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温盏,猝死后毕生梦想就是当条摆烂咸鱼。以外穿到六零年,她还不知道,她的心声对季家人是24小时不间断直播!还意外绑定了最最最适合摆烂咸鱼的——百科全书系统!!!麻烦一:新婚夜,我想活命。内心:【这男人是打桩机转世吗?谁让你继续了!我喊的是季序!】结果:男人眼底火光更甚,嗓音沙哑:“原来媳妇喊继续。”温盏:??麻烦二:见公婆,我想装乖。内心:【我去!公公是军区首长,婆婆是文工团领导,爷爷是开国大将!这大腿我抱定了!】结果:三位大佬对视一眼,满脸宠溺:“这孩子实诚,以后咱家就宠她一个!”麻烦三:和老公独处,我想保持距离。内心:【这男人看着一本正经,没想到这么骚包!】结果:季序把我逼到墙角,低笑:“媳妇,我还能更‘骚包’一点,想不想试试?”内心却疯狂吐槽:【这男人看着人模狗样,老娘的腰要断了!】季序厚着脸皮凑到她耳边:“媳妇,型号不满意?没事,咱家还有别的型号,今晚试试?”温盏:(瞳孔地震)救命!这个男人不仅会读心,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后来,温盏发现,她明明什么都没干,日子却越来越好。老公把功劳章全挂她胸前:“媳妇旺夫,躺着就能带飞国运!”不是,自己只想当个摆烂咸鱼,怎么就成国家祥瑞了?!
“继续?”
低哑的男声贴着耳廓传来,带着探索的紧张,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烫得人连耳根都泛起红晕。
许久,温盏趴在大红喜字面的棉被里,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这特么怎么吐槽?!她明明说的是“季序!!!”
*
红烛燃了一夜,蜡泪堆叠在铜台边缘。
温盏睁开眼,脑仁连着太阳穴突突地跳。
陌生的白坯墙,崭新的红双喜,……
坐在正中间主位上的是季序的爷爷,季老将军,是开国大将,虽然人已经年过七旬,但依旧精神矍铄,不怒自威。
左边坐着的是季序的父亲,军区首长季建国,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面容严肃。
右边坐着的是季序的母亲,文工团退役下来的领导林淑华,气质温婉,保养得宜,看着也就四十出头的样子。
看到季序抱着温盏出来,三位长辈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他们身上。
温盏羞得恨不……
温娇眼眶一红,眼泪说掉就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你要是早说妹夫身体好了,我也能替你高兴,妈还怕你在这儿受气,特意把家里最好的旧衣服都给你拿过来了。”
温盏看着地上那几件破烂,冷笑一声。
【最好的旧衣服?那件蓝色的褂子,腋下都磨穿了,那是你去年擦桌子的抹布吧?】
【还有这鞋,大脚趾都露在外面了,你是想让我穿出去给季家丢人,顺便显摆你们温家有多‘疼’我?……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给屋子里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金色。
季序果然信守承诺,没有折腾她,而是拉着她一起整理房间里的物件。
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季序的房间一直保持着军人特有的整洁,被子叠得像豆腐块,桌子上的书本摆放得整整齐齐。
主要是要把温盏带过来的一些衣物和零碎物品归置好。
“这几件衣服挂在柜子里,剩下的叠起来放抽屉里。”季序一边说,一边……
季序走过来,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幽暗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媳妇,你白天躺了一天,骨头都躺软了。”季序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军装外套的扣子,“晚上总得活动活动筋骨,不然容易生锈。”
温盏往后缩了缩:“我今天跟妈去逛街了,走了好多路,已经活动过筋骨了,现在很累。”
内心:【完了完了,这男人又开始**了,我今天才逛了半条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