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聿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是整片曼哈顿中城的核心区域。
苏氏的海外业务出现了些问题,他已经连续出差一个多星期。
孟特助火急火燎地拿着一个手机跑过来,苏聿眸色暗沉,按了按酸疼的太阳穴。
孟特助心中一凛,“苏总,老宅管家发来消息。”
家里的消息,只可能是关于苏阮的,管家和孟助理才这么大的反应。
苏聿接过手机。
「大少爷,大事不好了,大**她好像疯了。」
看完里面的内容,苏聿穿上外套。
“立刻给我定最早回去的机票,剩下的你留下处理。”
拨通好友林静琛电话。
“让**找阮阮,她不对劲。”
“我回国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到,要是情况紧急,你先帮忙处理。”
林静琛的妹妹林知,是苏阮的闺蜜。
“阮宝!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疯了啊!”
林知一看到苏阮,眼泪就止不住地流。
这八年,她跟着苏阮吃尽了舔狗该吃的苦,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舔狗的日子,真她爷爷的不是人过的。
这不,终究还是把她的好闺闺给逼疯了!
“咳……咳咳……放……放开啊咳咳……”
林知从小力气就大,长的清新仙气,其实一身牛劲,苏阮差点没被她勒死。
林知松开,着急端详苏阮,“阮宝,你……你没事吧?”
逃开让人窒息的束缚,苏阮倒在沙发上,缓缓地吐出一个小幽灵。
“咳……咳咳,还好,只是有一点死了。”
林知看她,知道苏阮在跟她闹着玩,控制着力道拍了她一下。
“讨厌!”
“我都快要担心死了!”
一路上,她连该去哪个精神病院都想好了。
林知又呜的一声哭了。
再次看到林知,苏阮眼眶也跟着红了,裴昭野那个倒霉玩意儿不喜欢林知,不让她跟林知玩,两人渐行渐远,最后形同陌路。
“好了好了,林小知你别哭了,我跟你说个事。”
“你没疯吗?”
苏阮,“……”
她怎么不知道她疯了?
林知把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告诉苏阮,苏阮咻地站起来。
林知,“阮宝,你干嘛去啊?”
苏阮,“让陈管家知道,我到底是疯了,还是没疯。”
他居然敢造谣她。
知道自家好闺闺终于不舔裴昭野之后,林知又又哭了。
“你真的不舔他了吗?!”
“太好了,阮宝你知道,我这八年是怎么过来的吗,她们都说我有一个眼瞎恋爱脑闺蜜呜呜呜呜……”
苏阮,“!!!”
ber,你以前不还说,别人老羡慕你,有我这个大美女闺蜜吗?
知道苏阮把所有关于裴昭野的东西,都通通扔了,林知一把抱住苏阮。
“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一起去吃火锅啊,旧梦楼出了新的底锅。”
苏阮一边气呼呼地瞪着,一边上楼换衣衣服。
居然没找到管家。
可恶。
苏阮一身红裙,脚踩最新款一览星河碎钻高跟鞋,从楼上走来,她身边的空气都染上了娇媚的香味。
林知开心,“这样才对嘛,我家阮宝,是最明媚哒!”
以前为了哄裴昭野那个**,天天给自己画什么白开水妆容穿白裙子,一点都不能突出她家阮宝优越的五官。
苏阮笑,“就知道夸我,走吧!”
“我刚提了新车,暗夜红色的,顶配啊!”
两人吵吵闹闹地上车,林知踩了油门,向旧梦楼开去。
区间林知的手机动了一下,长时间没有理会,又暗了下去。
两人一起走,来到贵宾电梯口时,前面站了几个人。
个个身姿笔挺,气度不凡。
林知新奇,“那几个虽然没看到正脸,可光看背影就知道肯定顶帅。”
“一个坐轮椅的帅哥,和三个倒三角双开门帅哥,好好嗑啊!”
苏阮的视线穿过三人,看到他们身前坐在轮椅上的背影。
这个背影,好眼熟啊!
苏阮怕前面的人听到,立刻捂住林中的嘴。
祸从口出啊!
希望他们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怕什么就来什么,其中一个帅哥回头,饶有趣味地看过来。
捂着林知嘴巴的苏阮,骤然跟他对视上,悬着的心嘎巴一下死那了。
宴允谦发现是苏阮,主动Q裴清砚。
“裴哥,你未来弟媳妇来了。”
京都谁人不知,苏阮放过狠话,这辈子非裴昭野不嫁,裴、苏两家处于默认联姻的状态。
距离有点远,苏阮没听到眼前这个眼熟的帅哥说了什么,只看到他嘴巴动了动,然后所有人都回头看她。
苏阮被看得有些炸毛。
不是,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吗?
林知看到他们三个的脸,激动得不行。
被捂着脸依旧勇敢尝试跟苏阮分享自己的兴奋,“啊啊啊,帅炸了,跟书里写的一样一样的!”
苏阮的手湿湿的,生气道,“林小知,不准yy,你的口水沾我手指了。”
贺斯礼垂眸,裴哥脖子上的吻痕,都还没有完全散下去。
心情有些复杂。
林知后知后觉地认出了季珩,“阮宝,大佬诶!”
京都苏、裴、季、贺、宴五家最为尊崇,林家后来居上,但跟这些很有底蕴的家族相比,还是会差一点。
而且她和苏阮,一般都是跟那些夫人**玩,对这少那少接触不多。
而且像他们这种身份地位的,很难见到,非常的难见到。
苏阮让林知保持住。
不出意外的话,坐着的那个,更是大佬中的大佬。
轮椅缓缓滑动,原本背对两人的裴清砚转身,令人惊艳的脸上,眸子没有一丝波澜。
真的是他。
苏阮虽然猜到可能是他,但真看到他的脸,苏阮依旧被惊到了。
他跟裴昭野有五分像,只不过裴昭野的长相比较张扬,看起来更有少年气。
而裴清砚则是眉目如画,凌冽如雾凇,纵使眼睛瞎了,依旧能给人一种顶级上位者的感觉。
苏阮脑子一转,心中平静下来。
知道裴清砚看不到,但她依旧甜甜地笑了,拉上缩成鸵鸟状的林知上前。
“哥哥,好巧啊!”
林知难以置信,看看裴清砚那个阎王,又看看自家好闺闺。
原来不是疯了,是傻了!
啊啊啊啊——
要洗辣!
苏阮回头给林知一个放心的眼神,继续走向裴清砚。
这可是散播谣言,恶心摆脱裴昭野的好机会。
裴清砚垂眸,眸色暗沉。
苏阮,很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