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被抬走后,书房里一片狼藉。
顾若雪赶来,看到傅景深手臂上的伤口。
她又惊又怕。
她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得意挑衅。
而是彻骨的恐惧。
她知道我能让傅景深承受十倍痛苦。
她只是依附傅景深的可怜虫。
傅景深彻底崩溃了。
他开始严密监视我。
甚至在我房间装了摄像头,怕我伤害自己。
他派更多保镖跟着我,寸步不离。
但他不知道,这些保镖反成了我最好的障眼法。
我开始利用这看似严密的监视,进行复仇计划。
我目标不再是只让傅景深痛苦。
而是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利用傅景深给我配的私人医生。
每次处理伤口时,我都会“不小心”划伤自己。
比如换药时,我会让剪刀“滑落”,划破手指。
医生吓坏了。
远在病房的傅景深,则会立刻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些“意外”很快传遍傅家。
傅景深成了大家眼里的疯子。
一个会无缘无故自残,惨叫连连的病人。
他家族成员开始质疑他。
他商业伙伴也开始躲他。
顾若雪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傅景深因为我的“折磨”,脾气暴躁。
经常对她发火。
他疑神疑鬼,甚至怀疑顾若雪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才让他这么痛苦。
顾若雪想安抚他,却反而让他更害怕了。
我开始利用傅景深对我的恐惧。
一天晚上,傅景深被噩梦惊醒。
他梦到我拿刀,面无表情划开手腕。
而他在梦中承受十倍割腕之痛。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全身冒冷汗。
他立刻让人检查我的房间,确认我好不好。
保镖们发现我睡得很沉,没任何异常。
第二天,我假装不小心打碎玻璃杯。
碎片划破脚掌。
傅景深正和几个重要商业伙伴开视频会。
他突然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僵住,额头青筋暴起。
他痛苦地捂着脚踝,会议中断。
商业伙伴看他的眼神充满疑惑和担忧。
“傅先生,你没事吧?”有人关切问。
傅景深咬牙切齿,勉强挤出笑容:
“没事,老毛病犯了。”
但他知道,这不是什么老毛病,而是我。
我通过这些小伎俩,一点点侵蚀傅景深的心智。
他变得越来越神经质,越来越暴躁。
对所有人都充满敌意。
他生意也受影响,几次重要合作都因他失态告吹。
顾若雪终于忍不住了。
她来找我,想劝我。
“姜洛,求你放过景深吧。”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他已经很痛苦了,你再这样,他会彻底疯掉的。”
我看着她,心里没一丝波动:
“顾**,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我能做什么呢?
是傅先生自己身体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顾若雪脸色瞬间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