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冰冷的瓷砖贴着我的脸颊,很凉,但凉不过我哥乔宇说出的话。“乔心,
你就当为家里做最后一点贡献。”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和我有着几分相似的脸上,
全是漠然,“厉先生点名要你。你嫁过去,乔家的资金链就能续上。裴然那边,
你也不用想了。”裴然,我交往了三年的未婚夫。原来,他今天一天没接我电话,不是在忙,
而是在和乔宇一起,商量着怎么把我卖掉。我趴在地上,头发被保镖抓着,动弹不得。笑,
我真的想笑。“贡献?”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乔宇,我也是乔家的女儿。”“你不是。
”他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残忍,“你妈当年把你从医院抱回来的时候,
你就该知道,你只是个替代品。现在,该你这个替代品发挥作用了。”替代品。原来是这样。
难怪从小到大,所有好东西都是姐姐乔伊的。我是那个永远跟在她身后,
捡她不要的东西的影子。连裴然,一开始追的也是乔伊。乔伊出国了,他才把目光投向了我。
现在,乔家要破产了,他们就把我这个“替代品”推出去,卖给一个六十多岁,
据说脾气古怪、还有虐待倾向的老头子。就为了续上他们奢华的生活。“我不嫁。
”我盯着乔宇的眼睛,一字一顿。乔宇皱了皱眉,似乎没耐心再跟我耗下去。他挥了挥手。
“打晕,直接送过去。厉先生的婚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后颈一痛,我眼前就黑了。
再醒来,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身上那件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日常衣服,
已经被换成了一件红色的中式喜服。刺绣精致,布料丝滑,穿在我身上,却像一件囚衣。
门外传来脚步声。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知道,那个叫厉先生的“买主”要来了。
我的“丈夫”。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我不能就这么认命。就算是死,
我也要拉个垫背的。我悄悄从头上拔下一根尖锐的凤钗,紧紧握在手里,藏在袖中。
门被推开了。一个身影走了进来,带着一股浓重的压迫感。我没抬头,
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着。那是一双定制的皮鞋,擦得锃亮,一步一步,踩在我的心跳上。
他停在了我的面前。我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混合着昂贵木质香调的味道。很奇怪的组合,
却莫名叫人安心。“抬起头来。”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响起,像是用砂纸打磨过喉咙。
我浑身一僵。来了。我猛地抬起头,袖子里的凤钗对准他的喉咙就刺了过去!我要让他知道,
我乔心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可我的手腕,却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攥住。力气大得惊人,
我的手腕瞬间就麻了。“呵,还是只小野猫。”那个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我被迫抬眼,
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他戴着一张仿真的老人面具,眼角是深刻的皱纹,
皮肤也显得松弛。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不对。那不是一双六十岁老人该有的眼睛。
那双眼睛,锐利、深邃,充满了侵略性和……熟悉感。我死死地盯着那双眼睛,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已经死了!五年前,
在一场空难里,尸骨无存!“你……”我的声音在发抖,抖得不成样子。
他看着我震惊到失语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温柔的弧度。他松开我的手腕,
转而抬起手,抚上我颤抖的嘴唇。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动作却很轻。“怎么?”他缓缓开口,
那沙哑的声音褪去,变成了我刻在骨血里,午夜梦回时都会听到的,那个低沉磁性的嗓音。
“不认识我了?”他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抬手,指尖勾住面具的边缘,轻轻一扯。
那张属于“厉先生”的苍老面容被揭下,露出了面具下那张俊美得如同神祇,
却也冰冷得如同恶魔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我手里的凤钗“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我看着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傅……承砚?
”2他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重逢的喜悦,只有掌控一切的冰冷和戏谑。
“看来你还没忘了我。”傅承砚说。我怎么可能忘。
这个在我最美好的年华里给了我最极致的爱,
又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给了我最沉痛的背叛的男人。五年前,他是京圈最耀眼的太子爷,
而我只是乔家不起眼的二**。他毫无征兆地闯入我的世界,把我宠上了天,
又在我以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时候,不告而别。一周后,新闻传来,
他乘坐的私人飞机失事,无人生还。我哭得天昏地暗,大病一场,差点跟着他去了。五年,
整整五年,**着回忆和他留下的那点念想,才勉强活得像个人。可现在,
他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以一个六十岁老头的身份,成了我的“丈夫”。荒唐!“你没死?
”我的声音像是被撕了的破布,干涩又难听,“你为什么……为什么装死?”“这个不重要。
”傅承砚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又慵懒,仿佛这里是他的帝国,
“重要的是,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妻子。”他刻意加重了“妻子”两个字。我浑身发冷,
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我不懂。”我看着他,“你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你是在报复我吗?因为我这五年,和裴然订了婚?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乞求。我希望他说“是”。
我希望他只是因为嫉妒,因为还爱我。但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报复你?”他轻笑一声,充满了嘲讽,“乔心,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和谁订婚,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一句话,把我打入地狱。
没有任何意义。我的五年,我的念念不忘,我的痛苦挣扎,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心口的旧伤疤,被他轻描淡写地撕开,鲜血淋漓。“那你为什么要娶我?”我咬着牙,
不让眼泪掉下来。在乔家我已经够卑微了,我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再露出半分软弱。
“因为你听话。”傅承砚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而且,你够惨。
一个被亲哥哥和未婚夫联合卖掉的女人,应该很渴望复仇吧?”复仇?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傅承-砚放下酒杯,朝我走来。他每走一步,
我都感觉呼吸困难一分。他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
“我可以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让你那对狗男女哥哥和前未婚夫,跪在你面前求饶。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像是伊甸园里的蛇。我心头巨震。让乔宇和裴然,跪在我面前求饶?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我的血液开始沸腾。被出卖的恨,被抛弃的怨,在这一刻,
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你为什么要帮我?”我警惕地看着他。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免费的午餐,尤其这顿午餐还是傅承砚提供的。“因为他们的父辈,
当年也参与了‘送’我上路的那场盛宴。”傅承砚的眼底,闪过一抹骇人的杀意,
快得像错觉,“他们的债,我要一笔一笔地讨回来。而你,乔心,是我计划里,
最锋利的一把刀。”刀。我从一个替代品,变成了他复仇的工具。我该感到悲哀,
可我却笑了。“好。”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答应你。但是,我也有条件。
”傅承砚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说。”“第一,我们的婚姻只是合作,
你不能碰我。”我盯着他,说出这句话时,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他看着我,
眼神幽深,看不出情绪。半晌,他才点了点头,“可以。”“第二,”我深吸一口气,
“复仇的事,我要亲自参与。我要亲眼看着他们一无所有。”我要让他们也尝尝,
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当然。”傅承砚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切的笑意,
“这出好戏,女主角怎么能缺席?”他伸出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
指尖的冰凉让我一阵战栗。“那么,合作愉快,我的……厉太太。”他的唇,在我额头上,
落下了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吻。就像是在一件属于他的物品上,盖上专属的印章。
3第二天,我顶着“厉太太”的名头,回了乔家。是傅承砚,不,现在该叫他厉先生,
他派车送我回来的。车是顶级的劳斯莱斯幻影,后面还跟着四辆同款的黑色宾利,
里面坐满了保镖。这个排场,让守在乔家别墅门口,等着看我笑话的记者们都傻了眼。
我穿着一身高定香奈儿套装,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从车上下来。
和昨天那个被拖走的狼狈的我,判若两人。乔宇和裴然站在门口,
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他们大概以为,我嫁给那个“老头”,就算不被折磨死,
也该是被囚禁起来,再也见不得人。没想到,我竟然这么风光地回来了。“乔心,
你……”乔宇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你怎么回来了?”我没理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裴然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心心,你听我解释!
我都是为了你好!乔家不能倒,乔家倒了,我们怎么办?”他的脸上,
还是那副我曾经最迷恋的深情模样。可现在看着,只觉得恶心。“放手。”我冷冷地甩开他。
他的手劲很大,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心心,我知道你委屈。等我们度过这个难关,
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接回来的!”“接回来?”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裴然,
你当我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吗?”“我不是这个意思!”裴然急切地解释。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逼近他,盯着他的眼睛,
“是觉得把我送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玩弄,等你们利用完了他的钱,
再假惺惺地把我捡回去,施舍给我一点爱,我就会感激涕零吗?”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周围的记者听得一清二楚。裴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没想到,
一向在他面前温顺得像猫一样的我,会说出这么不留情面的话。“乔心!你别不识好歹!
”乔宇终于忍不住了,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要不是你,我们用得着去求厉先生吗?
你现在吃他的穿他的,还有脸回来闹?”“我回来,不是来闹的。”我转向他,笑了笑,
“我是来拿东西的。”“拿东西?你有什么东西在这里?”乔宇一脸警惕。“我的房间,
我的衣服,我所有的东西。”我说,“从今天起,我和乔家,再无瓜葛。”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径直上了楼。我的房间,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只是,
里面多了很多不属于我的东西。是姐姐乔伊的。她最喜欢的香水,她最爱看的杂志,甚至,
她和我那个“前未婚夫”裴然的合照,就摆在我的床头柜上。照片上,乔伊笑得灿烂,
裴然温柔地看着她。原来,我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拿起那张合照,
毫不犹豫地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又痛快。我叫来保镖,
让他们把我房间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全部打包。
“至于那些不属于我的……”我拿起桌上那瓶乔伊最爱的**版香水,走到窗边,打开,
对着楼下的花园,尽数倒了下去。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楼下传来乔宇气急败坏的吼声:“乔心!你疯了!那是我给伊伊买的生日礼物!
”我把空瓶子随手一扔,笑了。疯了?这才只是个开始。
我拎着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行李箱下楼,里面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一些遗物。经过客厅时,
裴然再次拦住了我。“心心,我们谈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恳求。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就五分钟。”他拉着我不放,“厉先生……他对你好吗?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关心,但更多的是试探。他在试探我,
在那个“老头”心里的分量。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他对我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裴然,从你和乔宇决定把我卖掉的那一刻起,我们就结束了。
现在,我是厉太太,而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的劳斯莱斯。车门打开,我坐了进去。车子缓缓启动,我从后视镜里,
看到裴然和乔宇站在原地,脸色铁青。而别墅二楼的窗户后面,一个身影一闪而过。是乔伊。
她回来了。也是,现在乔家攀上了厉先生这棵大树,危机解除,她这个正牌大**,
自然也该回来了。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回来得正好。这出复仇大戏,
怎么能少了她这个“女主角”呢?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我拿出手机,
给傅承砚发了条信息。“第一步,完成。”很快,他回复了两个字。“很好。
”后面还跟着一个地址。是一家高级私人会所。“现在过去。”4我以为傅承砚叫我来会所,
是要商量下一步的计划。没想到,推开包厢的门,里面坐着的,竟然是裴然的父亲,
裴氏集团的董事长,裴振国。还有几个我脸熟的,都是裴氏集团的董事。而傅承砚,
或者说“厉先生”,正坐在主位上。他今天没戴面具,但戴了一副金丝眼镜,
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斯文又禁欲。但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却透着狼一样的光。
看到我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裴振国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堆起了热情的笑容。“哎呀,这不是心心吗?哦不,现在该叫厉太太了。
”他站起身,想过来跟我套近乎。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傅承砚身边。
傅承砚很自然地拉开身边的椅子,让我坐下。这个亲密的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尤其是裴振国,脸上的笑容都僵了。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
我这个被他们裴家像垃圾一样丢弃的“前儿媳”,
竟然能得到这位传说中喜怒无常的厉先生如此青睐。“厉先生,您看,
关于城南那块地……”裴振国搓着手,小心翼翼地开口。“不急。”傅承砚打断他,
然后转向我,声音瞬间温柔了八度,“累不累?要不要先吃点东西?”他的指尖,
轻轻拂过我的脸颊。我身体一僵,但还是配合着摇了摇头,“不累。”我们的互动,
落在别人眼里,就是**裸的恩爱。裴振国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今天来,
就是为了城南那块地。那块地是裴氏今年最重要的项目,但资金上出了问题,急需投资。
而傅承砚,就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厉先生,犬子不懂事,和心心之间有些误会。
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裴振国开始打感情牌,“我们两家也算是世交,
您看……”“世交?”傅承砚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我怎么不记得,
我和裴家有什么交情?”裴振国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是啊,五年前的傅家早就没了。
现在的厉先生,是凭空出现的大人物,凭什么跟你讲交情?“城南那块地,我确实很感兴趣。
”傅承砚慢悠悠地开口,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太太,好像不太高兴。”一瞬间,所有的压力都到了我这边。裴振国看着我,那眼神,
恨不得把我吃了。他肯定在想,早知道我这么受宠,当初就不该让裴然同意乔宇的提议。
现在后悔了?晚了。**在傅承砚的肩上,懒洋洋地说:“是啊,我今天回了趟家,
看到某些人,就觉得倒胃口。”我说的是谁,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裴振国的脸,彻底黑了。
“那……厉太太的意思是?”一个董事小心翼翼地问。我没说话,只是玩弄着傅承砚的袖扣。
傅承砚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然后抬眼看着裴振国。“裴董,我太太的意思,
你还不明白吗?”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她不想看到和裴家有关的任何东西,
出现在我的项目里。”这句话,等于直接给裴氏集团判了死刑。裴振国“噗通”一声,
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几个董事也是一脸绝望。城南项目拿不到投资,
裴氏的资金链就会断裂,离破产也就不远了。“厉先生!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裴振国挣扎着站起来,几乎是在哀求。傅承砚却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他站起身,
揽着我的腰,对我温柔地说:“走吧,带你去个好地方。”我们走出包厢,
身后传来裴振国绝望的嘶吼。我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他被人扶着,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这才只是第一步。“感觉怎么样?
”傅承砚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很好。”我看着他,“下一步呢?”“下一步,
”傅承砚带我上车,车子驶向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该轮到你的好姐姐了。”我心里一动,
“乔伊?”“嗯。”傅承砚递给我一个平板,“看看这个。”我接过平板,屏幕上,
是一个女人的照片和资料。女人长得很漂亮,叫许蔓,是一家娱乐公司的签约艺人,
最近正凭着一部网剧小火了一把。而她的背后,赫然写着一个名字——乔伊。许蔓,
是乔伊花了大力气,想要捧红的人。“你想做什么?”我问。“乔伊不是喜欢当幕后推手吗?
”傅承砚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那我们就把她推到台前,让她也尝尝,
被聚光灯灼烧的滋味。”5傅承砚的动作很快。第二天,网上就爆出了一个惊天大瓜。
#新晋小花许蔓疑似被包养,金主竟是乔氏千金乔伊#这个话题,瞬间引爆了整个网络。
照片拍得很清晰。深夜的地下车库,乔伊亲密地搂着许蔓的腰,两人在车里激吻。不止如此,
还有人扒出了乔伊给许蔓买豪车、买奢侈品,甚至动用乔家关系给她抢资源的证据。一时间,
舆论哗然。乔伊一向以清冷高贵的才女形象示人,这下人设彻底崩了。
“蕾丝边”、“潜规则”、“公私不分”,各种难听的标签都贴在了她身上。乔家的股票,
应声大跌。乔宇气得在家里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打电话给我,破口大骂。“乔心!
是不是你干的!你这个**!你存心想毁了乔家是不是!
”我听着电话那头他无能狂啸的声音,只觉得好笑。“**的?我可没那么大本事。
”我慢悠悠地喝着傅承砚让人送来的燕窝,“再说了,**妹喜欢女人,又不是什么秘密,
怎么能叫我毁了她呢?”“你!”乔宇气得说不出话。是啊,乔伊喜欢女人,
我们这些亲近的人都知道。只是她一直隐藏得很好,对外营造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形象。
现在,这层皮被傅承砚毫不留情地扒了下来。“乔宇,”我放下碗,声音冷了下来,
“当初你们把我卖掉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这只是个开始,好好享受吧。”我挂了电话,
懒得再听他废话。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裴然发来的信息。“心心,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是厉先生,对不对?他是在报复我们。”“你离他远一点,他太危险了。”“我们见一面吧,
求你了。”我看着这些信息,只觉得讽刺。现在知道傅承砚危险了?当初把我推给他的时候,
怎么没觉得?我直接把他的号码拉黑了。晚上,傅承砚回来了。他脱下外套,扯了扯领带,
身上带着一丝酒气。“解气了?”他走到我身后,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他的怀抱很暖,带着熟悉的气息,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我挣扎了一下,他却抱得更紧。
“别动。”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让我抱一会儿。”我僵住了,没再动。
我们就这样沉默地抱着,气氛有些微妙。“乔伊的事,还没完。”半晌,他才开口。“嗯?
”“我让人查了,乔伊为了捧许蔓,挪用了乔氏一笔不小的公款。”傅承砚的下巴,
在我颈窝里蹭了蹭,温热的气息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笔钱,足够让她进去待几年了。
”我心里一惊。让他坐牢?这比单纯的舆论攻击,要狠得多。“你想怎么做?”我问。
“明天,乔氏会召开董事会,商讨这次的危机公关。”傅承砚说,“到时候,
我会把这份证据,‘不小心’送到一个最想让乔伊完蛋的董事手里。”我想了想,就明白了。
乔氏内部,不是铁板一块。乔宇年轻,根基不稳,早就有人对他的位置虎视眈眈。
乔伊挪用公款的丑闻一旦爆出,不仅她自己要完蛋,乔宇这个做董事长的哥哥,也难辞其咎。
到时候,那些董事,一定会趁机发难。傅承砚这一招,是釜底抽薪。“你真是……滴水不漏。
”我由衷地感叹。他轻笑一声,在我耳边说:“对付敌人,自然要用尽手段。”他的手,
开始不规矩起来,顺着我的腰线,缓缓向上。我浑身一颤,立刻抓住他的手,“你干什么!
我们说好的!”“我没碰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辜的沙哑,
“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刀,够不够锋利。”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衣,
在我心口的位置,轻轻画着圈。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傅承砚!
”我羞恼地叫出他的名字。“叫我什么?”他咬着我的耳朵,低声问。“……”“叫老公。
”6我最终还是没能拗过他。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知道怎么撩拨,怎么试探,
才能让猎物一点点卸下防备。他没有真的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但那种极致的暧昧和拉扯,
比真刀真枪更磨人。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跟着他一起去了乔氏集团。
我是以“厉先生的夫人”以及“乔氏的小股东”双重身份出席的。我妈当年去世时,
给我留了乔氏5%的股份。虽然不多,但足够让我有资格坐进这间会议室。
当我挽着傅承砚的手臂出现在会议室门口时,所有人都惊呆了。乔宇和乔伊的脸色,
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乔伊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出几个洞。
我回了她一个灿烂的微笑。“姐姐,好久不见。你最近,好像憔悴了不少啊。
”乔伊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和傅承砚在主位旁边坐下,那个位置,
是特地为他加的。会议开始。一群董事吵得不可开交,都在指责乔宇和乔伊兄妹俩,
给公司带来了多大的负面影响。乔宇焦头烂额,不停地道歉,承诺。乔伊则是一言不发,
脸色惨白地坐在那里。“各位,”傅承砚终于开口了,他一说话,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吵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乔宇身上。“乔董,我作为乔氏的新投资人,
对你处理危机的能力,表示很失望。”乔宇的脸,刷的一下白了。“厉……厉先生,
我……”“不过,”傅承砚话锋一转,“我太太,念在和乔家的一点旧情,倒是有个提议。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很简单。第一,
乔伊**,引咎辞去在乔氏的一切职务,并公开向股民道歉。”乔伊猛地抬起头,
死死地瞪着我。我没理她,继续说:“第二,乔宇董事长,能力有限,
无法带领乔氏走出困境。我提议,由公司的元老,王副董,暂代董事长一职。”我话音一落,
坐在乔宇对面的一个中年男人,眼中精光一闪。正是王副董。他也是我妈当年的旧部。
乔宇“霍”地站了起来,指着我,“乔心!你休想!这是我爸留下的公司!”“是吗?
”我笑了笑,“可是公司现在姓‘厉’。”一句话,让乔宇瞬间哑火。是啊,
为了拿到傅承砚的投资,乔宇几乎把大半个乔氏都抵押了出去。现在,
傅承砚才是乔氏最大的股东,真正说得上话的人。“我反对!”乔伊尖声叫道,
“凭什么让我辞职?我是乔家的人!”“就凭这个。”傅承砚把一个文件袋,
扔到了会议桌上。王副董离得最近,他打开文件袋,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挪用公寸款……三千万?”王副董的声音都在发抖,“乔伊!你好大的胆子!
”“哗”的一声,整个会议室都炸了。挪用公款,这可是刑事犯罪!乔伊的脸,
彻底没了血色。她瘫坐在椅子上,喃喃道:“不……不是的……”“是不是,
让警察来查一查就知道了。”傅承砚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乔宇也傻了,
他看着自己的妹妹,满脸的不可置信。“现在,还有人反对我的提议吗?”我环视四周,
问道。没有人说话。王副董站了起来,沉声道:“我同意厉太太的提议。为了公司的声誉,
必须严肃处理!”“我也同意!”“同意!”……墙倒众人推。很快,投票结果就出来了。
乔宇被罢免,乔伊被踢出公司。兄妹俩像两条丧家之犬,被保安“请”出了会议室。
经过我身边时,乔伊突然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乔心!我杀了你!”傅承砚反应更快,
他把我拉到身后,一脚踹在了乔伊的肚子上。乔伊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我的女人,
也是你能动的?”傅承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骇人,“再有下次,
我不介意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的声音不大,但里面的杀意,
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乔伊吓得缩成一团,再也不敢动了。一场闹剧,
就此收场。回家的路上,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一天之内,
我把曾经高高在上的哥哥姐姐,踩在了脚下。这种感觉,很爽。“在想什么?”傅承砚问。
“在想,你为什么要把王副董推上去?”我有些不解,“你完全可以自己当董事长。
”“我没那么多时间,管理一个小小的乔氏。”傅承砚淡淡地说,“而且,
王副董是你母亲的旧部,他上位,对你只有好处。”我的心,微微一动。
他……是在为我考虑吗?“别多想。”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打破了我的幻想,
“你是我的人,你的地位稳了,我的计划才能更顺利地进行。仅此而已。”又是这样。
每次在我以为他对我有一丝温情的时候,他都会亲手把这丝幻想掐灭。我自嘲地笑了笑。
是啊,我怎么又忘了。我只是他复仇的工具。一把刀,是不需要感情的。
7乔宇和乔伊被赶出乔氏的第二天,裴然约我见面。地点在一家很隐蔽的咖啡馆。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几天不见,他憔悴了很多,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