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千金,却被当成假千金养了十八年。重生后,我没去认亲,而是代替那假千金妹妹,
嫁给了她最怕的残疾大佬冲喜。新婚夜,前世害死我的渣男前夫,也就是我新老公的侄子,
带着假千金闯进来羞辱我。“一个冒牌货,也配当我小婶婶?给我滚!”我当着他们的面,
拨通了一个神秘电话,开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告诉他们,
谁敢动顾太太一根头发,我就让他全家都来给我‘冲喜’。”那声音,
正是我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新婚丈夫。1我重生在了替嫁的这一天。镜子里的人,
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廉价婚纱,苍白着脸,像是要去奔丧。事实上,也确实是去奔丧。我,
骆家的“假千金”岁安,要代替真千金骆晚宁,嫁给顾家那个出车祸快死了的继承人,顾宴。
冲喜。上一世,我就是从这里开始,一步步走向地狱。骆家把我当成垃圾一样丢出去,
只为换取顾家的一个合作项目。而我满心爱慕的顾朗,也就是我新婚丈夫的亲侄子,
亲手将我推入了深渊。他一边和我维持着情人关系,一边和骆晚宁卿卿我我。最后,
为了给骆晚宁腾位置,他制造了一场意外,让我葬身火海。烈火焚身的痛苦,我至今记得。
再次睁眼,回到一切的起点,我没有哭闹,没有去揭穿骆晚宁的身份。我只是平静地,
换上了那件婚纱。骆晚宁站在门口,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怜悯。“姐姐,你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占了我的位置十八年。”“顾宴那个残废活死人,也就配你这种冒牌货了。
”“以后,我就是顾朗的妻子,顾家的少奶奶,你见了我,要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侄媳妇。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笑了。“好啊。”这一世,我不抢了。顾朗的“小婶婶”,
这个身份,听起来更有趣。2婚礼办得极其冷清,或者说,根本没有婚礼。一辆车,
直接把我拉到了顾家别墅,扔进了一间空旷得像陵墓的新房。房间中央,一张巨大的床上,
躺着一个男人。顾宴。他闭着眼,面色苍白,身上插着各种管子,呼吸微弱,
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这就是我这一世的丈夫。一个活死人。我走过去,静静地看着他。
这张脸,即使在病中,也俊美得惊人,轮廓深邃,鼻梁高挺。可惜了。上一世,
我对他唯一的印象,就是他死后,顾朗是如何踩着他的尸骨,一步步往上爬。这一世,
我要亲手,把他扶起来。“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顾朗搂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骆晚宁,
满脸煞气地闯了进来。“岁安,你这个**,谁给你的胆子嫁进顾家的?”他眼神里的厌恶,
像是淬了毒的刀子。骆晚宁依偎在他怀里,假惺惺地开口。“姐姐,
你怎么能这样……这本来是我的婚事,你抢了就算了,怎么能真的嫁给小叔呢?”一唱一和,
真是恶心。我甚至懒得看他们一眼,只是伸手,轻轻拂去顾宴额前的一缕乱发。这个动作,
彻底激怒了顾朗。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一个冒牌货,也配当我小婶婶?给我滚!”他想把我从顾宴身边拖开。我没动,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顾朗,看清楚,我现在是你的长辈。”“你再动我一下试试?
”顾朗气笑了。“长辈?你也配?信不信我今天就让你从这里滚出去,
让你连冲喜的资格都没有!”“是吗?”我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按下了免提。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电话接通后的“嘟…嘟…”声。
骆晚宁和顾朗脸上的嘲讽越来越浓。“怎么?搬救兵?你一个被骆家抛弃的孤女,能叫来谁?
”话音刚落,电话接通了。一个沙哑、虚弱,却带着无尽寒意的男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告诉他们,谁敢动顾太太一根头发,我就让他全家都来给我‘冲喜’。
”那声音……我清晰地看到,顾朗和骆晚宁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他们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而那个声音,正是我那躺在床上,
本该毫无知觉的新婚丈夫,顾宴。3顾朗的瞳孔骤然紧缩,像是见了鬼。他猛地松开我的手,
踉跄着后退一步,指着床上的顾宴,声音都在发抖。“小……小叔?你……你醒了?
”骆晚宁更是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都躲到了顾朗身后,大气不敢出。手机里,
顾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还不滚?”短短三个字,却像是无形的巨石,
狠狠砸在顾朗和骆晚宁的心上。顾朗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想放几句狠话,
可对上床上那个男人紧闭的双眼,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顾宴在顾家的地位,是绝对的权威。
哪怕他现在只是个“活死人”,余威犹在。“我们走!”顾朗咬着牙,
几乎是拖着已经腿软的骆晚宁,狼狈地逃出了房间。世界终于清静了。我挂断电话,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但亲耳听到顾宴的声音,还是让我感到一阵战栗。来自恐惧,也来自兴奋。上一世,
顾宴车祸后不到半年就“病逝”了。我重生后,仔细梳理了所有细节,发现了一个疑点。
顾宴死后,顾朗和他母亲那一派,是最大的受益者。一个顶级豪门的继承人,车祸昏迷,
死得如此轻易,背后若没有黑手,鬼都不信。我赌顾宴没有真的昏迷。我赌他是在装睡,
引蛇出洞。所以我才敢替嫁,才敢在新婚夜就和顾朗撕破脸。因为我知道,对于顾宴来说,
一个能替他挡在明面上,吸引火力的“妻子”,远比一个懦弱无能的冲喜新娘有用。而我,
需要他的身份做靠山。我们是天然的盟友。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短信,
来自刚才那个号码。“书房,来一下。”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新房的门。走廊里空无一人,
顾家的佣人似乎都刻意避开了这一层。我按照记忆中的路线,
找到了别墅三楼最深处的那间书房。门没锁。我推门而入。书房里没有开灯,
只有巨大的落地窗外,月光倾泻而入。一道身影,背对着我,坐在轮椅上。
不是床上那个插满管子的病人,而是一个穿着黑色丝质睡袍,身形挺拔的男人。
他缓缓转过轮椅。月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下颌线和深邃的五官。正是顾宴。他醒着,
而且看起来,除了不能站立,精神好得很。“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声音比电话里要清晰,但依旧带着一丝久未开口的沙哑。我依言坐下,平静地与他对视。
他在打量我,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岁安,骆家的养女。”他缓缓开口,
一语道破我的身份。“为了报复顾朗和骆晚宁,不惜嫁给我一个‘将死之人’。
”“你胆子很大。”我没有否认。“顾先生不也一样吗?用一场车祸,一出昏迷的大戏,
来钓出家族里的蛀虫。”“我们是同一类人。”顾宴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像是冰雪初融。“所以,你想和我合作?”“不是想,”我纠正他,“是已经开始了,
顾太太。”最后三个字,我咬得很重。他看着我,黑眸里闪过一丝赞许。“很好。
”“从今天起,你就是顾家的女主人。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演好这出戏,直到我把所有老鼠都揪出来。”他递给我一个微型耳机。
“以后,我会通过这个,告诉你该怎么做。”我接过耳机,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我们的复仇者联盟,正式成立。一场好戏,即将开场。4.第二天清晨,
我按照顾家的时间表,准时出现在了餐厅。长长的餐桌旁,已经坐满了人。
为首的是顾朗的母亲,顾家二夫人,王佩芬。她旁边是顾朗,脸色铁青。
其他人则是顾家的一些旁支亲戚,个个都用看好戏的眼神打量着我。骆晚宁不在,
想来是没脸出现。我目不斜视,径直走向主位旁边那个属于女主人的位置。
那是我丈夫顾宴的位置旁边,也是顾家权力的象征。“站住!”王佩芬厉声喝道,
手中的汤匙重重地磕在瓷碗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谁让你坐那的?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冒牌货,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刻薄和鄙夷。
“滚到末位去,别脏了顾家的餐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幸灾乐祸。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他们羞辱,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躲回房间,连饭都不敢吃。但现在,
不一样了。我非但没退,反而走上前,慢条斯理地拉开了那张椅子。“二婶,看来您是忘了。
”“我现在是顾宴的妻子,是顾家的当家主母,这个位置,我不坐,谁坐?”“你!
”王佩芬气得脸色发紫。顾朗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岁安,别给脸不要脸!
我小叔昏迷不醒,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哦?是吗?”我缓缓坐下,
从容地拿起面前的餐巾,擦了擦嘴角。“那不如,我们问问你小叔的意思?”说着,
我再次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那个号码。这一次,我没有开免提。
我将手机放到耳边,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然后,一字一句地复述出来。“顾宴说,
他的妻子,就该坐他身边。”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餐厅。“他还说,
谁要是不服,可以现在就去公司递交辞呈,顾氏集团,不养闲人。”话音落下,
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我这番操作惊得目瞪口呆。一个植物人,
怎么可能打电话?他们不信,但他们不敢赌。王佩芬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因为顾氏集团大部分的股份,都还牢牢攥在顾宴手里。
他就算躺在床上一辈子,只要他没死,他依然是顾家的王。顾朗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我却对他视若无睹,拿起刀叉,
优雅地切开盘子里的煎蛋。“二婶,顾朗,还有各位。”“都愣着做什么?不用等我,
吃饭吧。”“从今天起,要习惯我的存在。”这一餐饭,吃得无比压抑。除了我,
没有人能咽下东西。我能感觉到,无数道或怨毒,或探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但我毫不在意。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从我坐上这个位置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向顾家所有人宣战。
而我的背后,站着顾宴。这场仗,我赢定了。5.我作为顾家女主人的第一把火,
烧向了骆晚宁。午后,我正坐在花园里喝茶,就见骆晚宁提着大包小包的奢侈品,
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商场的导购,一脸谄媚。“这些,
全部送到朗哥的房间去。”骆晚宁熟练地指挥着,姿态俨然是这里的女主人。她看到我,
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哟,姐姐也在啊。”“不好意思,刚才逛街刷卡,
不小心刷了顾朗给我的副卡,好像是顾家的семейнаякарта。
”她故意扬了扬手中的黑卡。“这张卡没有额度限制呢,真羡慕姐姐,
以后也能用上了……哦不对,我忘了,小叔都昏迷了,他的卡应该也冻结了吧?
”她身后的导购也跟着窃笑起来。上一世,顾朗就是用这张卡,养着骆晚宁,
让她在名媛圈里挥金如土,风光无限。而我,连买一件新衣服都要看他的脸色。我放下茶杯,
缓缓站起身。“王管家。”我叫来了一直候在一旁的老管家。“把这几位‘客人’请出去。
”骆晚宁的脸色一变。“岁安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顾家的门,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你!”“还有,
”我从她手中抽走那张黑卡,“这张卡,是顾家的семейнаякарта,
主卡在我先生顾宴名下。”“现在,我以顾太太的身份宣布,这张副卡,即刻作废。
”我当着她的面,拿出剪刀,“咔嚓”一声,将那张象征着无限荣光的黑卡,剪成了两半。
“啊!”骆晚宁尖叫一声,像是被剪断了命根子。“岁安!你疯了!这是朗哥给我的!
”“顾朗给的?”我冷笑一声,“他花的,是我丈夫的钱。我丈夫的钱,我想给谁花,
就给谁花。不想给,谁也别想拿到一分。”“把她丢出去。”我对管家下了最后的命令。
管家犹豫了一下,但看到我冰冷的眼神,还是躬身应是,叫来了两个保安。“你们敢!
我可是骆家千金!是顾朗的未婚妻!”骆晚NING在保安的拖拽下,还在疯狂地叫嚣。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骆晚宁,你最好搞清楚,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偷来的。”“既然是偷来的,那总有要还的一天。
”“你今天的狼狈,只是个开始。”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回到了我的躺椅上,
继续悠闲地喝茶。身后,是骆晚宁被丢出顾家大门时,不甘的咒骂和哭喊。我知道,
她一定会去找顾朗告状。果不其然,不到半小时,我的手机就响了。是顾朗。电话一接通,
他咆哮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岁安!你敢动晚宁!你是不是活腻了!”我将手机拿远了些,
掏了掏耳朵。“顾朗,你小叔还‘病’着,你在家里大呼小叫,是想让他早点走吗?”“你!
”顾朗被我一句话噎住,压低了声音,但怒火却更盛。“我警告你,马上跟晚宁道歉,
把卡给她恢复了!否则,我让你在顾家待不下去!”“好啊。”我轻笑一声,“我等着。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顺手拉黑。耳边的微型耳机里,传来顾宴低沉的笑声。
“干得不错。”“这才哪到哪。”我端起茶杯,看着杯中摇曳的日光,“好戏,还在后头呢。
”6顾朗的报复来得很快,也很蠢。第二天,顾家的家庭医生照例来给顾宴做检查。
检查过后,医生脸色凝重地找到了王佩芬。“二夫人,大少爷的情况不太好,
似乎有中毒的迹象。”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顾家炸开了锅。王佩芬立刻带着一大帮人,
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我的房间。“岁安!你这个毒妇!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她上来就要扇我耳光,被我侧身躲过。“二婶,说话要讲证据。”“证据?”王佩芬冷笑,
“医生说顾宴中毒了,这个家里,除了你,还有谁能接触到他?谁又有这个动机?
”顾朗站在她身后,眼神阴鸷。“岁安,没想到你心肠这么歹毒!为了霸占财产,
竟然想害死我小叔!”他们一唱一和,直接给我定了罪。几个佣人冲进来,
不由分说地开始翻我的东西。很快,一个佣人在我的梳妆台抽屉里,翻出了一个小药瓶。
“夫人,找到了!”医生拿过药瓶,打开闻了闻,脸色大变。“就是这个!
这是一种慢性毒药,无色无味,长期服用,会造成器官衰竭!”人赃并获。
所有人都用看杀人犯的眼神看着我。王佩芬的脸上露出得意的冷笑。“来人!
把这个毒妇给我绑起来,送去警局!”“我看谁敢!”我冷喝一声,镇定地看着他们。
这出戏,顾宴早就跟我预演过了。“二婶,您就这么确定,这药是我的?
”“不是你的是谁的?难不成还会自己长腿跑进你抽屉里?”“当然不会。”我笑了笑,
“但如果是有人,故意放进来的呢?”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视频里,是我的卧室。
画面中,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趁我不在,溜了进来。
正是昨天那个在王佩芬面前“找到”药瓶的佣人。她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药瓶,
塞进了我的抽屉里。视频很清晰,时间、地点、人物,一清二楚。
“这……”王佩芬的脸色瞬间僵住。那个佣人更是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不是我!是二夫人!是二夫人让我这么做的!”她为了自保,
毫不犹豫地把王佩芬供了出来。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身上,转移到了王佩芬身上。
“你胡说!”王佩芬气急败坏地尖叫,“我什么时候让你这么做了!”“就是您!
您说只要把这个放在大少奶奶房里,就能把她赶出顾家!您还给了我十万块钱!
”佣人哭喊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这下,真是百口莫辩了。
顾朗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想替他母亲辩解,却发现说什么都像是笑话。我收起手机,
走到王佩芬面前。“二婶,谋害顾家继承人,还意图栽赃嫁祸。”“这罪名,可不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