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嫡姐苏棠自小与靖安王萧衍有婚约,却偷偷爬了镇北王的床。她哭着求我替她嫁给靖安王。“妹妹,你不嫁,全家都得死!”我应了。并非因为我多在乎全家的脑袋,而是因为她说要给我五千两!那可是五千两!成为靖王妃后,我更是化身王府最大的蛀虫,狂捞十万两!直到一年后,镇北王突然暴毙,苏棠成了寡妇。第二日,她就搬进了靖王府,说要来陪我。她笑盈盈递来一只玉簪,看成色保底三百两!我刚要接过,却听见了她的心声。【玉簪上涂满了鹤顶红,等她死了,我就是靖王妃】我伸出的手一顿,转而摸了摸袖中的银票,松了口气。还好,都还在呢。看来十万两不够啊,再多蛀点吧!
嫡姐苏棠自小与靖安王萧衍有婚约,却偷偷爬了镇北王的床。
她哭着求我替她嫁给靖安王。
“妹妹,你不嫁,全家都得死!”
我应了。
并非因为我多在乎全家的脑袋,而是因为她说要给我五千两!
那可是五千两!
成为靖王妃后,我更是化身王府最大的蛀虫,狂捞十万两!
直到一年后,镇北王突然暴毙,苏棠成了寡……
“王爷!您要为我做主啊!”
苏棠凄厉的哭声穿透了院墙,惊飞了树上的麻雀。
我正坐在案前核对上个月绸缎庄的账目,门被“砰”的一声粗暴踹开。
萧衍带着一身戾气大步跨进来。
身后跟着哭得快要断气的苏棠,以及呼啦啦一大群举着火把的侍卫。
“搜!”
萧衍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下令。
几个粗使婆子如狼……
夜黑风高,靖王府的后院静得像个巨大的坟墓。
我坐在昏暗的烛光下,脸上的肿痛还在一跳一跳地折磨着神经。
春桃被王妈妈从狗洞里拽进来时,浑身抖得像个筛糠。
“王......王妃饶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她一见我就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我没说话,只是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银票。
大通钱庄的飞票,面额一千两。……
“办妥了。”
王妈妈吸了吸鼻子。
“镇北王生前的副将周猛,因伤退役后一直在京城养病。”
我咽下最后一口馒头,干裂的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
“够了。”
我摸了摸袖子里那叠银票。
十三万六千两。
加上苏棠的命,加上萧衍的爵位。
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第三天清晨,柴房的铁……
