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日薪,我成了总裁的限时出气筒

天价日薪,我成了总裁的限时出气筒

主角:殷柏舟
作者:蒜头天尊

天价日薪,我成了总裁的限时出气筒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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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柏舟招聘情绪管理师,日薪十万,条件奇葩:当他失控时的专属出气筒。我欣然签约。

他需要情绪稳定,我需要钱。三个月来,我默默承受他的所有暴戾。但没人知道,

他的每一次失控,都是我精心设计的。他更不知道,

我就是三年前被他亲手送进监狱的合伙人女儿。第一章日薪十万的羞辱手机屏幕亮起,

招聘推送精准地砸进我的视线。“诚聘总裁情绪管理师,日薪十万,签约三个月。

要求:心理承受能力极强,保密协议,24小时待命。

特殊工作内容:作为殷柏舟先生情绪失控时的指定宣泄对象。

”下面跟着一行小字:“殷柏舟,柏舟集团CEO,年仅28岁执掌千亿商业帝国,

近期因情绪管理问题急需专业协助。”我盯着“殷柏舟”三个字,指尖冰凉,

血液却在瞬间沸腾。三年了。我划动屏幕,看见自己映在黑色屏幕上的脸——靳夏,25岁,

面容清秀却眼神枯寂,像一株被抽干水分的植物。这张脸,殷柏舟应该认不出来了。

三年前那个骄纵任性、满脸胶原蛋白的靳家大**靳初夏,

已经死在父亲跳楼、家破人亡、自己在监狱里度过的九百多个日夜中了。我按下申请键。

简历是伪造的:林栀,普通心理学本科,三年养老院护工经验,性格温和,无任何不良记录。

照片用的是我出狱后刻意调整妆容、戴上黑框眼镜的版本,与从前判若两人。二十四小时后,

我坐在柏舟集团顶层办公室。殷柏舟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西装革履,肩宽腰窄,

仅仅是背影就透出逼人的压迫感。这间办公室的视野极好,

座城市的繁华踩在脚下——包括远处那栋已经易主、如今挂着“柏舟科技”招牌的靳氏大厦。

“林栀?”他转过身,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质感的冷。我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时间在他脸上刻下了更深的轮廓,眉骨锋利,鼻梁高挺,

那双曾让我痴迷的桃花眼此刻覆着寒冰,下颌线紧绷。他还是那么好看,好看得让人想撕碎。

“是,殷总。”我低下头,声音放软,带着刻意的怯懦。“看过合同了?”他走近,

阴影笼罩下来,“日薪十万,税前。工作内容很简单: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

承受我的情绪——可能是责骂,可能是羞辱,可能是任何形式的宣泄。你不能还嘴,

不能反抗,不能表现出任何不满。三个月,期满自动解除合同,额外支付一百万保密费。

”他顿了顿,俯身,气息喷在我耳边:“换句话说,你是我花钱买的出气筒、人形沙包。

明白吗?”我手指掐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清醒。“明白。”我轻声说。“为什么应聘?

”他直起身,审视着我,“正常人不会接这种侮辱性的工作。

”我早就准备好了答案:“我母亲尿毒症晚期,每周透析三次,排队等肾源。父亲车祸残疾,

弟弟还在上大学。我需要钱,很多钱,快钱。”半真半假。母亲确实病了,

但早在三年前我入狱时就去世了。父亲……那个被我称为父亲的男人,

在我出狱后第一次见面时就给了我一耳光,骂我是害**的灾星。殷柏舟沉默了几秒。

“你运气不错。”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毫无温度,“我正好需要你这种……走投无路的人。

”他走回办公桌,扔过来一支笔:“签吧。”我接过笔,在乙方签名处写下“林栀”两个字。

笔尖划破纸张,像刀。“现在开始上班。”殷柏舟坐回真皮座椅,双腿交叠,

“第一个任务:去楼下咖啡厅买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温度65度。十分钟内回来。

”我转身要走。“等等。”他叫住我,“用走的,不准坐电梯。

我要你在八分钟内完成上下四十二层楼,并且咖啡温度不能低于60度。

”他眼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光:“做得到吗?我的出气筒**。”我深吸一口气:“是。

”十分钟后,我气喘吁吁地推开办公室门,手里捧着的咖啡杯因为奔跑微微晃动。

我将咖啡放在他桌上,温度计显示:63.5度。殷柏舟看都没看咖啡,

盯着我通红的脸和汗湿的额发。“太慢了。”他说,“明天开始,七分钟。”“是。

”“今天你可以走了。保持手机畅通,我随时可能叫你。”我转身离开,关上门的那一刻,

听见里面传来咖啡杯被扫落在地的碎裂声。**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殷柏舟,游戏开始了。第二章失控的剧本我的公寓很小,一室一厅,家具简陋。

唯一的奢侈品是书桌上那台二手笔记本电脑,和一个上锁的抽屉。打开电脑,

我调出一份加密文档,标题是《殷柏舟情绪操控剧本》。

文档里密密麻麻记录着过去两周的观察:Day1:咖啡任务。初步建立服从性测试。

反应:轻微烦躁,办公室摔杯。情绪等级:C(可控烦躁)。

Day3:要求我整理十年堆积的旧文件,并在其中找出三份特定合同。

故意将其中一份藏在碎纸机旁。我“不小心”将那份合同扫入碎纸机。反应:暴怒,

砸了办公室古董花瓶,辱骂持续15分钟。情绪等级:B(中度愤怒)。

Day7:重要会议前,我“疏忽”将他衬衫用错洗衣液,导致过敏起疹。

反应:取消会议,在办公室咆哮,撕毁文件。情绪等级:A(高度失控)。

Day14:今日,安排“商业对手泄露机密”假消息,通过匿名邮箱发送给他。

我敲击键盘,写下今日记录:Day14:收到泄密邮件后,

殷柏舟在办公室独自待了四十分钟。出来后,

直接驱车前往城南拳击俱乐部(他压力大时的习惯场所)。

我跟随后确认:他在俱乐部打沙袋直至力竭,右手骨节破裂出血。返回办公室后,

秘书称其取消了接下来所有会面。

前情绪累计值:72/100(危险阈值:80)下一步触发计划:启动“故人**”阶段。

我合上电脑,从抽屉里取出一个老旧铁盒。打开,

里面是一张合影——十八岁的靳初夏和二十五岁的殷柏舟,在靳氏集团周年庆上。

我穿着粉色礼服笑靥如花,他站在我父亲身边,神情温和,手轻轻搭在我肩上。

那时我叫他“柏舟哥哥”。

那时他是父亲最器重的合伙人、我最崇拜的邻家哥哥、靳氏集团最年轻的副总裁。

那时我不知道,这张温和皮囊下,藏着怎样一颗冰冷算计的心。手机震动,

专属**响起——殷柏舟的来电。“来公司,现在。”他的声音嘶哑,

背景音里有玻璃碰撞的声音。“是。”我换上那套“工作服”——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

戴上黑框眼镜,将长发扎成低马尾。镜子里的人平庸、怯懦,毫无攻击性。

到达公司时已近午夜。整栋楼只有顶层亮着灯。推开门,浓烈的威士忌味道扑面而来。

殷柏舟坐在沙发上,衬衫纽扣解开三颗,领带扯松,手里拿着酒杯。茶几上倒着一个空酒瓶。

“过来。”他没抬头。我走到他面前。他抬起眼,眼眶泛红,

瞳孔里是混沌的暴戾和某种更深的东西——痛苦?不,殷柏舟怎么会痛苦。

他只会让别人痛苦。“林栀。”他念我的假名,声音像砂纸摩擦,“你说,

人为什么总是背叛?”我心脏一紧,但表情维持平静:“我不明白殷总的意思。

”“我信任的人,一个接一个。”他仰头灌下杯中残酒,

“合作伙伴、元老、甚至……”他顿住,没有说下去。甚至什么?甚至像我父亲那样,

把你当亲儿子培养的人?“您喝多了,我给您倒点水。”我转身想去倒水。“我让你动了吗?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我僵在原地。“跪下。”两个字,像冰锥刺进耳膜。我转过身,

看着他。他眼神疯狂而清醒,某种试探和发泄混杂在一起。“合同条款里没有这一条。

”我轻声说。“我加了。”他扯了扯嘴角,“现在有了。跪下,或者滚,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空气凝固了。三秒钟后,我缓缓屈膝,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殷柏舟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走过来,皮鞋尖就在我眼前。他俯身,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你很需要钱,对吧?”他低声说,酒气喷在我脸上,“需要到可以放弃尊严。

”“是。”我直视他的眼睛。“那你记住,”他一字一顿,“从今天起,你的尊严是我买的。

我让你跪,你就跪;我让你爬,你就爬。你是我的东西,明白吗?”我指甲深深掐进手心,

血液的腥甜在口腔里蔓延。“明白。”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松开手,踉跄着坐回沙发,

捂住脸。“滚吧。”他声音疲惫。我站起来,膝盖生疼。走到门口时,听见他低声说了一句,

像是自言自语:“为什么……偏偏是你……”我关上门,靠在走廊墙壁上,全身颤抖。

不是害怕,是兴奋。殷柏舟,你终于开始失控了。而这一切,才只是开始。

第三章故人痕迹第二天,殷柏舟恢复了平时的模样——西装革履,神情冷峻,

仿佛昨夜那个失控灌酒的男人从未存在。只是他右手缠着的绷带,泄露了蛛丝马迹。

“今天去城南开发区。”他经过我工位时丢下一句,“带上记录本,二十分钟后地下车库见。

”我的工位就在他办公室外隔出来的小隔间,透明玻璃,他一抬眼就能看见我。

这位置原本是秘书助理的,现在成了我的专属“狗窝”——公司里的人都这么私下称呼。

司机开车,我和殷柏舟坐在后排。他一直在看平板上的报表,沉默得压抑。

车子驶过城南老街区时,他忽然开口:“停车。”司机靠边停稳。

殷柏舟看向窗外——那里有一家已经关门倒闭的甜品店,招牌褪色,积满灰尘。

店名隐约可见:“初夏的糖”。我的心脏停跳了一拍。那是我十八岁生日时,

父亲送我的礼物。我热爱烘焙,梦想开一家甜品店,父亲就买下这个店面,

装修成我喜欢的样子,店名是我自己取的。开业那天,殷柏舟送来一整面墙的玫瑰,

笑着说:“我们初夏的店,一定要甜遍全城。”后来靳氏崩塌,店面被抵押拍卖,

不知辗转到了谁手里,最终关门大吉。“殷总?”司机试探地问。“没事。

”殷柏舟收回目光,“走吧。”他重新看向平板,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计划见效了。昨晚我在他醉酒睡去后,悄悄在他的手机浏览器历史里,

植入了几条搜索记录:“靳氏集团旧址”、“靳初夏现在在哪里”、“城南甜品店”。

今早又安排人将那家店的橱窗擦出一块干净区域,

露出里面一张褪色的海报——我和殷柏舟在开业那天的合影。微小**,层层叠加。

到达开发区工地,殷柏舟视察进度,我捧着记录本跟在身后。项目负责人战战兢兢,

因为工程比预定进度慢了15%。“解释。”殷柏舟站在未完工的大楼前,声音不高,

却让负责人冷汗直流。“殷总,最近材料供应出了问题,还有工人……”“我不想听理由。

”殷柏舟打断他,“三天,进度追回到10%以内。做不到,你和你的团队全部滚蛋。

”“是是是!”回程路上,殷柏舟闭目养神。车内空气沉闷。手机**突兀响起——是我的。

我看了眼来电显示,心里一沉。是父亲现在住的那家疗养院。“接。”殷柏舟没睁眼。

我接通电话,压低声音:“喂?”“靳**,你父亲的疗养费已经拖欠两个月了,

如果这周内再不补齐,我们只能请他离开。”护士长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可闻。我感觉到殷柏舟的视线。“我知道了,我会尽快。

”我匆匆挂断。“靳**?”殷柏舟慢悠悠地问。“我……我本姓靳,后来母亲改嫁,

跟了继父姓林。”我编造理由,“亲戚还习惯叫我旧姓。”“哦。”他没多问,“缺钱?

”“疗养院费用……有点高。”“预支薪水吧。”他淡淡道,“去找财务,说是我说的。

预支三个月。”我愣住:“殷总,这不合规矩……”“规矩是我定的。”他睁开眼,看向我,

“但我有个条件。”“您说。”“今晚陪我参加一个宴会。”他扯了扯嘴角,“作为女伴。

”第四章宴会陷阱宴会设在城中最贵的酒店顶层,名流云集。

当我穿着殷柏舟派人送来的银色礼服,挽着他的手臂入场时,无数目光聚集过来。

惊讶、好奇、鄙夷、探究。所有人都知道殷柏舟身边从不带女伴,尤其是这种公开场合。

我只是他雇佣的情绪管理师,这件事在上流圈子不是秘密——某种程度上,

我是他的一个笑话。“柏舟!”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身体微僵。迎面走来的是蒋丞,

蒋氏集团的太子爷,也是殷柏舟的大学同学、多年好友。更重要的是,他曾经追过我,

在我还是靳初夏的时候。“这位是?”蒋丞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审视。“林栀,

我的助理。”殷柏舟简短介绍。蒋丞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林**看起来有点面熟。

”“我长了一张大众脸。”我低下头,声音放轻。“是吗?”蒋丞挑眉,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时又有几人围过来,都是从前靳家交往圈子里的人。

我认出其中两个:赵家千金赵思曼,王家公子王璟。他们曾经都是我的“朋友”,

在靳家倒台后,第一时间划清界限。“殷总终于带女伴了?”赵思曼捂着嘴笑,

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林**真是好福气。”“听说林**是殷总的情绪管理师?

”王璟语气暧昧,“这职位可真特别,具体都做些什么呀?”周围响起低低的哄笑。

殷柏舟面色不变,只是手臂肌肉微微收紧。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冷脸,或者干脆无视。

但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却清晰:“林**的工作很专业,我最近情绪稳定了很多。

至于具体内容,属于商业机密,就不便透露了。”他顿了顿,补充一句:“不过,

她比在座某些只会嚼舌根的人,有用得多。”全场静了一瞬。赵思曼和王璟脸色一阵青白。

殷柏舟带着我离开人群,走向阳台。夜风微凉,吹散了一些宴会厅的喧嚣和酒气。

“刚才为什么帮我?”我问。他靠在栏杆上,侧脸在夜色中有些模糊:“你是我的员工,

打狗也要看主人。”又是这种羞辱性的话。但我听出了一丝不同——他本不必说后半句的。

“谢谢殷总。”我轻声说。他沉默了一会儿。“你很像一个人。”他忽然说。

我心跳加速:“谁?”“一个……已经不在的人。”他声音很低,“她也姓靳。

”我握紧酒杯,指尖冰凉:“殷总和那个人,关系很好?”“我害死了她。

”殷柏舟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几乎捏碎酒杯。“什么?”“三年前,

靳氏集团破产,董事长靳文渊跳楼自杀。他的女儿靳初夏,因为经济犯罪入狱,

一年后死在狱中。”殷柏舟转过头,看着我,“而我是靳氏破产的最大受益者,

也是亲手将靳初夏送进监狱的人。”夜风呼啸而过。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平静得可怕:“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不知道。”他笑了笑,那笑容苦涩,“也许因为,

你和她一样,都有一双不会说谎的眼睛。”他伸手,似乎想碰我的脸,但在半空中停住了。

“你恨我吗,林栀?”他问,“如果你是她,你会恨我吗?”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有真实的困惑,真实的痛苦。多可笑。加害者在问受害者会不会恨他。“我不知道。

”我最终说,“我不是她。”宴会结束后,殷柏舟喝得有点多。

司机送我们回他的别墅——合同规定,我需要24小时待命,所以他安排我住在一楼的客房。

安顿好他,我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然后我冲到洗手间,干呕起来。三年了,

我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硬。但当殷柏舟亲口说出“我害死了她”时,

那些被压抑的恨意还是像岩浆一样喷涌而出。父亲跳楼那天,我在学校准备毕业答辩。

接到电话赶到靳氏大厦时,只看见地上用白布盖着的轮廓。殷柏舟站在不远处,被记者围住,

冷静地陈述靳氏集团的财务问题和法律风险。我冲过去抓住他:“为什么?爸爸对你那么好!

”他看着我,眼神冰冷陌生:“初夏,商业就是商业。”一周后,警察上门,

以挪用资金和商业欺诈的罪名逮捕我。证据确凿——所有文件都有我的签名,

资金流向我的海外账户。我百口莫辩。庭审时,殷柏舟作为关键证人出庭。他站在证人席上,

一字一句,将我推向深渊。“靳初夏**利用职务之便,

转移公司资产……”“我有理由相信,

靳文渊先生的自杀与她造成的巨额亏空有关……”“我对此感到遗憾,但法律面前,

人人平等。”我在狱中度过第一年时,收到消息:殷柏舟收购了靳氏所有核心资产,

重组为柏舟集团,身价翻倍。第二年,我在狱中“病逝”。死亡证明是伪造的,

真正的我被一个神秘人保释出狱——那人只留下一句话:“想报仇,就换一张脸,活下去。

”我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湿漉漉的面孔。靳初夏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林栀,

是带着毒刺的复仇幽灵。手机屏幕亮起,

是我设置的提醒:下一步计划:启动“信任陷阱”阶段。

目标:让殷柏舟主动将核心项目交予我处理,并在其中埋下致命漏洞。我擦干脸,露出微笑。

殷柏舟,你问我会不会恨你?我会用你的毁灭,来回答你。第五章信任的裂痕宴会事件后,

殷柏舟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微妙变化。他依然会发脾气,依然会下达各种苛刻指令,

但那些纯粹的羞辱性命令减少了。偶尔,

他甚至会流露出某种类似“歉疚”的情绪——虽然转瞬即逝。一周后,

他交给我一项真正的工作。“这是城南开发区的二期融资计划书。

”他将一个文件夹放在我桌上,“我需要你在一周内,审核所有数据,给出风险评估。

”我翻开文件夹,心跳加速。这是柏舟集团今年最重要的项目,总投资超过五十亿。

能接触到这种核心文件,意味着我已经半只脚踏进了他的信任圈。“殷总,

这超出了我的职责范围。”我谨慎地说。“所以?”他挑眉,“你觉得自己做不了?

”“我可以,但……”“没有但是。”他打断,“要么做,要么滚。”我低下头:“是。

”接下来的三天,我几乎不眠不休地研究那份计划书。表面上看,

项目完美无缺——市场前景好,回报率高,合作方都是顶级机构。但我在一堆数据中,

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漏洞。融资结构里,有一笔来自海外投资公司“蓝海资本”的二十亿资金,

占股35%。表面看没问题,但我用了一些特殊渠道查证,发现“蓝海资本”的实际控制人,

是殷柏舟的叔叔殷国华。三年前靳氏破产时,殷国华曾是父亲的盟友,后来倒戈,

提供了许多对靳氏不利的证据。殷柏舟掌权后,将这位叔叔边缘化,两人关系势同水火。

殷国华会好心投资殷柏舟的项目?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我深入挖掘,

终于发现端倪:融资协议中有一个隐蔽条款,

规定如果项目在十八个月内未能完成二期主体建设,

蓝海资本有权以1元价格收购柏舟集团在项目中的所有股权,并追索前期投资。

而根据我的测算,以目前的工程进度和潜在风险(比如供应链问题、政策变动等),

有超过60%的可能性会触发这个条款。这是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我将分析报告交给殷柏舟时,他正在开视频会议。我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会议结束后,

他拿起报告,快速翻阅。脸色逐渐凝重。“这个条款,你怎么发现的?”他抬头看我,

眼神锐利。“我对比了所有投资协议的范本,发现蓝海资本的版本多了三页附件。

附件内容用专业术语和复杂结构隐藏了实际条款,我做了法律条文还原。”我平静回答。

殷柏舟盯着我看了很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问。“意味着如果项目延期,

您会失去整个城南项目,并背上巨额债务。蓝海资本会以极低成本获得价值五十亿的资产。

”“还有呢?”“还有,”我深吸一口气,“意味着您身边有人希望您失败。而且这个人,

很了解您的做事风格和项目细节。”殷柏舟靠回椅背,闭上眼睛。“我叔叔。”他低声说。

“需要我报警,或者启动法律程序吗?”我问。他睁开眼,眼神复杂:“不,暂时不用。

”“为什么?”“因为我要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还有哪些人参与。”殷柏舟站起来,

走到窗边,“林栀,从今天起,你升职为我的特别助理。权限级别:一级。

可以接触所有核心文件,直接向我汇报。”他转过身:“薪资翻倍。但保密协议延长到五年。

接受吗?”“接受。”我毫不犹豫。“很好。”他走回桌前,忽然问,

“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我早准备好了答案:“我需要钱,很多钱。帮您,就是帮我自己。

”“只是这样?”“还有,”我抬眼看他,“我不喜欢背叛。无论出于什么理由。

”殷柏舟怔了怔,然后笑了。这是第一次,他的笑容里没有冰冷,没有嘲讽,

只有一丝疲惫的真实。“我也不喜欢。”他说。那一刻,我几乎以为,

这个虚伪的男人也有真实的情绪。但下一秒我就提醒自己:三年前,

他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然后亲手将我推下深渊。信任是最好的陷阱。殷柏舟,

我正在走进你的信任,而你,正在走进我的毁灭。第六章双重游戏成为特别助理后,

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不再是那个随时待命的出气筒,而是有了独立的办公室,

参与高层会议,处理核心业务。

司里对我的态度也从鄙夷转为敬畏——没人知道殷柏舟为什么如此器重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对我是不同的。连蒋丞都私下打趣:“柏舟,

你是不是对林助理动心了?”殷柏舟只是淡淡回应:“做好你的事。”只有我知道,

这看似风光的背后,是更危险的游戏。我开始同时进行两套计划:第一套,

是殷柏舟知道的——帮他清理内部隐患,对抗他叔叔殷国华的阴谋。我利用自己的权限,

秘密调查公司内部可能与殷国华勾结的人,逐步排查风险。第二套,

是我自己的——在殷柏舟最信任我的时候,埋下真正的致命炸弹。时机很快来了。

城南项目因为融资条款问题需要重新谈判,殷柏舟决定亲自飞往香港,

与蓝海资本的亚洲区负责人会面。他带上了我,还有法务总监陈深。

陈深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严谨刻板,是公司元老。我注意到,在飞机上,

他频繁查看手机,神色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到达香港当晚,

殷柏舟在酒店房间召开准备会议。“蓝海资本的负责人明天会提出修改条款,

但底线是不放弃那个隐蔽条款。”殷柏舟说,

“我们的目标是在不暴露我们知道条款存在的前提下,让他们主动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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