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打碎了邻居一盆花。邻居直接堵上门,狮子大开口:“八千,
少一分我让你儿子上失信名单。”没还价,我痛快地转了八千。她得意洋洋地收了钱,
在业主群疯狂炫耀我“怂包有钱”。第二天,她家门被敲响。开门的瞬间,
她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1.“叮咚——”门**执着地响着,
带着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急躁。我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住在对门的邻居,李秀梅。
她四十多岁,烫着一头夸张的棕色卷发,穿着一身紧绷的瑜伽服,
将她略显丰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怀里抱着一个碎成几片的陶土花盆,
以及一株根茎折断、耷拉着脑袋的绿色植物。我七岁的儿子轩轩,正攥着我的衣角,
小小的身子躲在我身后,瑟瑟发抖。“你儿子,把我这盆‘兰心蕙质’给打碎了。
”李秀梅开门见山,声音尖利,涂着蔻丹红的指甲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你看怎么办吧。
”她的眼神像两把淬了毒的锥子,越过我,死死地钉在我身后的儿子身上。轩轩吓得一哆嗦,
把头埋得更深了。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别怕。然后,
我将目光转向那盆已经看不出原貌的“兰心蕙质”。就是一盆最普通的绿萝,
花鸟市场二十块钱能买一大盆。“李姐,真是不好意思,小孩子淘气。”我温和地说。
“您看这花多少钱,我照价赔偿。”李秀梅等的就是我这句话。她下巴一扬,
眼角的鱼尾纹里都夹着算计。“照价赔偿?”她冷笑一声,把那个破花盆往我面前一递。
“这可是我托朋友从云南空运回来的珍品,光是这盆,就叫‘紫砂云纹’,大师手作。
”“里面的花,叫‘墨兰玉冠’,三年才开一次花。”“我也不跟你多要。
”她伸出八个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八千,一分不能少。”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我身后的轩轩,似乎也感觉到了这数字背后沉甸甸的恶意,小手抓我抓得更紧了。八千。
我看着李秀梅那副笃定我一定会掏钱的嘴脸,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穿着居家的棉质长裙,看起来确实像个不谙世事、可以随意拿捏的大学老师。
大概是我刚搬来不久,又总是温声细语,让她产生了某种错觉。“李姐,
八千是不是有点……”我故作迟疑,眉头微微蹙起。“多?”李秀梅立刻拔高了音量,
一副被侮辱了的样子。“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邻里邻居的份上,这事儿没一万下不来!
”“八千块钱对你们这种住大平层的人算什么?九牛一毛!”“你要是不赔,也行。
”她眼神一转,阴恻恻地盯着我儿子。“你儿子马上要上小学了吧?
我听说现在入学审查很严的。”“要是因为这点小事,上了社区的诚信黑名单,
影响了孩子的前途,那可就不是八千块能解决的了。”威胁。**裸的,
针对一个七岁孩子的威胁。我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最厌恶的,
就是仗势欺人的蠢人。以及,拿孩子当筹码的**。她两样都占了。“好。”我忽然笑了,
笑得温和又平静。“八千是吧?”“我赔。”李秀…梅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贪婪的喜悦。“还是这位妹子爽快,不像有些人,
没钱还爱占便宜。”她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点开了收款码。我拿出手机,对准她的二维码。
“滴”的一声。我输入“8000.00”,然后按下了确认支付。
手机屏幕上跳出转账成功的提示音。那声音清脆悦耳,在李秀梅听来,是天籁。在我听来,
是鱼儿上钩的信号。她看着手机里到账的八千块,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得意。“行了,
这事儿就算了了。”她转身,摇曳着腰肢,心满意足地走了。关上门,
隔绝了她得意的哼歌声。我一回头,就对上儿子那双充满不安和愧疚的眼睛。“妈妈,
我们为什么要给她那么多钱?”他怯怯地问,声音里带着哭腔。“那盆花……我在花店见过,
只要二十块。”我蹲下身,与他平视,擦掉他眼角的泪珠。“轩轩,你打碎了别人的东西,
是你的错吗?”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在楼道里拍皮球,不小心碰倒的,我不是故意的。
”“嗯,承认错误,并且愿意承担后果,这是非常勇敢的行为,妈妈为你骄傲。”“但是,
”我话锋一转。“如果有人利用你的错误,对你进行敲诈,甚至威胁你,
那我们就不能一味地退让。”我摸摸他的头,看着他清澈又困惑的眼睛。
“妈妈今天转给她八千块,不是认输。”“而是要用这笔钱,给你上一堂生动的社会实践课。
”“课程的名字,叫‘如何用智慧和规则,保护自己’。”轩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的手机“嗡”地振动了一下。是“幸福里小区业主群(500人)”的消息提示。我点开,
李秀梅刚刚在群里晒出了一张转账截图。就是我转给她的那八千块。
她配了一段文字:“新来的邻居就是懂事,八千块眼睛都不眨,实力在这儿摆着呢!
某些人可得学着点。”下面还附带了一个得意洋洋的表情。一石激起千层浪。
群里立刻有人附和。“哇,秀梅姐威武!什么花这么金贵?”李秀梅回复:“嗨,小玩意儿,
不值一提,主要是人家态度好。”“这新邻居是个有钱的冤大头啊!”“可不是,
一看就是好欺负的。”“秀梅姐真有办法,下次我家有事也得请教请教。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聊天记录。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一张一张,清晰地截屏。
包括李秀梅的收款码信息,她的微信头像,以及群里每一个附和者的发言。我将这些图片,
分门别类,保存在一个新建的文件夹里。文件夹的名字,叫“呈堂证供”。晚上,
我丈夫出差回来了。他是个性格稳重,甚至有些保守的男人,一进门就看到业主群里的消息,
气得脸都青了。“你怎么真给她了?这不是助长歪风邪气吗?”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语气里满是焦急和不解。“八千块!她这是敲诈!你应该直接报警!
”我正在书房里整理文件,闻言抬起头,对他笑了笑。“报警?”“警察来了,
最多也就是调解,各退一步,让她把钱退回来,然后教育我们邻里之间要和睦。
”“她不会有任何实质性的损失,反而会变本加厉,觉得我们家不好惹,
以后更会想方设法找茬。”我把我的手机递给他。屏幕上是我整理好的文件夹。
据B:公开标价言论.zip”“证人证言:群聊记录.pdf”……丈夫看得一愣一愣的。
“你这是……”“别急。”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冷静的光。“好戏,
明天才正式开场。”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传来一个爽朗的男声:“哟,大律师,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张哥,”我轻笑一声,
“叫我名字就行。”电话那头的,是我的大学学长,张哥,如今在市物价局稽查科担任科长。
“学长,明天上午九点,有空吗?”“我请你来我们小区,
现场观摩、并指导查处一起涉案金额高达八千元的,特大价格欺诈案。”电话那头,
张哥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你这又是钓到哪条不开眼的大鱼了?
”我看着窗外李秀梅家亮着的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条贪婪、短视、还自以为聪明的,肥鱼。”2.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刚刚透过云层,
给高楼镀上一层金边。上午九点整,一分不差。我准时按响了李秀梅家的门铃。
门内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和女人不耐烦的嘟囔。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李秀梅穿着一身粉色的珊瑚绒睡衣,头发乱糟糟地挽着,一脸没睡醒的不耐烦。
当她看到门口站着的是我时,那份不耐烦瞬间转为了得意的、居高临下的笑。“哟,
是妹妹啊。”她倚着门框,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怎么,一晚上没想通,后悔了?
”“我可告诉你,到了我口袋里的钱,那就是我的了,概不退换。”她以为我是来讨价还价,
或者哭诉求情的。我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然后,我向旁边侧过一步。
露出了我身后,两位身穿蓝色制服、神情严肃的男人。其中一位,正是我的学长,张哥。
他们胸前的徽章,在晨光下闪着凛然的光。李秀梅脸上的笑容,
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瞬间凝固。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瞳孔里写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这就是所谓的“瞳孔地震”。张哥面容严肃,上前一步,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证件。他对着李秀梅亮出了证件。“你好,
我们是市物价局价格监督检查分局的。”他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
带着不容置疑的官方威严。“我们接到群众实名举报,你涉嫌价格欺诈行为,涉案金额巨大,
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价格……欺诈?”李秀梅的大脑显然已经宕机,她看看张哥,
又看看张哥身边同样严肃的同事,最后目光呆滞地落在我身上。这时,
张哥身边的另一位同志也开了口。他的语气同样公式化,但内容却像另一记重锤。“你好,
我是市税务局稽查局的。”他也亮出了自己的证件。“我们协同物价局办案。根据举报,
你昨日有一笔八千元的个人收入,请问,你向税务机关进行合法申报了吗?”物价局。
税务局。两个她只在电视新闻里听过的部门,此刻,活生生地站在了她的家门口。
李秀梅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什、什么欺诈?什么……税?
”她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但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那是她自愿赔我的!
我们邻里纠纷,她自愿的!”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指向我。我晃了晃我的手机,
屏幕上正是我昨天截下的图。我点开了业主群的聊天记录页面,放大,
展示给她和两位执法同志看。“是吗?”我的语气平静无波,
像是在陈述一个与我无关的事实。“可你在五百人的公共业主群里,
明确表示这是你那盆花的‘价格’。”“并且,你还以此为荣,
向所有邻居炫耀你‘卖’了个好价钱。
”“根据《关于审理价格违法案件证据规则的若干规定》,在公共社交平台上的公开言论,
可以视为公开标价行为。”“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公开标价和实实交易。”“所以,
这不是‘赔偿’,而是一笔‘交易’。”我每说一句,李秀梅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她或许听不懂那些法律条文,但她能看懂我脸上那抹淡淡的,如同看小丑般的微笑。
她终于意识到,她引以为傲的“战绩”,此刻,变成了钉死她自己的“罪证”。
“我……我没有!我那是开玩笑的!”李秀梅彻底慌了,开始口不择言地耍赖。
“你们……你们这是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老百姓!”“我什么都不懂!我不懂什么法不法的!
”张哥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个执法记录仪。“李女士,
我们现在正式告知你,‘不懂法’,从来不是违法的理由。”“现在,
请你出示这盆价值八千元的花卉的进货凭证、购买发票,以及符合国家规定的合法定价依据。
”“如果你无法提供,我们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四十一条,
认定你构成价格欺诈。”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八千块的花,你总得让我们开开眼吧?
”3.面对张哥的质问,李秀梅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忽然一**坐在地上,
开始嚎啕大哭。“哎哟,没天理了啊!欺负死人了啊!”“我一个家庭妇女,
我哪懂什么凭证发票啊!”这招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她过去在邻里纠纷中屡试不爽的招数。
她以为,只要她豁出去不要脸,对方总会因为嫌麻烦而退让。“我那是跟她在群里开玩笑的!
活跃气氛!”她一边拍着大腿,一边朝我挤眉弄眼,试图打感情牌。“妹子,好妹妹,
你可得帮我说句话啊!”“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不能这么害我啊!
”“那钱……那钱就算我跟你借的,行不行?是我看你家条件好,手头紧,
跟你借钱周转一下!”她开始疯狂地给自己找补,试图将这笔交易的性质,扭转为私人借贷。
我看着她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滑稽模样,内心毫无波澜。我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以为这只是邻里间的口舌之争。我没有理会她的“表演”,
而是直接对张哥说:“张哥,别急,我这里还有一份更有趣的证据。”我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段音频文件。这是我昨天转完账后,故意在门口多停留了几秒钟录下的。
我将手机音量调到最大。一段清晰无比的对话,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是李秀梅得意洋洋地给她老公打电话的声音。“喂?老公!搞定了!那傻娘们儿真给了!
”“八千!一分没少!哈哈哈哈!”“什么破花,就楼下花鸟市场二十块钱买的绿萝,
上个月快死了,我正想扔呢!”“这下可好,白赚八千!晚上我们去吃海鲜自助!”录音里,
李秀梅的笑声尖锐又刺耳,充满了不劳而获的狂喜。这段录音播放的瞬间,
整个楼道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李秀梅的哭声戛然而止,
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她的脸,从惨白,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再从猪肝色,
慢慢变成了青紫色。精彩纷呈。张哥和他的同事,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税务局的那位朋友,则默默地在自己的本子上又记下了一笔。我没有就此停下。
我接着点开了另一段音频。那是李秀梅昨天在业主群里发的语音消息,被我单独提取了出来。
“我跟你们说啊,对付这种新搬来的、看着有钱又好欺负的,就得一步到位,狠狠地宰!
”“你别怕她不给,她怕事儿!”“我就跟她说,不给钱,我就让你儿子上不了学,
你看她怕不怕!”“她还真怕了!哈哈哈!怂包一个!”语音播放完毕。李秀梅瘫坐在地上,
浑身抖得像筛糠。如果说之前的电话录音是铁证,那这段语音,
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它不仅证明了价格欺诈,
更坐实了“威胁”和“勒索”的性质。张哥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以未成年人的前途相威胁,进行敲诈勒索,李女士,你这行为的性质,可就更恶劣了。
”税务局的朋友也合上了本子,拿出一份正式的文件。“李秀明女士,
鉴于你无法对这笔八千元的收入提供合法的来源解释和纳税证明,
并且存在主观偷漏税的意图。”“我们将依法对你的个人银行账户,以及你配偶的关联账户,
展开税务稽查。”“请你在七个工作日内,到我局配合调查。”“税务稽查”这四个字,
像一道惊雷,在李秀梅的脑子里炸开。她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眼神涣散,
嘴里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要钱了!我马上退给她!
我双倍退给她!”她手脚并用地爬到我面前,想要抓住我的裤脚。“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看着她这副丑态百出的样子,
我只觉得恶心。早知如此,何必当初?4.就在李秀梅哭天抢地、丑态毕露的时候。
“砰”的一声巨响!防盗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猛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一个满脸横肉、手臂上布满龙虎纹身的壮汉,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粗壮的脖子上挂着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正是李秀梅的丈夫,
王大勇。王大勇一进门,看到屋里这阵仗,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你们他妈的干什么呢!欺负到老子头上了是不是!”他一声怒吼,
整个楼道似乎都震了三震。瘫在地上的李秀梅,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抱住他的大腿。“老公!老公你可回来了!他们……他们欺负我!他们要抓我去坐牢!
”王大勇听到“坐牢”两个字,眼睛瞬间就红了。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张哥,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一股浓烈的汗味和烟味,混合着劣质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就是你这个臭娘们搞的事儿?
”他的声音粗野而蛮横,带着一股街头混混的流氓气。“老子不管你是什么局的!我告诉你,
今天这事儿你要是敢闹大,我他妈让你儿子明天就没法去上学!
”“信不信我找人天天堵在你们家门口,让你们一家都不得安生!”**裸的威胁,
比李秀梅的更加直接,更加暴力。张哥和税务局的同事立刻上前,厉声警告:“请你冷静!
我们是国家执法人员,正在执行公务!”“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涉嫌妨碍公务!请你立刻退后!
”王大勇根本不听,反而更加嚣张。他一把挥开张哥的手,恶狠狠地瞪着我们。
“少他妈拿这套吓唬老子!老子在这一片混的时候,你们还穿开裆裤呢!”“我告诉你们,
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他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彻底将事态推向了暴力的边缘。
李秀梅躲在他身后,也仿佛有了底气,又开始叫嚣起来。“听见没!我老公可不是好惹的!
你们赶紧滚!”然而,面对他歇斯底里的威胁,我却异常地冷静。
我甚至还有闲心扶了扶鼻梁上那副略微下滑的金丝眼镜。然后,我的嘴角,
勾起了一抹冰冷的,近乎于残忍的微笑。我缓缓举起了我的手机。屏幕上,
是正在运行的录音界面,红色的计时器已经跳动了超过一分钟。
我将手机对着王大勇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轻轻晃了晃。“王大勇先生,是吧?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此刻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你好,
自我介绍一下。”“我,无名小卒,某知名律所的非诉讼业务合伙人,主攻方向,
经济法与税务法。”“很高兴认识你。”我顿了顿,看着他瞬间错愕的表情,
继续说道:“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已经清晰、完整地录下来了。
”“包括‘让我的儿子没法上学’,以及‘让我们一家不得安生’等人身威胁言论。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
写恐吓信或者以其他方法威胁他人人身安全的,
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另外,”我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锋,“你刚才推搡执法人员,
并以暴力言语威胁、阻止我们执行公务,
已经涉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所规定的‘妨碍公务罪’。
”“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王先生,
要不要我现在就拨打110报警电话,让警察同志过来,现场鉴定一下你的行为,
够不够得上‘情节严重’?”我每说一条法律,王大勇脸上的嚣张气焰就熄灭一分。
当我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他那张横肉丛生的脸,已经毫无血色。他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