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办砸了,有我这个丞相在前面顶着。我心里冷笑。“王总管办事,本官自然放心。只是……冷宫那位,脾气不太好。”我故意提了一句。“嗨,一个废后,还能翻了天不成?”王德福一脸不屑。我没再多说。既然他自己想去撞墙,我拦着干什么。当天下午,我就听说了冷宫那边的动静。王德福带着几个小太监,气势汹汹地去了。结果,不到...
我从冷宫出来,像是丢了半条命。
楚静瓷最后那句话,在我脑子里嗡嗡响。
我知道,我被她拿捏住了。
回到御书房,皇帝还在气头上。
“怎么样?她肯交出来了吗?”
我定了定神,跪下。
“陛下,废后……她病了。”
“又病了?”皇帝皱眉,“什么病?”
“心病。”我低着头,斟酌着用词,“她说,那块玉,是她母亲的……
我回去复命,当然不能照实说。
只说废后形容憔悴,终日以泪洗面,已经知道错了,只是身子骨太弱,一时半会儿写不了东西。
皇帝听了,龙心大悦。
他要的不是罪己诏,是他赢了的感觉。
我给他编了一个,他也就信了。
这事儿暂时就这么过去了。
我以为,冷宫那位,能安生一阵子。
没想到,麻烦很快就找上门了,而且不是皇帝给的。……
我是大梁朝最年轻的丞相,卫询。
我以为,把那个无权无势、全靠一张脸当上皇后的楚静瓷斗倒,废入冷宫,是为国除害。
直到我奉皇命去“探望”她。
她没哭没闹,穿着粗布衣服,正哼着小曲给一小块菜地浇水。
看见我,她头也不抬,问:“卫大人,会翻地吗?搭把手,回头请你吃刚摘的黄瓜。”
从那天起,我被迫成了她的“退休生活观察员”。
我……
岁月静好得,让我觉得我才是那个来自凡尘俗世的恶客。
我把楚文远的话,原封不动地学了一遍。
连他那副虚伪的嘴脸,我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楚静瓷听完,手里的针线活没停。
她甚至没抬头看我。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蜜蜂在花藤上嗡嗡作响。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开口。
“卫大人,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