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和江泽屿见面,陆宴京后悔了......
老太太得知喜欢的画被毁了,让管家罚夏栀宁跪在外面,用胶水把画拼好,包括碎了的玻璃片!
“夏**,老太太说了,你要是再敢作威作福,就不是跪着这么简单了!”
夏**。
而不是大**。
陆家人,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
管家陈叔警告她。
夏栀宁屈辱的唇瓣都要嚼烂了,却不敢不听,应了声知道了,就乖乖拿着画出去跪了。
临走前,红着眼眶,瞪了容嫣一眼。
容嫣哼了声,浑不在意,上前问起陈叔正事。
“陈叔,陆夫人什么时候从国外回来?”
陈叔:“大概就明天,或者后天,怎么了?”
“啊,没什么......”
就是,想在离开前,跟她说一下她儿子和夏栀宁的丑事。
“行,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好,您慢走。”
“......”
送走了陈叔。
容嫣看了眼跪在外面一边吹冷风,一边红着手糊油画的夏栀宁,直接上楼了。
洗了个澡出来。
律师打来电话,财产分割的合同拟好了。
容嫣取上来,认真看了一遍,签上自己的名字,指尖微微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忽然传来汽车声。
陆宴京回来了。
想来也是知道事情后,赶回来的。
容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男人弯下身,把夏栀宁抱在怀里,走进别墅。
夏栀宁哭诉,“我不知道那幅画是她给奶奶的生日贺图,不小心碰到了,我给她道歉,她不愿意,给老宅的人打电话,让老太太惩罚我......”
“哥哥,容嫣容不下我。”
陆宴京帮她冻红的手指上药,闻言,神色愠怒,“她真的那样?”
“嗯!”
“好,这件事哥哥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
容嫣靠在墙上,听着男人对夏栀宁无条件信任,忽然就笑了。
她不禁问自己:
这三年来,他有哪一次,也这么无条件站在自己身边吗?
答案是没有。
不一会儿,卧室门就被敲响。
陆宴京推门进来,冷峻的面庞上尽是愠色。
“你打电话让老宅的人惩罚夏夏?”
容嫣已经调整好了情绪,抬眸看他,拂开袖子,让他看今天摔的红痕。
“她给我道歉了吗?她说一句,你就相信,她有没有说她在地板上洒了水,故意整我?”
听到这话,看到她手肘上触目惊心的红痕。
陆宴京面色微变,走近捧起她手臂。
“这是她弄的?上药了吗?”
容嫣扯了下唇角,抽出自己的手。
“上了,这件事不提了,但你要跟夏栀宁好好说一说,然后再补偿我。”
说着,她拿起一旁的财产分割合同,递给他。
“好。”
陆宴京想都没想,以为她想要的补偿是房子车子那些,直接翻到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
容嫣看着他签完,拿过文件收好。
刚刚她想明白了,她不打算跟他坦白。
闹,太不体面了。
她拿到钱,轻轻松松离开就好了。
“抱歉嫣儿,这次你受委屈了,等周末,我带你出去玩,你上次不是说想去瑞士吗,好,我们就去那儿。”
陆宴京握住她的手,揉了揉,有讨好的意思。
若是以前的容嫣。
肯定心软了。
容嫣皱了下眉,抬手去推他。
就在这时。
楼下忽然传来夏栀宁委屈的声音,“哥哥,我手疼,你再给我上点药吧......”
陆宴京触电一般,立刻收回了手,仿佛慢一下,都会对不起夏栀宁一样。
容嫣看着,嘲弄一笑,“她不是手疼吗,你下去吧。”
陆宴京面上尴尬,可能也是心虚,态度好了不少。
“那你早点休息,明天,咱们一起去公司。”
“嗯。”
容嫣胡乱应着,背过身,等他走了,打开那份财产分割合同。
十亿财产,到手了。
接下来,就等三天后,参加完设计展会,彻彻底底的离开这里。
只是......
可惜了她这三年来的真诚和爱意。
听着楼下男人对夏栀宁无微不至的关心声。
容嫣喉咙哽咽了下,抓紧了合同书,手指上一片片青白。
好一会儿,才松开攥的发疼的手,把合同放在抽屉里保存着,然后轻轻阖上。
这是一个很容易被发现的地方,但现在她已经不在意了。
他发现就发现了。
做完这一切。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去衣帽间收拾东西。
一天收拾一点,三天后,差不多能收拾完。
可是,看到放置在玻璃柜里保存着的珠宝时。
她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些珠宝,都是这三年来,陆宴京在情人节,七夕......送给她的。
她当时心动的厉害,怕磕坏了,不舍得戴,都一一保存了起来。
如今看来,真是讽刺。
他谎称工作忙,陪不了她,用几个珠宝搪塞她,实则是去陪夏栀宁了。
而她,像个傻子,真被哄的团团转。
思绪拉回。
容嫣看着玻璃柜里那一排珠宝,直接掏出手机,联系二手奢侈品店的老板,让他帮忙卖了。
老板惊讶:【容**,这些珠宝都很名贵的,而且看成新,也挺新的,您确定要卖吗?太可惜了吧。】
容嫣咬咬牙:【确定。】
发完消息。
容嫣出神的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才收起手机。
之后,收拾好行李,她阖上行李箱,放在角落里,然后就回卧室画图去了。
三天后,就是设计展会了。
虽说她这三年来,空闲的时候,还是会画图。
但终究是手生了很多。
她得努力!
......
楼下。
夏栀宁看到陆宴京下来了,委屈的哼了声,别过脑袋不看他,像个傲娇的小孔雀。
以前,她需要他的时候,他都会第一时间来陪她的。
如今......
陆宴京见状,目光微暗,走近她,抬手松了松领结。
问道,“夏夏,你在地上洒水,故意整容嫣?”
夏栀宁蓦的一顿。
陆宴京:“嗯?”
“我没有!”
夏栀宁回头看他,有些心虚,也有些气急败坏。
“是不是容嫣跟你说什么了?”
“哥,她就是不喜欢我,你别被她骗了!”
“她不是。”
陆宴京皱了下眉,下意识反驳,说完,又是一顿。
夏栀宁却是被这话怼的眼眶直泛泪花。
她眼眶红红的瞪着他。
“哥哥,你变了!你是不是跟她相处久了,对她上心了?”
陆宴京黑眸微动,一瞬无言。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听不得别人说她不是。
但这不是上心!
他烦躁的扯开领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