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盯着他后颈那颗黑痣,上一世他亲手把我推进井里时,我死死抠住的就是那颗痣。沈昭阳上前一步,柔声道:“妹妹别怕,这是我熬的安神药,喝了睡一觉,明日就好了。”她递来一碗黑漆漆的药。碗沿还冒着热气。我知道那是什么。哑药。喝下去,声带溃烂,永世开不了口。我手心早藏好了空心竹管,昨夜摸黑从后院竹林削的。我接过...
我死了三次。一次在东宫冷井,一次在流放路上,最后一次,
是被我亲姐姐沈昭阳亲手灌下哑药,活活憋死在柴房。可现在,我指尖掐进掌心,疼得发颤。
雨水从屋顶漏下来,砸在我脸上,又冷又腥。我回来了。1“沈烬!
”父亲的声音像块冻硬的铁,从院门口砸进来,“圣旨已下,三日后,你替你姐姐嫁入东宫。
”我猛地抬头。他站在檐下,连伞都没撑,却故意站得远远的,仿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