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家人卖了,替姐姐嫁给暴戾的豪门太子爷冲喜。新婚夜,他却告诉我,
娶我只是为了应付长辈,以后他的七个兄弟会轮流当我的“丈夫”。我以为这是折磨的开始,
没想到脑海里响起一道声音:“神级摆烂系统已激活,宿主越摆烂,奖励越丰厚。”于是,
大哥让我学插花,我把花全拔了种大蒜,奖励“商业远见”技能。二哥让我陪他健身,
我躺在瑜伽垫上睡着了,奖励千亿现金。七个“丈夫”想尽办法PUA我,
却发现我越摆烂越强,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成了他们所有人都需要仰望的存在。最后,
真太子爷跪下求我别走,我打着哈欠问他:“你是哪位?别打扰我睡觉。”1“这是三百万,
拿着。”我妈把一张银行卡摔在我面前,语气冰冷,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从今天起,
你就是沈歆然。代替**妹,嫁给盛家那个快死的太子爷。”我看着那张卡,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就是我的亲生母亲,为了她宝贝的小女儿沈歆然的幸福,
毫不犹豫地将我推入火坑。传闻盛家的太子爷盛放,性格暴戾,手段狠辣,更重要的是,
他身患重病,命不久矣。盛家找上沈家,不过是想找个八字相合的女人冲喜。而我,
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喜”。我爸抽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透着不耐烦。“安然,
别不懂事。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我们沈家。”“为了我好?”我气笑了,“为了我好,
就是让我去守活寡,甚至陪葬?”“放肆!”我爸一巴掌扇了过来,我的脸颊**辣地疼,
“能嫁进盛家是你的福气!**妹值得更好的,你别毁了她!
”我看着眼前这对名义上的父母,心彻底沉了下去。我不是他们亲生的,我是被领养的。
从小到大,好吃的好穿的,永远都是妹妹沈歆然的。我存在的意义,
似乎就是为了衬托她的美好,以及在关键时刻,成为她的垫脚石。我没有再争辩,
默默地收起了那张卡。反抗?有用吗?三天后,我穿着不合身的婚纱,被塞进了婚车。
婚礼办得极其仓促且诡异,没有宾客,没有祝福,只有几个面无表情的佣人。新郎盛放,
没有出现。我被直接送进了盛家庄园深处的一栋别墅,也是盛放的住所。房间大得吓人,
装潢奢华却冰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推门进来,
是盛放的私人医生。他面无表情地对我说:“盛先生身体不好,不能行房。他让你自己休息。
”说完,他留下一个药箱,转身就走。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自嘲地笑了。也好,乐得清静。
我脱下沉重的婚纱,在巨大的浴缸里泡了个澡,然后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
既然生活已经烂到了底,那就烂得更彻底一点吧。就在我准备放弃一切,彻底躺平的时候,
一个机械的电子音突然在我脑海里炸响。
“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摆烂意愿……正在绑定……神级摆烂系统已激活!
”“恭喜宿主触发‘神级摆烂系统’!宿主行为越‘摆烂’,获得奖励越丰厚!拒绝内卷,
从我做起!”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谁?谁在说话?
”“本系统是来自高维宇宙的摆烂之神,致力于帮助宿主实现躺平自由。新手大礼包已发放,
请宿主查收。”话音刚落,我感觉脑子一清,似乎有什么东西涌了进来。同时,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银行短信弹了出来。
XXXX的储蓄卡账户04月12日15:30入账RMB1,000,000.00元,
活期余额1,000,000.00元。”我愣住了。一百万?
我点开那个所谓的“新手大礼包”,发现是一项名为“危机预警”的初级技能。
可以在危险发生前三秒,对宿主进行提示。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男人坐着轮椅,被缓缓推了进来。他面色苍白,
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瘦得脱了相,只有那双眼睛,锐利得像鹰。他就是盛放。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只有刺骨的冷漠和审视。“你就是沈安然?
”我点点头。“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盛放的妻子,但只是名义上的。”他的声音很虚弱,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娶你,是为了应付我爷爷。他觉得我需要一个人陪着。
”“为了让他老人家安心,也为了测试一下我那几个好兄弟的忠诚度。”他停顿了一下,
咳嗽了几声,然后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从明天开始,我的七个堂兄弟,
会轮流过来扮演‘丈夫’的角色,陪着你。”我彻底懵了。这是什么荒唐至极的剧本?
七个丈夫?盛放看着我震惊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别想着逃跑,
也别想着向爷爷告状。你敢耍花样,我会让你和你那个好妹妹,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威胁。**裸的威胁。我以为这是地狱的开场白。可脑海里,
那个不着调的系统音却欢快地响了起来。“叮!检测到大型摆烂现场!宿主请保持现状,
不要反抗,不要挣扎,尽情享受命运的安排!
”“摆烂任务发布:平静地接受‘七个丈夫’的设定。”“任务奖励:神秘大礼包一份!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荒诞感,对着盛放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的,
老公。”反正,人生已经烂透了,再多七个“丈夫”,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2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管家叫醒了。“大少奶奶,大少爷让您去花房。”我打着哈欠,
睡眼惺忪地被佣人领到了庄园的玻璃花房。一个穿着白色衬衫,
气质温润如玉的男人正站在那里,修剪着一株兰花。他就是盛家的老大,盛清辞。
盛清辞是著名的艺术家,一手插花技艺享誉上流社会。他看到我,放下了手中的剪刀,
脸上带着客套而疏离的微笑。“弟妹,以后每个周一,由我来陪你。”“作为盛家的主母,
插花、茶道这些都是必备的技能。今天,我先教你最基础的。”他说着,
指了指旁边一堆刚刚空运过来的,还带着露珠的名贵花材。那里面有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
价值百万的荷兰郁金香。我看着那些娇艳欲滴的花,又看了看自己还穿着睡衣的模样,
困意再次席卷而来。学插花?我连自己都养不活,还养花?脑海里,
系统激动的声音响起:“摆烂机会来了!宿主,干翻它们!”我走到那堆花材前,
在盛清辞错愕的注视下,伸了个懒腰,然后一**坐在了地上。“大哥,我不行。
”“我从小就对花粉过敏,而且我这个人手笨,天生就不是干这个的料。
”盛清辞的眉头皱了起来。“弟妹,这不是你行不行的问题,是规矩。”“规矩?
”我打了个哈欠,“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真学不来,要不你给我表演一个?”说着,
我直接躺在了微凉的石板地上,准备补个回笼觉。盛清辞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大概从没见过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他想发火,但良好的教养让他忍住了。“沈安然,
你别不识好歹。”我闭着眼睛,懒洋洋地回他:“大哥,我就是个粗人,
配不上这些高雅的东西。这些花这么贵,与其让我糟蹋了,
不如想想怎么让它们发挥更大的价值。”“比如,”我随手抓起一把泥土,
“这花盆里的土看着挺肥的,种点大蒜应该长得不错。”说完,我当着他的面,
把一盆名贵的兰花连根拔起,扔到一边。然后,我不知道从哪里摸出几颗蒜瓣,
一颗一颗地按进了土里。盛-清-辞-的-脸-色-,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他气得拂袖而去,连一句场面话都懒得再说。整个花房,
瞬间安静了。我拍了拍手上的土,心满意足地看着我的“杰作”。这时,
系统的提示音欢快地响起。“叮!检测到宿主极致摆烂行为——拔花种蒜!
奖励‘顶级商业嗅觉’技能!”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我的大脑。
于全球农业市场的走向、各种农作物的期货价格、未来最有潜力的农业科技……所有的一切,
清晰得如同我亲手写下的笔记。我看着花盆里那几颗蒜瓣,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最近因为气候原因,全球大蒜减产,价格一直在波动。如果我没记错,一周后,
某个农业大国会宣布一项出口限制政策,到时候,
大蒜的期货价格绝对会飙升到一个恐怖的高度。我立刻拿出手机,用昨天到账的一百万,
加上我那张卡里原有的三百万,全部投进了大蒜期货市场。做完这一切,
我心满意足地躺回地上,继续我的回笼觉。摆烂,真香。3周二,轮到老二盛明轩。
盛明轩是个健身狂魔,一身腱子肉,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名下有好几家高端连锁健身房,是圈内有名的钻石王老五。
他一大早就把我从床上拎了起来,扔给我一套紧身的运动服。“换上,跟我去健身房。
”他的语气充满了命令,和盛清朝的虚伪客套完全不同。“作为盛放的女人,
你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实在丢人。”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瘦弱的身体,
又看了看他那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胳膊,默默地换上了衣服。我能怎么办?我打不过他。
到了他私人的健身房,里面各种器械看得我眼花缭乱。盛明轩像个严苛的教官,
指着一台跑步机。“先跑五公里热身。”我走上跑步机,设置了最慢的速度,
然后开始……散步。盛明轩的脸黑了。“我让你跑步!”“二哥,我体力不好,跑不动。
”我一脸无辜。“那就给我练力量!练不出马甲线不准吃饭!”他把我拽到一片瑜伽垫前,
扔给我一个哑铃。我拿起哑铃,掂了掂,然后……把它当成了枕头,直接躺在了瑜伽垫上。
“二哥,我有点低血糖,头晕,先让我躺一会儿。”三秒后,我闭上眼睛,
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我真的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阵咆哮声惊醒。“沈安然!
你给我起来!”盛明轩站在我面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
他大概是练完了一组,浑身是汗,看到我还躺在原地睡大觉,心态直接崩了。我揉了揉眼睛,
打了个哈欠。“二哥,你练完了?”“你……”他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这时,
脑海里传来了系统兴奋的声音。“叮!检测到宿主深度摆烂——健身房秒睡!摆烂指数爆表!
奖励现金一千亿!”我愣住了。多……多少?一千亿?!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但下一秒,
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一连串的银行到账短信,差点让我的手机直接卡死。
看着那一长串的零,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盛明轩还在那里对我怒目而视,
我却已经完全没心思理他了。我看着手机屏幕,眼睛里闪烁着的全是金钱的光芒。“沈安然!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盛明轩忍无可忍地吼道。我回过神,看着他,
诚恳地说:“二哥,我觉得健身不适合我。但是,我对你的健身房很感兴趣。
”盛明轩愣住了。“什么意思?”“我想收购你的健身房连锁品牌,”我晃了晃手机,
给他看了一眼我的银行余额,“或者,我给你投资,我们把它做成全球第一。
”盛明轩的表情,从愤怒,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他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屏幕,
仿佛要把它看出一个洞来。“你……你这些钱……是哪来的?”“哦,”我云淡风轻地说,
“可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吧。”他当然不信。他以为这是盛放给我的,是为了用钱来羞辱他。
他冷笑一声:“沈安然,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收起你那套,我盛明轩不吃这一套!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耸了耸肩。不卖就不卖,
我自己开一家更好的。有了一千亿,我还怕什么?我拿起手机,
开始搜索全球顶尖的健身器械品牌和明星教练。从今天起,
我要打造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商业帝国。而这一切,都始于我在瑜伽垫上的一个午觉。4周三,
我见到了老三盛知行。盛知行是典型的学霸,常春藤名校毕业,
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盛氏集团的副总。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但镜片后面的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和算计。他把我带到了书房,指着桌上一座小山似的书籍。
“这些是集团近五年的财报和未来十年的发展规划,还有一些经典的管理学著作。
在你成为合格的盛家主母之前,先学会怎么看懂这些。”他的言下之意很明显,
他想用这些复杂的东西来给我一个下马威,让我知难而退。我扫了一眼那些比砖头还厚的书,
只觉得头疼。“三哥,我识字不多,看不懂这些。”盛知行的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讥讽。
“看不懂就学。我不指望你一天就能学会,但至少要拿出态度来。”“态度?”我笑了。
我的态度就是,不想学。系统适时地发布了任务。“摆烂任务:拒绝学习,
并将书籍用于非学习用途。”“任务奖励:‘过目不忘’技能!”这个奖励,我喜欢。
我走到书桌前,拿起最上面一本厚厚的《管理心理学》,掂了掂分量,
然后把它垫在了摇晃的桌脚下。桌子瞬间稳固了。我又拿起几本财报,把它们垒在一起,
当成了我的脚凳。盛知行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沈安然,你什么意思?
”“三哥,你看,这桌子本来有点晃,现在稳多了。”我一脸无辜,“书非要用来看吗?
我觉得它还有很多别的用处。”说着,我打开了他的私人电脑,
熟练地找到了一个喜剧电影网站。“三哥,工作辛苦了,我们一起看个电影放松一下吧?
”“你!”盛知行彻底被我的操作激怒了。他一把抢过鼠标,关掉了电影页面,
指着我的鼻子。“你别以为有老七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
盛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滚出去!”我巴不得他这句话。我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刚走出书房,系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叮!
检测到宿主高级摆烂行为——书本垫桌脚!奖励‘过目不忘’技能!
”一股清凉的感觉涌入我的大脑,我感觉自己的记忆力瞬间提升了无数倍。
刚才匆匆扫过的那几本财报,上面的每一个数字,每一个标点,都清晰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甚至能回忆起其中一份报告里,关于一个新能源项目的投资风险评估。而这个项目,
正是盛知行力主推动的。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用新获得的技能,开始疯狂吸收各种商业知识。
与此同时,我用手机查了一下那个新能源项目。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个项目表面上看前景一片大好,但实际上,核心技术存在着巨大的缺陷,
而且合作方公司也存在着严重的财务造假问题。一旦投入资金,必然血本无归。而盛知行,
似乎被对方画的大饼迷了眼,完全没有察觉到其中的风险。我看着电脑上的资料,
陷入了沉思。我是不是该提醒他一下?但转念一想,他那么讨厌我,我说的话,他会信吗?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还是继续我的摆烂大业吧。5接下来的几天,
我陆续见到了老四、老五和老六。老四盛嘉言是娱乐圈的顶流影帝,粉丝无数。
他想让我陪他对戏,说要教我“演员的自我修养”,被我一句“我只想当观众”给怼了回去。
最后,他演了一上午的独角戏,我嗑了一上午的瓜子。系统奖励了我“神级演技”,
让我瞬间拥有了影后级别的表演能力。老五盛子墨是个沉默寡言的黑客大神,
他试图用一堆代码来让我头晕眼花,结果我直接拔了他的电脑电源。
系统奖励了我“顶级黑客技术”,让我可以轻易地攻破世界上任何一个网络防火墙。
老六盛景和是个赛车手,他想带我去赛道上体验速度与**,试图吓唬我。我系上安全带,
然后戴上眼罩和耳塞,直接睡了过去。任凭他在赛道上漂移、甩尾,我睡得稳如泰山。
系统奖励了我“神级车技”,从拖拉机到战斗机,无所不能。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
我集齐了七个“丈夫”的初次会面。他们每个人都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结果每个人都被我气得半死。而我,也在这个过程中,通过系统的奖励,
获得了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技能和海量的财富。我的生活,从最初的绝望,
变成了一场大型的摆烂行为艺术。我用那笔千亿巨款,悄悄地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
名字就叫“摆烂资本”。凭借“顶级商业嗅觉”和“过目不忘”的记忆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