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你现在就像一个愚昧善妒的妇人!你爸妈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对你很失望!”我的手腕传来剧痛,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弧度。陶悠悠捂着脖子上的红痕,倒在季泽言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忍着全身的疼痛爬起来,一字一句道。“你没有资格提我爸妈!当年如果不是...”话还没说完,我就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3等我醒来的时候,...
季泽言从小患有严重的听觉过敏,连勺子碰碗的声响都会让他皱眉。结婚七年,
我一个人听了整整37场音乐会。深夜他总是歉疚拥我入怀:“都是我不好,
总是让你一个人。”直到我因先兆流产住院,打开了直播跨年夜音乐节的电视机。
音乐震耳欲聋,镜头扫过观众席,定格在一对相拥的情侣身上。
女孩头上戴着亮晶晶的兔耳发箍。而紧紧搂着她的男人正戴着同款粉色发箍,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