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还没上身她就借去“照着做”,借走就没还。竹心跺脚,我让她别急。一件衣裳而已。我让绣娘又做一件,颜色更深,绣样更精,直接送白莺莺屋里:“给侄女做伴,免得你一人穿太孤单。”白莺莺收到衣裳,表情精彩。她大概没想到,我不生气还上赶着送。可她不知道——每件“借”走的东西,每件“送”她的东西,我都让账房记账。点...
半月后,白莺莺果然开始“抢”了。
先是我戴的点翠簪子,她夸了几句,第二天就不见了。
竹心急得到处找,画屏悄悄说看见白莺莺丫鬟从我们院里出去,怀里鼓鼓囊囊。
我笑,去找我娘:“侄女喜欢那簪子,我送她了。”
我娘欣慰夸我懂事。
白莺莺站在一旁,眼里有得意。
接着是我的丫鬟青黛,手巧会梳头。白莺莺来院里看见,夸了几句。过两天就……
接下来的日子,我稳坐钓鱼台。
晨起请安,午后对账,傍晚巡库房——雷打不动的三件事。我娘夸我懂事了,老太太说我沉稳了,只有我身边这群聒噪的死物知道,我纯粹是懒得动。
【又看账本!又看账本!**眼睛不累我脖子都酸了!】
我手里的狼毫笔在我指间扭来扭去,恨不得自己跳进墨池里淹死。
【白莺莺昨儿个又去给老太太捶腿了,捶了小半个时辰!**你就不能去捶捶?……
打秋风的侄女刚迈进门槛,我突然听见了一声尖叫。
她坐的椅子疯了似的喊:【我不要这个白莲花坐我头上!我脏了啊啊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头上的步摇跟着哭起来:
【完了完了,她刚才看我了,明天肯定要抢走我!大**救我!】
我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癔症了。
下一秒,满屋子的死物叽叽喳喳炸开了锅:
【他们就这样放松警惕吧,等小白花女……
我娘准的?
我笑:“知道了,照记。”
账房走后,竹心气红脸:“姑娘!那头面是侯爷专门给您打的,满京城寻不出第二套!怎能让她拿走?”
我摆手:“让她拿。”
拿得越多越好。
最好把我屋里值钱的全拿走。
我笑:“去把城南铺子账本拿来,我看这个月进项。”
竹心愣,不明白我为何还能沉住气看账本,但还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