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杀手:王爷的命,我要了

替嫁杀手:王爷的命,我要了

主角:顾晏辞柳若华
作者:200斤的小瘦子

替嫁杀手:王爷的命,我要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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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相府不受宠的庶女,被迫替嫡姐嫁给了那个残暴嗜血的摄政王。传闻他杀人如麻,

且身中剧毒,活不过今冬。新婚夜,他掐着我的脖子,满眼厌恶。「既是替身,

就要有替身的觉悟,别妄想本王会碰你。」我瑟瑟发抖,乖巧点头。之后的日子,

我尽心尽力扮演一个胆小懦弱的小白兔。直到那天,仇家杀上门,他毒发倒地,动弹不得。

仇家的刀即将砍下他的头颅。他绝望地闭上眼。却听见「铮」的一声脆响。

我单手接住了白刃,慢条斯理地擦去脸上的血迹。「王爷,戏演完了,你的命现在归我了。」

毕竟,我是江湖第一杀手组织的首领,接单杀他,已经潜伏三个月了。1新婚第二日,

天光微亮,我便醒了。身侧的位置冰冷,顾晏辞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也好。

省得我再费心扮演一个被吓破胆的新妇。我唤来侍女,梳洗更衣。铜镜里的我,面色苍白,

眼下带着一圈淡淡的青黑,眼神怯怯,活脱脱一副受尽惊吓的可怜模样。这副尊容,

我很满意。一个嚣张跋扈的摄政王,配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替嫁庶女,京城里的笑话,

想必已经传遍了。这正是我想要的。越不引人注目,越方便我行事。侍女春禾是王府的老人,

见我这副模样,眼神里不自觉带了些轻蔑。「王妃,王爷吩咐了,您身子弱,

不必去前厅请安,在院里待着便好。」这语气,听着是传话,实则是警告。

警告我别痴心妄想,安分守己地当个隐形人。我垂下眼,声音细若蚊蚋:「知道了。」

春禾撇了撇嘴,端来的早膳重重地放在桌上,汤水都溅了出来。「王妃慢用。」说完,

她扭着腰就走了,连福身都省了。我拿起筷子,面无表情地吃着。一个丫鬟的刁难,

算不上什么。在相府,嫡母和嫡姐柳若华的手段,比这要精彩百倍。午后,管家前来,

说要领我熟悉王府。这管家姓林,看着四十出头,面容严肃,一双眼睛精光四射,

显然不是易与之辈。他跟在顾晏辞身边多年,是他的左膀右臂。想必,这也是顾晏辞的试探。

我跟在林管家身后,一路低着头,十足的谨小慎微。王府很大,亭台楼阁,一步一景。

林管家介绍得很快,似乎并不指望我能记住。走到一处种满寒梅的院落前,他停下脚步。

「这里是雪香苑,王爷的禁地,没有王爷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包括王妃您。」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院门紧锁,只有几枝红梅探出墙头。传闻,

这是顾晏辞为他心中的白月光准备的。而那个白月光,就是我的嫡姐,柳若华。

真是有够好笑的。柳若华怕他怕得要死,哭着闹着不肯嫁,才有了我这个替身。

顾晏辞若是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人把他当洪水猛兽,不知会作何感想。我收回目光,

怯生生地应下:「拂衣记住了。」林管家审视地看了我半晌,没看出什么破绽,

才继续往前走。傍晚,顾晏辞回来了。他带着一身酒气和血腥味,玄色的衣袍上暗沉一片,

不知是酒渍还是血迹。我迎上去,想替他更衣。他却一把挥开我的手,

力道大得让我踉跄几步,撞在桌角。「滚开。」他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厌恶。

我捂着被撞痛的腰,眼眶瞬间就红了。不是装的,是真的疼。这狗男人,

下手真是一点分寸都没有。顾晏辞进了内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我站在原地,

听着里面传来的压抑的喘息和闷哼。我知道,是他体内的毒发作了。我的任务目标,

正在里面独自承受着非人的痛苦。而我这个奉命来杀他的人,却只能在门外,

扮演一个被嫌弃的无辜妻子。这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2.深夜,

顾晏辞的闷哼声越来越重。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仔细分辨着里面的动静。

这是我潜入王府的第七天,也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知到他毒发的状态。组织给的情报里说,

此毒名为「蚀骨」,每月月圆之夜发作,发作时如万蚁噬骨,痛不欲生。今天不是月圆。

看来,他昨日的厮杀,催动了毒性。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里面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我正以为结束了,房门却「吱呀」一声被拉开。顾晏辞站在门口,

月光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影,脸色却白得像纸。「过来。」他命令道。我心头一紧,

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乖乖地下了床,赤着脚走到他面前。

他身上还带着未散的血腥气,混合着一种冷冽的药香。「去打水。」我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转身要去叫人。「本王让你去。」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只好亲自去院里的井边打水。深夜的水冰冷刺骨,我提着半桶水,摇摇晃晃地走回来,

冻得手指都麻了。他坐在桌边,闭着眼,似乎在假寐。我把水盆放下,拧了帕子,

小心翼翼地递给他。他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在夜里亮得惊人。他没有接,

而是就着我的手,擦了擦脸上的冷汗。他的皮肤很烫,和我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能感觉到,他握着我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你就这么怕本王?」他突然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我吓得手一抖,热水溅到了他手背上。他却连眉都没皱一下。

我慌忙跪下:「王爷恕罪,拂衣不是故意的。」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自己是不是哪里露了馅。他才缓缓松开我的手。「滚去睡。」我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回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身后,他的目光如芒在背。这一夜,

我睡得极不安稳。第二天一早,我「病」了。风寒,高烧不退。林管家请来了府医,

诊脉过后,只说是受了寒,加上心悸体弱,需要好生将养。我躺在床上,烧得迷迷糊糊,

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一病,既能解释我昨夜的失常,

又能让我名正言顺地避开顾晏辞的视线。一石二鸟,计划通。昏睡中,

我感觉有人坐在了我的床边。一股熟悉的冷冽药香传来。是顾晏辞。他来做什么?

一只冰凉的手探上我的额头。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那只手顿了顿,随即收了回去。

「弱不禁风。」我听到他冷哼一声,似乎是走了。我悄悄睁开一条缝,却看到他并未离开,

而是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他这是……在守着我?

我心里警铃大作。这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一个替嫁的棋子,值得他如此费心?除非,

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3.我的病,养了三日才好。这三日,顾晏辞倒是没再来过。

但我知道,他院子里的守卫,比往常多了不止一倍。明里暗里,

无数双眼睛盯着我这个小小的院落。我安分守己,每天除了喝药就是睡觉,

扮演一个称职的病美人。病愈的第二天,宫里来了旨意,宣我与顾晏辞一同入宫赴宴。

我有些意外。按理说,我这种身份,是没有资格参加宫宴的。看来,是皇帝想敲打顾晏辞了。

用我这个他「不在意」的王妃,来折辱他。春禾为我梳妆时,嘴都快撇到天上去了。「王妃,

您就穿这件?这料子也太素了,首饰也……」她没说完,但眼里的嫌弃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素裙,头上只簪了一支成色普通的玉簪。与摄政王妃的身份,

格格不入。「这样……挺好的。」我轻声说。我就是要这样。越不起眼,越安全。到了时辰,

我去前厅与顾晏辞会合。他已经等在那里,一身玄色金线蟒袍,衬得他面如冠玉,俊美无俦。

只是那周身的气场,依旧冷得能掉冰渣子。他看到我这身打扮,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走。」马车里,气氛压抑得可怕。我缩在角落,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顾晏辞闭目养神,似乎完全当我是空气。直到快到宫门口,

他才突然睁开眼。「待会儿跟紧本王,不该说的话别说,不该看的人别看。」「是。」

我温顺地应下。进了宴会大殿,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们身上。有好奇,有探究,

有轻蔑,也有幸灾乐祸。我低着头,跟在顾晏辞身后,感受着那些几乎要将我洞穿的视线。

高位之上,皇帝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射向顾晏辞。顾晏辞却恍若未觉,

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宴会开始,歌舞升平。但底下的暗流,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汹涌。

席间,一位亲王举杯,遥遥对着顾晏辞。「听闻摄政王新婚燕尔,不知王妃是哪家千金?

怎的也不介绍给大伙儿认识认识?」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来了。

我攥紧了袖中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顾晏辞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眼皮都未抬。「本王的家事,就不劳裕王费心了。」裕王脸色一僵,

显然没想到他会如此不给面子。皇帝见状,笑呵呵地打圆场:「皇叔说的是,

不过今日是家宴,弟妹既然来了,也是自家人,不必如此拘谨。」说着,他看向我。「弟妹,

抬起头来,让朕也瞧瞧,是何等的美人,能让摄政王金屋藏娇。」这话,诛心至极。

我浑身一僵,头埋得更低了。顾晏辞放下了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大殿瞬间安静下来。「陛下。」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您是喝多了吗?」皇帝的笑,僵在了脸上。满座哗然。这是公然的挑衅。

我感觉顾晏辞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而我这个导火索,随时可能被他掐灭。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一个温婉的声音响起。「王爷,姐姐她只是胆子小,您别怪她。」

我循声望去,心头一沉。柳若华。她今日打扮得花枝招展,坐在三皇子身边,

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眼底却藏着得意的笑。她这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身上,

转移到了她身上。相府嫡女,未来的三皇子妃,摄-政-王妃的姐姐。这身份,

足够引起所有人的兴趣。「哦?原来是柳尚书家的千金。」皇帝的语气缓和下来,

「朕倒是想起来了,当初与摄政王议亲的,似乎是若华丫头你吧?」柳若华脸色一白,

求助似的看向三皇子。三皇子连忙起身:「父皇,儿臣与若华情投意合,还望父皇成全。」

皇帝不置可否,目光又转向顾晏辞。「皇叔,你看这事……」所有人都知道,

皇帝这是在故意羞辱顾晏辞。告诉他,你费尽心思要娶的人,早就跟了别人。

而你现在得到的,不过是一个别人不要的替代品。顾晏辞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我甚至能听到他指骨捏紧的咯吱声。我毫不怀疑,下一秒,

他就会掀了这张桌子。然而,他却突然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显得愈发森冷。

他伸出手,一把将我从座位上拽了起来,揽入怀中。他的手臂如铁钳一般,箍得我生疼。

「陛下说笑了。」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本王的王妃,就在这里。」

「至于其他人,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阿猫阿狗,也配与她相提并论?」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柳若华的脸,瞬间血色尽失。4.回府的马车上,死一样的寂静。

顾晏辞松开了我,靠在软垫上,闭着眼,不知在想什么。我缩在角落,揉着被他捏痛的手腕,

不敢出声。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我的预料。顾晏辞的维护,柳若华的出现,

都让原本清晰的局势,变得扑朔迷离。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也危险得多。

马车突然一个急刹,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扑去。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我撞进了一个坚硬而冰冷的怀抱。又是那股熟悉的,混合着药香和血腥气的味道。「坐好。」

顾晏辞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连忙退开,坐回原位。

外面传来兵刃相接的嘈杂声。「有刺客!保护王爷!」我心头一跳。刺客?是冲着他来的,

还是……顾晏辞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早已料到。「在车里待着,别出来。」

他丢下这句话,便掀开车帘,下了车。刀剑碰撞声,惨叫声,瞬间清晰起来。

我掀开车帘一角,悄悄向外看去。十几个黑衣人将马车团团围住,招式狠辣,

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王府的护卫虽然精锐,但人数上处于劣势,一时间竟有些捉襟见肘。

顾晏辞手持长剑,立于战圈之中,身形快如鬼魅。每一剑挥出,都必然带走一条人命。

他杀人的样子,确实如传闻中一般,残暴,嗜血。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看着他,

心里飞速盘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趁乱杀了他,伪装成刺客所为,神不知鬼不觉。

我的手指,已经摸到了藏在袖中的毒针。只要一瞬。就在我准备动手时,

一个刺客绕到了顾晏辞的身后,举刀便砍。而顾晏辞正被两人缠住,根本来不及回防。

我瞳孔一缩。不行。他不能死在别人手里。他的命,是我的。电光石火间,我做出了决定。

我不能暴露自己。但我也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我看到车厢角落里,有一只备用的茶杯。

我拿起茶杯,用尽全力,朝着那名刺客的手腕砸了过去。「砰」的一声。茶杯碎裂。

刺客吃痛,刀势一偏,只砍中了顾晏辞的肩膀。顾晏辞反应极快,反手一剑,

便解决了那个刺客。他捂着受伤的肩膀,猛地回头,看向马车。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要将我看穿。我立刻低下头,双手抱膝,装出吓坏了的样子,

浑身都在发抖。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刺客非死即伤,一个活口都没留下。顾晏辞上了车,

一言不发地坐在我对面。车厢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他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染红了半边衣袍。我不敢看他,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刚刚,是你?」他突然开口。

我身子一颤,猛地抬头,眼泪说来就来。

「王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话说得颠三倒四。完美的受惊过度反应。他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车厢里的气氛,

比刚才还要压抑。良久,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嘲弄。「害怕?」

「你抖得跟筛子一样,手倒是挺稳。」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果然起了疑心。我该怎么解释?

就在我大脑飞速运转,思考对策时,他突然朝我伸出手。我下意识地往后一缩。

他的手停在半空,然后,落在了我的头顶。轻轻地,揉了揉。「做得不错。」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什么情况?这又是哪一出?他收回手,靠回软垫上,闭上了眼。

「本王的王妃,总不能是个只会哭的废物。」马车重新启动,缓缓向王府驶去。我坐在原地,

脑子里一团乱麻。顾晏辞。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回到王府,府医早已候着。

我看着府医为他处理伤口,那道伤口深可见骨,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处理完伤口,

他挥退了所有人,只留下了我。「过来。」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他拉过我的手,

将一个东西放在我手心。是一支通体乌黑的短箭。「认识这个吗?」我看着那支箭,

箭尾刻着一个奇特的图腾。是「无影楼」的标记。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这是我手下的人用的箭。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他们自作主张,还是……「不……不认识。

」我摇头,声音都在发颤。「是吗?」他拿起那支箭,在指尖把玩着。「这箭上的毒,

见血封喉。」「本王很好奇,他们是来杀本王的,还是来杀你的?」他突然欺身靠近,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或者说,你们本就是一伙的?」5.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脸上却是一片茫然和惊恐。「王爷……您在说什么?拂衣听不懂……什么一伙的?」

我泫然欲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我只是相府一个无用的庶女,

怎么会认识什么刺客……」顾晏辞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找出撒谎的痕迹。

我坦然地回视他,眼神清澈,除了恐惧,再无其他。演戏,我可是专业的。对视半晌,

他缓缓直起身,收回了那支要命的短箭。「最好是这样。」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进了内室。

我瘫软在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他要动手了。无影楼的标记,

他认出来了。这说明,他对我的组织并非一无所知。而我的手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明明下的命令是潜伏,等待时机。是谁,在违抗我的命令?或者是,组织里出了叛徒?

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中盘旋。我必须尽快联系上组织。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顾晏辞似乎把那晚的刺杀抛在了脑后,再也没有提过。他依旧早出晚归,对我视若无睹。

而我,也继续扮演着我的怯懦王妃。只是,我院子周围的守卫,又多了几分。我知道,

他还在怀疑我。我没有轻举妄动。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终于,在第五天,

我等到了机会。林管家通知我,柳若华要来探望我。我心中冷笑。探望是假,

来看我笑话是真。不过,这正好是我需要的。柳若华的到来,

必然会分散王府大部分的注意力。柳若华来时,排场极大。丫鬟仆妇前呼后拥,不知道的,

还以为她是这王府的女主人。她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姿态亲昵。「妹妹,

在王府住得可还习惯?王爷……没欺负你吧?」她嘴上说着关心,

眼里的幸灾乐祸却藏都藏不住。我垂下眼,露出一副委屈又不敢言说的模样。「姐姐费心了,

王爷待我……很好。」「那就好,那就好。」柳若华拍着我的手,从丫鬟手中接过一个食盒,

「这是我亲手为你做的莲子羹,你尝尝,最是清火了。」我看着那碗莲子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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