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妻子洛若微结婚十年,我是外人眼中的模范赘婿。直到一场大雾,我提前回家,
撞见她和我的好兄弟方予扬纠缠。她哭着求我原谅,我点头了。
因为我听见了她的心声:【废物就是好骗,等拿到他手里的专利,就让他净身出户。
】我笑了,看着她和她全家人的嘴脸。我不仅要拿回我的所有,还要让他们,一无所有。
1大雾锁城,能见度不足十米。我提前结束了会议,开车回家。结婚十年的纪念日,
我给洛若微准备了她念叨很久的钻石项链。推开别墅大门的瞬间,
客厅里暧昧的喘息声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我的耳膜。“予扬哥,你轻点……”“小声点,
晏辞洲那个废物万一提前回来了怎么办?”“怕什么,他就是条狗,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是我的妻子洛若微,和我最好的兄弟方予扬。他们在我亲手设计的沙发上,
做着最肮脏的事。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手脚冰凉得像刚从冰柜里捞出来。
那条价值百万的项链从我指间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客厅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洛若微和方予扬慌乱地分开,衣衫不整地看着我。洛若微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镇定下来,她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服,一边朝我走来。“辞洲,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不是说要开会到很晚吗?”方予扬则是一脸挑衅地靠在沙发上,嘴角挂着嘲讽的笑。“辞洲,
别误会,若微只是眼睛里进了沙子,我帮她吹吹。”这种拙劣的借口,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十年。我为洛家当牛做马十年,从一个一穷二白的小程序员,
帮他们把一个小作坊做成了市值几十亿的上市公司。我以为我的付出,
能换来平等的尊重和爱。原来,只是一场笑话。洛若微见我脸色铁青,不发一语,终于慌了。
她扑过来,抓住我的手臂,眼泪说来就来。“老公,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跟予扬哥真的没什么!”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一如十年前我第一次见她时的模样。
那时我以为她是落入凡间的天使。现在我只觉得恶心。就在我心如死灰,
准备提出离婚的瞬间,一个清晰的女声在我脑海中响起。【这废物总算发现了,不过也好,
省得我再演戏。反正新项目的核心代码就快到手了,到时候一脚把他踹开!】我猛地一怔,
看向哭泣的洛若微。她嘴上在道歉,可我脑中的声音却充满了不屑和算计。
这是……她的心声?我难以置信地看向方予扬。【蠢货,到现在才发现。
洛家这条船老子马上就是船长了,你这个划船的苦力也该滚蛋了。】紧接着,
我又听见了岳父洛德山的声音,他应该是在楼上书房。【若微这个蠢货,
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被发现!稳住晏辞洲,新项目的核心代码还在他手上,
绝对不能让他现在翻脸!】原来如此。原来我这十年的婚姻,我倾尽所有的付出,
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和利用。我不是他们的家人,
只是一件用完就可以丢弃的工具。我看着眼前哭得伤心欲绝的洛若微,忽然笑了。我弯腰,
捡起地上那条冰冷的钻石项链,亲手为她戴上。“我相信你。”我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害怕。“若微,你说什么我都信。是我不好,不该怀疑你。
”洛若微的哭声一滞,她不可思议地抬起头。【这么快就信了?这废物果然是条好狗,
真是好骗。】她内心的声音充满了得意和轻蔑。而她的脸上,却是一副感动至极的表情。
“老公,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她紧紧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胸口。方予扬也愣住了,
随即脸上露出更加浓烈的鄙夷。我拍了拍洛若微的背,轻声说:“好了,都过去了。
今天是我们结婚十年的纪念日,我不想吵架。”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们不是想要演戏吗?好,我陪你们演。我不仅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还要让你们,
一无所有!2我扮演了一个完美的、被戴了绿帽子却选择原谅的懦弱丈夫。
我依然每天准时上下班,为洛家的公司编写着一行行代码,仿佛那天下午的一切从未发生。
洛若微和方予扬见我如此“窝囊”,越发肆无忌惮。他们开始在公司里眉来眼去,
甚至在茶水间里偷偷接吻。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鄙夷。“听说了吗?
晏工被戴绿帽了,还跟个没事人一样。”“赘婿嘛,能有什么办法?
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洛家的,敢翻脸吗?”“真可怜,技术那么牛,结果活得这么憋屈。
”这些议论像针一样扎在我心里,但我面无表情。我知道,我需要忍耐。
洛若微对我比以前更“好”了。她会主动给我夹菜,提醒我注意身体,
晚上还会“温柔”地缠着我。“老公,新项目的代码进行得怎么样了?爸爸很关心呢。
”饭桌上,她一边给我盛汤,一边状似无意地问起。【快点把代码交出来啊,废物。
拿到代码,你就没用了。】我喝了一口汤,笑着回答:“快了,还有一些核心算法需要优化,
不能出任何差错。”岳父洛德山也附和道:“是啊,辞洲,这个项目对公司至关重要,
你多上点心。等项目成功了,我给你包个大红包。”【红包?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等你交出代码,就让你净身出户,滚出洛家!】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片感激涕零。“爸,
你放心,我一定鞠躬尽瘁。”他们一家人看着我感恩戴德的样子,
眼神里都流露出一种看傻子似的怜悯和嘲讽。他们不知道,
我早已不是那个任他们拿捏的晏辞洲了。这十年来,我为洛家开发的所有软件和系统,
其核心技术的专利,一直都注册在我个人名下。这是我当初为了保障自己,留下的唯一后手。
他们一直以为,只要我人在洛家,这些技术就永远属于洛家。现在,
是时候让他们为自己的贪婪和愚蠢付出代价了。我利用一个周末,将所有核心技术的专利,
通过一系列复杂得令人眼花缭乱的法律和技术手段,
全部转移到了我新注册的一家离岸公司名下。这家公司的唯一股东,是我自己。做完这一切,
我松了一口气。牌,已经洗好了。接下来,就等他们出牌了。3我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能让我站在道德制高点,又能将他们一军的契机。很快,机会就来了。
我故意在公司一个新服务器采购的报销流程上,留下了一个看似致命的“漏洞”。
我申请了一笔五十万的采购款,但实际支付时,利用供应商的折扣,只花了四十五万。
那多出来的五万块,我没有退回公司账户,而是让它“不翼而飞”。
方予扬在公司里主管财务,他很快就发现了这个“漏洞”。他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立刻兴奋了起来。【晏辞洲,你个蠢货!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贪污公款,
这下看你怎么死!】他立刻拿着报销单找到了洛德山。我在办公室里,
清晰地听见了隔壁董事长办公室里,方予扬添油加醋的汇报。“洛叔,
这个晏辞洲胆子太大了!竟然敢挪用公款!整整五万块!”洛德山的声音里充满了怒火。
【好啊!真是天助我也!正愁找不到理由把他踢出局,他自己就送上门来了!】“查!
给我往死里查!一定要拿到铁证!
”一场针对我的“贪腐调查”在公司内部轰轰烈烈地展开了。方予扬像是拿到了尚方宝剑,
带着财务部和监察部的人,把我的办公室翻了个底朝天。公司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洛若微也在这时找到了我,脸上挂着“担忧”的表情。“老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犯这种错误?你快去跟爸爸认个错,他会原谅你的。”【蠢货,
还认错?证据确凿,你死定了!等你滚蛋,这家公司就是我和予扬哥的了。
】我看着她虚伪的脸,心中一片冰冷。我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
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拿那笔钱……若微,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有什么用?现在证据都指向你!
”洛若微的语气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失望。“晏辞洲,你怎么这么糊涂!
公司是我们的家啊,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家下手?”我看着她声色俱厉的表演,
差一点就要为她鼓掌了。“若微,我真的没有。”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像是一个被冤枉却百口莫辩的可怜虫。【演,继续演!等把你手里的代码榨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