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楚姝是个把钱看得比命还重的投资狂人。她的行事准则是:所有的钱都必须用在“刀刃”上,不为任何消费主义买单。恋爱四年,我们严格AA制,连一瓶水都要在群里发红包算清。去年我父亲重病,我哭着求她借我五万块钱救急。她一口回绝:“这笔钱我要投资,借给你产生不了任何收益,这不符合我的理财原则。”后来,我爸虽然挺了过来,但我的心也跟着她那句话一起死了大半。直到今晚,我无意看见她的理财顾问发来的消息:【楚总,您给白先生买的那套市中心大平层,尾款一千二百万已结清。】【房产证写的是他一个人的名字,需要我送过去吗?】白先生,白聿,她曾经爱而不得的高中白月光。我盯着屏幕上那一串零,想起她教训我“买一辆跑车不如买一只股票”时的说教嘴脸。我突然笑了出来。原来,在真正的爱意面前,根本没有权衡利弊。她不是不舍得花钱,她只是觉得,我不值得她投资。
楚姝是个把钱看得比命还重的投资狂人。
她的行事准则是:
所有的钱都必须用在“刀刃”上,不为任何消费主义买单。
恋爱四年,我们严格AA制,连一瓶水都要在群里发红包算清。
去年我父亲重病,我哭着求她借我五万块钱救急。
她一口回绝:
“这笔钱我要投资,借给你产生不了任何收益,这不符合我的理财原则。”……
“你让我盈亏自负?”
我盯着地上那三截碎玉。
声音轻得像是在问自己。
这是妈妈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典当行给的估价是十二万。
刚好够填补父亲下个月要在康复中心缴纳的器械费。
现在。
楚姝一句轻飘飘的“盈亏自负”。
就要把这笔救命钱一笔勾销。
白聿躲在楚姝身后。……
“注定亏损的项目。”
我咀嚼着这几个字。
觉得五脏六腑都在被刀片缓慢地切割。
我把碎玉包进纸巾里。
塞进衣兜。
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经过客厅时。
白聿正拿着那张黑金卡。
在灯光下反复欣赏。
看到我出来,他立刻把卡收进掌心。
露出一副担忧的神情。……
楚姝的手像铁钳一样。
死死捏着我的手腕。
骨头发出微弱的错位声。
但她并没有把酒杯从我手里夺下来。
“楚总,怎么?”
短发女老板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暧昧。
“心疼了?”
楚姝冷笑一声。
她猛地甩开我的手。
拿出一块真丝手帕,厌恶地擦了擦刚才碰过我的手指。……
“楚总,陆先生好像搬走了。”
晚上八点,楚姝推开公寓的门。
女助理跟在她身后,手里还提着几份加急的跨国并购合同。
玄关处的声控灯亮起。
楚姝换鞋的动作猛地停住。
鞋柜里,那双洗得发白的灰色男士拖鞋不见了。
她微微皱眉。
迈步走进客厅。
空气里少了一股常年弥漫的淡淡柚子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