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脚步声远去,门轻轻关上。然后是漫长的沉默。我躺在黑暗中,努力回忆发生了什么。最后的记忆碎片是急刹车声、破碎的挡风玻璃、天旋地转...车祸。我在去机场接客户的路上出了车祸。苏婉知道吗?她一定很伤心。我们虽然这半年有些疏远,但毕竟是夫妻。她刚才的哽咽那么真实...“呵。”一声轻笑在寂静的病房里响起。冰...
一周后,周浩来了。
门铃响起时,苏婉正在帮我做康复训练。她擦擦手去开门,我听见门口传来男人的声音。
“嫂子,我来看看默哥。”
“周浩?快进来。”苏婉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
一个高个子男人走进来,三十出头,穿着休闲西装,手里提着果篮和营养品。他看见我,眼睛一亮,快步走来。
“默哥!”他蹲在我面前,仔细看我,“真的醒了...太好了,……
“林先生,这是您的结婚照,还记得吗?”
心理医生李薇将一本相册放在我面前。我坐在康复中心的椅子上,身上还穿着病号服,瘦削的手指抚过照片。
照片上,我和苏婉在阳光下笑得灿烂。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我搂着她的腰,背景是海边的教堂。
“不记得。”我摇头,声音平板。
苏婉坐在我身边,握住我的手:“没关系,慢慢来。医生说了,记忆可能会逐渐恢复,也可能...永……
“脑损伤严重,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
“持续治疗费用高昂,而且...苏醒几率不到百分之五。”
医生的声音像是隔着厚重的水层传来,断断续续。我像被困在一个黑暗的玻璃罐里,能听见外界的声音,却睁不开眼,动不了手指,发不出任何声音。
“放弃治疗吧,林太太。这样对病人、对家属,都是一种解脱。”
是我的主治医生陈明。我记得他,四十多岁,戴金边眼镜,总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