆太太”这个角色。我以为,只要我顺从,就能换来片刻的安宁。我太天真了。
一个星期后,陆承骁带回来一个人。当我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是我那个所谓的哥哥,周浩。他穿着一身不合体的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满脸都是谄媚的笑容。他看到我,眼睛一亮。“小静!哎呀,
你现在可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他搓着手,就想上来拉我。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躲开了他的触碰。陆承骁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这一幕。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的扶手,
发出的声音,像死神的鼓点。周浩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些尴尬。他转向陆承骁,
腰弯得更低了。“妹夫!您看,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你看能不能……”陆承骁打断了他。“周浩。”他淡淡地开口。“十三年前,
你收了陈老板十万块钱,想把**妹送到他的床上,对吗?”周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没有……妹夫,这都是误会……”陆承骁冷笑一声。他从茶几下拿出一份文件,
扔在周浩面前。“这是你当年签的收据,还有你和陈老板的通话录音。”“证据,确凿。
”周浩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妹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
”陆承骁没有理会他的求饶。他看向我,眼神深邃。“现在,我把他交给你。
”“你想怎么处置,都随你。”10处置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周浩,
这个我叫了十几年“哥哥”的男人。他涕泗横流,不停地磕头,
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小静!妹妹!你饶了我吧!我不是人!我**!
”“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你跟妹夫求求情!”往事,一幕幕在我眼前浮现。
他抢走我碗里唯一的荷包蛋。他撕掉我的作业本,害我被老师罚站。
他偷走养母给我买新衣服的钱,拿去堵伯。最后,为了十万块,他亲手把我推进了地狱。
我从来不欠他们周家什么。被收养的这些年,**的活比家里的佣人还多。我得到的,
却只有无尽的压榨和伤害。陆承骁坐在那里,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审视着我。
他在等我的答案。他在看我的笑话。或许,他以为我会哭着求他,让他帮我报仇。又或许,
他以为我会歇斯底里地冲上去,对周浩拳打脚踢。我都没有。我慢慢地,一步一步地,
走到周浩面前。我蹲下身,与他对视。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乞求。我的心里,
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肩膀。“哥。
”我轻声开口。周浩的身体猛地一颤,以为看到了希望。“妹妹,你……”我笑了。“别怕,
我不会杀了你,也不会让你坐牢。”我站起身,转向陆承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迎着陆承骁那探究的,深不见底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要他,活着。
”“我要他,回到我那对养父母身边。”“他们不是最疼爱这个儿子吗?那就让他回去,
好好尽孝。”我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冷。“我要你派人看着他,
让他这辈子都不能离开那个家,不能出去工作。”“就让他守着那两个越来越老,
越来越没用的爹妈。”“每天给他们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养老送终。”“让他们一家三口,
永远锁在一起,互相折磨,直到死。”我说完了。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周浩脸上的表情,从狂喜,到错愕,最后变成了无尽的绝望。他明白了。这比杀了他,
还要残忍一万倍。让他守着那两个自私自利的父母,过着一眼望得到头的,
贫穷又绝望的日子。这才是真正的,人间地狱。他瘫软在地上,发出了野兽般的哀嚎。
陆承骁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惊讶。他似乎没有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处置方式。
这不像一个受害者该有的反应。这更像……一个冷静的,残忍的,复仇者。过了许久,
他缓缓地,勾起了唇角。那笑容里,带着一点欣赏。“好。”“就按你说的办。
”他挥了挥手。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哀嚎不止的周浩拖了出去。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我站在那里,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这是我第一次,
亲手掌握了别人的命运。这是我第一次,把积压了十几年的仇恨,用我自己的方式,
加倍奉还。我抬起头,再次对上陆承骁的目光。这一次,我没有躲闪。他的眼睛里,
不再只有掌控和冰冷。似乎还多了一点别的东西。一点,我看不懂的,灼热的东西。
11晚宴上的敌人周浩的事情过后,陆承骁对我的态度,似乎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他依旧冷漠,依旧强势。但他看我的眼神里,少了一些纯粹的鄙夷,多了一些审视和探究。
他不再把我当成一个只会哭泣和屈服的玩物。而我,也因为那一次成功的复仇,
心里多了一点底气。我知道,想要在这个囚笼里活下去,甚至活得好一点,
光靠顺从是不够的。我必须让他看到我的价值。或者说,我的……爪牙。一个星期后,
陆承骁突然通知我。“今晚有个晚宴,准备一下。”他的语气,是命令,不是商量。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王姨已经带着一个团队走了进来。造型师,化妆师,服装师。
他们把我按在梳妆台前,开始了一场彻头彻尾的改造。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任由他们在我的脸上涂抹,在我的头发上摆弄。几个小时后,当我再次看向镜子时,
我几乎认不出自己。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身酒红色的露背长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
长发被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显得慵懒又妩媚。妆容精致,红唇似火。
她的眼神,是我熟悉的,却又带着一点陌生的,冷艳和疏离。这不像我。
这更像……陆承骁想要的,那个能配得上他的陆太太。我被带下楼。陆承骁已经等在客厅。
他换下了一身军装,穿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手工西装。少了几分军人的冷硬,
多了几分上位者的矜贵和压迫感。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神明显地顿了一下。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点惊艳。他没有说话,只是朝我伸出了手臂。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手搭了上去。他的手臂,坚实有力。我能感觉到他西装下那贲张的肌肉。晚宴的地点,
在一家私人会所。金碧辉煌,极尽奢华。来参加的,都是我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
真正的名流。我挽着陆承骁的手臂,走进宴会厅的那一刻,
几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们身上。有好奇,有探究,有嫉妒。陆承骁目不斜视,
带着我穿过人群。他低声在我耳边介绍着那些重要人物。我努力记下他们的名字和身份,
脸上挂着礼仪老师教过我的,最标准最得体的微笑。就在这时,一个娇俏的女声响了起来。
“承骁哥,你可算来了。”我循声望去。一个穿着白色公主裙,长相甜美的女人,
正快步朝我们走来。她的目光,直接略过我,胶着在陆承骁身上,充满了爱慕和痴迷。
陆承骁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晚晴。”他的语气很平淡。叫苏晚晴的女人,
亲昵地想去挽他的另一只手臂,却被陆承骁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的脸色僵了一下,
随即把目光转向我。那双看似清纯的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审视。
“这位就是……嫂子吧?”她故意把“嫂子”两个字咬得很重。“我是苏晚晴,
和承骁哥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微笑着点点头。“你好,周静。”苏晚晴上下打量着我,
嘴角勾起一点轻蔑的笑。“早就听说承骁哥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妻子,没想到……是这个样子。
”“周**,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看你的气质,不太像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呢。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裸的挑衅。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谈,
等着看好戏。我感觉到,陆承骁握着我手臂的手,紧了一下。他没有开口。他在等我的反应。
这又是一场考试。我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更加灿烂。“苏**说笑了。
”“我的确不是你们这个圈子的,毕竟,像我这样能给我先生生下优秀儿子的女人,
确实不多见。”“不像有些人,认识了十几年,连个名分都捞不着。”我的话,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苏晚晴的脸上。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声。我抬起头,看向身边的陆承骁。我看到他深邃的眼眸里,
燃起了一簇明亮的,带着笑意的火焰。他俯下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干得漂亮,我的……陆太太。”12动摇晚宴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苏晚晴没有再自讨没趣,只是时不时投来荼了毒一样的目光。而我,
则全程保持着端庄得体的微笑,扮演着一个完美的陆太太。回到一号公馆,已经深夜。
我脱下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应付那些人,
比让我学一整天的礼仪课还要累。我回到房间,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走进浴室,
卸掉脸上那层厚厚的妆。看着镜子里那张恢复素净的脸,我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刚换上睡衣,卧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陆承骁走了进来。他没有穿外套,
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性感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
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有事?”他没有说话,
只是迈开长腿,一步步朝我走来。他的目光,灼热而直接,像要把我从里到外看透。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在我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你今天,让我很意外。”他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点沙哑的磁性。
我别过脸,不去看他。“我只是不想给你丢人。”“是吗?”他轻笑一声,伸出手,
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他的指腹,带着粗粝的薄茧,摩挲着我光滑的皮肤,
带来一阵阵战栗。“我倒觉得,你乐在其中。”“周静,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你还有这么伶牙俐齿的一面?”他的眼神,深得像一潭旋涡,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我挣扎着想摆脱他的钳制。“放开我!”他不但没放,反而收紧了力道。另一只手,
揽住我的腰,猛地将我带进他怀里。我整个人都撞进了他坚硬滚烫的胸膛。
属于他身上那股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我包围。我慌了。“陆承骁,
你别乱来!”“乱来?”他低头,凑到我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十三年前,
我们不是更乱?”他的话,让我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这个男人,总有办法,
用最恶毒的语言,把我打回原形。就在我以为他要做些什么的时候,他却突然松开了我。
他后退一步,与我拉开距离。他的脸上,恢复了往常的冷漠。“明天,
陆洲的学校有亲子日活动。”“早上八点,准备好。”说完,他便转身,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的房间。**在墙上,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
我搞不懂这个男人。他时而像个恶魔,用尽手段折磨我,羞辱我。时而,
他又会流露出片那间的温柔,和……赞许。他的靠近,让我恐惧。他的触碰,
却又让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我捂住脸,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我恨他。
我明明该恨他的。可为什么,我的心,却开始不受控制地……为他动摇了?这个认知,
让我比面对他的折磨,还要恐惧。13亲子日第二天一早,我还在混沌中,
王姨就敲响了我的房门。“太太,先生和少爷已经在等您了。”我慢吞吞地起床,
换上了一套王姨准备好的,得体又显气质的套装。镜子里的我,面色憔悴,
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我用遮瑕膏盖了又盖,才勉强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下楼时,
陆承骁和陆洲已经坐在餐桌旁。陆承骁依旧是一身笔挺的军装,
肩上的星徽在晨光下熠熠生辉,衬得他越发英武不凡。他正垂眸喝着咖啡,侧脸的线条,
冷硬又迷人。陆洲穿着一身小号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纹丝不乱,像个小大人。看到我,
他脸上露出了一点不耐烦。“妈,你怎么这么慢?”陆承骁抬起眼,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吃饭。”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默默地坐下,
食不知味地喝着碗里的粥。去学校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很沉闷。这是我们一家三口,
第一次以家庭的形式,出现在公众面前。我心里说不出的紧张和抗拒。陆洲的学校,
是一所全封闭的军事化管理贵族学校。能在这里上学的,非富即贵。
校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穿着光鲜的家长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笑风生。
当我们从那辆低调却彰显着无上权力的军牌车上下来时,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陆承骁。他那强大的气场和英俊冷硬的面容,
让在场的许多女性都看直了眼。我挽着他的手臂,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投射在我身上的,
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我挺直了背脊,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心里却在冷笑。羡慕吗?
这座华丽的囚笼,送给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