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都没有看过我和糯糯一眼。就好像,糯糯只是一个完成了使命的工具,用完就可以丢弃了。我的心,凉得像一块冰。糯糯醒来后,脸色苍白,虚弱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喊疼。我抱着他,一遍遍地安抚,心疼得无以复加。医生说这是术后的正常反应,过几天就好了。可看着儿子受苦,我比自己挨了一刀还难受。接下来的几天,...
法庭上,我孤零零地站在被告席,面对着顾衍辰那支庞大而冰冷的律师团,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没有我的律师,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护。
法官例行公事地询问,对方律师条理清晰地陈述。
他们拿出我失业、无固定居所的证据,拿出顾衍辰能够为孩子提供顶尖教育和优渥生活条件的证明,甚至还请来了一位儿童心理学专家,论证单亲家庭对孩子成长的负面影响。
我被他们攻击……
“所以,你娶我,给我一千万,都是为了让我儿子去救你的另一个儿子?”
我捏着照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原来如此。
什么父子天性,什么完整的家,全都是狗屁!
他从头到M尾,看上的只是我儿子的骨髓!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把一切都当成一场交易!
“是。”顾衍……
“一千万,嫁给我。”
男人西装革履地站在我腥气扑鼻的鱼摊前,像个来视察民情的皇帝。
我翻着白眼,一刀剁下鱼头:“神经病,出门左转,精神病院七点开门,别耽误挂号。”
他身后的保镖齐刷刷上前一步,黑压压一片。
男人面无表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晚,五年前的海天酒店,你生的儿子,是我的种。”
我杀鱼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